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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有恶豹(玄幻灵异)——今日有狗

时间:2026-03-15 19:58:30  作者:今日有狗
  “听月哥哥,”她的声音细细软软的,“你不开心吗?”
  夏听月怔怔地看着她,他发不出声音,只能摇摇他。
  “你撒谎,听月哥哥,撒谎尾巴要分岔的!”小九眨了眨眼睛,她伸出小小的手指,指了指紧闭的抢救室大门:“是因为,里面那个人叔叔吗?”
  这次夏听月没有说谎,他轻轻点了点头。
  小九歪着头,她想了想,忽然问道:“人叔叔,对听月哥哥很重要吗?”
  ——很重要吗?
  他不可否认,谢术真的是一个很讨厌的人。
  他的恶语与伤害,他滚烫的血和冰凉的泪,他的不信任与偏见,都是真实存在的。夏听月不想原谅他,虽然也说不出来,到今天为止,自己究竟在怪他什么。
  他带来猜忌、羞辱和冷眼旁观,却也带来了烤红薯的热气,握住他手时的坚定,以及拼尽全力也要护住他的决心。
  谢术是他的劫难,是他的伤痕,是他一度想要逃离的深渊。
  可不知从何时起,那深渊里也生出了藤蔓,缠绕住他仓皇的心,开出了花。
  夏听月垂下眼睛,他伸出手,抱住了自己身后那条蓬松的大尾巴。
  “……重要的。”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很轻,浸着尚未干涸的泪意,却字字清晰。
  “他对我……一直很重要。”他又重复了一遍。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贯穿,剧烈的疼痛之后,竟奇异地生出一丝豁然。
  那些他一直纠结的,逃避的,不敢承认的情绪,终于在这句话里找到了归属。
  小九似懂非懂地看着他,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他尾巴尖上的绒毛,试图用自己笨拙的方式安慰他:“听月哥哥不哭,人叔叔知道你担心他,他会努力活下来的!更何况,林叔叔和陆叔叔都很厉害!”
  里面的人还没有放弃。林凇没有,陆止崇没有,那些正在争分夺秒的医护人员也没有。
  ……谢术也没有。
  夏听月深吸一口气,用力眨了眨眼,将汹涌的泪意逼回去。他松开紧抱着的尾巴,抬起手,轻轻揉了揉小九毛茸茸的发顶。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会的。他一定会醒过来。”
  -
  天光微亮,灰蓝色的晨曦像被稀释了的墨汁一般,缓慢地从窗外浸入房间。
  仪器依旧发出规律的嗡鸣,但那些令人心悸的警报声已然消失。
  屏幕上,心跳的波形虽然微弱,却稳定地跳跃着,血氧饱和度也终于爬升到了安全的绿色区域。
  谢术依旧昏迷,但已经恢复了一些自主的呼吸。
  ——最危险的关头,奇迹般地被他挺过去了。
  夏听月在走廊的墙角几乎坐了一夜。
  直到确定里面的情况暂时安稳,他才站起已经僵硬的身体,起身走到旁边的洗手间,用冰凉的水狠狠泼了几把脸。
  水珠顺着他的下颌滚落,他草草擦了把脸,便又折返,轻轻推开了病房的门。
  林凇坐在轮椅上,正俯身在病床边,仔细查看着谢术最新的监护数据和引流液情况。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眼下是明显的青黑,但眼神明显有了几分劫后余生的松弛。
  “林医生,”夏听月的声音有些沙哑,“辛苦你们了,一晚上没休息。”
  林凇摇摇头,操控轮椅稍稍退开一些,让夏听月能看清病床上的人。“没关系,职责所在。”他看着夏听月同样疲惫的脸,安抚道,“暂时稳定了,但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期,需要密切观察。。”
  正说着,病房门再次被轻轻推开,陆止崇提着几个纸袋走了进来。
  他对夏听月点了点头,将一份还冒着热气的三明治和豆浆递到他手里。
  “吃点东西吧。”陆止崇言简意赅,随即转向林凇。他手里还拿着一杯玻璃瓶装的温牛奶,只见他拧开盖子,插好吸管,然后竟直接半蹲下来,非常自然地将吸管递到了林凇嘴边。
  林凇明显愣了一下,眉头立刻蹙起,身体向后靠了靠,避开了吸管,低声道:“我自己来。”
  陆止崇却仿佛没听见,他保持着半蹲的姿势,另一只手拉过滑落到林凇膝下的薄毯,仔细地重新盖好,甚至还掖了掖边角。
  仿佛做过无数次一般。
  “这牛奶刚从微波炉拿出来,瓶子还有点烫,我帮你拿着,你先喝一点暖暖胃。”陆止崇说,举着牛奶瓶的手稳稳当当,吸管就在林凇唇边几厘米处,坚持地看着他。
  林凇的耳朵尖似乎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他别开脸,抿紧了唇。
  “……”
  夏听月撕开了三明治的包装纸,咬了一口,目光却飘向了窗外,假装没看见这略显尴尬的一幕。
  林凇像是找到了转移话题的契机,立刻将视线投向夏听月:“听月,你之前提到……程俞跟你说的那个慈善晚宴,具体是什么情况?”
