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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以眠为何结婚(近代现代)——路今迟

时间:2026-03-13 19:33:33  作者:路今迟
  “我过不去。”祝以眠眼底发红,突然腾的从他身上起来,站在他面前直挺挺的梗着脖子,倔强地说,“我永远不会原谅傅圳昀的,死也不。”他的语气中,像是带着受伤的委屈,与无尽的恨意。
  说罢,快步离开客厅,气冲冲的往楼上走去。
  傅燕同坐在沙发上,望着他上楼的单薄背影,半晌,抬手捏了捏眉心,重重叹了口气。
  夜里,祝以眠无法入睡,一闭眼,脑子里就会浮现出傅燕同躺在手术台上被开胸剖心的画面。
  傅燕同也睡不着觉,今天发生的事,沉沉萦绕在心头,祝以眠受伤的心灵,祝以眠的身份,未能得到信任的灵魂,蔺骁的后续处理,蔺泽丰潜在的威胁,几件事情在心头堵得难受,他睁缓缓开眼,扭头看祝以眠熟睡的脸,撑起身体,轻轻,亲了他一口,随后悄无声息下床前去书房,一通电话播去给了蒋越野。
  “阿野,是我,有件事,可能需要你和夏悉帮忙......”
  卧房里,祝以眠睁开眼。
  静了一分钟,他从床上起来,穿上拖鞋,走到书房门口。
  傅燕同刚与蒋越野通完电话,忽然想起已经有三天没吃药了,便拉开抽屉,拿出心脏特效药,拧开瓶盖倒了两颗出来,干服进了喉咙里。
  书房门未关,祝以眠见他吃药,当即瞪大眼睛,冲进来夺过他手里的药瓶,质问道:“这是什么?安眠药吗?”
  傅燕同愣了愣,这才发觉自己忘记关门了,关于心脏方面的问题,傅燕同没理由再隐瞒祝以眠,便回答,不是安眠药,是防止异体排斥的特效药,能保养心血管。
  祝以眠神伤,问他吃了多久。
  傅燕同说,做完手术后,一直在吃,一周三次。
  一周三次,祝以眠眼眶湿润,觉得自己好蠢,傅燕同一直在吃药,他却一点也没有发现,再也没有比他更不合格的伴侣。
  傅燕同怕他又要掉眼泪,赶紧哄他,“好了好了,怎么又要哭,吃个药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怕你担心我才一直瞒着你。”
  吃一堑长一智,祝以眠将药瓶紧紧攥在手里,开始盘问他心脏目前的具体情况,他不能再糊里糊涂的被傅燕同骗了。傅燕同见他表情凶巴巴的,要哭不哭的样子蛮可爱,就无奈地笑了笑,主动将这几年在北区接受治疗的病历交给他看。足足有400多页,祝以眠将傅燕同赶去睡觉,又将病历上的内容一字不差地看完,不敢有任何遗漏,又亲自打电话给傅燕同在北区军医院的主治医生,得到他目前确实没什么大问题的答案后,才稍微放下心来。但这远远不够,祝以眠又连夜恶补有关于机械心脏方面的资料,记录相关维护禁忌事宜,确保在日后的生活中做到万无一失,保护傅燕同的身心健康,以求长命百岁。
  早上,傅燕同醒来,一摸床边,是空的,发现祝以眠通宵了一整夜,有点不悦的赶到书房。祝以眠熬红了双眼,傅燕同心疼死了,勒令他不许再这么做,并将他抱回卧房,命令他睡觉。可是祝以眠就是睡不着,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又睁开。傅燕同看着他明显疲惫的小脸,却依旧炯炯有神的眼睛,估摸着他就是熬过了头,精神亢奋了,于是就低下头吻他,并扒了他的裤子。祝以眠赶紧拉住自己的睡裤,瞪眼:“干嘛呀。”
  傅燕同说:“想做爱。”
  祝以眠心脏不规律地跳,推开他,露出严肃的表情:“不许胡闹,心脏病患者养护守则第一条,每个月只允许同房一次。”
  “没搞错吧。”傅燕同露出天塌了的表情。一脸黑线道,“你这不是在保护我的心脏,是在折磨我。祝以眠,即便我不是你哥,也还是你老公,你凭什么剥夺我的性生活权。”
  祝以眠板着脸,说没有在跟他开玩笑,这是为了他的生命安全着想,不遵守的话,那就离婚。傅燕同很生气,觉得自己得不到重视,乱吃傅一同的飞醋,气笑了,沉着脸说:“你心疼傅一同的身体,那谁来心疼我?祝以眠,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重要?傅一同究竟有什么好,值得你这么念念不忘?明明我才是那个最爱你的人,我永远都不会和你分手,和你离婚,傅一同呢,只会瞒着你所有事情,对你冷言冷语,然后再和你分手一走了之!”
