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裴爷,您家千金又乖又呆(GL百合)——今昭吖

时间:2026-03-13 19:34:26  作者:今昭吖
  “就是厉害。”
  她说完,继续低头帮忙打包药包。动作很慢,但很仔细,每一包都要检查三遍,确保没有漏掉任何一味药。
  徽生扶砚看着她认真的侧脸,没再说话。
  只是心里,涌起一丝久违的暖意。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有这样一个孩子,全心全意地相信他,依赖他。
  这就够了。
  夜色渐深。
  小院里点起了灯。昏黄的灯光下,师徒俩还在忙着配药、打包。草药的气味在空气里飘散,混着泥土的湿气,还有远处隐约的狗叫声。
  这个世界,正在一点点变得熟悉。
  而他们的生活,也在一点点地,步入正轨。
 
 
第16章 小镇市集,第一次摆摊卖酒
  晨光微亮时,徽生扶砚就把两个酒坛从墙角搬了出来。
  酒坛是粗陶的,褐色坛身上还有张叔帮忙烧制时留下的指纹痕迹。封口的红布塞得严严实实,但靠近了,还是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酒香——清冽中带着草药的微苦。
  徽生曦蹲在酒坛边,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坛身。
  凉的。
  “师父。”她抬起头,“这个……要卖?”
  “嗯。”徽生扶砚正在整理要带的草药包,闻言头也不抬,“换些钱,买米买面。”
  他说话总是这么直接。在修仙界时,修士交易多用灵石,偶尔也以物易物。到了这个世界,他很快明白了“钱”的重要性——没有钱,连最普通的米都买不来。
  徽生曦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她记得昨天张叔要给诊费时,师父说“看着给”。后来张叔送来了半袋米和一小篮鸡蛋,师父收下了。那些东西现在就在厨房里。
  原来,看病、卖酒、卖草药,都是为了换钱。
  换钱才能买吃的,才能在这个世界活下去。
  她站起身,走到师父身边,小声问:“我……能帮忙吗?”
  徽生扶砚停下手中的动作,看了她一眼。
  小姑娘的眼睛亮亮的,里面写满了“想帮忙”三个字。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种小心翼翼又带着期待的眼神,他太熟悉了。
  “你负责收钱。”他说,“算得清楚吗?”
  徽生曦犹豫了下。
  她在修仙界学过算术,但那是用算筹,而且主要是计算阵法方位和炼丹火候。这个世界的算术……她想起前几天在电视里看到小孩子做加减法,好像不太一样。
  “我……试试。”她声音更小了。
  徽生扶砚没说什么,只是从屋里拿出一个小木盒。打开,里面是些零钱——那是前些天周晓晓和林薇买草药包时付的,还有一些是之前剩的。
  “这是钱。”他把纸币和硬币一样样拿出来,“这是一元,这是五角,这是一角。酒卖三十元一坛,草药包五元一包。如果有人给你一百元,你要找七十元。”
  他说得很慢,一边说一边比划。
  徽生曦看得认真,淡琉璃色的眼睛紧紧盯着那些花花绿绿的纸片和圆圆的金属片。
  “记住了?”徽生扶砚问。
  徽生曦没立刻回答。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从盒子里拿起一张十元纸币,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儿,又拿起一枚一元硬币,放在手心掂了掂。
  “三十元……是三个这样的吗?”她举起一张十元纸币。
  “对。”
  “那……一百元呢?”
  徽生扶砚从盒底抽出一张红色的纸币:“这是。”
  徽生曦接过来。纸币比她手掌大些,上面印着一个老人的头像。她仔细看了一会儿,然后抬头:“那……要找七十元,就是七张十元?”
  “嗯。”
  她又不说话了,低下头,手指在零钱里拨弄,嘴里小声念叨着什么。那是在计算,用她自己习惯的方式。
  徽生扶砚耐心等着。
  片刻后,她抬起头:“我……会了。”
  “真会了?”
