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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骨煞(近代现代)——微辣不加葱

时间:2026-03-15 19:47:43  作者:微辣不加葱
  多次请公司的人喝下午茶之后,众人的表情逐渐变得苦闷。
  公司里年龄最大的姐姐说:“弟啊,我这个月的晚饭没吃过一口,还是胖了五斤。”
  “酒店的下午茶太贵了,我只请得起你喝糖水,多不好意思 。”
  “真吃不下了,但一想到这一口蛋糕就几十,我不能跟钱过不去。”
  小也问李朝星:“你是谈恋爱了吗?”
  李朝星反问:“哪看出来的?”
  “老弟,你脸上都写着开心两个字了,绝对有喜事。”
  李朝星没有否决,矜持地回答:“算是吧。”
  小也竖起八卦的耳朵:“什么天大的喜事?”
  “我哥有对象了。”
  “啊?”女孩眼里冒出疑惑,“哦,是喜事。不对呀,不见你上次也这么高兴。但你嫂子真的好漂亮,要是我哥娶到大美女,我也开心。”
  李朝星不再搭理她,女孩挠挠头,一口塞下整个覆盆子泡芙。
  小也口中的嫂子自然指的是周小姐。周如颖后来再次约过凌晔见面,但凌晔当天排满了会议,也不需要另找借口婉言拒绝。
  沉浸在喜悦中的李朝星则是完全将她抛之脑后。不过,李朝星也没想到这么快就和她再次见面。
  甚至他还见到了周小姐的堂哥——高中时大肆追求但没得手的周时蕴。
  星云刚和本地一家地产公司完成合作项目。为庆祝项目落地,地产公司负责人宋国华以私人名义宴请星云高层及亲属,地点就在城郊新建的度假区。
  也许是知道凌晔会来,周家作为宋国华的姻亲,周小姐也跟着父亲一同赴了宴。
  “有我们在,小辈们也玩不尽兴,不如我们去打高尔夫球,”宋国华笑呵呵道,“凌总,你跟他们是同龄人,不用跟着我们这些老头子。”
  赵青平看了眼不远处的周如颖,对凌晔说:“照顾好弟弟妹妹。”
  周如颖今天穿的是网球衫,扎着高马尾,比上次的装扮年轻了不少。她见凌晔移来视线,端庄的笑容还没维持多久,就因看到一张熟悉的讨厌的脸,嘴角又掉了下去。
  李朝星坐在草坪的遮阳伞下,喝着一杯冰汽水,笑着跟她招了招手。
  周如颖视而不见,转身抬起手腕闻了闻,她换了香水,这一款气味比较淡,持香也不久,只留了些淡香在身上。
  度假区有不少运动场地,但最近气温回升,昼夜温差大,午时的温度比七八月份凉快不了多少,户外的运动不便展开。
  “哥,这有射箭馆,好久没玩了,一起去,”李朝星最初玩射箭还是凌晔引入门的。
  相比画画,凌晔更喜欢竞技运动,不管是球类还是射箭,他上手都很快。
  凌晔还送过李朝星一把定制的反曲弓,但李朝星玩了一段时间,嫌累手,就放弃了,那把弓倒是留着,估计堆放在李家的仓库里。
  射箭馆场地宽阔,设备齐全,除了反曲弓,还有美猎弓和传统弓。
  李朝星穿戴护具时,才发现周如颖也来了。周小姐见他时冷冰冰的,但如果凌晔也在,那张冰霜似的脸便化作桃花水,温柔动人。
  “他们在玩桌游,有些吵,我见这里安静便来了,”周如颖微笑道。
  李朝星说:“姐姐,玩弓箭可是容易手酸的。”
  “我学过一点,不过应该没有你们厉害,不妨教教我。”
  李朝星看了眼身后那四五个教练,哑然失笑,上次见面周小姐还挺矜持,现在倒是放下架子了。
  “教练比我更专业,安全起见,不如请他们来,”凌晔婉言拒绝。
  李朝星笑道:“姐姐,我哥玩的是传统弓,你手上这把是反曲,要不我教你?”
  “不用了,我还是听你哥哥的话,找专业的人来教,”周如颖瞥了他一眼。
  李朝星练了两发箭,找回了点感觉。反曲弓自带瞄准器,比凌晔手里的传统弓精准度高出不少。他又射了几发箭,大多能正中靶心。
  凌晔手中的弓是主流弓种里最轻便的,出箭速度快,但精准度低,全凭弓箭手的感觉,想玩得好要花不少练习时间。
  李朝星又看了看身边的周如颖,只见她穿好了护具,却没有开弓,想来是不太熟练,怕在凌晔面前丢脸,提醒道:“脚分开站,沉肩开胸。”他再次搭箭,放满拉弓的动作,让周如颖看得清楚。
  周如颖仍然没有动,不知道是在看李朝星,还是凌晔。
  没过多久,负责接待的人告诉凌晔手机响了,凌晔对二人说:“我去接个电话稍后回来。”
  凌晔一走,周如颖直言道:“你为什么看我不顺眼?”