  什么傅一同,傅二同,以为在打麻将吗?祝以眠看他又犯病了,只得打起精神来照顾他,告诉他傅一同没有他说的难么不堪,不要总是这样贬低自己,不管是傅一同还是傅燕同,对他来说都是很重要的人,不论哪一个受了委屈,他都很心疼。
  这样的端水,还是寒了傅燕同的心,他只想要祝以眠独一份的爱,不愿意祝以眠的爱分给另一个人,他嫉妒得发狂,咬住祝以眠的嘴唇,说不许心疼傅一同,然后剥光他的衣服,伸指去摸他的后庭。祝以眠挣扎,想要推拒,又不敢太用力,怕弄疼他厚实的胸膛,然后波及心脏,同时,又敏感的软了腰,嘴里呜呜乱叫,说不要不要。傅燕同没管他,露出阴狠的表情,手指在他的后庭抽插,像是想把他干服,让他不许再惦念别的男人,不一会儿就用更滚烫的东西撞了进去,力道又快又急,像是想证明自己仍有颠鸾倒凤的能力。
  祝以眠阵地失守,熬了夜身体又处在极度虚弱的时期,只得任他折腾,同时不忘提醒他轻慢,如果傅燕同真的因床事太激烈而死去,他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傅燕同逞凶完毕,见他还没有困意,就想要来第二次,祝以眠不给他进去,又不忍看着他难受,只得主动埋头为他纾解。动的是他的嘴巴,这样的性事不算太激烈,可以勉强保住傅燕同的性命。傅燕同爽得头皮发麻,按住祝以眠的脑袋想要顶弄,祝以眠抬起头瞪他,不许他动作,说自己还不准备做鳏夫。傅燕同唇角勾起一抹笑,说不至于,你哥的身体还没这么脆弱。祝以眠脸色发红,重新低下头含吮,艰难吞吐。傅燕同坚持很久才出来,清理后抱着祝以眠,同他耳语道:“你放心,我有分寸,会替你好好保存你哥的身体的,我还要用它跟你过一辈子的。”
  回首都之后,傅燕同确实跟变了个人似的,祝以眠真想撬开他脑袋看看里面都装的什么,他照顾过失忆的傅寒,傅寒是真的将一切都忘了,醒来后对这个世界很茫然,什么事情都需要重新适应一遍,像刚出新手村的新人一般,但性格倒是没变,不像傅燕同这样千奇百怪的,好像忘了,又好像没忘干净,还坚持认为自己不是傅燕同,总是吃自己的醋,祝以眠翻身面对他,指尖摸了摸他的唇角,说:“哥,你真的失忆了吗?”
  “不然呢?想必你已经看到贝特记忆库里的东西了,我是靠着这些,才把傅燕同模仿得惟妙惟肖,”傅燕同吃饱喝足,却仍有警惕之心,未敢忘却自己的身份,抛弃自己的灵魂,将唇边细白的指尖含进嘴里吸吮,含糊说:“祝以眠,你好淫乱。”
  祝以眠:“?”