  “嗯。”她点头,声音坚定了些,“不会……就算两遍。”
  徽生扶砚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好。”
  他把草药包装进一个竹篮里,又在酒坛上系好麻绳——这样方便拎着。徽生曦把小木盒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宝贝。
  出发前,徽生扶砚又检查了一遍。
  酒坛封口严实,草药包数量清点完毕,零钱备足。他看了看徽生曦,小姑娘穿着素色的棉布衣裤,赤脚踩在草鞋里——那是陈奶奶前几天送来的,说穿着软和。
  “走吧。”他说。
  徽生曦连忙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小院。清晨的小镇还带着露水,青石板路湿漉漉的,踩上去有细微的声响。巷子里很安静,只有早起的鸟儿在屋檐下叽叽喳喳。
  徽生曦紧紧跟在师父身后,怀里的木盒抱得更紧了。
  她还是怕。
  怕遇到太多人,怕那些陌生的目光,怕自己说错话做错事。
  但师父走在前面,背影挺直,脚步沉稳。那个背影她看了十五年,在修仙界的山林里,在云海之上,在无数次危险来临的时刻。
  只要跟着那个背影,就不会有事。
  她这么想着,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市集在镇子中央的一块空地上。他们到时,已经有不少摊主在摆摊了。
  卖菜的、卖肉的、卖日用品的,还有卖自家做的豆腐、酱菜、糍粑的。摊位沿着空地两侧排开,中间留出一条通道。人声渐渐嘈杂起来,讨价还价的声音、打招呼的声音、吆喝的声音,混在一起。
  徽生曦的脚步顿住了。
  好多人。
  比她这辈子见过的人加起来还要多。
  她下意识地往师父身边靠了靠。
  徽生扶砚感觉到了,侧头看她:“找地方坐下。”
  他目光扫过,找了个靠边的位置——那里人流量少些,但也不算太偏僻。他放下酒坛和竹篮,又从竹篮里拿出一块粗布铺在地上。
  “坐这儿。”他指着粗布。
  徽生曦乖乖坐下,把木盒放在腿上。
  徽生扶砚把酒坛摆好,草药包一字排开。他没吆喝,就那样静静地站着,目光平静地看着来往的人流。
  隔壁摊是个卖豆腐的大婶,看了他们几眼,好奇地问:“新来的?卖酒?”
  “嗯。”徽生扶砚应了一声。
  “闻着挺香啊。”大婶吸了吸鼻子,“自家酿的?”
  “是。”
  大婶还想再问,但看徽生扶砚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也就讪讪地转回头去。
  徽生曦一直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木盒的边缘。她能感觉到有人在看他们,那些目光像小虫子一样,在她身上爬来爬去。
  不舒服。
  但她没动,也没说话。
  就这样坐了大概一刻钟,摊前还是没人。徽生曦偷偷抬眼看了看,师父依旧站着,脸上没有任何不耐烦的表情。
  好像他只是在看风景,而不是在等人来买东西。
  又过了一会儿,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来:“哎哟!徽生先生!你们真来啦!”
  是吴阿姨。
  她挎着菜篮子,风风火火地走过来,脸上堆满了笑。篮子里装着刚买的青菜和猪肉,还滴着水。
  徽生扶砚微微颔首:“吴阿姨。”
  “我昨天就听说你们今天要来摆摊!”吴阿姨嗓门大,这一嗓子引来不少目光,“酒呢?我尝尝!上次那口可把我馋坏了!”
  徽生扶砚打开一坛酒的封口。
  酒香立刻飘了出来——不是那种冲鼻的烈,而是醇厚绵长的香,带着草药的清苦,闻着就让人精神一振。
  吴阿姨凑近闻了闻,眼睛都亮了:“好好好!给我来……来一大瓶!不,一坛!我要一坛!”
  徽生扶砚没立刻动手,而是看向徽生曦。
  徽生曦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手忙脚乱地打开木盒,声音细得像蚊子:“一坛……三十元。”
  “三十?”吴阿姨从口袋里掏钱,“值!太值了!”
  她抽出三张十元纸币,递给徽生曦。
  徽生曦接过钱,手指有些抖。她低头看了看,确认是三张十元,然后小心翼翼地放进木盒里。放好后,她又抬头看向吴阿姨,小声说:“谢谢。”
  “客气啥!”吴阿姨爽朗地笑,又转头对周围看热闹的人喊,“大家都来尝尝!徽生先生这酒可是古法酿的,好喝不伤身!我前两天尝过,比镇上酒厂的强多了!”
  她这么一吆喝,还真有人围过来了。
  第一个过来的是个中年男人,穿着工装,手上还有机油印子。他探头看了看酒坛:“真这么好?”