  “姐姐,你可别冤枉我,”李朝星满脸疑惑,委屈道。李朝星之前确实害怕凌晔真给自己找个嫂子,但他对周如颖没有恶意,现在就更没有提防的必要。
  “你就是看我不顺眼,”周如颖语气冷硬,似乎对此已盖棺定论。
  李朝星第一次感受到有口辨不清的憋屈,不过他好像也没有辩解的理由,上次周如颖跟凌晔的约会确实是被他搅乱的。
  “我跟你赔礼道歉,好不好?”
  “不需要,”周如颖拉弓放箭,箭头正中靶纸黄心。
  李朝星见她动作一气呵成,微微一愣。周如颖丢下弓箭,卸下护具,话也不说地离开了。李朝星才注意到她换了香水,难道是因为这缘故惹火了她?
  傍晚时分,晚宴开始,宴会在草坪上举办,头顶漫天霞光,草坪上亮起星星点点,乐队演奏着经典老歌。
  凌晔换了下午那套黑色的运动服,穿回了西装,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领带夹一丝不苟。凌晔见李朝星眼睛格外亮,问:“看什么?”
  “想亲你,”李朝星小声说,他有些牙痒,想偷偷亲凌晔,但又迫于四周有人,只好作罢。
  凌晔无奈地垂着眼,嘴角带着浅笑。李朝星看到他这幅被自己戏弄后纵容又无奈的样子,更觉得牙根发痒。只好端起插着吸管的饮料,不喝,只用犬齿磨了磨吸管。
  没多久,有人过来给凌晔敬酒:“凌总,这位是王院长,上次和您商谈过医学影像的项目。”
  谈话被中断,李朝星收起了灼热的目光,神色浅淡。
  “你自己玩,少喝冷饮,”凌晔走前取走李朝星手里的饮料。
  宴会对凌晔而言不仅是交际的媒介,更是获取信息的渠道。每次赴宴,凌晔总是闲不了太久,他现在身居要职,更是有不少人有意结交。
  李朝星无聊地找了个靠近餐厅的地方坐下,周围人大多穿着正装,他依旧穿着休闲服,带兜帽的卫衣和米白色长裤,像是过来蹭饭的。
  但说是蹭饭也没有错,餐厅那道菠萝炒饭还挺好吃的。
  李朝星叫人送了一份过来,用勺子舀着吃。只吃了几口,他停下了动作,抬头看向不远处。
  此时天色已昏暗下来,草坪上虽然打着灯,但光线不及处仍隐匿在黑暗里。
  那是个高挑的男人,手上夹着烟,烟头亮起一点红光。他灭了手中的烟,逐渐走近,走到有光的亮处,露出一张清俊的脸。
  李朝星一看见这人的眼睛便认出了他,周时蕴。
  只是李朝星有些奇怪,当初为什么会觉得周时蕴长了一双温柔的眼,他的眼型狭长,不笑的时候其实是有些让人生畏的。
  
 
第20章
  “时蕴哥,好久不见,”李朝星擦了下嘴,扬起标准的笑容。
  周时蕴走到他面前,却没有坐下,但李朝星感受得出他是冲着自己来的。
  两人虽是高中校友,但李朝星入学时,周时蕴已经高三了,接触的时间并不长。
  李朝星率先打的招呼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站起身,依旧保持微笑,等着周时蕴开口说话。
  两人所处的位置远离人群,除了偶尔走过几位送酒的侍应生,四周较为僻静。
  李朝星见他脸色不对,心想不知道是周小姐对他说了什么话,还是周时蕴找他翻旧帐来了,但总归都不是好事。
  “李朝星,我们周家的人都得罪过你吗?”
  李朝星脑海里浮现出下午周如颖离开时嘴唇紧抿的脸,又想起数年前对周时蕴做过的浮夸示爱,不由有些尴尬。
  李朝星调整了下僵硬的唇角,笑道:“都是误会,以前不懂事,时蕴哥肯定不会怪我的。”
  周时蕴脸色难看:“故意招惹如颖,是误会?”
  李朝星不好辩驳,沉默以对。
  周时蕴继续反问:“高中时你做过的事,是误会?”
  那时李朝星大肆追求周时蕴,确实没有顾及过他的想法,对李朝星而言,周时蕴只是他逃避内心所选择的发泄口。但对当时的周时蕴而言,面对一个同性夸张的示爱,迎来的不是被追捧的虚荣,而是被人议论的困扰。
  年少时的周时蕴脾气好,不仅没有当众泼李朝星凉水,反而给了他体面的收场。李朝星还以为他心里没有怨气,但想想怎么可能,换做自己遇到这种事,肯定要揍对方一顿出气。
  周时蕴的质问句句戳中李朝星的痛点,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
  周时蕴见李朝星不笑了,脸色逐渐恢复平静。他绕过圆桌,走到李朝星旁边,侧头看着李朝星绷紧的嘴角:“拉黑我,也是误会?”