  夏听月咽下口中的食物,将程俞发来的加密资料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解释道,“不是什么正经慈善。表面上是私人游轮上举办的一场小型拍卖晚宴,邀请的都是些有品位的富商名流,拍卖所得号称全部用于资助濒危动物保护和人文关怀。”
  他轻笑一声,直白地点出关键,“但拍卖的东西……”
  没说完的话,意思已经再明确不过。
  那些被用来拍卖的东西就是他们。
  林凇的眉头紧紧锁起,他看着夏听月,明白他已经有了主意,便直接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我打算……混上那条船。”
  “太冒险了!”林凇立刻出声反对,他躲开陆止崇的动作——终于找到了机会避开这个牛奶——绕到夏听月的面前,“听月,那种场合的安保级别极高,身份核查极其严格,一旦被发现……”
  “我知道危险。”夏听月打断他,“但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一个可能接触到他们核心运作,找到更多受害者的机会。我们不能永远被动挨打。”
  陆止崇追着林凇过去,把牛奶放进了他的手里。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道,“其实,关于这个晚宴,我也查到一些东西。”
  “它背后的组织者盘根错节,与好几家背景复杂的离岸公司有关。这种游轮拍卖,除了你们猜测的那些特殊物品交易,往往还涉及艺术品洗钱、非法资金流转等等,如果我们能拿到确凿的证据,不是关于拟态生物的,而是关于他们经济犯罪、偷税漏税、甚至跨国洗钱的铁证……”
  他停了停,才继续慢慢道:“或许我们可以把这些证据,以一种无法被掩盖的方式,公之于众。让全社会的目光聚焦过来,让舆论来审判。当他们的非法勾当暴露在阳光下,那些见不得光的副业自然也无所遁形。”
  林凇偏头看他:“……公之于众?”
  “是。”陆止崇说,“如果直接举报,很难说会不会在某个环节被人压下来,但如果……如果我们可以在拍卖会上将这一切同步直播出去……”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夏听月和林凇,目光深沉:“但这也意味着,你们,所有拟态生物的存在,将不再是一个被少数人掌握的秘密,而是会被迫推到全世界人类面前。人们或许会恐惧,会好奇,会争论,会有支持者,也会有反对者和猎奇者。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却也是一次巨大的冒险,它可能争取到生存空间,也可能招致更猛烈的反扑和彻底的污名化。”
  “我只是……有这个想法而已,具体还需要你们自己决定。你们必须想清楚,是不是真的要用这种方式,来进行一次……或许,可能是无法回头的亮相。”
  病房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林凇眉头深锁,显然在权衡利弊。这不仅仅是战术选择,更是关乎整个群体未来的战略抉择。
  夏听月看着病床上依旧昏迷的谢术,又想起程俞在酒吧里说过的那句话。
  他回想着,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程俞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我们现在不能把自己放在一个被观察、被实验、等待被宣判的位置上。’我觉得他说得对。躲,是躲不了一辈子的。他们不会停手,像这样的受害者也只会越来越多。”
  他抬起眼,仍旧坚持着自己之前的决定:“我想去。不仅仅是为了拿到证据,也是为了告诉所有人——我们存在,我们不是怪物,不是货物,我们也有活下去的权利和尊严。”
  林凇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仍有一丝犹豫。
  “我明白你的意思,听月。一味的退让和隐藏,换不来真正的安全。”他的话顿了一会儿,“但是这件事关系重大,不仅仅是潜入的风险,更是关乎我们所有人未来的道路。我们不能擅自决定。需要召集大家,把情况说清楚,共同商议。无论最终决定是去还是不去,都必须是我们共同的选择。”
  远处庄园的轮廓在渐亮的天空下逐渐清晰,绿树梢头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金边。
  陆止崇悄无声息地靠近。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剥得光滑白净的水煮蛋,趁着林凇全神贯注且毫无防备之际,手腕一翻,动作迅速地将那枚温热的鸡蛋精准地塞进了林凇微张的嘴里。
