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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长霖掀起下摆,坐在景修哲面前的桌子之上——大概是景修哲早就想好要在轿子里做什么的缘故,桌上基本没什么东西,也铺了软垫。
随即他便看到程长霖在他面前将衣物褪个精光——程长霖脸早已经红透了,他刻意闭上眼睛,却仍旧能看到景修哲灼热的目光。
景修哲向来不是什么自制力好的人,见到心上人如此动作,他早已经脑门充血不知东西。
程长霖的手指抚摸上前端,揉捻片刻便溢出水来,动作生疏又僵硬——他没法不紧张,两世加起来,程长霖自慰的次数也没超过十根手指头,更别提玩这么大的。
越是紧张,他便越放不开,越是放不开,浑身便绷得越紧。景修哲两眼瞪得溜圆,几乎恨不得要将程长霖全部吞入心里,性器硬得发疼,他看着程长霖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身躯,他爱抚数次的柔软臀部,还有程长霖红得出血的耳朵——
“吗的,这能忍?!”
景修哲将程长霖扑倒时被裙子拌了一下,但这丝毫不妨碍他抱着程长霖狂啃——这已经不能算是亲吻了。景修哲要疯,他的嘴唇贴在程长霖的脖颈处,那是所有生物最脆弱的地方,隔着皮肉能清晰感受内里血液顺着血管流动。
天知道他有多喜欢看程长霖害羞的表情,景修哲开心的要死,他一边亲吻程长霖一边脱自己的衣服,头上的发饰叮叮当当散了一地,口脂沾在程长霖嘴唇上。
景修哲第一次穿女装便在这身衣服上犯了难,他解了半天没有找到窍门,略一思忖便掀起长裙,褪去内里长裤,性器啪的一声拍在程长霖的大腿内侧,察觉滚烫的双腿缩了缩。
他与景修哲已然是夫妻,虽然在此之前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的差不多了。景修哲涂着红油的手指放在程长霖的胸前,手指掐住乳肉揉捏——程长霖依旧不明白景修哲到底为什么喜欢摸他的胸,但人类的g点是永远奇怪的,在被摸到胸部时程长霖会硬,会呼吸急促,会夹紧双腿。
景修哲就是趁着这个时候进来的,长裙的布料极好,将程长霖的半截小腿盖住,性器嵌在内里,甬道被撑成该有的模样。
程长霖略一低头便能瞧见胳膊上的胭脂印记,他迷迷糊糊得搂住景修哲,差点被人撞下桌后终于忍无可忍劝他下次换个大一点的桌子。
并非是不接受什么,恰恰相反,程长霖并不算是什么六根清净的封建分子,作为一名稍有资历、活了两世的成年人,他自认为阅历丰富,不论景修哲玩什么花样他都能在略微震惊后全盘接受。但到底低估年轻人的活力,景修哲不管什么时候都能精虫上脑来上一发——前提是没有别的事。
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点程长霖其实并不反对,意乱情迷之际谁会在意别的事情。但这一次景修哲实在卖力,差一点就要将他捅穿了。
程长霖不懂他在闹什么幺蛾子,或许是成亲太过激动……?在第二次被草射后程长霖彻底忍不住,他掐住景修哲的脸,将脑袋从他胸前扯起来,满脸通红道:“别吸了……没奶!”
景修哲的性器还在里面弹动,他弓着腰仰着头看程长霖,漂亮的脸蛋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来:“长霖,我们生一个好不好?”
“我们怎么生……”程长霖哭笑不得。
景修哲彻底不装了,他佯作哭腔,性器在内里研磨,惹得程长霖哆嗦几下。
程长霖最见不得人撒娇,他闭目无奈道:“又如何?”
