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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门退隐后(玄幻灵异)——白师傅炒菜中

时间:2026-03-13 19:41:42  作者:白师傅炒菜中
  黑衣人道:“我怎么不懂,你难不成还想看你爹和景修哲完婚再后悔吗?”
  程鑫哑然,良久,他缓缓道:“……什么?”
  “景修哲卑鄙小人……”黑衣人似在咬牙,随即肩膀一松,道,“跟你说这个有什么用,好好吸收,明日我会再来。”
  黑衣人前脚离开,便见程鑫气愤道:“我就知道景修哲没安好心——趁我不在亲近我爹!”
  只见青年人在牢中踱步半晌,随即撒气一般开始打坐。
  可他似乎是忘记自己究竟以什么身份去气愤这件事,或许在他看来,程长霖永远不应该去看另一个人,程长霖的目光只可以在自己身上。
  他不明白也不清楚这还算什么,对于彼时的程鑫来说理解这件事还是太困难。
  周身魔气运转,程鑫正闭目吸收,不知哪步出了问题,他竟脚下一空,再睁开眼时,四周竟是明山之景。
  房子还是熟悉的房子,但四周挂了红绸和红灯笼,一片喜气洋洋。
  不情师太与她的徒弟正并肩从门外走过,瞥到程鑫还在屋内,面露疑惑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不情师太是整个明山除了程长霖外唯一一个对他不怎么戒备的人,程鑫没有太警觉,站起身道:“我睡糊涂了,抱歉。”
  他没问怎么回事,毕竟他不清楚这里是什么情况,是梦还是幻境,倘若有人要害他,那便要提防起来。
  程鑫察觉自己视角变高许多,大概是又长高了。他走出屋内,瞥到空中四处飘来飘去的红纸,伸手捏下来一张,上面刻着不灭天的派门符号。
  似乎是联想到黑衣人的那句“你爹和景修哲完婚再后悔”,程鑫眉头显然一跳,他循着路往前走去,直到大堂外,远远看到程长霖身着一身红衣,站在门口。
  程鑫从没见过程长霖穿这么鲜艳的颜色,一时晃了神。随即有弟子小声道:“来了来了!”
  只听不远处马蹄顿起,为首端着金玉的正是不灭天的弟子,阳光照耀之下闪闪发光。
  众人正在赞叹不灭天真是出得起钱,程鑫却无心听这些,他的心跳声要盖过呼吸声了。
  只见景修哲驾马而来,也是一身红衣。
  程鑫凭空恐惧起来,他猛地扭过头去看程长霖,对方则是伸手接景修哲下马,互相行礼,走入大堂——
  不行,不行!
  程鑫拨开人群,跌跌撞撞往前冲去,有弟子小声一轮:“这不是程师伯的魔族养子么,他上去做什么?”
  “谁知道……这魔族人又要开始作妖了?”
  待程鑫冷静一些时,他已经站在大堂中央了,前方是众明山掌门的牌位,程长霖和景修哲回头看他。
  “小鑫,怎么了?”程长霖问道。
  他徒然张开嘴巴,可惜什么都没说出来。
  程长霖道:“既然如此,那便等稍后再说,我要拜堂,你先下去。”
  赵乾难得出来管一次程鑫,他拉着程鑫的胳膊,想将人带下去,却发觉压根拉不动程鑫。
  “……程鑫!”
  赵乾对谁都脾气好,此时倒是少见的发了怒,压低声音对程鑫道:“师尊多年不曾有人在身边陪伴,成亲一事对你对我来说都是好事,你难道还要一辈子陪在师尊身边吗?”
  “有何不可?我能一辈子陪在爹身边!”程鑫突然大声道,“景修哲,滚!”
  景修哲则是回过头来,眼中动了怒,他缓缓道:“你再说一遍?”
  程鑫话语未动身先行,手中佩剑已经劈了过去,道:“我不许你留在爹身边!”
  只听闷沉的“噗嗤”一声,血溅满地,程长霖一手握住剑锋,却不曾想剑身犹是刺入左肩三分,鲜血染湿红衣。
  程长霖沉声道:“小鑫,这里不是你闹脾气的地方。”
  程长霖脾气甚好,对谁都是一副温吞柔和的模样。程鑫喜欢这个样子的程长霖。
  他看着那双平时笑意盈盈的眼睛,没来由的寒气冒了头。程鑫哆哆嗦嗦的松了握着佩剑的手,随即程长霖径直摔在地上,鲜血越流越多,顺着剑锋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流到程鑫的脚边,沾湿他的鞋底。
  景修哲抱住程长霖,抬起头看他,缓缓道:“你就是这么爱你爹的——?”
  景修哲道:“程鑫,你个疯子!”
