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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爷,您家千金又乖又呆(GL百合)——今昭吖

时间:2026-03-13 19:34:26  作者:今昭吖
  第七天清晨,徽生扶砚决定启封。
  他解开缸口的纱布,酒香顿时扑面而来。比之前浓烈数倍,带着成熟的醇厚,还有草药特有的清香。
  缸里的酒液已经澄清了许多,米粒沉在缸底,上面是淡黄色的酒液。他用竹勺舀了一点,尝了尝。
  徽生曦紧张地看着他。
  片刻后,徽生扶砚点点头。
  “成了。”
  徽生曦松了口气,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
  徽生扶砚拿来几个干净的酒瓶,开始装酒。酒液清澈透亮,在晨光里泛着琥珀色的光泽。装完一瓶,他递给徽生曦。
  “尝尝?”
  徽生曦接过酒瓶,犹豫了下,小心地抿了一口。
  酒液温润,入口微甜,带着米香和药香。咽下去后,喉咙里暖洋洋的,胃里也舒服。不像她在电视里看到的那些人喝酒时那样辛辣刺激。
  “好……喝。”她小声说。
  徽生扶砚又装了几瓶,封好口,放在桌上。剩下的酒还在缸里,可以继续陈酿,味道会越来越好。
  他看着那些酒瓶,心里有了计划。
  这些酒,可以卖。换来的钱,可以买更好的米,更好的草药,酿更多的酒。也可以给徽生曦买些新衣服,买些营养品。
  在这个世界,他们需要钱。
  而他的手艺,可以换来钱。
  院子外又传来脚步声,还有吴阿姨兴奋的声音。
  “徽生先生!徽生先生!酒好了吗?”
  徽生扶砚走过去开门。门外不仅站着吴阿姨,还有几个好奇的邻居,都是被酒香吸引来的。
  “好了。”他简短地说。
  “快让我尝尝!”吴阿姨眼睛发亮。
  徽生扶砚回屋拿了一小杯酒,递给她。吴阿姨接过来,先闻了闻,然后一口喝干。
  “好!”她竖起大拇指,“真好!比我上次尝的还好!”
  其他邻居也凑过来,都想尝尝。徽生扶砚又倒了几杯,分给大家。每个人尝了都说好,有的当场就要买。
  徽生扶砚没急着卖,只说等过两天,酒再陈一陈,味道会更好。
  邻居们虽然失望,但也理解。好酒需要时间,这个道理他们都懂。
  人群渐渐散去,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徽生曦站在门口,看着那些离开的背影。他们脸上带着笑,嘴里还在讨论着酒的味道。
  她转身走回院子,看着桌上那些酒瓶。
  淡黄色的液体在玻璃瓶里微微晃动,映着晨光,像盛了一小捧阳光。
  这个世界,虽然陌生,虽然艰难。
  但至少,他们找到了一条路。
  一条用双手,用手艺,慢慢走下去的路。
 
 
第15章 身体渐好,徽生曦帮忙晒药
  晨光再次洒满小院时,徽生曦已经站在院子里了。
  连续喝了一周的药,身体的变化是实实在在的。不再头晕,不再动不动就喘,连走路都稳当了许多。她赤脚踩在石子上,感受着清晨的凉意,竟觉得有些舒服。
  厨房里飘出粥香。徽生扶砚已经煮好了早饭,正在盛粥。徽生曦走进厨房,主动接过碗筷,端到堂屋的小桌上。
  “师父,早。”她说,声音清亮了些。
  “早。”徽生扶砚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气色好些了。”
  徽生曦摸摸自己的脸。她看不见自己的脸色,但能感觉到那股从内而外的暖意。不像之前那样,总是手脚冰凉,浑身发虚。
  早饭是白粥配咸菜,还有半个煮鸡蛋。徽生曦吃得比平时快了些,一碗粥喝完,又主动去盛了半碗。
  “吃饱了?”徽生扶砚问。
  “嗯。”徽生曦点头,“饿。”
  这是好事。能吃得下饭,说明身体在恢复。
  吃完饭,徽生扶砚背起竹篓准备出门。
  “我去后山采药。”他说,“你在家把昨天采回来的那些草药晒上。”
  “好。”徽生曦应得干脆。
  徽生扶砚走后,她走到院子角落。那里堆着几个竹篓,里面是昨天师父采回来的新鲜草药。草叶还带着露水,绿油油的,散发着各种不同的气味。