  傅燕同舌尖抵着他的指尖,将其弄得湿漉漉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祝以眠说:“在没确认我的身份之前,你就敢跟我做爱,还帮我舔。”
  祝以眠面色爬上晕红,手一抖就把手指抽了出来:“......明明是你欲求不满,天天,像发情的小狗,还有,你居然把我们从前嘿咻的录音保存到现在,跟个变态似的,要不要脸啊。”
  “是傅一同,不是我,”傅燕同略微沉着眉头强调,“没想到你们这么小,就敢有肌肤之亲,祝以眠,我现在一听那些录音就火大,你小小年纪不学好,没事给他下什么春药,一想到你给他下过春药,我就嫉妒得发狂,我的眼里,容不下沙子,所以,我希望你也给我下一次。”
  神经,祝以眠佩服他的脑回路,都是同一个人,给谁下不都一样,但一想到他脑子有病,就柔着声音哄他:“不行,你忘了吗,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合吃那种药。”
  “你就是只爱他,不爱我。”傅燕同眼里漫上痛苦,压抑地把他抱进怀里,被强烈的嫉妒心占据理智,咬着牙道,“祝以眠,明明现在陪在你身边的是我,可你心里只想着他,我就是被你拿来当替身的玩物,每时每刻,都要承受你不爱我的痛苦。”
  “.....”祝以眠虽然无语,却也看不得他这样难过,看看,傅圳昀都把傅燕同逼成了什么样!祝以眠生气的同时,不忘哄傅燕同,亲亲他的下巴,说,“我没有把你当玩物啊,我现在变心了,只喜欢你,你别痛了好不好?”
  “真的?”
  “真的,比真金还真。”
  虽然知道祝以眠是敷衍的,并且还是不愿意他承认他不是傅一同的事实,但傅燕同还是稍微回暖了一点,他用鼻尖蹭蹭祝以眠的额头,细软的发丝触感良好,带着淡淡的香味,傅燕同迷恋这种味道,闭眼低声说:“人们都说日久生情,我也不奢求你能忘记傅一同,只要你喜欢我,我就知足了,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被我的真心打动,祝以眠,你的淫乱,从今以后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傅一同就是想看,也看不到了,我总是胜他一筹。”
  ”哎呀,“祝以眠真是受不了他的胡话,捂住他嘴,“你别说梦话了,我要睡觉了,很累。”
  “睡吧。”傅燕同给他盖上被子,一手让他枕着脑袋,一手隔着被子轻轻拍他的胸脯,垂眸吻在他的眉心,“不许梦到傅一同。”
  “......”
  祝以眠只睡了四个小时,醒来时头很昏沉,但他没有再补觉,傅燕同去公司了,不在家,他起身洗漱,换衣服,出门让阿龙载他去枫园。
  一路上,他面无表情,常与他搭话的阿龙都看出他心情不好,周身带着低气压,估计是昨天在监狱里遇着了什么事,不然也不会在台风天飙车回首都,把傅总都惊动了。阿龙眼观鼻鼻观心,没有多攀问,尽职尽责的将祝以眠送去了枫园,并寸步不离地跟着。
  今天仍是大雨,傅圳昀不在家,傅寒畏冷,披着披肩在书房看书。祝以眠敲书房的门。傅寒闻声抬起头,见是他,露出一个惊讶的笑,“眠眠回来了?”
  祝以眠心中一痛,嗯了一声,抬步进去,抿唇关上书房的门。
  傅寒目光柔和,望着祝以眠:“今天不忙吗?怎么有空回来?”
  祝以眠一步步走到傅寒面前,眉眼些微沉冷:“爸爸,我有很重要的事想跟你说。”
  傅寒从未见过祝以眠露出这样的表情,很冷漠,又很麻木,仿佛夹杂着痛苦,傅寒收起了笑,轻声问他:“是发生什么事了吗?燕同欺负你了?”