  随即程鑫只觉脚底落空,摔下无边空洞之中,他在黑暗中抓挠许久,不曾有谁抓住他。
  “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
  程鑫双手捂面,痛苦如斯,喉中哽咽起来。
  旋即右手被人握住,程鑫突觉双脚落地,踏实许多。
  他睁开眼,已是泪流满面,四周还是牢房,随即看到一脸严肃的程长霖。
  程长霖还是那一身干净的素色长袍,在昏暗的大牢之中格外显眼。
  程鑫愣神,看向程长霖的左肩,没有伤。
  他没来得及说什么,却听程长霖突然道:“程鑫,你修习魔功?”
 
 
第10章 十
  【程鑫又道:“爹,我不要妹妹!”】
  ————————————
  程鑫心脏颤抖起来:程长霖一定是刚刚看到他在吸收那个黑衣人给的魔气了。但相较修士修炼用的灵气,魔族用的魔气才是他真正所需要的。
  自小长大,他从不认为自己天分如何,但如今修习魔功后才明白,终究还是要修习和自己体质相似的,他的修为此时已经精进一大截。
  程鑫抬起头,对上程长霖探究的目光:“我方才打坐修行,梦到爹受伤,似乎走火入魔了——”
  他知道程长霖对自己是无条件信任的,对方则是点了点头,松开了握着他手腕的手,问了他在大牢中有什么不适,又说了几句别的,便离开了。
  直至程长霖远去许久,程鑫这才回过神来,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扭过头便看到黑衣人站在他身后,道:“感觉如何?”
  经过几次相处,程鑫隐约清楚面前黑衣人不会害他,也便稍微放松警惕,道:“并无大碍。你在魔气中加了什么东西,为什么我会看到景修哲那厮与我爹——”
  “成婚?”黑衣人似乎局促的笑了笑,道,“你变强,将你爹抢走,便不会有这种事发生了。”
  程鑫欲言又止,听到对方道:“想问什么?”
  程鑫这才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这个问题不是你需要问的,”黑衣人伸出手,魔气顿时窜进程鑫体内,相较上次而言,这一次已经好多,“你要做的,是早日出去,杜绝景修哲的一切可能。”
  话音未落,黑衣人又道:“你我目标一致,不需要互相猜疑。”
  但目前最主要的还是要证明程鑫不是伤害不灭天掌门和弟子的凶手,这件事不解决,那么他永远出不去。
  黑衣人沉默半晌,转身离去。
  且说程长霖这边,正要准备出门,又被景修哲堵在门口。
  景修哲道:“前辈……”
  “不妨直接说开。”程长霖思索良久,对景修哲如此说道。
  “嗯?”景修哲疑惑,随即被人带到屋内。
  只见程长霖煞有其事,倒了热茶放在他二人面前,沉吟半晌,这才开口对景修哲道:“道友,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程鑫之事尚未解决,我实在不……”
  “意思就是,程鑫之事解决后你可以接受我?”景修哲笑道。
  “也不是,我不是龙阳之好,道友你实在为难我。”程长霖绞尽脑汁想出来这个词,又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却见对方毫无动摇之势,反而更加热烈起来。
  景修哲道:“可是我是。”
  程长霖道:“啊?”
  “前辈,”景修哲笑道,“我是龙阳之好,断袖之癖,但这与你我无关。我先爱的是前辈的人,其次才是断袖。”
  程长霖道:“这——”
  景修哲道:“前辈,不爱我又怎么知道我不好呢?”
  程长霖道:“这……”
  景修哲道:“前辈。”
  景修哲勾起的嘴角在抽搐。他向来不是什么喜欢以理服人或循序渐进的人,看到程长霖动摇不定,他实在难以再等,心中焦虑又不得不装下去。
  毕竟目前来看霸王硬上弓是行不通的,他打不过程长霖——他也知道自己的狗脾气没几个人受得了。
  程长霖却只道让自己想想,景修哲坐在茶桌上看着对方将茶杯的水饮尽,心道不急不急,已经有进步许多了。
  见程长霖又要出门,景修哲快步上前,拦住程长霖,笑道:“既然前辈默许了,那今夜与我同榻如何?”
  程长霖面上闪过一片空白,“啊”字尚未出口,随即门砰地一声被关上,他还想说什么,只见景修哲伸手搂住程长霖的腰,闷声道:“今日我忙了一天,前辈怎么不关心我呢?只关心程鑫?”
