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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分暗恋(近代现代)——小狐狸菌

时间:2026-03-14 19:22:06  作者:小狐狸菌
  他突然后悔刚才冲上来的时候把面罩啊装备啊外套啊乱七八糟所有可能会硌到楚夭的东西全都扔了。
  现在好了,那头柔软黑发的发尾悄悄滑进了自己的领口,随着对方歪头的动作乱戳,痒得人心慌,喘l息也有些重,一个字一个字湿湿柔柔地喷在颈侧,最要命的是那股散发着甜味儿的白梅花香——
  这他妈不是omega吗???
  当天晚上祝风停就进入易感期了。
  他独自坐在寂寞空旷的大平层里,俯瞰着A市最繁华的夜景,思考了一整晚,在冲了第八遍凉水澡后,依然无法接受自己也许可能大概好像不是直A的事实。
  怎么可能不是直A???
  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楚夭是个omega,还是个伪装成alpha的omega。
  太过分了!!
  祝风停霍然站起来,不小心打翻了高功率运转中的抑制剂雾化器,液体洒了一地,指示灯嘎巴熄灭了。
  下一秒又狼狈冲进浴室,站在冰冷的花洒底下怀疑人生。
  第二天就花重金请了专业人士开始调查。
  一个月后,得到的调查报告上显示楚夭完完全全是个alpha,别说omega了,连beta都不可能。
  祝风停眉头一皱,又换一家调查公司。
  仍然是一样的结论,并且还委婉地暗示他要不要重新考虑一下自己的性取向。
  祝风停愤然,觉得这帮专业人士都是饭桶。
  自己怎么可能不是直A??!
  后来他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从很早以前开始,楚夭就经常去龙鳞附属医疗机构,有时探望受伤实验体,有时去看基因稳定剂临床试验结果,反正总有各种各样的借口。
  而那些所谓的专业人士进不去这种保密级别的地方。
  顿时豁然开朗。
  身为龙鳞执行官,楚夭在龙鳞的附属医疗机构里称得上只手遮天,想打个什么alpha伪装药剂易如反掌,难怪始终抓不到他的破绽。
  遂精心筹划了药剂准备室潜入计划,还特意挑在楚夭例行治疗的前一天晚上,以防有些药没有放进去。
  调开值班护士,删除了监控,也没有留下指纹,虽然做得粗糙了些,但根本不应该会有人想到特意去查,毕竟他只是翻了一下楚夭的药品筐里有没有伪装药剂而已。
  ……
  只是这样而已。
  …… ……
  但没人相信他只是翻看了一下药品。
  任谁都会觉得可疑。
  那份还原出来的监控录像被抄送了全体成员,一点缓冲的余地都没有,他立刻被客客气气地“请”到了禁闭室,紧接着就是无休止的调查怀疑和审问。
  楚夭一直没有露面,之前去病房也没能见到,在这件事上的态度可见一斑。
  起初,祝风停还抱有些许侥幸,觉得龙鳞里总还有一两个顶用的,很快就能抓住真凶,自己无报备进药剂准备室顶多算违规,没那么严重。
  没想到还是高估了这群实验体的智商。
  连着三天两夜的审问之后,祝风停也有些撑不住了。
  其实没什么。他自我安慰地想。被alpha信息素勾得进入了易感期而已,比起这次医疗事故的严重性,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紧闭了不知几小时的门咔嗒开启,第三轮审问开始。
  他揉了揉手腕,抬起头,准备交代前因后果。
  一抬头,看见楚夭神色淡然地走了进来。他穿着件柔软宽松的白色棉麻上衣,随意地挽着袖子,容貌略有些憔悴,应该还在康复中,进来之后关上门,也没有看自己,只是盯着手里的口供,拉开椅子坐下,淡淡道:“说吧。为什么进药剂准备室?”
  祝风停:“……”
  祝风停脑子一片空白,嗡嗡轰鸣着空转,须臾,听见自己喃喃:“我、我想找……找伪……萎……对,就是壮、壮l阳药……”
  楚夭笔尖一顿,终于抬起头:“……?”