  她把竹篓一个个搬到院子中央的空地上。然后进屋搬出几个竹匾——那是张叔之前送来的,说是家里不用了,正好给他们晒东西用。
  竹匾很大,圆圆的,用竹篾编成,缝隙均匀。徽生曦用湿抹布把竹匾擦干净,摊在地上。
  接下来是分拣草药。
  她蹲在竹篓边,学着师父的样子,把草药一把一把拿出来。有些要整株晾晒,有些只要叶子,有些需要切段。她分得很仔细,动作虽然慢,但一丝不苟。
  分拣完,她把草药均匀地铺在竹匾上。
  阳光正好,照在青翠的草叶上,把露水晒得闪闪发光。空气里弥漫着各种草药的混合气味——苦的、香的、清的、涩的,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味道。
  徽生曦铺完一个竹匾,又去铺第二个。等三个竹匾都铺满时,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汗。
  身体确实好多了。要是以前,做这么多活早就气喘吁吁了。而现在,只是有点累,呼吸还很平稳。
  她走到井边,打了一桶水。井水冰凉,她用手捧起一些,洗了洗脸。水珠顺着脸颊滑下来,凉丝丝的,很舒服。
  上午的时光就在晒药中过去。
  徽生曦每隔一会儿就去翻动草药,让每一面都能晒到太阳。她的动作很轻,生怕把草叶弄碎了。有时会拿起一片叶子,放在鼻子下闻闻,辨认这是什么药。
  她其实认得的草药不多。在修仙界时,师父教过她一些灵草的知识,但这里的草药都是凡俗品种,很多她都没见过。
  但她想学。
  就像学语文课本,学电视里的新词一样,一点一点地学。
  中午,徽生扶砚回来了。
  竹篓里装满了新鲜的草药。他把竹篓放下,走到晒药的竹匾前,弯腰检查。
  草药铺得很均匀,没有堆积,也没有遗漏。翻晒得也很及时,没有一片叶子发黄发蔫。
  “做得很好。”他说。
  简单的四个字,让徽生曦眼睛亮了一下。
  “师父,”她指着竹匾里的一种草药问,“这个……是什么?”
  “车前草。”徽生扶砚拿起一片叶子,“利水渗湿,清热解毒。此界常用它治小便不利、咳嗽痰多。”
  徽生曦点点头,在心里默记。
  她又指着另一种:“这个呢?”
  “金银花。”徽生扶砚拿起一朵小小的黄花,“清热解毒,疏散风热。可治感冒发热、咽喉肿痛。”
  每一种草药,他都简单解释药性和功效。徽生曦听得很认真,虽然不能完全理解,但她努力记住那些词汇——利水、清热、解毒、疏散。
  就像记电视里的新词一样,一个一个地装进脑子里。
  下午,徽生曦继续晒药。
  她把早上晒的草药翻面,又把师父新采回来的草药铺在新的竹匾上。院子里的竹匾越来越多,草药的气味也越来越浓。
  阳光从头顶慢慢西斜,温度也降了下来。徽生曦把晒好的草药收起来,装进干净的布袋里。没晒干的继续留在竹匾上,等明天接着晒。
  她收得很仔细,每一片叶子都要检查,确保没有发霉或虫蛀。
  正忙着,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张叔扛着锄头路过,看见满院的草药和竹匾,停下脚步。
  “徽生先生在家吗?”他朝院里喊。
  徽生曦抬起头,看见张叔站在门口。她有些紧张,但还是小声回答:“师父……在屋里。”
  张叔走进院子,目光扫过那些竹匾,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这么多草药啊。”他感叹,“都是徽生先生采的?”
  徽生曦点点头,继续低头收草药。
  张叔蹲下来,拿起一片车前草的叶子看了看,又闻了闻。
  “这车前草长得真好。”他说,“我老娘以前也采这个泡水喝,说对眼睛好。”
  徽生扶砚从屋里走出来。
  “张叔,有事?”
  张叔站起身,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徽生先生,我……我想问问,您懂中医是吧?”他指了指满院的草药,“看您采这么多药,应该懂。”
  徽生扶砚没否认。
  “略懂。”
  “那……”张叔犹豫了下,“我老娘今年七十八了,老是膝盖疼,走路都费劲。镇上的医生看了,开了膏药,贴了也不见好。您……您有空能给看看不?”
