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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他的脖颈一凉,程鑫陡然睁开双目,右手紧紧攥住那把佩剑,手指缝隙流出鲜血,他的眼珠看向程长霖。
程鑫的眼眶红了,又诡异的笑起来,牙齿几乎要将呼吸咬碎,他看着程长霖发抖的右手,眼角流下一滴眼泪来:“爹,你还要再杀我一次吗?”
程长霖宛若失去所有思考能力,他看着程鑫右手流出的鲜血,大脑空白,握着剑的手颤抖着,半晌才道:“我……”
程鑫道:“爹真的很不会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他很想说出来,茶味是没办法将药味冲淡的……但程鑫不说。他只继续自己的独角戏,像一个被家人抛弃的孩子——事实上他也确实被抛弃了,无助且悲戚地流泪,口中无言,但双目仍旧控诉一切。
程长霖永远心软,在他哆哆嗦嗦即将松开佩剑之时,一阵酥麻冲上颅顶,佩剑掉在地上。
或许他刚才在疑惑为什么程鑫喝下那杯茶后仍然能清醒过来,但现在程长霖明白了——他刚才喝的那杯茶才是有药的……可能还被程鑫加了别的料,以至他没有察觉。
“你……”程长霖攥着程鑫的袖子想要站起来,却被人更加用力扣入怀中,他隐约听到程鑫的心跳声,巨大的慌张让程长霖挣扎起来,但药效强劲,再动弹不得。
程鑫托着程长霖的腰,将他慢慢放在包厢的睡榻上。程长霖盯着程鑫,大脑似乎已经被麻痹……他被动看着程鑫单膝下跪,将他的外袍褪去。
“小……”程长霖舌头打结,整个人瘫在榻上。
程鑫笑起来,握住程长霖的手,将那只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他的右手还在流血,鲜血在袖子上凝固。他仰起头看着程长霖,夕阳的光碎了一地。
程鑫突然想起很久之前,程长霖在明山放学后带着他在后山散步之时,那时他也如此握着自己的手,夕阳洒在程长霖的肩膀上,仿若下一刻便飞升。
那时的程鑫在想,握住他,就不会离自己远去。
此时的程鑫在想,握住他,就不会离自己远去。
第26章 二十三.五
【这不是所谓的自由,这是真正的混乱无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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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慌的,茫然的,无措的。
程长霖不敢睁开眼睛,他满脑空白。
程鑫的手指是冰凉的,触摸上他的皮肤之时便引起一阵战栗。他知道自己现在如砧板上的鱼动弹不得,也知道没有人此时能救的了他——他就这么栽在程鑫手中。
但相较此刻反转的剧情来看,程长霖更加难以接受的是程鑫竟然想上他。
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情,就换来一场不明不白、不情不愿的情事吗?
但太多的话了,全部堵在程长霖的喉咙里,他没有力气开口。
药贩子的保证是真的,这药的药效极强,屏去行动力的同时还能让人意识清醒。
或许程鑫说得对,程长霖并不会做这些下药一类的事情,又或者说他光明正大惯了,能想到下药这出就已经是极致——程鑫太了解程长霖了,他的笑容永远不能信,更何况二人此时身处不同阵营。
程鑫像个无师自通的阴谋家,看穿程长霖的每个动作,然后将下了药的茶杯放在程长霖面前,看着他一饮而尽。
程鑫现在是一名合格的猎人了。
他仰着头看着程长霖放在一侧颤抖的手指,学着他为数不多看到的图册,细密亲吻程长霖的腿侧,舔舐程长霖的性器,肉欲令他发疯,再抬起头之际,程鑫像发情的狗,他的舌尖还有程长霖流出来的白色的精液。
他啃咬程长霖的皮肤,像新生的婴儿,很疯狂的嘬吸程长霖的乳尖,像只狗,像只畜生一样发出低吼声,双手用力握住程长霖的手腕,按在他的头顶,姿势极具侵略性——事实上他何尝不是侵略者呢。
胀大的性器隔着衣物布料,硬邦邦地抵在程长霖的小腹上,布料遮不住纹路,弹跳的血肉青筋令程长霖浑身泛起鸡皮疙瘩。程鑫小幅度地顶胯,隔着衣物磨蹭,他清晰的看到程长霖紧闭的双眼,睫毛抖动,耳朵彻底红了。
程长霖说不出话来,嘴唇被咬出血——他无力反抗,这是最坏的场面,他没想过程鑫会有这种想法,也没想过怎么去应对。
程鑫的手掌心布满常年练剑的老茧,摩擦在性器上,前端流出水来,没有经验的摩挲是最刺激大脑的,程长霖低喘着弓起背呜咽,喉咙里发出痛苦且动情的呻吟,他惊恐地硬着,尾椎骨发麻,腿根发颤。
这是他从没经历过的性事,粗暴地被挑起性欲,没有任何缓冲的机会,而后大脑空白,他射在他的养子手中。
