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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有恶豹(玄幻灵异)——今日有狗

时间:2026-03-15 19:58:30  作者:今日有狗
  程俞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坦然承受着尖锐的质询,听夏听月说完,他却笑了出来。
  “真的什么都没有得到吗,听月?”他轻轻反问,“你和你姐姐很像,你们在真正喜欢一个人的时候,眼睛都是藏不住的。”
  夏听月倏然站了起来,不可思议地看着程俞。
  似乎有什么被这轻飘飘的一句话骤然揭开了缝隙。
  程俞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间,落在某个遥远的,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场景上,声音变得更低,近乎呢喃:“……她以为我没有发现。”
  夏听月正打算再追问几句,一阵突兀的手机震动声忽然响了起来。
  他猛地回神,甚至没有看来电显示,手指有些僵硬地划开接听,将手机贴到耳边。
  “听月!你在哪里?”陆止崇的声音从未如此焦急,背景是尖锐到刺耳的仪器警报和杂乱的呼喊,“快回来,谢术……谢术他不太好,多器官衰竭,感染全面失控……他可能……撑不过今晚了。”
  ……
  撑不过今晚了……?
  世界的声音瞬间远去,只剩下这几个字在颅内疯狂回荡,嗡嗡作响。
  夏听月什么也顾不上,猛地转身就要向外冲去。
  “——听月!”
  程俞在他身后叫道,夏听月的脚步在门口硬生生顿住。
  “这个局怎么破,关键不在于人类为你们做什么,而在于你们自己如何看待自己。你们有思想,有情感,会爱会恨,你们和人类没有任何不同!不要永远把自己放在被观察,被定义,被施舍的位置上,只有你们确信自己拥有与之平等对视甚至对抗的资格与力量,这盘死棋,才有活过来的可能。”
  他语速很快,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和盘托出:“沈煜负责采集培育,谢明渊则是在提供资金,合法外衣和高端渠道,他名下有数家生物科技公司在进行洗钱行为,只要有证据,扳倒他很容易——三个月后,他们将在“海上明月”号游轮举办慈善晚宴,实际上却是与境外买家敲定首批货物交易。”
  程俞看着他的背影,最后轻轻补了一句:
  “……快去吧。”
  最后一句话飘散在酒吧浑浊的空气里。
  一些未曾写在任何实验日志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在眼前。
  在和S-01相处了几个月后,程俞对这个小豹子心生恻隐。他会偷偷放她出来,会给她带一些不被允许的生肉,给她梳理毛发,跟她说话。
  他们等待着她变成人的那一刻,程俞却只把她当成一只小豹子。
  在一个连续加班的晚上——实际上他根本不知道是不是晚上。地下室里看不见落日,也见不到月出。
  他疲惫不堪地坐在观察窗外的椅子上,几乎要睡着。朦胧中,他感觉到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轻轻碰了碰他垂在椅边的手腕。
  程俞睁开眼。
  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夏乔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蓬松的尾巴放松地伸展着,尾巴尖从玻璃底部的探出了一点点,轻轻蹭着他的手腕。
  他看着她,好像从她的眼睛里看见了月亮。
  程俞扬起头,将杯中最后一点残酒倒进了胃里。
  
 
第92章 求你醒过来
  庄园医疗区灯火通明。
  最里间的抢救室内,气氛紧张各种监护仪器发出密集而令人心慌的滴滴声,屏幕上跳动的波形和数字牵动着每一双眼睛。
  谢术躺在病床中央,几乎被各种管子所淹没,无数管线如同藤蔓一般,紧紧抓着他流逝的生命。
  他的脸色一片灰蒙,嘴唇青紫,即使在高流量吸氧和呼吸机支持下,血氧饱和度依旧在危险边缘徘徊。
  陆止崇和林凇站在病床两侧,脸色是同样的凝重和疲惫。陆止崇紧盯着监护仪,快速下达着指令:“去甲肾上腺素再上调写一点,快!”
  护士们手脚麻利地执行着,林凇操控着轮椅,尽可能地靠近床边,手里拿着最新的血气分析报告和微生物培养初步结果,眉头皱起:“耐药菌,多重感染,他对我们现有的高级抗生素反应都不好。他的免疫系统完全是在自我毁灭……”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判断,又一波恶性心律失常袭来,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谢术的身体微弱地抽搐了一下。
  抢救在争分夺秒地进行,设备轰鸣运转,试图筑起一道堤坝来阻挡死神汹涌的浪潮,只是谢术的生命体征仍然如同风中残烛,每一次波动都让人心惊胆战。
  再昂贵的药物,再顶尖的技术,此刻在失控的免疫系统面前都显得如此无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气氛越来越压抑。
  当又一次尝试调整呼吸机参数后,谢术的血氧依然没有明显改善,反而开始出现皮下气肿的迹象时,林凇一直紧绷的神经仿佛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
  他猛地将手中的病历夹摔在旁边的器械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一向温和儒雅的脸上布满怒意和痛苦,他的眼眶通红,盯着陆止崇,“你们人类……你们人类到底还要夺走多少才甘心?!”
