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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茉莉先生伺花(近代现代)——棉泡泡

时间:2026-03-15 20:01:14  作者:棉泡泡
  只是经此几回,左伊看得更紧,眼睛跟动态摄像头似的,时刻追踪麻烦一号的动静。
  秦效羽现在连摸出手机回个消息,都得先下意识瞥一眼左伊的方向。
  不过,难熬的想念日子里,也总算盼来了些好消息。
  先前秦效羽和江赫宁在乌琴山拍摄的双人旅游杂志《旅悦Traveler》正式上线发售,竟一举创下惊人纪录:
  开售五分钟销量突破三十五万册,销售额破一千八百万;二十四小时内总销售额更是直达四千五百万,彻底刷新了旅游杂志类别的历史成绩,就算是在国内杂志销量总榜上,也是数一数二。
  这原本只是一本国内二线刊物,却硬是被粉丝托举成了爆款。
  李含非坐在办公室里,一边刷着数据一边啧啧,甚至有些被粉丝感动,觉得自己这步棋走得是真不错,虽然家里水灵灵的白菜终究是被拱了,代价不小,但这回报也确实诱人。
  业内向来只看实绩数据,短短两天,李含非收到的时尚拍摄邀约络绎不绝,甚至连五大女刊之一的《佳人Marie Claire》都递来了银十单人封面的合作邀请。
  李含非随手划开手机,时尚博主刚发的《旅悦Traveler》内页图瞬间跳了出来。
  画面中,青山叠翠、流水淙淙,两个年轻人身着带有民族特色的服饰,并肩立于自然之间。
  一个笑得明亮鲜活,一个眉眼温柔沉静,那股溢出屏幕的青春和默契,直直撞进他眼睛里。
  李含非盯着屏幕愣神好一会儿,才低骂一句:“草,还TM真挺配!”
  而这对被毒唯亲口认证“相配”的小情侣,终于在《田园诗话》最后两期的录制中见面了。
  秦效羽特地向剧组连请一周的假飞赴录制地,江赫宁也提前调开所有的配音工作。
  这短短几天,成了他们之间珍贵又折磨的相见。
  折磨在于,镜头之下,众目睽睽,他俩却只能演“兄弟情”。
  眼神不能拉丝,身体不能靠近,说话都得拿尺子量着分寸,客客气气、不远不近,全是演技,维持着恰到好处的熟稔。
  每次看似顺手推舟的互动,都是精心计算过的安全距离,比之前“恰恰好”的卖腐还累人。
  秦效羽每次刚对上江赫宁的眼神又火速挪开,心里都在疯狂刷弹幕:
  憋死了!想贴贴!
  江赫宁也好不到哪去,不过是同样忍着、藏着,把汹涌的念想压成平静湖面下无人知晓的暗潮。
  这简直是他们确立关系后,在镜头前最漫长、也最考验演技的一场“表演”,奥斯卡都欠他俩一座小金人。
  录制间隙,两人偶尔也想偷偷越个界,但左伊的眼睛太毒,总能精准地出现在任何他们“过度”接触的场合,也不说话,就只是抱着手臂,静静地看着。
  那存在感就像一道无形的墙,时刻提醒着秦效羽:
  注意距离。
  有一次录制休息的空档,秦效羽习惯性伸手,想帮江赫宁掸掉肩上那根显眼的草屑。
  可指尖还没碰到衣料,左伊冷飕飕的视线已经钉在了他手上。
  秦效羽动作卡住,胳膊悬在半空,不上不下。他只好生硬地转成指了指对方肩膀,语气都变得官方:“江老师,这儿……沾了点东西。”
  谁知话音还没落,郑安之就一个箭步插了进来,特别自然地伸手帮江赫宁掸掉了那根草屑,那叫一个行云流水。
  完事儿还不忘冲秦效羽挑挑眉,眼神里的得意都快喷出来了。
  自从他爆料姚峰,帮秦效羽解决公关危机之后,这家伙应该已经摸透了他跟江赫宁的关系。
  现在很明显,郑安之根本就是恃恩放肆,故意来捣乱的!
