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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骨煞(近代现代)——微辣不加葱

时间:2026-03-15 19:47:43  作者:微辣不加葱
  “哥,你是我亲哥!”阿彬笑眯眯地致谢。
  李朝星脸上仍挂着笑,眼尾的睫毛很长,仿佛在眼角扯出一截深色眼线,他的笑容有些恶劣:“前提是,你俩能谈到结婚。”
  阿彬哀嚎道:“朝星哥,我都要被你唱衰啦!”
  临近傍晚,李朝星让阿彬送他去维曼斯。阿彬不知道是哪,翻手机查地方,他毕业后阿彬才跟着凌晔,而这几个月他几乎没去过酒吧,不知道在哪也正常。
  李朝星拿过阿彬的手机,直接帮他输入地名:wingmans bar。阿彬看到后面那个英文单词,问:“朝星哥,你还要去酒吧吗?”
  “怎么,你要跟我哥告状吗?”
  阿彬呵呵笑道:“不是不是,晔哥说你昨晚喝太多酒了。那要不今天就缓缓?”
  “你只用负责送我过去,就算你跟我哥说,他也不会管我去哪。”
  阿彬说:“朝星哥,那我到停车场等你。”
  李朝星只一段时间没来酒吧,侍应生已经认不出他。酒吧工作人员流动性大,干个把月离职的大有人在。
  他进了酒吧,人比往常似乎少了很多,虽然还不到最热闹的时候,但之前这个点也不至于客人寥寥无几。
  李朝星径直往二楼走,在门口时被一名侍应生拦了下来:“先生,这个包间不对外。”
  “你去叫里面的人出来,”李朝星不想和他掰扯浪费口舌。
  侍应生微微向李朝星躬身,推门而入。不一会,一个魁梧的男人撑着门沿,满身酒气地打探李朝星,挥手道:“滚开,不要鸭子。”
  李朝星脸色发黑。男人粗壮的臂膀上露出一双女人的手,一张画着浓妆的脸也探了出来。
  “谁啊?”那张脸顿时变得生动,猫眼般的圆眼里写满娇憨,“李少爷,好久不见。”
  李朝星见她有些面熟,忘了叫小玫瑰,还是小茉莉。
  喝得醉醺醺的男人神志不清地说:“少爷也不要,有没有公主?”
  小茉莉眼睛圆瞪,踮起脚箍着男人的后脖颈,把他的脑袋往门上撞,咚咚几声巨响,令包间内的所有人看了过来。
  她踢了脚喝醉酒的男人,把人丢到走廊,迎着李朝星走进包间。小茉莉重新扬起甜美的笑容:“李少,您请。”
  【作者有话说】
  隔日更一段时间哦,时间大概是下午六七点
  
 
第23章
  走进包间,李朝星环视一圈,只有小茉莉和刀疤男是面熟的人,其他都不认识。贺照也不在,约了他又放鸽子,李朝星原本就烦闷的心情更是不悦,耷拉着脸,双臂环胸站一旁。
  刀疤男知道李朝星喜欢清净,关掉震耳欲聋的音乐,把里面的人赶去另一间包间,又让人收拾了卫生,才恭敬地请李朝星坐下。
  “贺照呢?”
  刀疤男回话:“酒吧被查封,贺少临时过去处理了,一会儿回来,您稍候。”
  “什么原因?”李朝星皱眉问。贺照的酒吧不涉黄不涉赌,其它的更是不会沾,各种手续也是齐全的。
  刀疤男为难地想了想,随后道:“贺少的家事,我们也不便多说。”
  贺照的家事,李朝星略有耳闻。他父亲从政,母亲从商,两家为利益联姻,婚姻名存实亡,夫妻两人各自安好,他爸自己风流潇洒,得知妻子也养了个小明星后却觉得受到侮辱,最近闹得不可开交。
  刚说完,贺照推门进来,瞥了眼李朝星算是打过招呼,满身戾气地坐下,让小茉莉去倒酒。
  小茉莉刚把酒倒上,贺照挥了挥手,二人躬身离开,包间只剩下他和李朝星两人。
  李朝星见贺照那幅表情就知道他最近遇到了麻烦。
  “之前你嘱托的事,我帮你办了,”贺照把酒一饮而尽,“但你那姓魏的小情人还是猜出了钱是你给的。”
  上次,李朝星拜托贺照帮他以酒吧的名义给魏宁一笔钱。贺照继续说:“钱他收了,离职前写了一张欠条,说要给你。”
  李朝星给自己倒了杯酒,与贺照碰了碰杯,道了声谢:“你帮了我的忙,那你的事也说出来,我帮你。”
  “不是什么大事,能让滴酒不沾的李少陪我喝一杯,足够了。”
  李朝星抿了口酒,说:“不跟你绕弯子,你要真把我的朋友,直接告诉我你的酒吧街怎么了?”
