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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爷,您家千金又乖又呆(GL百合)——今昭吖

时间:2026-03-13 19:34:26  作者:今昭吖
  “好好。”陈奶奶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看什么呢?”
  “动画……片。”徽生曦说。
  陈奶奶眯起眼睛看了看屏幕。她年纪大了,眼睛不太好,但能看出是彩色的卡通画面。
  “挺好,小孩子就该看这些。”她说着,注意到徽生曦手里的本子,“这是……在写字?”
  徽生曦脸一红,想把本子藏到身后。但陈奶奶已经看见了,伸手拿过来。
  本子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有些工整,有些歪斜。每一行都是一个新词和简单的解释。
  “气温——温度。”
  “外卖——手机点餐,送到家。”
  “地铁——地下火车,快。”
  ……
  陈奶奶一页一页翻着,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惊讶,最后变成了心疼。
  “哎哟,我的乖孩子。”她把本子合上,轻轻摸了摸徽生曦的头,“这么用功啊?”
  徽生曦低下头,手指揪着衣角。
  “我……不懂的……太多了。”
  “不懂就学嘛,怕什么。”陈奶奶笑呵呵地说,“爱学习是好事!你看我孙子,在城里念高中,天天抱着手机玩,哪有你这么用功。”
  她把本子还给徽生曦,眼睛笑得眯成了缝。
  “好好学,以后肯定有出息。”
  徽生曦接过本子,抱在怀里。她其实不知道“出息”是什么意思,但能听出陈奶奶是在夸她。
  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电视里的动画片播完了,开始放片尾曲。欢快的音乐响起来,字幕滚动。徽生曦盯着那些快速闪过的制作人员名单,忽然又看到一个新词。
  “制片人”。
  她翻开本子,想记下来,但又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犹豫了下,还是开口问了。
  “师父,制片人……是什么?”
  徽生扶砚正在整理晾晒的草药,听见问题转过头。
  “制作影视作品的主要负责人。”他简单解释。
  徽生曦在本子上写下:“做电视电影的人。”
  写完后,她看着这行字,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很复杂。有那么多职业,那么多概念,那么多她从未接触过的东西。
  但她不怕。
  有师父在,有陈奶奶在,有这个小小的院子在。她可以慢慢学,一点一点地,把这个陌生的世界拼凑完整。
  天色渐渐暗下来。
  徽生扶砚关上电视,堂屋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暮色,还有院子里飘来的草药香。
  陈奶奶站起身。
  “行了,我回去做饭了。”她拍拍徽生曦的肩膀,“明天再来看你。”
  “奶奶……慢走。”徽生曦站起来送她。
  陈奶奶拄着拐杖走了。徽生曦站在门口,看着她消失在暮色中的背影,手里还抱着那个写满字的小本子。
  徽生扶砚走过来,看了眼她怀里的本子。
  “累了就休息。”他说。
  徽生曦摇摇头。
  “不累。”她说,“还想……学。”
  徽生扶砚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晚饭后,徽生曦坐在门槛上,借着堂屋里透出的灯光,又翻开本子。她一页一页地看那些记下的词汇,小声地读出来。
  “气温……温度……”
  “外卖……手机点餐……”
  “地铁……地下火车……”
  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夜晚听得很清楚。每个词她都要读好几遍,直到发音准确,意思记住。
  月光洒下来,照在她身上。
  小小的身影坐在门槛上,抱着本子,一字一句地学习。淡琉璃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澈,专注而认真。
  徽生扶砚在屋里收拾碗筷,透过窗户看着她。
  他想起在问道峰时,徽生曦也是这样,一遍遍地练习最简单的法诀。别人练十遍就会,她要练一百遍。
  但她从没放弃过。
  现在,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她依然在努力。
  用最笨拙的方式,最缓慢的速度,一点一点地向前走。
  徽生扶砚收回目光,继续洗碗。
  水声哗哗,月光皎洁。
  小院里一片安宁。
  而徽生曦的学习之路,才刚刚开始。
 
 
第14章 首次酿酒,古法重现小镇
  晨光初露时,张叔就来了。
  他扛着两个麻袋,轻轻敲响了院门。徽生扶砚打开门,看见张叔满头大汗地站在门口,麻袋沉甸甸地压在他肩上。
  “徽生先生,您要的糯米和酒曲。”张叔把麻袋放下,擦了擦额头的汗,“糯米是镇上粮店最好的,酒曲是老王家做的,他家做这个几十年了。”
  徽生扶砚弯腰检查麻袋里的东西。糯米颗粒饱满,色泽莹白,散发着粮食特有的清香。酒曲是褐色的小方块,闻着有股淡淡的酸味。
  “很好。”他直起身,“多谢。”
  “客气啥。”张叔摆摆手,又好奇地问,“您这是要酿酒?”