“我最近新学了一个姿势,”景修哲笑道,“我们试一试。”
程长霖就知道他不安好心。身下性器慢慢抽出,带出一串白丝液体,亮晶晶挂在前端。新嫁娘坐回主位,一字一句道:“夫君,这一次你来主导。”
所谓的主导,程长霖不是傻子,稍一思考便明白了。有的人嘴上说着给你主导,实际折腾到最后该谁主导谁主导。
程长霖倒是对这所谓的谁主导没有太大意见,但实在放不开这件事——他实在害羞,再加上景修哲目光灼灼,跨坐于景修哲身上时便脸红得抬不起头来。不管做多少次这种事,他都难以为情。
景修哲实在漂亮,双目紧紧盯着程长霖,看着他皱着眉,眼睫垂着,嘴唇鲜红,右手按着他的腰间,看着他扶着性器慢慢坐下去。
床上时程长霖脾气软得可怕,景修哲不管做什么他都会同意,或许是景修哲这张脸让程长霖动了恻隐之心——他也十分自信。
骑乘姿势入得更深,仅仅进去半截之际程长霖便不再动了,他已经射过几次,内里正是敏感之际,景修哲的性器硬得发烫,甬道能够清晰感觉到其中青筋盘布弹动,他扶着景修哲的肩膀,汗水从鼻尖滑落,还欲退却,突然便被景修哲掐住腰狠狠按了下去。
这感觉太刺激了,程长霖彻底崩溃叫了出来,他一头磕在景修哲额头上,眼泪滴滴答答掉下去,喘得乱七八糟——这一下彻底顶到了爽点,换谁也憋不住。
景修哲不再磨蹭,托着程长霖大开大合起来,轿身抖动,服饰散落一地。
食髓知味便再不能戒,景修哲已然禁欲几日,一番折腾后终于释放,程长霖嗓子已经喊哑。景修哲哼哼唧唧抱着程长霖不撒手,随即眼神一凛看向外面。
风吹起轿帘,温存之际,景修哲眯起眼睛,一眼看到站在轿外脸色铁青的程鑫——程长霖背对着轿口,看不到外面。
或许是程鑫用了藏匿气息的办法,若是程长霖转过身去自然也会看到,但景修哲私心作祟,他也不会让程长霖知道这件事。
“小畜生,胆子越来越大了,这都敢看。”景修哲按住程长霖的后脑细细与他亲吻,右手摸到一根还留在头上的发簪,水晶珠琉叮当作响,只听细微一声,发簪飞了出去。
程长霖问他:“怎么了?”
“没事,有脏东西。”景修哲笑道,“长霖,我们进屋去吧。”
程长霖道:“什么脏东西……不会被弟子看到了吧?”
“这里可是你的居所,哪个胆子大的跑过来胡闹。”景修哲看了看地上不怎么能穿的外袍,从轿中取出一件长袍交给程长霖,二人便进屋去。
景修哲关门之前,传信给尉迟睿:注意程鑫。
第22章 二十
【有人心道:“修仙界与魔族看来终于要开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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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髓知味便再不能戒,景修哲已然禁欲几日,一番折腾后终于释放,程长霖嗓子已经喊哑。景修哲哼哼唧唧抱着程长霖不撒手,随即眼神一凛看向外面。
风吹起轿帘,温存之际,景修哲眯起眼睛,一眼看到站在轿外脸色铁青的程鑫——程长霖背对着轿口,看不到外面。
或许是程鑫用了藏匿气息的办法,若是程长霖转过身去自然也会看到,但景修哲私心作祟,他也不会让程长霖知道这件事。
“小畜生,胆子越来越大了,这都敢看。”景修哲按住程长霖的后脑细细与他亲吻,右手摸到一根还留在头上的发簪,水晶珠琉叮当作响,只听细微一声,发簪飞了出去。
程长霖问他:“怎么了?”
“没事,有脏东西。”景修哲笑道,“长霖,我们进屋去吧。”
程长霖道:“什么脏东西……不会被弟子看到了吧?”
“这里可是你的居所,哪个胆子大的跑过来胡闹。”景修哲看了看地上不怎么能穿的外袍,从轿中取出一件长袍交给程长霖,二人便进屋去。
景修哲关门之前,传信给尉迟睿:注意程鑫。
且说疆姒一边,她并不熟悉明山路线,在山腰转了许久都不曾找到去掌门祠的路,就在思索之刻,一个转身便看到藏在树后的白去静。今日全明山只有他一人穿了白衣,站在树后格外显眼。
加上白去静行事干净,竟是连隐藏都隐藏不好——他可能也没想过藏起来。
于是在疆姒开口之前,白去静便站出来了。他远远站在那里,抱着双臂,毫不客气的上下打量了一番疆姒。
“他算哪根葱,竟敢这么看本姑娘。”疆姒皱起眉头,心道。
白去静道:“姑娘来这里做什么,宴席在山脚大殿。”
疆姒偷偷瞥了一眼四周,却没有看到程鑫来的痕迹,心中将程鑫骂了几句,眼珠一转,佯作醉意,脚步虚浮地往白去静那里去。
对方则警铃大作,一个后撤步打算躲过去,谁知疆姒一个拐弯,径直摔进了他的怀中。
疆姒小声道:“你们明山的酒实在是烈……本姑娘喝了几杯便醉了,出来小解,谁知走着走着便到了这里。”
白去静心道,信了你的话才是有鬼。
如此想着,他还欲向后挪动几步,却突然被疆姒扯住了袖子。白去静浑身一抖,随即撞上那双漂亮的眼睛,一团雾气从瞳孔中散出来,随即白去静大脑便空白起来了。
疆姒天生就是这行的,自小到大,她的媚术极少失手,更不论如今她的修为更上一层楼。看着双目失神的白去静,疆姒低声道:“带我去掌门祠。”
“掌门祠”三字一出,白去静如风吹浓雾,大脑瞬间清醒起来。他低下头,顶着疆姒的双眼。
对方则并无察觉,只皱了皱眉头,惩罚一般拧起白去静胳膊上的肉:“快带我去啊。”
白去静思索片刻,心道我倒是要看看你要做什么。想罢,他点点头,走在疆姒前方,带着疆姒去了山顶另一个地方。
行至半路,疆姒还在心中唾骂程鑫不靠谱,突然一脚踩上法阵,这才回过神来察觉不对,一抬头对上白去静双目,随即剑锋卡在她脖颈处。
白去静低声问道:“你去掌门祠做什么?”