  程长霖心道那不是因为程鑫还在牢里吗。
  景修哲心道终于抱到了,趁机多摸两下。
  随即他一副柔弱模样,紧紧贴着程长霖的胸口,像睡着了般。对方双手不知该放在哪里,上上下下晃了十几次,这才扶住他,将他衣物褪下只剩里衣,半拖半抱放在床榻之上。
  景修哲其实不比程长霖矮,双手搂着程长霖躺在床上,见对方要走,两手便一用力,将人扯了下来。
  对方双臂堪堪撑在景修哲身旁两侧,程长霖尴尬又轻手轻脚地挪到床榻里面,将被子盖在景修哲身上。
  景修哲闭着眼,心道,就这么躺几日,慢慢来,不急。
  他翻个身,伸手又搂住程长霖,察觉对方浑身僵硬,一只手缓缓放在他身后。
  景修哲心道,这么做就对了,长霖。
  就在夜深人静,景修哲即将入眠之时,顿觉房屋四周升腾起一片魔气。他猝然睁开眼,发觉程长霖已经坐起,手中佩剑紧握,显然已经感受到了。
  二人互相对视一眼,只听四周“轰隆”一声,随即四周脚步响起,众弟子的喊声透过房门传入屋内——
  “掌门那边出事了,快去找少掌门和景师兄!”
  “景师兄没在他屋里!”
  似乎是隐约察觉到什么,景修哲迟疑从床榻上站起来,披好衣服,推开门,便看到一群弟子跑来跑去,脚步混乱,其中还有几名浑身是血的弟子,被人抬着去了药堂。
  有弟子看到他,终于崩溃哭出声来:“师兄,你快去看看吧,掌门……掌门他没了!”
  此刻没人再注意他为什么在程长霖房内,所有人都在恐惧中奔跑。
  一时间景修哲脑内一片空白,似乎对“没了”二字没有概念,扭过头去看程长霖。
  对方则是已经穿戴好衣物,将长袍递给景修哲,欲言又止,道:“一起去。”
  程长霖的客房在不灭天中心位置,是他自己要求住在这里的,一来是方便找尉迟睿谈事,二来是一旦尉迟掌门出事,他也好照应一番。
  可这次不同往常,来者并非常人,就连他和景修哲最初感受到的魔气也是事情发生后才感受到,仿佛是凶手刻意释放魔气混淆视听。
  匆匆赶到掌门殿,程长霖刚踏进门内便嗅到一股厚重血腥味,环顾四周,净是一片鲜血,仿佛一个血袋子在大殿中央爆开。四周墙壁上还写着乱七八糟的符文,又被人伸手抹去,只剩下零星几笔笔画,谁也认不出来是什么字了。
  尉迟睿站在大殿中央,微微垂着头,四周安静得诡异。
  景修哲问道:“掌门呢?”
  尉迟睿指了指散下罗帐的床榻。
  见到他这等动作,景修哲再不敢向前靠近,他仿佛被钉在那里,握着剑的手指发白。
  程长霖踩着一地鲜血走过去,掀起罗帐,只看到一个被极致压扁成纸片状的人形——
  杀人手段残忍至极。
  程长霖匆匆放下罗帐,头痛得要疯掉。
  尉迟掌门是他修仙界少有的有共同话题的人,二人虽然见面次数不多,但每次会面都十分融洽,前几日还在养伤,只在弹指,人便没了,尸身还被折磨成如此模样。
  “今日这仇记在我的账上,”程长霖缓缓道,“程长霖必找到凶手!”
  而后三日服丧,下葬之际,尉迟睿多日操劳未眠,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不灭天又是一片混乱。
  如此折腾一个月,不灭天终于正常运行起来,尉迟睿登上不灭天掌门,景修哲晋升长老位,住处定在了不灭天第二峰。
  而尉迟睿坐上掌门的第一件事,便是把程鑫放了——那日之人手法与前面几次相同,程鑫实在对不上案发时间。加上程长霖一直在为此事奔波,线索不同,便将人放了。
  景修哲一直没有收弟子,因此第二峰上的人少得可怜。
  程长霖作为,他认为的正在交往中的状态,陪景修哲去了第二峰收拾。
  刚被放出来的程鑫人是懵的,他实在猜不到在牢里一个月的时间他爹和景修哲发生了什么,一脸懵的跟着程长霖去了第二峰。
  随即便是景修哲的承认,他像个狐狸,端着茶杯坐在椅子上,眯着眼睛:“我和你爹睡了,明年你爹娶我,后年给你生个妹妹怎么样?”
  程鑫气炸了,他连“为什么男人还能生孩子”这事都没思考,扭头冲到程长霖住所——是的,程长霖决定暂时住在这里,账本上有笔仇没有报。
  程长霖刚出门就和程鑫碰上了,他一头撞上程鑫的额头:“小鑫,什么事这么急?”
  程鑫已经要比他高了,行事毛毛躁躁,见到程长霖便伸手抓住他的肩膀,道:“爹,不能娶景修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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