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恶有恶豹(玄幻灵异)——今日有狗

时间:2026-03-15 19:58:30  作者:今日有狗
  职务似乎就此落定,但陆止崇顺着刚才的话题,用一种更自然的语气问道:“那谢术呢?”仿佛谢术的苏醒与加入已是理所当然,“等他醒了,他能干嘛?”
  林凇推了推眼镜,淡淡开口:“他可以当行动队嫂。”
  夏听月:。
  空地上一片诡异的寂静。
  不知是谁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本紧张悲壮的气氛被这一下冲淡了不少。几个年轻成员甚至挤眉弄眼地看向夏听月,换来他一个面无表情却耳根微红的瞪视。
  夕阳终于完全沉没,最后一丝橘红色的暖光从天际线褪去。
  夜露初生,属于新枝的第一个夜晚来临了。
  
 
第95章 长长的尾巴
  三个月时间倏忽而过。
  新枝成立后,庄园开辟的专用区域内多了简易的战术沙盘、通讯设备,以及不断更新的情报墙。训练变得更加系统且高强度,由夏听月主导,针对潜入、应急、情报传递等进行了反复演练。
  林凇则带着有限的医疗人手,加班加点研制应对可能出现的特异性麻醉剂或其他手段的对抗剂,并准备了简易的急救方案,训练了新的救护人员。
  只是医疗区最里间的那张病床上,谢术依旧沉睡。
  好在他的生命体征早已稳定,外伤愈合良好,消瘦的脸颊也因精细的营养支持恢复了些许血色。只是就算用尽了所有神经刺激和促醒方案,得到的回应也微乎其微。
  脑部扫描倒是显示无明显结构性损伤,昏迷原因还是来自于免疫系统对中枢神经系统的深度抑制。
  他安静地躺在那里,像是被困在了一场漫长的睡眠里,对外界的一切都无知无觉。
  出发前往那场慈善晚宴的日子,终究还是到了。
  陆止崇通过某些渠道弄到了一张货真价实的邀请函,署名是一个与陆家有旧且近期恰好不在国内的海外收藏家。
  但邀请函只有一张,可携带一名伴侣理。
  夏听月理所当然成为了陆止崇的男伴。
  出发前夜,夏听月站在自己房间简陋的穿衣镜前,换上一身不知从何处弄来的定制西装。
  剪裁精良的深灰色面料妥帖地包裹着他的身形,恰到好处地收出窄而利落的腰线,衬得他肩线平直,双腿修长。
  白衬衫的领口系着银灰色领结,头发也被稍作打理,柔顺地垂在额前,少了几分平日的随性,多了几分属于上流社会的疏离清冷。
  客观地说,很好看。连推门进来送腕表配件的周骁都吹了声口哨。
  但夏听月只觉得浑身别扭。
  西装面料束缚着行动,领结卡着喉结,锃亮的皮鞋也远不如他习惯的鞋子来得自在。这身装扮让他觉得自己像被套进了一个精美的壳里,连呼吸都需要调整到一定的节奏。
  清晨,一辆的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驶入庄园,司机是陆止崇绝对信任的人。
  夏听月最后去医疗区看了一眼谢术。
  晨光中,沉睡的人眉目依旧安然,仿佛只是贪睡而已。夏听月伸出手,指尖在他温热的手背上停留片刻,才转身离开。
  陆止崇同样是一身定制西装,见夏听月来,他微微颔首,示意他上来就好。
  夏听月上车后坐在他旁边,低头扯了扯领带,努力适应着这身行头。
  窗外,城市边缘的景色飞速后退,逐渐被繁华的街区和跨海大桥所取代。
  车子驶上通往港口的高速公路,海风的气息隐约可闻。蔚蓝的海面随着车行迅速扩张,直至铺满整个视野,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细碎跳跃的金光。
  夏听月望着窗外,忽然开口,“你喜欢林医生吗?”
