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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爷,您家千金又乖又呆(GL百合)——今昭吖

时间:2026-03-13 19:34:26  作者:今昭吖
  他没有回。
  他把手机放下,继续写记录。
  写了几个字,他又拿起手机,看着那条消息。
  “给温栀?”
  他打了这三个字,然后删掉。
  又打了两个字:“不用。”
  删掉。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不再看。
  晚上十点,温栀回到宿舍。
  她洗完澡,坐在书桌前,翻开那个浅蓝色的笔记本。今天记的东西很多,她需要整理一下。
  整理完,她合上本子,拿出日记本。
  翻开最新的一页,她写道:
  “第一天实习,裴医生教我查房。他话很少,但很耐心。我问他栗子糕的事,他说‘还行’。还行可以试试?我决定这么理解。”
  写完她放下笔,看着窗外的月亮。
  她想起裴枕寒在手术台上那双稳稳的手,想起他说“记得不错”时那个淡淡的表情,想起他最后没有说话就走进更衣室的背影。
  她弯起嘴角。
  “晚安,裴医生。”她轻声说。
 
 
第373章 桑晚的镜头里是他
  第二天下午两点,市区某摄影棚。
  灯光刺眼,快门声不断。
  裴予珩站在纯白色的背景板前,按照摄影师的要求变换着姿势。他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丝绒西装,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锁骨和颈侧那枚星形纹身。黑发微卷,被造型师抓出慵懒的弧度,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很好!裴老师,头稍微往左偏一点——对!就这样!”
  摄影师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业内大咖,拍过无数一线明星。他蹲在相机后面,快门按得飞快。
  裴予珩配合地偏了偏头,嘴角挂着标准的营业笑容。
  但他的目光,时不时往摄影棚角落飘。
  那里站着一个人。
  桑晚。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卫衣,头发扎成低马尾,手里捧着一杯咖啡,正靠在墙边看着他。她不是以摄影师身份来的——今天这个活不是她的。她只是来探班的。
  裴予珩看见她,嘴角的弧度真实了几分。
  “裴老师,看镜头!”摄影师喊。
  裴予珩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镜头。
  快门声又响了一阵。
  “好,休息十分钟!”摄影师放下相机,“换下一套衣服。”
  助理立刻冲上来,递水的递水,补妆的补妆。裴予珩接过水喝了一口,目光又往角落飘。
  桑晚还站在那里,没动。
  裴予珩把水递给助理,径直向她走过去。
  “站多久了?”他问,走到她面前,“累不累?”
  桑晚摇头,把咖啡递给他:“不累。给你带的,美式,少冰。”
  裴予珩接过来,喝了一口,眼睛弯起来。
  “你怎么知道我想喝这个?”
  桑晚笑了笑,没回答。
  裴予珩看着她,忽然说:“你刚才一直站在那儿,也不过来。”
  桑晚愣了一下,然后说:“你在工作,我不好打扰。”
  “有什么打扰的。”裴予珩说,“你就站那儿,我看着就高兴。”
  桑晚的脸微微红了一下。她垂下眼,没接话。
  裴予珩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笑得更开心了。他又喝了一口咖啡,问:“刚才那组拍得怎么样?”
  桑晚抬起头,想了想,说:“很好。”
  “真的?”