  他的声音嘶哑,在充斥着仪器噪音的抢救室里却无比清晰。
  “你们掠夺我们的基因,改造我们的身体,把我们关进笼子,送上实验台,像对待牲畜一样强迫那些女孩子生育!现在,连他……连一个试图挣脱你们那套规则的人也不放过,连对着自己曾经的同类,也能开出这样致命的一枪?!”
  林凇的手紧紧抓着轮椅的扶手,指骨凸出,浮出用力过度而显出的青白。
  “他做错了什么?!错在不该有良心?还是错在……不该对我们这些异类生出丝毫的怜悯?!”
  “你们到底要怎么样?是不是要把所有不一样的、所有你们无法完全控制的……都毁掉才满意?!是不是只有我们都死了,这世界才算是你们想要的样子?!”
  字字泣血,句句诛心。
  陆止崇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爆发震住了。
  他看着林凇通红的眼中那深刻的痛苦与绝望,看着他此刻如此失态的模样,心脏像是被什么攥住,闷痛得无法呼吸。
  他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辩解。他明白林凇控诉的并不是他自己,只是此时此刻,身为人类的他没有办法从这个局面摘出。
  这段时间他亲眼目睹的一切,早已让他这个局外人都触目惊心,更不用说同为拟态生物的他们了。
  在其他人惊愕的注视下,陆止崇一步上前,越过了病床与轮椅之间由医疗设备构成的屏障。
  他在林凇的轮椅前单膝半跪下来,这个姿势让他必须微微仰头,才能与坐着的林凇视线平齐。
  他伸出手,握住了林凇那双因为愤怒有些发抖的手。
  林凇像被烫到般猛地一颤,下意识就要抽回,可陆止崇却没有松开,他只是将林凇紧握成拳的手指一点点包裹住,再慢慢掰开。
  林凇抬起泪眼模糊的眼睛,恨恨地瞪着他。
  “林凇,”陆止崇低低开口,“……对不起。”
  没有推脱这不是他的错,没有承诺会改变一切,横亘在两人之间的痛苦与罪责被他以这种方式接住,同时也接住了林凇的怒火与悲伤。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林凇掌心被指甲掐出的深深印记,“我生来就在那个正确的世界里。我知道我的父亲,我的家族参与了一些不光彩的研究,我曾经对此习以为常,认为那是维持社会秩序的必要代价。我穿着这身衣服,以为自己站在救死扶伤的光明里,却对近在咫尺的黑暗视而不见。”
  他抬起头,迎上林凇愤怒又痛楚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
  “直到……我碰到了你们……我才知道,我过去心安理得享受的一切,都沾着我无法想象的鲜血与罪孽。我没办法说我不知道,没办法说与我无关,因为我就姓陆。”
  他握紧了林凇的手,继续道,“林凇……我不是来求你原谅,也不是来替人类辩解的。我只是想告诉你,至少此刻在这个房间里,有一个人类,不会再做那个冷漠的旁观者了。”
  他的眼神近乎恳切,仰视着面前的人,开口道:“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帮你,让我帮你们,好吗?”