  死寂片刻,迟疑道:“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
  祝风停深吸一口气,低头,把脸深深埋进掌心,觉得自己的人生应该在此刻画上句号。
 
 
第17章 楚夭决定收回宽容
  烟烧完了,祝风停随手扔在烟灰缸里,又点了一根,低着头皱眉猛吸,仿佛抽的不是烟,是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他想,自己当时怎么没上吊。
  太坚强了。
  楚夭肯定是不信的,虽然那时在禁闭室里没说什么,但现在一回来就借钟虞的手重新调查当年的医疗事故,张张页页都是自己,说没有怀疑,谁信呢。
  这么一想烟也抽不下去了,心情复杂地掐了烟,想找点事解解压。
  思忖片刻,撑着坐麻的腿站起来,走进厨房系上围裙,拿出煎锅和黄油,打响指点火一气呵成煎了块色香味俱全的小牛排。
  -
  楚夭缩在被窝里,蹙着眉,似乎睡得不太安稳。
  也许是因为临睡前的那个吻残留了一点信息素的气味,梦境漩涡似的颠倒着搅在一块儿,里里外外都是祝风停。
  一会儿梦见自己在病床上醒来,人来来往往,门开了关关了开,窗外的光景从黄昏到夜晚,却总等不到那个想见的人来。
  直到有人匆匆忙忙捧着光脑进来说,老大老大,你看看这段监控……
  一会儿又梦见禁闭室里,对方嗫嚅说“找壮l阳药”,说完之后呆了几秒,突然挣扎暴起,又哗啦一声被固定座椅拽了回去,被拽得头一仰,露出凶狠又有点绝望的表情。
  仿佛旁观者的视角,楚夭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小小的禁闭室,看见自己放下笔,绕过桌子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听见祝风停用崩溃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问,能不能不要记录这个。
  随后听到自己回答说,好。
  对方的眼睛一下变得很亮,就连几天没洗的衣服和头发都显得可爱起来,看得他很想揉一下脑袋。
  场景一转,宽大的办公桌上摆着执行官候选人名单,每张照片上都被打了叉,只剩下一张相貌凌厉的照片,底下名字端端正正写着“祝风停”。
  安全部应该也会很满意这个人选,毕竟表面上祝风停和自己对待实验体的态度完全相左。
  桌前的虚拟屏亮着荧荧的光,明明不是正对着,却能清晰地看见每份文件的标题,又或者哪怕在梦里楚夭也记得一清二楚。
  祝风停的处境因为那段监控变得非常糟糕,别说继任执行官,就连在龙鳞继续待下去都十分困难。
  于是自己暂停了医疗事故的调查,下了内部封口令,花费大量的精力前前后后安排了很多人事调动,确保自己离开后,那些最核心的涉事人员会被慢慢地调离执行部总部,直到一切风平浪静。
  ……
  又梦见酒后l乱l性的那天晚上,漆黑的落地窗影影绰绰,自己挣扎着想要回头看一眼,想在对方的眼睛里找到一点点能够称之为喜欢的东西,却被粗l暴地一把按回了枕l头里,终于彻底死了心。
  梦境凌l乱地流l淌着,最终定格在满是灰尘的昏暗房间,始终安静着的置顶,1%的鲜红电量,作为无疾而终的暗恋的收场。
  狼狈得一塌糊涂。
  ……
  …… ……
  楚夭睁开眼睛,偏过头望向昏暗的窗帘,一时间分不清自己是不是还在西环街266号。
  片刻之后,他想起来,现在算是和祝风停同居了。
  不知道为什么没来叫自己吃饭。
  睡过一觉身体似乎好了许多,楚夭掀开被子下床,找到拖鞋,离开卧室,扶着楼梯往下走。
  客厅没开灯,冷冷清清的。
  他不太熟练地摸索到开关,连着开了好几盏才点亮主灯。
  地毯上的碎渣被清理干净了,电视机换了新的,玻璃柜门暂时还没有,露出原本被灰玻璃挡住的一层层不认识的酒。
  祝风停不在这。
  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没做饭,没来叫自己起床,还不在家。
  楚夭有些不高兴地垂下眼睛,捏了捏沙发的靠背。
  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微变,立刻绕到茶几这一侧,弯腰摸出那份藏起来的文件。
  ……
  被看过了。
  地毯打扫了一遍,这个肯定是被发现了,难怪既没有做饭也不在家。
  楚夭脸色冷了冷,在心里问候了一遍钟虞的十八代祖宗,随手将文件重新找了个地方藏好,披上外套准备出去找人。
  门一开,差点被黑乎乎的一团绊个跟头。
  “……?”坐在台阶上莫名挨了一脚的人转过头,烟头微弱的火光映出半张熟悉脸孔,“睡醒了?”
  很平静,不像是看过文件的样子。
  不过也不一定,几年没见,可能从一点就炸的火药桶修炼成了闷声不响的地雷。
  楚夭打量了会儿,松开手,任由门敞着,借玄关透出来的光走下台阶,坐到他身边,用胳膊肘戳了戳。
  “烟给我一支。”
  “你还在感冒,不能抽烟。”
  楚夭啧了一声,直接伸手拿过他嘴里的烟,非常自然地吸了一口。
  祝风停欲言又止:“……”
  “看什么?”楚夭瞟了他一眼,“你那儿不是还有新的?”