  “老头子跟我妈彻底闹掰了,这条酒吧街名义上还是我妈的产业,他没有理由查封,但三天两头挑事,动不动有人来查,根本做不了生意。”
  “不就一纸许可令的事?拿到许可令,你爸想找茬也没有权限。”
  贺照半眯着眼,浓黑的眉毛压迫着眼睛,表情像是嘲讽又像自嘲道:“因我妈的缘故,我跟周家的人一向井水不犯河水。”
  贺照的母亲是个狠人,早年继承外祖父留下的烂摊子,洗白上岸后靠娱乐产业混得风生水起,但名声一向不好,跟自诩清流世家的周家泾渭分明。
  这也是为什么他既挤不进官二代的圈子,跟富商们的二世祖交情也一般,只跟李朝星这个不混圈的人有来往。
  “周家?”李朝星勾起嘴角,不禁哂笑,“真不巧,我也把人都得罪光了。”
  周如颖嗔怒时眉头紧锁、面如冰霜的样子,还有周时蕴貌不动声色但咄咄逼人的模样,在李朝星眼前晃过,他不由地自嘲一笑。
  贺照微微倾身,碰了下酒杯,清脆的声响在包间回荡:“那就喝酒吧。”
  一瓶酒很快喝空,李朝星喝得不算多,但禁不住他才宿醉,没一会就趴在沙发上。手机陆续收到信息,李朝星嫌它不停震动,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随手丢在一边。
  “再开一瓶,”贺照让人上了私藏的好酒。
  李朝星只喝了两口,喝不动了,他握着高脚杯,酒水却从杯口倾泻,洒在地毯上。不一会,酒杯也滚落在地毯上,人蜷缩在卡座上昏昏睡去。
  “先生这间不对外。先生,你不能进去!”
  门被人推开,走廊处的声音传了进来。贺照酒量好,只略微有些醉意,摇着酒杯懒散地靠在沙发上。
  侍应生没有拦住强行进来的人,只能向贺照微微躬身致歉。
  贺照抬眼看去,进来那人身量很高,穿着长款薄风衣,进门时似乎把室外夜晚的寒气一同卷席而入。
  凌晔走进包间,对贺照微微一笑:“多谢款待。”
  他嘴上说着敬语,仪态也挑不出差错,唯独一双眼睛泛着金属般冰冷的光泽。
  贺照有所防备似的稍微坐正身子,放下手中的酒杯。
  凌晔的视线只一瞬与贺照交汇,他对贺照客套的招呼漠不关心,径直走到李朝星旁边,轻声说:“朝星。”。
  李朝星沉沉睡着,没有回应。
  凌晔将人带走时,贺照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那时,他年龄不大,跟随父亲去赵家赴宴。赵家有两个孩子,但没一个姓赵,各自随母姓,大一点的叫凌晔,岁数与他相当的叫李朝星。
  宴会上不少宾客都带了孩子,为了照顾这些少爷小姐,宴会的一角布置得格外童趣,摆放着孩子们喜欢的点心甜品和饮料。
  贺照对幼年李朝星的印象格外清楚,因为他长得像橱窗里昂贵的娃娃,人又会说话,把一众大人哄得眉开眼笑,只是当周围只剩下与他年龄相当的小孩时,他就不笑了,很是见风使舵。
  但贺照对凌晔印象不深,只记得他沉默寡言,不和同龄人说话,也不碰宴会上的任何东西。他只喝过李朝星亲手递来的一杯果汁,抿了一口放在桌上,离开过视线的东西,他不会再碰,就像一头防备的野兽。
  如果不是贺照家庭特殊,母亲对他个人安全方面过分注意,他根本不会留意到凌晔以及他的行为。
  后来,宋家的儿子看不惯凌晔,为了捉弄他,在他的杯子里混了高度数的伏特加。
  以凌晔的习惯,他是不可能喝下那杯加了料的果汁。
  但他偏偏喝了。
  李朝星为此哭着向大人告状,哭得眼圈发红,好不可怜,有位太太简直恨不得把他当亲生孩子抱在怀里哄。
  当时的贺照只觉得赵家的这对异姓兄弟很奇怪,但又说不出由头。
  方才跟凌晔接触的那一瞬间,贺照从他脸上看到另一个人的影子,是那姓魏的小子。两人的眉眼有些相像,特别是面无表情的时候。
  贺照想到了李朝星不变的审美,不由地笑了出声。
  他这好友果然还是一个怪人。
  车驶入地下车库,凌晔侧过身,目光在李朝星昏睡的侧脸上停留了片刻。他睡着时很乖,不会动不动就耍性子。
  凌晔解开李朝星身上的安全带时,李朝星抬起头,似乎清醒了,但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没有光,只睫毛轻轻颤抖。
  凌晔问:“自己走,还是我抱你?”
  李朝星没有回答,茫然地看着凌晔的脸,仿佛在辨认他是谁。
  凌晔躬身正要抱他离开副驾驶位,李朝星忽然开口:“哥。”
  凌晔应了一声,原本托住李朝星后颈的手收了回来。但是李朝星只是叫了他一声,又闭上眼睛,不多时再次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李朝星根本没有清醒。凌晔看着他紧闭的双眼,微不可闻地说:“为什么又喝酒?又给我添麻烦。”他的声音很小,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凌晔再次躬身,一只手臂牢牢环抱李朝星的后背,另一只手正要穿过他的膝弯。李朝星突然抓住凌晔的手掌,他仍闭着眼,动作全凭本能。
  凌晔微微一怔。李朝星缓缓睁开眼,眼睛湿漉漉的。昏暗的车厢里,仅头顶的车灯亮着微弱的光,他的眼眸如同月辉落在寂静的深蓝色湖面。
  李朝星握住凌晔的手,让那只手更靠近自己,他侧着头,将滚烫的脸颊贴着凌晔微凉的掌心。
  “哥,我只爱你一个人,以后你也只喜欢我,好不好?”