  他说得很诚恳,眼睛里带着期待。
  徽生曦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师父。
  徽生扶砚沉默了片刻。
  他在修仙界时,确实学过医道。虽然主要研究的是修士的伤势和丹药,但凡人常见的病症,他也略知一二。
  而且,在这个世界行医,或许是个维持生计的好方法。
  “可以。”他最终点头,“不过我需要先看看病人。”
  张叔脸上立刻露出喜色。
  “太好了!太好了!”他连声说道,“我老娘就在家,您什么时候方便?”
  “现在就行。”
  张叔高兴得直搓手。
  “那……那我回去跟我老娘说一声,您等会儿过来?”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诊费您放心,该多少就多少!”
  徽生扶砚颔首。
  张叔急匆匆地走了,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巷子尽头。
  徽生曦走到师父身边,小声问:“师父,你真会……看病?”
  “会一些。”徽生扶砚说,“凡人的病症,不算复杂。”
  “那……张叔的老娘,能治好吗?”
  “要看具体情况。”徽生扶砚走进屋,从布袋里取出几味草药,“老年人膝盖疼,多是风寒湿痹,或是肝肾亏虚。对症下药,应该能缓解。”
  他把草药装进一个小布袋,又拿上银针——那是他在镇上药房买的,虽然简陋,但能用。
  “跟我一起去?”他问徽生曦。
  徽生曦犹豫了下,点点头。
  她其实有点怕见陌生人。但张叔是邻居,帮过他们不少忙。而且,她也想看看师父怎么看病。
  两人锁好院门,往张叔家走。
  张叔家在巷子另一头,也是一处小院,比他们的院子大些。院墙上爬着丝瓜藤,院子里种着几垄菜,收拾得很整齐。
  张叔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见他们来,赶紧迎上来。
  “徽生先生,快请进!”他推开院门,“我老娘在屋里。”
  屋里光线有点暗,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坐在椅子上,正揉着膝盖。看见有人进来,她抬起头,眯起眼睛看。
  “娘,这是徽生先生,懂中医,来给您看看腿。”张叔介绍。
  老太太点点头,没说话,只是继续揉着膝盖。
  徽生扶砚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老人家,哪里疼?”他问。
  老太太指了指膝盖:“就这儿,阴天下雨就疼,走路都费劲。”
  徽生扶砚轻轻按了按她的膝盖,又让她动了动腿,观察她的表情。然后搭脉,闭目细听。
  整个过程很安静。徽生曦站在门口,紧张地看着。张叔也屏住呼吸,不敢打扰。
  片刻后,徽生扶砚松开手。
  “风寒湿痹,加上年纪大了,肝肾不足。”他判断,“问题不大,可以调理。”
  他打开带来的布袋,取出几味草药。
  “这是独活,祛风湿。这是牛膝,强筋骨。这是杜仲,补肝肾。”他一味一味地解释,“我回去配成药包,您每天煮水泡脚,连泡七天。我再给您开个方子,内服外用,双管齐下。”
  张叔听得连连点头。
  “那……能好吗?”
  “能缓解。”徽生扶砚说,“要根治不太可能,但能让您走路舒服些。”
  老太太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能走路就行……能走路就行……”
  徽生扶砚又交代了些注意事项,然后起身告辞。
  张叔送他们到门口,千恩万谢。
  “徽生先生,诊费多少?我现在给您。”
  “不用。”徽生扶砚说,“邻里之间,互相帮忙。”
  “那怎么行!”张叔急了,“您采药配药也要花时间花力气!”
  徽生扶砚沉默了下。
  “那就……等药配好了,看着给吧。”
  张叔这才松了口气。
  回到小院时,天色已经暗了。夕阳把院子染成金色,草药在竹匾上投下细长的影子。
  徽生曦帮着师父把剩下的草药收好。她看着师父配药、打包,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
  “师父。”她忽然开口。
  “嗯?”
  “你……真厉害。”她说得很慢,但很认真,“什么都会。”
  徽生扶砚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他转头看她。小姑娘站在暮色里,淡琉璃色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全是纯粹的崇拜。
  就像在修仙界时,她看他炼丹、布阵、御剑时的眼神一样。
  “只是活得久些,学得多些。”他淡淡地说。
  徽生曦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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