  “嗯。”桑晚点头,“你刚才那张偏头的,光线刚好打在侧脸上,轮廓很好看。”
  裴予珩看着她,眼睛亮亮的。
  “你拍的话会更好。”他说。
  桑晚愣了一下。
  “真的。”裴予珩认真地说,“你拍我的时候,和别人不一样。”
  桑晚看着他,心跳漏了一拍。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这时经纪人走过来,手里拿着手机,表情有点兴奋。
  “予珩,有个好消息。”他把手机递过来,“《风尚》杂志想约你拍下期封面,指定摄影师——”
  他把手机转向桑晚。
  屏幕上是一封邮件,发件人是《风尚》杂志的编辑。内容很简短:想约裴予珩拍下期封面,摄影师指定桑晚。
  桑晚愣住了。
  她看着那封邮件,半天没反应过来。
  裴予珩凑过来看了一眼,然后看向桑晚。
  “接吗?”他问。
  桑晚抬起头,看着他。
  “我……”她张了张嘴,“我没拍过这么大的。”
  裴予珩笑了。
  “那正好,”他说,“第一次给我。”
  桑晚看着他,很久很久。
  那双眼睛里有光,很亮,很认真,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她想起七年前第一次见他。那时候她只是个举着相机的粉丝,站在舞台下的人群里,隔着长焦镜头,拍他模糊的身影。照片洗出来,糊得不行,但她还是小心翼翼地珍藏起来。
  七年。
  她从粉丝变成摄影师,从台下走到台上。她拍过很多人,很多明星,很多封面。但从来没有拍过他。
  不是没有机会。是她不敢。
  怕拍不好,怕失望,怕那个在镜头里的人,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
  但现在他站在她面前,问她“接吗”,说“第一次给我”。
  她看着他,慢慢点头。
  “好。”她说。
  裴予珩笑得更开心了。
  “那就这么定了。”他对经纪人说,“档期你安排。”
  经纪人点头,拿着手机走了。
  休息区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桑晚还站在那里,有点恍惚。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咖啡杯,杯壁上凝着水珠,她下意识地用手指抹了抹。
  裴予珩看着她,忽然问:“紧张?”
  桑晚抬起头,摇头:“没有。”
  裴予珩笑了:“你骗人。”
  桑晚愣了一下。
  “你紧张的时候,”裴予珩说,“会一直摸东西。”
  桑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果然还在摸咖啡杯。她赶紧停住,脸又红了。
  裴予珩看着她红透的耳尖,笑出了声。
  “别紧张,”他说,“你拍我就行,想怎么拍都行。”
  桑晚看着他,忍不住也笑了。
  “好。”她说。
  十分钟休息时间很快过去。
  助理过来叫裴予珩换衣服。他把咖啡杯还给桑晚,冲她眨了眨眼。
  “等我拍完,”他说,“晚上请你吃饭。”
  桑晚点头。
  裴予珩转身走了,走出几步,又回头看她。
  “别走啊。”他说。
  桑晚笑了。
  “不走。”她说。
  裴予珩满意地走了。
  晚上七点,拍摄结束。
  裴予珩换回自己的衣服,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外面套一件黑色夹克,头发放下来,看起来比舞台上年轻好几岁。他走出来,看见桑晚还站在那个角落,手里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等很久了?”他走过去。
  桑晚抬起头,摇头:“没有。”
  裴予珩看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上是相册。他眼尖,看见一张照片——是他,站在舞台上,灯光很亮,但拍糊了。
  “这是什么?”他问。
  桑晚愣了一下,下意识想把手机收起来。但裴予珩已经凑过来了。
  “给我看看。”他说。
  桑晚犹豫了一下,把手机递给他。
  裴予珩低头看。
  那是一张很老的照片,画质很差,明显是从很远的地方拍的。舞台上的人很小,只能看出一个模糊的轮廓。但他认得那件衣服——那是他出道第一场演唱会穿的衣服,墨绿色的亮片外套,他自己特别喜欢。
  “这是……”他抬起头,看着桑晚。
  桑晚垂下眼,没说话。
  裴予珩往下翻。
  第二张,还是他。第三张,还是他。第四张,第五张……全是模糊的舞台照,全是七年前的他。
  他翻到最后一张,是一张自拍。照片里的人很年轻,扎着马尾,穿着高中的校服,对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笑得眼睛弯弯的。
  是桑晚。
  裴予珩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他抬起头,看着桑晚。
  “你……”
  桑晚笑了笑,很轻。
  “七年前,”她说,“我是你的粉丝。”
  裴予珩看着她,喉咙有点发紧。
  他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时候。那是一个商拍的现场,她是摄影师助理,站在人群后面,拿着测光表。他拍完一组,助理递水过来,他抬头,看见一双弯弯的眼睛。
  那时候他不知道她是谁。
  后来她成了他的专属摄影师。拍杂志,拍广告,拍宣传照。每一次见面,她都笑得眼睛弯弯的,话不多,但拍出来的照片永远最好。
  他以为只是工作。
  现在他知道,不是。
  “七年前,”他开口,声音有点哑,“你拍我,用的是长焦镜头?”