  问题来得突兀,甚至有些不合时宜。但好在司机是陆止崇的心腹,现在谈这些倒也无妨。
  陆止崇正在滑动平板的手指顿住了。
  他侧过头,看向夏听月,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晰的愕然,似乎没料到对方会在此刻问这个,又化作一丝自嘲般的苦笑。
  “这么难发现吗?”他反问,语气里带着点无奈,“我以为全世界都知道了。”
  夏听月失笑,肩膀稍微放松了一些,靠向真皮座椅。“倒也不是难发现……毕竟你都快成他的专属跟班了。”他斟酌了一下用词,“端茶递水,跑前跑后,连剥鸡蛋都亲力亲为。”
  陆止崇沉默了片刻,没有否认。
  他的目光也转向了窗外,海鸥的白色身影偶尔掠过车窗前方,发出悠长的鸣叫,旋即消失在船桅林立的港口方向。
  无垠的大海似乎让他心头的某种情绪也被摊开一般无所遁形,他开口,声音涩然:“……或许吧。”
  只是这么三个字,承认了“跟班”这个有些好笑的说法,却又好像不止于此。
  夏听月轻轻“嗯”了一声。
  “林医生能被我们所有人尊重,是众望所归。”他缓缓开口,“你可能不太清楚,在我们这群东躲西藏的拟态生物里,医生是多么稀缺和珍贵的存在。我们受伤了,发烧了,可能在你们人类看来很简单的疾病,对我们来说都会致命。但很多时候我们不知道怎么处理,只能硬扛,或者用些土方子,扛不过去……也就没了。”
  “是他一点点改变了这个局面。”夏听月的语气变得悠远,仿佛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情,“他比我年长不少。听说他很小的时候就显露出了拟态特征,但幸运的是,他被一户人类家庭收养了,那家人对他不错,甚至支持他去读了书。他选择了学医,在人类的世界里穿着白大褂拿着手术刀,学习了很久很久。他学得比任何人都刻苦,因为他知道他的同类没有这样的机会,没有这样的条件。”
  “后来,他离开了那户人家,也离开了人类的医院。他开始在像我们这样见不得光的群体里行医。最开始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些最基本的药品和工具,有些还是从人类医院流失出来的。没有护士,没有助手,所以每一个病人从清洗伤口到复杂的手术都是他亲力亲为。后来他教那些稍微灵巧些也胆子大些的同伴辨认药品、学习包扎、协助护理……一点一点,才有了后来那个地下医疗点的雏形。”
  “他见过太多死亡了。有些是因为追捕,有些是因为实验后遗症,有些只是很简单的感染,很多很多我们的同类因为得不到及时救治就……他救活了许多,但也眼睁睁送走了更多。每一个没能救回来的都会在他心里刻下一道痕。那些痕,大多都指向同一个根源——人类的冷漠、贪婪、或者直接的伤害。”
  “所以,他讨厌人类,对人类没有信任,太正常了。”夏听月总结道,
  车厢内再次陷入沉默,海风簌簌,轻轻掠过车身。
  陆止崇久久没有言语。
  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医学世界的规则,也因此更能想象林凇走过的是一条怎样孤立无援的险路。
  不仅是绝望中硬生生开辟出一片生机的坚韧,而要背负着整个群体生命重量。
  光是想一想,都让他胸腔一阵闷痛。
  “我明白。”良久,陆止崇才开口道,“我……我不敢奢求什么,能像现在这样,稍微帮他分担一点点,让他不必什么事都一个人扛着……对我来说,就已经是……” 他停住了,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这种复杂的心情。
  是慰藉吗?不尽然。是赎罪?太苛刻。
  是满足?又并不准确,他无比清楚自己想要的绝不止于此。只是这份感情从一开始就浸染了太多沉重的东西,家族的罪孽,身份的隔阂,他做过或者没有做过的事情,种种件件,都使得他与林凇之间的关系无法轻盈。
  陆止崇说不清自己对待林凇是怎么样的。
  他这一生循规蹈矩,唯有见到林凇的时候偏了轨。他放弃了婚约,放弃了陆家给予的一切,他知道自己的选择不正确不理智“,甚至不够安全。可当他那天发现林凇身受重伤,当他与林凇再次重逢,当他看到林凇望向自己的眼睛时,他想或许人生在世,总要有一次是为了一些超越正确与得失的东西而活。
  哪怕是悬崖边上一株带刺的雪线花,他也甘愿做个徒手的攀登者,即使摘不到,也不想它再被风雪压没了。
  夏听月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
  他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越来越近的港口,那艘白色巨轮的轮廓已清晰可见。
  “但林医生其实……”夏听月最后说道,“他的心很软,只是包在了一层很硬的壳里。你这段时间为我们所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只是……让他重新建立信任,需要时间。”
  车子缓缓减速,驶向VIP通道的检查口。陆止崇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心绪压回心底,重新恢复了那副冷静自持的模样。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对夏听月微微颔首。
  “我会的。”他低声道,“谢谢你。”
  -
  游轮静静泊在专属码头。
  阳光下,甲板上隐约可见穿梭的侍者与衣香鬓影的宾客,悠扬的弦乐随风飘来。
  陆止崇与夏听月通过VIP通道登船,流程顺畅。检查邀请函、核对身份、简单的随身物品安检,一切都符合一场顶级私人拍卖晚宴的规格,甚至因为参与者非富即贵,安检比普通场所更为宽松——重点似乎在于排除危险品,而非深究来客底细。