  “唔!”林凇猝不及防,被噎得闷哼一声,思绪瞬间被打断。
  他愕然转头,瞪着罪魁祸首,眼睛里满是被偷袭的恼火和一丝窘迫,腮帮子微微鼓起,含着那颗鸡蛋,吐也不是,咽也不是,模样竟难得显出几分与平日清冷自持截然不同的生动。
  陆止崇一本正经:“空腹思考伤胃,先垫垫。”
  【作者有话说】
  豹:……你俩别生我眼前了。
  
 
第94章 行动队长与行动队嫂
  时间一点点过去,谢术的情况虽然还是没有清醒的迹象,但总算没再次坠入险境。
  夏听月忙完了手头所有杂务,将最后一份文件归档,揉了揉发酸的眉心,习惯性地往医疗区的方向走去。
  阳光正好,庄园里总算恢复了某种日常的节奏,孩子们的嬉闹声隐约传来,带着勃勃生机。
  夏听月刚转过主楼的拐角,准备踏上通往医疗区的小径,一个毛茸茸的小炮弹就“呜”地一声撞进了他怀里,力道还挺大,夏听月不得不往后退了一步才勉强稳住身体。
  “听月哥哥——!”带着哭腔的童音闷闷地响起。
  这是一只七八岁的小男孩,叫萨萨,一只萨摩耶小狗。
  他顶着一头蓬松柔软的卷发,平常爱笑又爱玩,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身后那条蓬松的大尾巴摇得像朵盛开的蒲公英。
  可此刻,他那双圆溜溜的浅棕色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小鼻子一抽一抽的,原本总是欢快摇晃的大尾巴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耳朵也软趴趴地贴在脑袋两侧,看起来可怜极了。
  “怎么了,萨萨?”夏听月蹲下身,轻轻拍了拍萨萨的抽动的肩膀。
  “小九……小九她骂我!呜……”萨萨抬起泪眼模糊的脸,控诉道,“她说我是她儿子!哇——!”说着,刚刚止住一点的哭声又变大了,金豆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夏听月眉头微蹙。小九虽然调皮,但通常不会说这么过分的话。他安抚地摸了摸萨萨柔软的发顶,“小九为什么这么说?”
  “就、就是……今天阿斑叔叔带我们认字卡片,有一张上面写着……写着‘犬子’……”萨萨抽抽噎噎地回忆,“小九看到了,就指着卡片,又指着我,大声说‘看!犬子!萨萨是犬子!’……呜……她说我是狗儿子!是她儿子!”萨萨越说越委屈,小脸涨得通红,尾巴尖难过地扫着地面。
  夏听月:“……”
  他大概明白误会出在哪里了。
  有些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起身环顾四周,提高声音唤道:“小九!”
  不远处一棵大树后面,一对熟悉的棕色耳朵警惕地竖了起来,抖了抖,随即,小九那颗小脑袋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
  一双大眼睛骨碌碌转着,看到夏听月严肃的脸和哭唧唧的萨萨,她撇了撇嘴,磨磨蹭蹭地走了出来,头顶的耳朵却微微向后撇着,显露出一点心虚,但不多。
  “小九,你跟萨萨说什么了?”夏听月板起脸。
  “我没说错啊!”小九立刻挺起小胸膛,理直气壮地指着萨萨,小嘴不满地撇了一下,“‘犬子’,那不就是说,狗、儿、子吗!”她还特意一字一顿,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
  “哇——!”萨萨的哭声瞬间拔高了一个度,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你听听!你听听!她就是骂我!你是坏猫!”
  “你说谁是坏猫?!”小九的猫耳朵“唰”地一下完全变成了飞机耳,尾巴也炸毛似的竖了起来,就连瞳孔因为生气而收缩,“你是笨狗!连这个都听不懂的笨狗!!”
  口头争执迅速升级,夏听月正要开口制止,小九却已经猛地抬起小爪子,指甲尖瞬间探出了一点,以迅捷无比的速度,朝着萨萨的胳膊就抓了过去。
  “小九!”夏听月眼疾手快,但还是慢了一拍。
  “啊!!”萨萨胳膊上立刻多了三道浅浅的红痕,虽然没破皮,但对娇嫩的小孩子来说也够疼了。萨萨先是一愣,随即“哇”地放声大哭。
  “小九!你怎么能动手!”夏听月这次是真的有点生气了,一把将还要扑上去的小猫咪拎开,捏住了她的后颈皮,“抓人是不对的!快跟萨萨道歉!”
  小九被揪住了,眼睛里瞬间也涌上了泪花,小脸憋得通红:“我没错!本来就是嘛!这两个字就是这个意思嘛!呜……听月哥哥偏心!帮狗不帮猫!呜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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