  秦效羽脸上笑嘻嘻,心里早已比出一万个“凸”。
  可更让他心塞的是,江赫宁居然还对着郑安之温和一笑,特别有礼貌地说:“谢谢啊,安之。”
  叫他什么?安之!!!
  那一刻,秦效羽觉得自己憋屈得能当场表演原地爆炸。
  《田园诗话》的录制虽然鸡飞狗跳、打打闹闹,但还是在一片温馨与不舍的氛围中圆满落幕。凉风已起,这个夏天也要结束了……
  告别了相处多日的嘉宾和朋友们,告别了依依难舍的恋人,秦效羽几乎是立刻把所有精力投回电影剧组。
  紧锣密鼓地又拍摄了快两个月,《拂晓抵达》终于正式杀青,比秦效羽预想的时间还要早两天。简单的杀青宴后,他推掉了后续的聚会邀请,迫不及待地订了最快一班回北京的机票。
  秦效羽跟江赫宁通电话的时候,告诉他自己很快就可以回家了,但具体时间秦效羽没说,想要给宁哥一个惊喜。
  飞机落地北京,是在上午。他拖着行李箱,心早就飞到了那个有江赫宁的家。
  指纹锁轻响,门开了,屋内却安静得有些过分。
  “宁哥?”秦效羽唤了一声,没人答应。
  这时陈姨拿着抹布从客房里出来,见到他,吓了一跳:“小秦啊,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没听小江说啊。”
  “陈姨,”秦效羽放下行李,赶紧上前接过她手里的抹布,“您怎么在干活,王姐呢?快坐下休息,这些等我回来弄就行。”
  陈姨笑得慈祥,摆摆手:“哎呦,我身体好得多,就让护工莫来咯。这点小活儿算不得啥子,小江也不准我搞,说我好生歇到起。可我哪个闲得住嘛,背着他偷偷动一哈,不然浑身莫得劲。”
  秦效羽扶着陈姨在沙发坐下,打量着她。气色确实比之前红润不少,精神头也很好。
  “宁哥去哪儿了?”秦效羽问。
  “哦,他带起小鱼去宠物店洗澡剪毛毛去咯,说你这几天可能就回来,要把小家伙打扮得乖桑桑哩,好好迎接你嘛!”
  陈姨看着他,眼里有不舍,又有些释然:“小秦啊,正好你回来了,陈姨……其实也想跟你道个别。”
  秦效羽心中疑惑:“道别?您要去哪儿?”
  “在你这儿也住好久咯,从夏天赖到秋天,也是时候回去喽。”陈姨拉过他的手,轻轻拍了拍,“北京是好呀,热闹,啥子都方便,但终究不是我的家乡噻。”
  她语气温温和和,带着点川音:“老家有个老姐姐,她屋里老头子前阵子刚走,一个人孤零零的。我俩说好咯,我搬回去,跟她一起住,互相有个照应,也挺好。”
  秦效羽虽然不舍,但听她语气轻松,对未来有安排,也稍稍安心:“您想好了就行。那以后有什么事,随时给我们打电话,缺什么也一定要说。”
  “晓得晓得,你们两个都是好娃儿。”陈姨点头,眼圈微微有些红。她沉默了一下,像是下定了决心,语气变得郑重起来,“小秦啊,你俩在一起的事,小江告诉我了。走之前,陈姨有几句心头话,想嘱咐你。”
  “您说。”
  “你以后要好生对待小江,”陈姨看着秦效羽,眼神里透出一丝悲凄,“那娃儿……他从很早就喜欢你了。比你知道的,要早得多,也难得多。”
  陈姨的目光投向窗外瑟瑟飘零的落叶,陷入了遥远的回忆里。
  “那会儿,你们还都是半大孩子。暑假快结束,你要回北京。临走前,你不是还拿那个很贵的琵琶,教他弹了一首《茉莉花》唛?”