  桑晚点头。
  “站得很远。”她说。
  裴予昭看着她。
  “现在呢?”他问。
  桑晚也看着他。
  “现在很近。”她说。
  裴予珩笑了。
  他伸出手,把桑晚拉进怀里。
  抱了一下,松开。
  “以后都这么近。”他说。
  桑晚看着他,眼眶有点热。
  她点头。
  “好。”
  晚上十点,裴予珩回到家。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然后他坐起来,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相框。
  相框里是一张照片,七年前拍的,他站在舞台上,灯光很亮,但拍糊了。照片的右下角,有一个小小的水印:桑晚。
  他把相框放在床头,看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手机,给经纪人发消息:“下周《风尚》封面的拍摄,档期排好了吗?”
  经纪人回:“在排,怎么了?”
  裴予珩打字:“没什么,就是问问。”
  发完他把手机放下,又看了一眼那张照片。
  照片里的人笑得很开心,虽然模糊,但能看见他眼睛里的光。
  他弯起嘴角。
  第二天早上,桑晚醒来,发现手机里有一条消息。
  裴予珩发的。
  是一张照片。
  她点开看,愣住了。
  是她七年前拍的那张模糊的舞台照。
  下面还有一行字:“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桑晚看着那行字,眼眶又热了。
  她打字:“你怎么会有?”
  裴予珩秒回:“昨天趁你不注意,发给我自己了。”
  桑晚笑了。
  她打字:“那是偷的。”
  裴予珩回:“那现在物归原主。你是原主,我是物。”
  桑晚看着那行字,笑出了声。
  她没再回。
  但她把那条消息,截图保存了。
  保存在一个叫“七年”的相册里。
 
 
第374章 秦总开会走神三次
  第二天上午九点,秦氏集团会议室。
  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阳光被百叶窗切割成一道道细长的光带,落在深灰色的会议桌上。空调的冷气开得很足,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和打印机油墨混合的气味。
  财务总监站在投影幕布前,手里握着激光笔,屏幕上是一张密密麻麻的Excel表格。
  “Q3的营收同比增长8.7%,但利润率下降了1.2个百分点,主要是原材料成本上涨和……”他顿了顿,翻了下一页,“营销费用超预算。”
  他讲完,习惯性地看向会议桌主位,等那个人的反应。
  秦叙昭坐在那里,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深蓝色西装外套,栗色长卷发散在肩上,一双凤眼盯着屏幕。她看起来很专注,表情和平时一样,冷淡而锐利。
  但财务总监等了三秒。
  没有反应。
  他又等了两秒。
  秦叙昭还是没说话。
  会议室里安静得有点诡异。市场部总监和运营总监交换了一个眼神,谁也不敢出声。
  助理坐在秦叙昭侧后方,手里拿着记录本,悄悄探了探头。从这个角度,她能看见秦叙昭的侧脸——眼睛确实盯着屏幕,但目光是空的,焦距不对。
  她轻轻咳嗽了一声。
  “秦总?”她小声提醒,“财务部汇报完了。”
  秦叙昭的睫毛动了一下,像是从很远的地方被拉回来。她眨了眨眼,目光重新聚焦,看向财务总监。
  “嗯,”她说,声音和平时一样平稳,“继续。”
  财务总监松了一口气,开始讲下一页。
  助理低下头,在记录本上写了几个字,然后悄悄看了一眼秦叙昭手边的咖啡杯。
  杯子里的咖啡还是满的,一点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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