  踏入船舱内部,奢靡的气息扑面而来。
  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着璀璨光华,身着定制礼服的男女们低声谈笑,侍者托着银盘如游鱼般穿梭。拍卖主会场设在上层甲板的玻璃穹顶大厅,此刻尚未开放,但周围已是人影憧憧。
  陆止崇迅速进入角色,他本就是此间常客的模样,举止优雅,言谈得体,很快便与几位看似颇有分量的收藏家或企业主攀谈起来。
  夏听月则安静地扮演着“男伴”的角色,偶尔附和,多数时间只是观察,试图从这浮华的表面下嗅出“特殊拍卖品”的蛛丝马迹。
  陆止崇的交谈技巧高超,他先是聊艺术品市场,聊最近的金融风向,然后话题逐渐滑向这场拍卖本身,不乏恰到好处的好奇与探寻。
  “听说这次有几件‘特别’的藏品?李总消息灵通,可否透露一二?”陆止崇举杯,向一位地产大亨示意,语气随意。
  被称为李总的男人哈哈一笑,抿了口酒,含糊道:“陆医生也感兴趣?听说挺稀罕,不过具体是什么,得等开场才知道了,主办方口风紧得很。”
  另一个与陆家有生意往来的航运公司老板凑近些,压低声音:“陆少,这船上的‘玩意儿’都是精挑细选的。”他挤了挤眼睛,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听说压轴的那件,更是极品中的极品,不少人都盯着呢。”
  话语间透出的信息印证了程俞的情报,但都流于表面,触及不到核心。当陆止崇试图将话题引向更具体的来源或如何交易时,对方要么打个哈哈转移话题,要么讳莫如深地摇头:“陆少,你就别装了。能上这船的都是明白人。东西好,渠道干净,大家图个开心和安全。”
  夏听月在一旁听着,心头那股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更让他警觉的是,船上某些区域的安保人员,其站姿以及腰间隐约的隆起都透露出远超普通宴会保安的专业性与警戒心。他们似乎并不在意甲板上的觥筹交错,注意力更多集中在几条通向船只下层、标识着“员工区域”或者“设备间”的通道入口。
  拍卖开始前有一个简短的鸡尾酒会时间,宾客可以自由活动。陆止崇与夏听月交换了一个眼神,决定分头再探探。
  夏听月借口去洗手间,离开了人群聚集的中心区域,沿着相对安静的舷廊慢慢走着,目光似不经意地扫过那些紧闭的门扉和偶尔走过的侍者。
  就在他经过一个拐角,靠近一处通往下一层甲板的舷梯时,一阵轻微的的动静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隐在廊柱的阴影里,向下望去。
  只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正引着一位新上船的宾客从下层码头通过专用舷梯登船。
  那位宾客看起来四十多岁,衣着考究,戴着墨镜,步伐从容。但让夏听月瞳孔微缩的是,男人抬手整理领口时,墨镜上方额际的发丝间,赫然露出一对毛茸茸的、尖端带着黑色簇毛的兽耳。
  并不是装饰品,耳朵在他动作时自然地抖动了一下。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头朝夏听月所在的方向望了一眼。尽管隔着墨镜和距离,夏听月依然感到一道锐利的视线扫过。
  男人对身边的保镖低声说了句什么,其中一名保镖立刻抬头,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廊柱后的夏听月,并对着耳麦迅速说了几句话。
  夏听月心中警铃大作,立刻转身,不动声色地加快脚步,朝着与陆止崇约定的汇合点走去。
  陆止崇几乎在同一时间到达,两人目光一触,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他们转身进了旁边一间布置典雅的休息室,夏听月进去后果断将门彻底反锁。
  “看来,”他压低声音,语速很快,“我们之前的试探太外围了。他们根本不屑于跟不知情的普通买家透露内情。恐怕真正的主顾,根本不在这一层。”
  陆止崇面色沉凝,要接触到核心,看到那些特殊拍卖品进而找到他们想要的证据,就必须证明自己就是圈里人,证明自己知道拟态生物世界的存在,并且有意图参与这种交易。
  “看来,必须要有证据证明,我们知道那个世界。”夏听月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深吸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集中精神。
  他微微晃动了一下脑袋,头顶柔顺的黑发间一对银灰色的三角形的耳朵“噗”地一下挣脱了发丝的束缚,精神抖擞地竖立起来。
  耳廓内侧是洁净的雪白,边缘则勾勒着一圈醒目的黑色,耳尖处缀着几簇黑色长毛,随着他细微的动作轻轻颤动。听到门外有声音,茸茸的耳廓敏感地转动了一下,捕捉着门外细微的动静。
  陆止崇看着那对突然出现的耳朵,怔了一瞬。随即,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尝试问道:“你的尾巴要不要也露出来?会更……有说服力吧?”
  他考虑的是展露的特征越完整越鲜明,或许越能被视为圈内人。
  只是夏听月听到这话,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古怪,他转过来视线,用一种“你认真的吗”的眼神看向陆止崇。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