  李朝星记不清他所指的拉黑是哪件事,大概是清掉了对方的联系方式。他如实说:“忘了,可能以为是陌生人不小心删了。”
  周时蕴问:“这是你对我说过唯一的真话吗?”
  李朝星避而不谈,说:“你需要什么补偿,我们可以商量。”
  周时蕴扬高声音,语气里带着嘲讽:“你真是个自私自大的人。”
  李朝星神色一变,这是他经常用来嘲笑赵青平的词,但在旁人眼里,他不也是一个自私自大的人?
  “旧事重提没有意思。我承认以前做了错事,你提要求,我可以尽量弥补你,但如果你找我只是想发一顿脾气,那还是算了。”李朝星流露些许不耐烦。
  “不装了吗?”周时蕴的语气像一面深潭,平静得不起波澜,却成功挑起李朝星内心的烦躁。
  李朝星转身要走。他没走两步,手腕被人扯住,踉跄着后退一步,背靠着桌沿才勉强站稳。李朝星不爽地沉下脸,盯着周时蕴。
  周时蕴离他只有一臂距离,目光错开李朝星的视线,仿佛刚才贸然拉拽自己的人不是他。
  “周时蕴,再揪扯下去,我的耐心会用完的,你到底想干什么?”李朝星沉声问。
  刚说完,李朝星越过周时蕴,看到了站在小径入口处的凌晔。李朝星一下子大脑宕机,收回视线,心虚地看了眼周时蕴。
  凌晔知道他曾追求过周时蕴,他哥可不要误会自己是想旧情复燃?
  周时蕴转过身正面迎上李朝星的视线,一手撑着餐桌的台面,身体前倾:“跟如颖道歉。”
  李朝星没有料到周时蕴突然犯病挨得这么近,只怕从凌晔的角度看,两人仿佛正要亲热。
  不等周时蕴说完,李朝星惊慌失措地推开他。
  凌晔站在暗处,光线昏暗,脸上表情看不真切,李朝星见到凌晔转身要走,匆忙地追了上去。
  “哥!你怎么来了?”话音刚落,李朝星恨不得抽自己一下,他嘴拙说了这句话,更像是丈夫偷情后心虚地敷衍妻子。
  “是周时蕴主动过来的,不是我找的他,”李朝星语气有些着急。凌晔走得快,他为了跟上步调只能快走。
  穿过石板铺就的小径,草坪处传来乐队沙哑的歌声,星星灯从灯柱散向四方,夜风中夹杂着数种花香混合而成的香气。
  靠近灯柱,视野变得明亮。李朝星拦在凌晔面前,终于看清他的脸。
  凌晔表情平静,见李朝星的头发有些凌乱,还帮他稍作整理:“我只是看看你有没有提前回家,你不用跟来,继续去玩吧。”
  “你不生气?”李朝星问。
  凌晔不解地笑道:“为什么会生气?”
  李朝星原本急切的神色被夜风吹得逐渐平静:“刚才那人叫周时蕴,你还记得吧。”
  “周冕的儿子,你的高中同学,略有印象。”
  “我以前追过他,因为这件事,学校请了家长,赵青平扇了我一耳光。”那记耳光用足了力道,牙齿磕破嘴唇,嘴角都淌了血,周围的老师吓得忘了阻拦,要不是凌晔拦住了暴怒的赵青平,赵青平当天真的会把他打个半死。
  “你当时太小了,舅舅才不允许,现在他不是说了你们可以来往吗?”
  这番话一出口,李朝星脸色骤变,他凑在凌晔面前,试探地问:“那你呢?哥,你是怎么想的?”
  凌晔微笑着将李朝星头顶那撮被风吹乱的头发拨回原位:“不管是谁,你开心最重要。”
  李朝星沉默了许久,眼睛微微弯起,星星灯落在眼眸犹如揉碎的金屑:“你这么大方,那我再去试着追下他,好不好?”
  李朝星凝视凌晔的双眼,并未在他眼中看到任何拒绝的意思,就像往日自己犯错,他无奈却又纵容。
  这一次,凌晔同样是这幅姿态。
  不用凌晔开口,李朝星已经知道了他的回答。
  凌晔根本不在意他喜欢谁,就算自己扭头要去追周时蕴,或是其他人,男的也好,女的也罢,他都只会平静地点头。
  李朝星觉得有些可笑,他以为接吻是爱人间才会有的亲密动作,但在凌晔眼中,这也可以是哥哥默许弟弟胡闹的表现。
  可是,李朝星笑不出来。
  微微弯起的眼睛里也毫无笑意,只留下一片森冷。李朝星只觉得这里的晚上冷得可怕,他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因低温降低了流动速度。
  “朝星?”
  凌晔似乎察觉到他的异常,想要牵住他的手,却被李朝星挥手拍开。
  李朝星沉默无言,走向草坪中心立起的那盏灯柱,这是今晚最主要的光源,照亮了活动场地。李朝星抬头直视,光亮得晃眼,再看下去眼泪都要流出来。
  凌晔才离开片刻,有人便在寻他,眼下见人回来,纷至沓来。凌晔不得不放弃去找李朝星,只遥遥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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