程鑫细密地亲吻程长霖,几乎像舔一般,他脱下衣服,抱起程长霖,滚烫的性器贴在程长霖的臀缝。
程长霖在发抖,发丝散下来,混着汗滴落在程鑫的肩膀上,他被程鑫抱着,面对面,他不敢去看程鑫。
性器进入干涩的甬道,程长霖哆嗦着,手指无力地抓着身下的衣物,几乎不会呼吸了。
他像被人割去喉咙的哑子,很急促地呼吸着,血腥味爬上喉咙。
程鑫的性器和景修哲是不一样的……程长霖依稀记得刷到过一些文章证实男性的性器官形状都不一样,但他没有心思分辨这些,因为程鑫将他抱成了骑乘的姿势,胀大的性器填满甬道,前端微微上翘着,刮蹭着内壁。
程长霖几欲想吐,顶端暴力地戳着他的胃部,他的腰被人握着,上下抽动,像自慰用的套子。
这太激烈了,龟头蹭着内壁抽出来,程长霖喘着,哆哆嗦嗦射出来,不等他喘息便进入下一轮攻势。程鑫发情一般抱着程长霖不断抽送,程长霖在拒绝和背德中高潮,眼泪被快感逼出来,泪眼朦胧间他看到窗外天色已经入夜。
程鑫不会在操弄中说情话,他像疯子,不断地抽送,毫不留情地开疆拓土,喘息着将所有精液不留余地射入程长霖体内,哪怕溢出来,流出来,流到地上。
世界上最好的事情就是和所爱的人做爱,最坏的事情就是,所爱的人是疯子。
程鑫或许是恨程长霖的——但这份恨太简单又太自私了。他恨程长霖为什么不肯为私心而放自己走,也恨程长霖亲手刮了他的根骨。
程鑫又恨又爱地看着程长霖,他心里想的是程长霖是个虚伪的人,虚伪地在他面前流泪,虚伪地让他心软。
他带着爱,去亲吻程长霖,带着恨,去撕咬程长霖,带着嫉妒,将精液射入程长霖的体内……程长霖伏在他的肩膀上小声地喘息,被顶到软肉时发出变了调的呜咽,高潮时哆哆嗦嗦夹紧甬道,全部都是给程鑫的反馈。
看吧,你要杀了我,但你的肉体不会拒绝这些事情。
你喜欢这样,喜欢与我云雨——
程长霖迷迷糊糊看到一只将近一米高的狗,它卧在自己面前,眼睛瞳孔是金色的,黑色的皮毛摸在掌心发硬,手指掐进去,内里绒毛是软的。
狗扑在他的怀里,舔舐他的脖颈。程长霖被痒到了,他笑着抚摸,随后眨眼之间,狗的瞳孔发出怪异的光来。
程长霖本能的浑身一缩,视线下移,看到黑色的皮毛中沉甸甸的性器。
是狗,是狼——程长霖分不清楚了。
他看着狗,或狼,被瓜子按在地上,力气之大,坐不起来。
性器插进去,程长霖痛得喊出声来,诡异的快感从小腹传来,狼的牙齿贴着程长霖的右手手腕,呼出的热气喷洒在程长霖的掌心。
他无法指望野兽拥有人性,在恐怖的交合中程长霖再也无法冷静下来,一连串的冲击令他神志恍惚,眼前是光怪陆离的景象,所有东西全部化为虚影。
谁都无法逃脱七情六欲,也无法逃脱伦理纲常。程长霖乱七八糟地喘着,耳边是狼的喘气声音,血腥味从四面八方传出来,像风声,有人喊他的名字。
程长霖突然想起白去静所说的,魔族都是疯子,都是野兽,没有任何枷锁能将他们禁锢住——这不是所谓的自由,这是真正的混乱无序。
狼的皮毛摩擦着他的后背,带着倒刺的舌头舔过皮肤,留下道道细密的血痕。狼极其温柔的在他的甬道里慢慢研磨,像是拥有人性。可程长霖不敢享受,他往前爬去,被狼咬住脖颈。
热气喷洒在程长霖的脸上,狼用爪子踩住他的后背,滑出半截的性器狠狠插入,暴风骤雨降临,程长霖逃不走。
兽的性器相较人类实在相差太大,程长霖要疯了,他的性器在暴力抽插中可耻的立起来,孔眼开合,射出精液。
程长霖被快感和耻辱淹没,他被狼按在地面上,臀部高高耸起,被操弄地往前滑动又被拖回来——两世的尊严与成就让程长霖无法接受与野兽交合,他崩溃地哭出声,但狼不会就此放过他,一段一段的抽插中,性器在体内打结,程长霖彻底脱力,伏在地面上,满地汗水与体液。
体内肿胀得令人干呕,性器上的青筋贴着甬道颤抖,精液打在内壁上,滚烫的,流出来,顺着程长霖的大腿内侧滑在地上。
狼伏在他的身上,皮毛慢慢消失,一只手缓慢抚摸上程长霖的脸庞,手指轻轻触摸他的睫毛。
程鑫看着程长霖,瞳孔由尖变圆,变成普通的平和的模样。
第27章 二十四
【他对魔主道:“我有话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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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长霖头疼,他皱着眉,迷迷糊糊伸手去按太阳穴,手腕被人握住,他睁开眼睛,便瞧到程鑫。
“爹,你怎么样?”程鑫看着他。
程长霖摇摇头道:“没什么,只是做梦做到许多事情。”
眼前所有事物都在摇摇欲坠,程长霖捏捏眉心,程鑫的声音忽远忽近,他实在听不清楚说了什么,在一片耳鸣中程长霖站起身,他扶着墙壁呼吸片刻,状态才稍微好了一些。
疆姒端着粥走进屋中,问他:“前辈,你怎么样?”