  祝风停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最后还是窝窝囊囊给自己点了根新的。
  两人一起坐在台阶上抽烟,火星此起彼伏,缭绕的烟仿佛各自说不出口的心事。
  楚夭的那根烟先烧完了,于是转过头:“再给我一根。”
  祝风停二话不说立刻拿下自己嘴里的烟,在台阶上摁灭:“没有了。”
  楚夭:“…… ……”
  两人之间不再隔一层朦胧的雾,更难开口了。
  半晌,说:“那个是钟虞自己带过来的。”
  祝风停没问“那个”是什么,又沉默了片刻,盯着前方的夜色:“我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问完立刻就后悔了。
  几秒窒息般的安静之后,似乎想要做出什么补救,手有些不稳地摸出烟盒抽了两根,自己咬住一支,递过去一支,还帮忙点了火。
  乳白色的雾又缭绕起来,令人稍稍放松。
  须臾,烟雾另一边飘来楚夭淡淡的嗓音:“要l做l吗?”
  ……
  玄关透出的光冷清清地照着,台阶前没了人影,两根没烧多久的烟静静躺在地上,昏暗的角落里传来窸窣的接吻声。
  楚夭背抵着墙,懒洋洋地半睁着眼,配合他张开嘴,舌l尖被咬了好几下。
  过了会儿,伸手捏住祝风停的下巴:“前几天搬家的时候不是教过了,没学会?”
  白梅花香近在咫尺,祝风停皱眉,想掰开那只碍事的手继续亲:“忘了……唔?!”他被楚夭反客为主地抵在了墙上,听见对方低低说:“张嘴。”
  舌l尖滑过唇缝,撬l开齿l关探进l来,祝风停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有点不爽又爽l得头皮发l麻,亲到最后也分不清谁是客谁是主,还被催促似的轻轻推了几下。
  “抱l我回去。”
  “……等会儿,”祝风停突然顿住,“你还没吃饭,先吃饭。”
  楚夭沉默了一下,须臾,有些头痛怎么会有人这么不解风情:“不吃了,给我拿袋营养剂。”
  “不行。”祝风停把人打横一抱,径直去了餐厅。
  不给人吃饭,喂一包营养剂就带回卧l室操,太变态了。
  -
  很快,保温箱里的一道道菜被端上来,色香味俱全,在热腾腾的锅气之下旖l旎氛围荡然无存。
  楚夭坐在餐桌前,满脸木然。
  “不合胃口?”祝风停问。
  楚夭无话可说,连白眼都不想翻,拿起筷子,吃了一口橄榄油煎蘑菇。
  其实还挺好吃的,没想到祝风停居然这么会做饭。
  吃着吃着又宽容起来,停住筷子:“坐下来一块儿吃吧。”
  祝风停“哦”了一声,去餐桌对面坐了下来,桌子本来就大,一下隔了老远。
  楚夭:“……”
  楚夭决定收回宽容。
 
 
第18章 五行属木
  两人安静地面对面各自吃饭。
  祝风停瞟着楚夭碗里的米饭,分量又少吃得又慢,越看越皱眉,估摸着差不多该添饭了,刚要起身,却见楚夭把筷子一放:“饱了。”
  “再添半碗……”
  “饱了。”
  隐约感到楚夭好像又生气了,祝风停没再坚持,自觉把筷子一收洗碗去了。
  楚夭慢悠悠回到沙发里窝下,打开叽叽喳喳的消息列表,回了会儿陆谦秦闻州还有裴灼的消息,挨个儿发完“#摸头”,赛博消食片刻,才起身上楼。
  他回来这件事暂时没多少人知道,能聊天的不多,不过三只实验体已经够吵闹了,等真回去执行部那天,大概会被里三层外三层嚷着“老大老大”的实验体们堵得走不动道,像一大群赶都赶不走的毛茸茸鸡崽。
  虽然实验体比较容易激动,但大部分情况下摸摸头就能搞定,搞不懂祝风停为什么那么有意见。
  话又说回来,祝风停好像确实不太受实验体欢迎。
  以前让他去照看观察期的小实验体,回来总是带着伤,脸色黑黑的,明明分给他的都是最温顺的实验体,却状况频出,有一回甚至连弱智都搞不定。
  那段时间自己操心颇多,一有空就去医疗室探望,可惜对方并不领情,被看得久了还会冷冰冰地板着脸说“看够了没有”“下次别叫我带小孩”诸如此类的话。
  既然那么不喜欢实验体,为什么还在龙鳞待着不走?
  这个问题楚夭想了很久,没想明白,至今还是觉得十分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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