  只是还未等到林凇给出回应,抢救室的门忽然被猛地推开。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撞在墙上又反弹回来,颤巍巍地晃动着。
  夏听月冲了进来。
  他浑身带着室外的寒意,脸色惨白,几乎没有一丝血色,嘴唇紧抿,一双目光直直地盯在病床上的谢术身上。
  所有的情绪在他看到谢术毫无生气的模样时瞬间坍缩成一片凉意。
  林凇深深看了一眼夏听月,操控轮椅,无声地退开了一段距离,其他人也默契地将核心抢救区域暂时让出,退到稍远的地方。
  夏听月一步一步,走得很慢,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一般,他绕过呼吸机,避开输液架,最终停在病床边。
  他低下头,怔怔看着谢术。
  灯光毫无怜悯地倾泻下来,映照着那张脸。
  不可否认,谢术放在一众上流圈子中也是长得很好看的。
  曾经这张脸上写满他特有的张扬与漫不经心,眼尾眉梢都带着轻佻,又渐渐沉淀出沉稳的棱角。
  这两年里,夏听月偶尔会看到他的新闻。
  媒体会用杀伐决断形容这位脱离家族自行闯出一片天的谢公子,天花乱坠地说他如何不讲情面,不留余地。
  夏听月试图将这些形容与这段时间他看到的谢术重叠在一起,却发现他们之间是这样如此格格不入。
  谢术会偷偷给庄园里的小朋友带糖,会在暴雨停电的夜晚伸出手,会在子弹射来的一瞬间毫无犹豫地挡在了夏听月的面前。
  他逗他笑,给他说了许多句对不起,还有整整一百三十七次的脱敏训练……
  氧气面罩下的嘴唇是骇人的青紫色,胸膛在呼吸机的强制推动下微弱地起伏,像一台即将停摆的机器。
  夏听月伸出手。
  指尖不受控地颤抖着,悬在空中停顿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落下,轻轻碰了碰谢术露在被子外的手背。
  冰凉,几乎没有温度。
  他的手停留了一瞬,缓缓地将谢术的手整个握进了自己的手心里。
  谢术的手指带着薄茧。
  是这只手。曾经恶劣地揉乱他刚吹干的头发,指尖掠过敏感的耳尖,总会引来一阵控制不住的颤动。
  是这只手。捏起他的下巴,扼住他的脖颈,将他逼在墙壁上,质问他有没有什么要解释的。
  是这只手捂住他的眼睛,挡住了崖边的血迹;是这只手覆上他握枪的手背,瞄向了枝头上的青果。
  也是这只手,将他从子弹面前推开。
  原来不知不觉,他们之间的记忆竟然这么多,密密麻麻,将他那颗仓皇失措的心塞得满满当当,沉得他几乎要弯下腰去。
  夏听月于是不得不俯下身。
  他将谢术的手紧紧贴在自己脸颊上,肌肤相贴的地方仍是一片冰凉,他却固执地不肯挪开,仿佛自己脸颊上那一点点微薄的温度能顺着相贴的皮肤逆流回那只手上,再蜿蜒进那具躯体深处。
  他的嘴唇翕动,喉结滚动了几下,才终于挤出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执拗:“谢术……你要是,你要是敢死……”
  说出这个字以后,他的眼眶瞬间通红,蓄积已久的泪水终于不堪重负一般大颗大颗地滚落,落在他们之间的距离。
  瞬间洇开成湿漉漉的痕迹。
  “……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他喃喃地,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可如果……连被他给予原谅的对象都不在了呢?
  这个念头倏然劈开他混沌的脑海,带来灭顶的绝望。
  “谢术……”
  他再次开口,声音已然哽咽,每个字都被咸涩的泪水浸得湿漉。
  所有的强硬外壳被剥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最赤裸的无助与哀恳,“求你……醒过来……”
  不知何时,一轮下弦月挣脱了云层的束缚,悄悄爬上了中天。
  月亮弯弯,像一道尚未干涸的泪痕,孤零零地悬在沉黑的天幕上。
  月光照不暖人间,反而衬得这里愈发像一场精心布置过的告别。
  “滴——”
  心电监护仪屏幕上,那原本虽然微弱却还在顽强跳跃的波形,猛地变成了一条毫无生机的直线。
  【作者有话说】
  谢术:谢邀,老婆一句不原谅把我吓死了。
  
 
第93章 他对我,一直很重要
  警报声持续不断,夏听月维持着俯身的姿势,还未来得及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作出反应,就被一股力道从床边拉开——林凇操控轮椅挡在了他身前,抓着他的胳膊往外。
  “听月,你先出去。”医护人员立刻围上来进行紧急抢救,林凇的声音焦急,“这里你留下也不方便,给我们一点空间和时间。”
  夏听月仍然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一般。
  他茫然地看着抢救室内瞬间围拢上去的身影,看着除颤仪被迅速推到床边,电极板压下,谢术的身体在电流冲击下弹起又落下。
  这里的一切晃得他头晕目眩,林凇轻轻推了他一下,他才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恍惚着走出了门。
  走廊里空荡荡的,灯光从头顶落下,将他的影子拉得细长。
  他背抵着墙壁,身体不由自主地滑落下去,最终缩进墙角,将脸深深埋进膝盖。
  他不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不知道谢术怎么样了,每一次轻微的响动都让他忍不住抬眼看起,但门始终没有再打开。
  时间在难熬的等待中失去了意义,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毛茸茸的触感忽然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臂。
  小九穿着干净的碎花小裙子,头顶的猫耳因为担忧而微微耷落,琥珀色的大眼睛里满是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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