疆姒道:“娘的,被耍了!”
说罢,二人再不需要客气,魔气与灵气碰撞,眨眼间已经过了几招,兵器互相剐蹭冒出火花来。
此时尉迟睿正收到景修哲的消息,后面还附加了一条不到末日别来找我。
尉迟睿正腹诽,抬头便瞧到一名明山弟子脚步匆匆步入大殿,面色凝重,在赵乾耳边低语,随即赵乾对他点了点头,便与几名弟子提着武器出去了。
坐在魔族席上的众人则仍旧是和气模样,正与几名门派长老喝酒,除却座位上没了程鑫与疆姒再没有其他异常——尉迟睿对下属使了眼色,随机应变。
既然大殿之上一方主办已经不在,那剩下的一半就是不灭天的主场,只在半刻时间,不灭天弟子已经在外将大殿团团围住,只待殿内魔族闹出骚乱。
众人皆心知肚明要出事,各自互相拉开距离分成了两方阵营,虽然嘴上还在谈笑,但双目之中只剩寒冷。
有人心道:“修仙界与魔族看来终于要开战了……!”
且说另一边疆姒与白去静双双过招,实力不相上下,一时之间难分输赢。赵乾匆匆赶来之时一眼便看到远处二人交手,疆姒手起刀落动作利索,若非敌人,赵乾也欲讨教三招。
就在此时变数突生,只听队尾一名弟子大叫一声,众人纷纷看去,却见程鑫一手穿了那名弟子胸膛,心脏被掏出体外,灵气作条缕状飞入程鑫额心。
程鑫面色不太好,肩膀上还有景修哲戳进去的一根簪子。他站在那里,将已经断气的弟子扔在一旁,缓缓扫视这一群往日欺辱他的明山弟子,脚步飞快,一连吞了三名弟子灵气。
而后再欲向前,却被赵乾拦住,他皱着眉看着程鑫,千言万语却再无话可说,只稍作叹气,道:“不论你有什么目的,不能在明山闹事,也不准再伤害我明山弟子!”
程鑫冷笑一声,看了一眼疆姒,十分清楚她被人耍了,掌门祠根本不在这边。
众明山弟子将程鑫团团围住,而他则趁众人正警戒之际,迅速朝白去静甩出袖箭,转身离去。
而另一方白去静战正酣,猝不及防被袖剑戳中肩膀,另一边便是悬崖。他看着疆姒,大脑迅速反应过来,一手扯住疆姒。
对方显然被他这动作吓懵了,反应过来后挣扎起来,还在他脸上挠了两道,可惜为时已晚,二人一同坠入悬崖。
“去静!”赵乾向前一步,陡然反应过来正是调虎离山之计。他迅速向山脚大殿传去消息,可惜尉迟睿没有及时回复,想来是大殿也已经闹开了。
明山的高度不是盖的,说不担心师弟也是不可能的。赵乾派一名弟子去找程长霖与景修哲,又派了弟子去悬崖下寻找。
就在此时,山顶掌门祠突然嗡地一声,只见天地变色,掌门祠光芒消逝下去,一道身影自掌门祠冲出,直奔明山山门。
仿佛一股冰水兜头浇下,赵乾差点连呼吸都不会了。
“……程鑫!”赵乾吼道。
第23章 二十一
【什么心思,还能是什么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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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修哲赶去大殿之时,尉迟睿正站在高台之上安抚众人。但谁心中都清楚,程鑫趁众人无还手之力之时冲上掌门祠夺走历代掌门留在那里的灵气,无非就是借此讥笑修仙界以逸待劳,不知进步。
除了程鑫,所有在场魔族皆自爆而亡,几十名弟子因此伤亡,白去静拖着疆姒一同坠崖,下落不明。
见到景修哲赶来,台下声音更大,有人站起来带头质问道:“让程长霖出来给我们个交代,为什么要留下程鑫?为什么他的修为还在?”
有人开头,便有人接茬:“不错,魔族向来与修仙界不和,为什么要留下程鑫这个隐患?他曾留在修仙界将近十年,这简直是放虎归山!”
如此,台下混乱更甚,景修哲捏了捏眉心,道:“长霖养育程鑫这么多年,自然不舍得痛下杀手,至于他的修为根骨,魔族功法与修仙界不同,长霖不了解此事情有可原!”
尉迟睿远远瞥了他一眼,抿着嘴巴一言不发——此时尉迟睿的心情复杂,一面是他敬重的前辈,一面却又是害死他父亲的魔族的养育人。此时他不出声维护程长霖已是最大让步。
一码归一码,程长霖对程鑫的处置,太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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