程长霖笑道:“还好,没到走不动路的程度。”
对方却是欲言又止,将粥在桌上后,疆姒悄悄在程长霖耳边问道:“前辈,你还记得景……”
“疆姒。”程鑫还在坐在那里,他的声音突然响起,疆姒话语一顿,沉默离去。
程长霖在脑海中搜刮了几遍,没有记得自己认识的人中有姓“景”的,不过也可能是其他物件——这些不重要,以后找疆姒问明白就好。
屋中只剩他二人,互相对视许久,程鑫沉默着走上前来,为程长霖披了外衣。
……说不上来的疲惫。
程长霖脑中仍旧一片混沌,他捏着眉心,心中思索最近是不是休息不好,却怎么也回想不起来他与程鑫退隐后的事情,仿佛只是一眨眼,曾还要被他背着的少年郎就抽条成现在这样了。
程鑫一只手虚虚扶在程长霖后背,看着对方双目茫然,说出口的话语是令人心生胆寒之味:“爹,你睡太久了……你忘了吗?我们现在,是夫妻啊。”
对方揉着眉心的手一顿,猝然回过头来。他看着程鑫,欲言又止,想要说些什么,随即眼前一黑——
一边叫着“父亲”,一边又将夫妻二字时时刻刻挂在嘴边,程鑫心中暗暗发笑,这真是太怪了,怪得令人发指。
原本一切都与他们没有关系,为什么景修哲要躲在他们隐居的地方?这一切都源于景修哲,他像个异类,闯进程鑫原本计划好的生活,然后夺走程长霖的视线——这一切都让程鑫嫉妒。
没有景修哲,他就能永远和程长霖一起过下去,那样不好吗?
于是程鑫将程长霖遇到景修哲的所有记忆全部封锁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就像现在,他将程长霖放在一个景修哲找不到的地方,继续过着他们原本应该过的日子。
但现在也没什么不一样的,程长霖是他的,义父,爱人,也是他所执着的……程鑫将被角掖好,就这么坐在程长霖床边,看着他深浅呼吸,入梦。
这是他曾在夜里偷偷看过许多次的模样。
疆姒站在院外等他,术师就站在她的身后。程鑫关好门,走出来,看着疆姒,问她:“你要说什么?”
“你就这么把程前辈关在这里吗?”疆姒迟疑道,“程前辈声名在外,突然在魔族消失,会有很多人盯着这里的,你藏不了太久。”
更何况,程长霖的修为极高,试问他们几个人,哪个能拦得住程长霖?不要说庆宇城,就是魔主来,也没有十成把握能单挑得过程长霖。
但程鑫就是莫名的自信,他只高深莫测地瞥了疆姒一眼,缓缓道:“我问你,魔族之中,是不是有一套功法叫做《乾坤无境》?”
疆姒道:“是有,但此书功法毒辣,只有魔主一脉才能压制其中邪性,习得此书的人不是走火入魔就是家破人亡……几十年前就已经失窃了。”
说至此处,她话语一顿,看向程鑫,问道:“你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程鑫缓缓道,“我要去主城,找魔主叙叙旧。”
此话为假,二人基本没有太多交集,又是主从关系,有什么旧好叙?
疆姒满脸惊悚,看着程鑫往城门走去,如喃喃自语道:“术师,你说程前辈养了个什么东西出来?”
术师站在她的身后,缓缓摇了摇头。
事实上,魔主在殿口见到程鑫之时,也是惊讶的。
他手里牵着只黑色皮毛的狗,狗的身躯庞大至魔主胸腔附近,身上隐约有红色裂纹,像是魔物与寻常犬的杂交。魔主将狗交给侍女,对程鑫道:“怎么,快活一夜,有空来找我说话了?”
程鑫却是沉默的,四周的侍者都看着他,他对魔主道:“我有话问你。”
魔主点了点头,他将程鑫请入殿中,赐了上座,与他面对面——魇足的人没有多少攻击性,这句话适用于任何种族。既然要驯服这只来自修仙界的魔族,那他就绝不会用绝对武力,恩威并施是他善用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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