  他的嗓音带着很重的鼻音,语气飘忽,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凌晔没有说话,喝醉酒的人连自己说的话都不清楚,那他也没有必要回答。
  “答应我,”李朝星蛮横地抓紧了凌晔的手,如同手握氢气球的小孩,恨不得把手里的线在手掌上缠绕几圈,以免气球从手里飘走。
  仍然没有得到回应,李朝星很是不高兴,他盯着凌晔的双眼,带着些恐吓的意味说:“你不答应,我就把你的东西统统都抢走。”
  没过多久,李朝星的力道减轻了不少,手从空中滑落,他靠着座椅再次闭上眼。
  凌晔撑着车门,手指抓着门沿,指节因用力变得煞白。
  他看着李朝星,轻声问:“我一无所有,你能抢走什么呢?”
  空旷的地下车库,无人回应。
  
 
第24章
  十二月,天气转寒,室外下着绵绵阴雨。
  周小姐的生日在十二月中旬,李朝星特意请人送去拜帖,说要赔罪。
  上个月,李朝星定制了一条项链作为周小姐的生日礼物,毕竟有求于人,礼物不好太过敷衍。今天,他收到电话说是可以来取项链了,因地点离他工作所在的办公楼不远,李朝星便自己过来取。
  他下班时间早,可凌晔很难定时回家,与其在沙发上无聊地等他,不如随便走走。可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小雨打消了计划。李朝星只能坐在咖啡店,让阿彬过来接他。
  等熟悉的车停在路边,李朝星打开车门,才发现驾驶位坐着的是凌晔。
  李朝星懒得换到副驾驶位,直接坐在后排车厢,把他哥当司机。
  最近兄弟俩人一直有些沉默,甚至在凌晔回家后到睡前那段难得的相处时光,李朝星也不和他待在一起。凌晔只能独自坐在沙发上,唯有落地灯陪着他。
  “你手上的是戒指?”直到回到家,凌晔才开口问。
  李朝星手里的是送给周小姐的礼物,一条与她着装风格相近的简约款钻石项链,但是这个牌子以婚戒出名。
  李朝星拎起手中的礼盒,笑着说:“对啊,一对戒指。你要的话给你一枚,你戴上我们就去结婚。”说罢,他作势要拆开礼盒,仿佛真要取出一枚钻戒套在凌晔的手指上。
  凌晔按住了李朝星的手,说:“别闹。”
  李朝星脸色的笑容逐渐,他在礼盒放在茶几上,在沙发上坐下,抬头看着凌晔:“你不要的话,那我送别人了。”
  凌晔没有说话,只把冰箱里分装好的汤料放到料理台上,似乎笃定李朝星又在开无聊的玩笑。
  李朝星也觉得逗弄一个反应冷淡的人很无趣,拿出手机无聊地玩起游戏。
  晚餐由阿姨做好送来。一道清蒸鲈鱼,一盘芦笋牛肉还有时蔬以及当季的水果,都是根据李朝星口味所做的少盐少油的菜。
  除此之外,还有一盅莲子排骨汤。
  凌晔不善厨艺,也没有喝汤的习惯。之所以学炖汤,无非是因为李朝星喜欢,而且滚汤比做菜简单,只用按配料表把食材放到炖盅里,隔水炖,成品大差不差。
  但他在厨艺上的天赋可能都用去点亮了其它技能,即便用了毫克秤,又遵照配料表,李朝星依旧嫌炖出来的汤发苦。
  凌晔撇弃了药汤,做了一盅简单的莲子汤。
  莲子去了苦芯,不会发苦。但阿姨新采购的这批麦冬似乎格外的苦,即便只放了少量,依旧盖过了莲子的清甜。
  凌晔无奈地把炖盅放餐桌上,任由李朝星选择喝还是不喝。
  李朝星菜没怎么吃,汤倒是喝完了,无精打采地回了房间。
  周如颖生日当天,李朝星请了半天假,携礼赴宴。
  李朝星抵达时是下午三点,但草坪上只有后勤人员在布置餐桌。原来是时间改到了晚上,但没人告知他,不过李朝星本来就是邀请名单外的不速之客,他并不恼怒,托人将礼物转交周如颖。
  正要离开时,有人过来迎接李朝星。
  “李先生,请留步,周小姐邀请您过去茶室,”负责迎宾的女人鞠躬后微笑道。李朝星上次来过这个度假区,但没有涉足温泉池,对环境并不熟悉,只能跟在女人身后。
  穿过一条幽静的回廊,空气中氤氲着硫磺和草木味交织的气味,一边是绿意盎然的竹林,一边是若干间独立的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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