  “嗯。”徽生扶砚简短回应,“试试古法。”
  张叔眼睛亮了亮。他在镇上住了大半辈子,见过不少人酿酒,但“古法”这个词听起来就不一般。
  “那成,您忙。”他说,“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送走张叔后,徽生扶砚把麻袋搬进院子。徽生曦已经起床了,正蹲在井边洗漱。看见那两个大麻袋,她好奇地凑过来。
  “师父,这些……是什么?”
  “酿酒的材料。”徽生扶砚解开麻袋口,抓了一把糯米摊在手心,“米,曲,水,再加上几味草药,就能酿出酒来。”
  徽生曦盯着那些白花花的米粒看。在修仙界,她见过师父用灵谷酿制灵酒,那是给修士喝的,能温养经脉,辅助修炼。
  而这里的米,只是凡俗的粮食。
  “能……酿好吗?”她小声问。
  “试试便知。”徽生扶砚把米收回去,“今日你帮我打下手。”
  吃过早饭,徽生扶砚开始准备酿酒的工具。他从杂物棚里翻出一个旧木甑——那是陈奶奶以前蒸饭用的,虽然旧了,但还能用。又找来一个大陶缸,刷洗干净,放在院子角落里晾着。
  然后他背起竹篓,准备出门。
  “我去后山采几味草药。”他对徽生曦说,“你在家看着火,把这锅水烧开。”
  “好。”徽生曦点头,走到土灶前。
  她已经学会了生火。先把干柴塞进灶膛,用火柴点燃,再小心地添柴,控制火候。火苗蹿起来时,她还是会下意识地往后缩,但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害怕了。
  水很快烧开了,咕嘟咕嘟冒着泡。
  徽生扶砚回来时,竹篓里装满了新鲜草药。有些是常见的,有些徽生曦不认识。他把草药摊在竹匾上,仔细挑选。
  “这是桂枝,温阳散寒。”他拿起一根带着清香的枝条,“这是陈皮,理气健脾。这是甘草,调和诸药。”
  每拿起一味,他都会简单解释药性。徽生曦蹲在旁边,认真听着,眼睛一眨不眨。
  挑选完草药,徽生扶砚开始处理。桂枝切段,陈皮撕碎,甘草切片。动作很熟练,像做过千百遍。
  “在修仙界,”他一边切一边说,“有一处凡人国度,擅长用草药酿酒。那酒不仅能解渴,还能调理身体,延年益寿。”
  徽生曦想起在问道峰时,师父确实收藏过不少凡间的酿酒方子。那时她觉得这些方子无用,因为修士不饮凡酒。
  现在看来,是她错了。
  在这个没有灵气的世界,这些凡俗的技艺,反而成了生存的本事。
  处理完草药,徽生扶砚开始蒸米。
  他把糯米淘洗干净,倒进木甑,架在灶上。大火蒸煮,很快蒸汽就冒出来了,白蒙蒙的,带着米香。徽生曦负责看火,时不时添一根柴,保持火候稳定。
  蒸了大约半个时辰,米熟了。
  徽生扶砚把木甑端下来,把蒸熟的糯米摊在竹匾上。热气腾腾的米粒晶莹剔透,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他用木铲轻轻翻动,让米粒均匀降温。
  “要等米凉到温热。”他解释,“太热会杀死酒曲里的菌,太冷则发酵不起来。”
  徽生曦伸手碰了碰米粒,烫得赶紧缩回来。她学着师父的样子,用木铲翻动,动作很慢,但很仔细。
  米渐渐凉下来。
  徽生扶砚把酒曲碾碎,均匀地撒在米上。然后戴上干净的手套,开始拌曲。他的手法很特别,不是简单地搅拌,而是用手轻轻抓、抖、翻,让每一粒米都均匀沾上酒曲粉。
  徽生曦在旁边看着,觉得这动作有点像在炼丹。
  在修仙界,师父炼丹时也是这样,精准地控制每一味药材的配比,每一个步骤的时间。而现在,他用同样的专注,对待这些凡俗的米和曲。
  拌好曲后,徽生扶砚把米装进陶缸。
  一层米,一层草药,再一层米,再一层草药。最后在最上面撒了一层薄薄的酒曲粉,盖上纱布,用绳子扎紧缸口。
  “好了。”他拍拍手上的米粒,“接下来就是等待。七日后启封,就能出酒了。”
  徽生曦盯着那个陶缸看。缸子很普通,灰扑扑的,放在院子角落里。但里面装着米、曲、草药,还有师父的心血。
  她忽然很期待七天后的结果。
  接下来的几天,院子里多了一股淡淡的香气。
  不是草药的清苦,也不是米饭的甜香,而是一种微酸的、带着酒意的气味。从陶缸的缝隙里飘出来,若有若无,却越来越浓。
  徽生曦每天都会去陶缸边看看。虽然缸子盖着,什么也看不见,但她就是忍不住。好像多看几眼,里面的酒就能快点酿好。
  第四天下午,院子外传来脚步声。
  脚步声很轻快,伴随着哼歌的声音。然后院门被推开,吴阿姨探进头来。
  “徽生先生在家吗?”她嗓门很大,一下子打破了院子的宁静。
  徽生扶砚从屋里走出来。
  “在。”他点头,“有事吗?”