  “你尝一口不就知道了!”吴阿姨抢着说。
  徽生扶砚拿出一个小瓷杯——那是他特意准备的试饮杯。舀了小半杯酒,递给男人。
  男人接过,先是闻了闻,然后抿了一口。
  酒液入喉,他的眉毛挑了一下。
  “怎么样?”旁边有人问。
  “嗯……”男人又喝了一口,仔细品了品,“香,醇,不辣喉。后味还有点儿……草药香?”
  “对!”吴阿姨拍手,“里头加了草药,养生的!”
  男人点点头:“来一坛。”
  徽生曦又忙起来。收钱,找零,这次比刚才熟练了一点。虽然还是慢,但至少没有手抖了。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尝过酒的人都觉得不错,价格也公道,陆陆续续有人买。草药包也卖出去几包——有人问是治什么的,徽生扶砚简单解释“调理气血”、“安神助眠”,买的人大多是上了年纪的,信这个。
  徽生曦渐渐忙得顾不上紧张了。
  她坐在粗布上,木盒放在腿间。每来一个人,她就抬头看师父,师父报价格,她收钱找零。有时候找零要算半天,她就掰着手指头数,嘴里小声念叨。
  买酒的人也不催,就笑着看她算。
  有个大妈看她认真模样,忍不住问:“小姑娘真乖,几岁啦?”
  徽生曦正在数硬币,听到这话,动作停住了。她抬起头,看着大妈,好一会儿才小声说:“十六。”
  “十六?”大妈惊讶地睁大眼睛,“看着像十三四呢。”
  旁边也有人附和:“是啊,个子小小的,脸也稚气。”
  徽生曦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又低下头,继续数硬币。
  徽生扶砚在旁边淡淡开口:“身体弱,长得慢。”
  这话一出,大家都懂了。
  “哦哦,身体不好啊。”大妈语气软下来,“那可得好好补补。小姑娘多吃点,长身体呢。”
  徽生曦点点头,把找好的零钱递给买酒的人。
  那人接过钱,看了看她苍白的小脸,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气质出尘的徽生扶砚,忽然问:“徽生先生,您是中医?”
  “略懂。”
  “那您能给看看不?我老伴最近老是失眠……”
  就这样,酒摊渐渐变成了半个义诊摊。
  有人买酒,有人买药,还有人顺便问诊。徽生扶砚话不多,但每个问题都回答得简洁明了。把脉、看舌苔、问症状,然后给出建议——要么是调整饮食,要么是推荐草药包,严重的就建议去镇上的卫生所。
  徽生曦在旁边看着,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师父在修仙界时,是多少大能求着见一面都难的高人。炼丹、布阵、讲道,哪一件不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可现在,他站在这个小镇的市集上,给凡人看头疼脑热,卖自己酿的酒。
  落差太大了。
  但师父的脸上没有任何不满,也没有任何委屈。他就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平静,从容。
  是因为……要活下去吗?
  还是因为……她?
  徽生曦不知道。她只是抱紧了怀里的木盒,木盒里的钱已经多了厚厚一沓。
  中午时分,太阳升到头顶,市集上的人渐渐少了。
  两坛酒卖完了,草药包也只剩几包。徽生扶砚看了看天色,开始收拾东西。
  徽生曦帮忙把空酒坛装进竹篮,又把剩下的草药包整理好。她打开木盒,开始数钱。
  一张一张地数,一枚一枚地数。
  数得很慢,但很仔细。
  徽生扶砚也不催,就站在旁边等着。
  最后,徽生曦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师父……一共……三百七十二元五角。”
  她说完,又补了一句:“我数了三遍。”
  “嗯。”徽生扶砚接过木盒,从里面拿出两枚一元硬币,递给徽生曦,“给你的。”
  徽生曦愣住了。
  她看着那两枚银色的硬币,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我……不要。”她摇头,“师父用。”
  “拿着。”徽生扶砚语气平淡,“想买什么就买。”
  徽生曦犹豫了很久,才伸出手,接过那两枚硬币。
  硬币在手心里,凉凉的,沉甸甸的。
  她握紧,又松开,看着硬币上的花纹。
  这是她在这个世界,第一次拥有“自己的钱”。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