  祝以眠明知不该,但他还是来到了枫园,站在傅寒面前,对他说出了真相,他无法预料傅寒听了之后会如何震惊,痛苦,只知道如果他不说,他的心上的刀会割他一辈子,瞒着,不尊重傅寒,更辜负傅燕同的付出,所有人都以为这样做是为了傅寒好,可傅寒的意愿呢,傅燕同的意愿呢,没有人在乎,也没人想去在乎,傅圳昀一意孤行的做出这样的事,合该得到应有的惩罚。
  祝以眠甚至恶毒的想,既然你想和爸爸永远在一起,那我就偏不如你所愿。
  做出这样的决定,祝以眠也很心痛,他也不想伤害傅寒,不想他的幸福竹篮打水一场空,可是有谁在乎他的痛,有谁能把傅燕同的心脏还回来呢。
  傅燕同总说把心脏给傅寒是自愿的,可祝以眠知道,并不是的,傅燕同根本不想,傅燕同被困在这个牢笼里八年,没有哪一刻不想着离开,他想要活下去,可是傅圳昀没有给他机会,他甚至不用想,都能知道傅圳昀是如何威胁傅燕同的,拿赵文嫣,拿傅寒,甚至是拿他,每一个人,都爱傅燕同,都对傅燕同如此的重要,可是傅圳昀却拿他最爱的人威胁他,以最亲近的身份,以父亲的身份威逼利诱,傅圳昀打碎傅燕同的幸福,叫他失去了活着的希望,想着不过是一颗心而已,想要就拿去吧,反正这世间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了。
  傅燕同迷茫而痛苦,被一步步推着走,走向傅圳昀设定的结局,走向命定的死亡,可是,祝以眠唤醒了他的生存意志,祝以眠令他冰冷的白骨开出了花,他想活下来,想回到祝以眠身边,想长命百岁,不惜为此上了第二次手术台。在此之前,没有一个人问过他,是否想健康的活下去。没有一个人问过他,在等待死亡的这八年里,是否每一天都很痛苦,很想逃。
  “爸爸,”祝以眠目光虚无,又在傅寒的心口聚焦,里面有傅燕同的心脏,鲜活的,会跳的,会开心的,会难过的,会痛的,会爱祝以眠的,曾经只属于祝以眠的,只有祝以眠会怜惜,会渴望,会保护的,再也回不到傅燕同身体里的,令祝以眠痛不欲生的,“你知道你身体里的心脏,是傅燕同的吗?”
  书房陷入一片死寂。外头的雨,好似下得更大了。墙上的壁灯,照亮了傅寒苍白的脸。
  “当年,”祝以眠继续说,双拳在身侧紧握,才不至于失态,让痛苦溢出来,“是傅圳昀逼着燕同把心脏换给你的,燕同不是你的亲生儿子,傅圳昀骗了你,他为了让你活下去,丧心病狂制造出了克隆人,只有燕同的心脏,才能让你没有异体排斥,才能让你没有风险,长长久久的活下去。”
  “怎么可能?”傅寒坐在椅子上,明明没到冬天,却如坠冰窖,他想站起来,却腿一软跌在地上,满脸恍然,喃喃道,“这不可能的,眠眠......你不要胡说......”
  “我没有胡说,”祝以眠不忍,蹲下身去扶他,“爸爸,我们都被傅圳昀骗了,你的心脏,根本不是从什么将死之人身上找到的供体,而是燕同换给你的,我有这些年来燕同在北区的诊疗记录。”
  傅寒抖着手,翻看祝以眠放出来的刺目界面,那些字眼,深深剜痛了他的心,佐证了祝以眠的惊天之言。傅寒从没想过有一天,他的身体能这样冷,从头到脚,宛如被冻成了冰柱。如今维持他生命的心脏,竟是傅燕同的,而傅燕同,不是他的儿子,而是傅圳昀为他量身打造的克隆人,傅圳昀做这一切,只是为了夺取傅燕同的心脏。
  “我......我......”傅寒嘴唇颤抖,心脏阵阵剧痛,他有些喘不上来气,话未出口,眼泪已经顺着眼角流下来,他转头看着祝以眠,见祝以眠也是一脸难以言喻的伤心,不由深深闭上眼,接受了这个荒谬的事实。“对不起,眠眠,对不起,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不会......”
  事已至此,再悔过又有什么用?总不能再让傅寒把傅燕同的心脏还回来,祝以眠握住傅寒的手,说:“爸爸,我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我告诉你,也不是为了让你把心脏还回来,只是想让你知道,傅圳昀不是什么好人,他虽然爱你,但他的爱,真的太可怕了,爸爸,再过几个月,我和燕同会离开首都,你愿意和我们一起走吗?”
  离开首都?
  傅寒失神地看着祝以眠,在安稳了二十多年后,再一次被逼上了绝路。傅圳昀纵然可怕,但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他老了,再也经不起折腾,如果他跟着祝以眠离开,傅圳昀势必会再度纠缠,他是不能离开的,他的身心已经被傅圳昀困住了,再也去不了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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