  吴阿姨走进院子,吸了吸鼻子,眼睛立刻亮了。
  “哎哟,这香味!”她夸张地深吸一口气,“您这是在酿酒呢?真香!我在巷子口就闻到了!”
  徽生扶砚没否认。
  “试试古法,不知成不成。”
  “肯定成!”吴阿姨拍着胸脯说,“我这鼻子灵得很,闻过的酒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您这酒香醇厚,还带着药香,绝对是好酒!”
  她凑近陶缸,又深深吸了几口,一脸陶醉。
  “徽生先生,能让我尝一点不?”她试探着问,“就一点点,尝尝味儿。”
  徽生扶砚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他拿来一个小竹勺,解开缸口的纱布,轻轻舀了一点酒液。酒液还是浑浊的,带着米粒的乳白色,但酒香已经很明显了。
  吴阿姨接过竹勺,小心地抿了一口。
  她的表情从期待变成惊讶,又从惊讶变成惊喜。
  “我的天!”她瞪大眼睛,“这酒……这酒真好!”
  她又喝了一小口,细细品味。
  “入口绵柔,回味甘甜,还有股草药的清香,一点都不呛喉咙。”她啧啧称赞,“比镇上酒厂卖的那些强多了!他们那些酒,喝下去烧心,您这酒喝着舒服!”
  徽生曦站在一旁,看着吴阿姨陶醉的样子,心里有些小小的骄傲。
  虽然酒不是她酿的,但她也帮忙了。看火,翻米,递工具。这酒里,也有她的一份功劳。
  “徽生先生,您这酒要是拿去卖,肯定抢手!”吴阿姨兴奋地说,“到时候我第一个买!不不,我现在就预定,您给我留两斤……不,五斤!”
  徽生扶砚淡淡一笑。
  “等出酒了再说。”
  吴阿姨又夸了几句,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她走出院子时,还在不停地吸气,像是要把那股酒香全吸进肚子里。
  徽生曦走到师父身边,小声问:“师父,酒……真的很好吗?”
  “应该不差。”徽生扶砚看着陶缸,“此界酿酒多用工业法,追求产量和度数,少了古法的温和与韵味。我们用的虽是凡俗材料,但工序讲究,应该能出些好酒。”
  徽生曦点点头。
  她想起在修仙界时,师父酿的灵酒,连那些宗门长老都赞不绝口。虽然现在材料不同,环境不同,但师父还是那个师父。
  手艺,是不会变的。
  接下来的几天,酒香越来越浓。
  不仅吴阿姨闻到了,连隔壁的张叔也闻到了。他过来看了几次,每次都说“真香”。陈奶奶也拄着拐杖过来,说这酒香让她想起年轻时自家酿的米酒。
  消息在小镇悄悄传开。
  镇子不大,有点新鲜事很快就传遍了。大家都在议论,镇东头新搬来的那对父女,不仅懂中医,还会酿酒,而且酿的酒特别香。
  有人好奇,专门跑到小院附近转悠,就为了闻闻那股传说中的酒香。
  徽生曦发现,最近路过院子的人变多了。虽然没人敢贸然敲门,但她能从门缝里看见那些好奇的目光。
  她有些不安。
  但徽生扶砚很平静。他照常采药、晒药、熬药,偶尔去看看陶缸里的酒,闻闻味道,判断发酵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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