  她抬手轻轻比划了一个弹琵琶的姿势,秦效羽却仿佛真的听到了,江赫宁笨拙地用指甲拂过琴弦发出的声音。
  “小江那孩子,高中的时候不太爱说话,看着闷不吭声,心里却重情。他想谢谢你,又想送你个有意义的礼物,于是偷偷找了一块好木头,熬了好几宿,手指头都被刻刀划得乱糟糟的,谁问都不说在干嘛,就一个劲儿地闷头雕……”
  秦效羽呼吸微微一滞,想起自己在琴房里发现“琼月”的时候,琴头的那个装饰,顿时恍然大悟:“他是不是,雕了一个茉莉花的琴头?”
  “你竟然想起来了,”陈姨惊喜地点头,“是咯是咯,硬是让他雕出来喽!虽说嫩生生呢,但也蛮像样的。你走那天,他抱起礼物去送你,回来的时候眼睛红彤彤的,偏偏倔得很,一滴眼泪都没流。”
  秦效羽喉咙发涩。他想起来了,自己当时接过礼物还笑着对他说:“下次来犍为,我再教你难一点的。”
  可哪还有什么下次。
  陈姨看他神情恍惚,声音放得更软和:“你走了之后,小江就像一下子长大喽。他大概……也慢慢明白过来,对你的那份心思,跟对别的玩伴儿不一样。”
  她顿了顿,像是掂量着怎么讲才好。
  “有一天下午,我去给隔壁邻居送刚摘的无花果。走到他外公家,没得人,就看见他趴桌子上睡着喽。”
  秦效羽不自觉地向前倾身,眉头轻轻拧起。
  “我本想喊他去床上睡,结果一看嘛,他胳膊底下压个日记本,手里头还攥支笔。本子上哟,密密麻麻,全是写的你的名字。旁边还有封写给你的信,没写完,涂了又改,改了又涂的。”
  “我心头就有数喽,晓得了也装不晓得。”陈姨停下来,抬眼看了看秦效羽,见他目光沉沉,但手在膝盖上蜷了蜷,又轻声继续道,“哪个想到,不久后的一天,突然下暴雨,他们全家人都跑出来,发了疯地找小江,我问他外公是发生了啥子,也都不说,那时候我就晓得,小江应该是出事了……”
  【作者有话说】
  宁宝出什么事了,咱们下章继续!
  
 
第65章 不喝咖啡的原因(下)
  那天之后,流言四起,都说王友建他家的外孙子,生得白皙清秀,谁曾想竟有喜欢男人的癖好。
  他被舅舅撞破心事,当场羞愤得失了理智,抓起手边的雕刻刀,划伤了舅舅的腿。
  外公不过惊惶地责备几句,他便彻底耍起性子,冒着瓢泼大雨离家出走,一宿都没回去。
  幸好被陈姨找到,收留了一晚。第二天外公上门,那孩子却铁了心不肯回家,硬是在陈姨那逼仄的小屋子里住了半个月。
  后来,风言风语传到学校,同学们窃窃私语,议论纷纷,江赫宁的成绩也受到了影响。
  这事儿最后被江劲恒知道了,跟前妻大吵一架,把儿子从茉莉茶园接走,一去就再也没回来过。
  可这些真的是事情的真相吗?
  那天下午,正是容易困倦的时候,舅舅推门而入,吓了江赫宁一跳。
  他满脸酒气,咧开一个过分热切的笑容,将外带的咖啡“咚”地一声,顿在江赫宁的书桌上。
  “尝尝,专门给你们年轻人买的,现在最流行的口味,”舅舅声音带着醉酒的含糊,“提神效果比茶要好,我看你熬夜学习,眼睛都快抠进去了。”
  江赫宁皱了下眉,母亲只爱清茶,他也随了这口味,对咖啡虽不排斥,也并不热衷。
  “谢谢舅舅,我不太想喝。”
  “啧,”舅舅立刻拉下脸,不满地挥挥手,“小小年纪,天天抱着堆木头刻,死气沉沉的,哪有点年轻人的活泛劲儿?听话,试试!”
  为了准备托福考试,江赫宁连日熬夜啃书,确实脑袋昏沉,咖啡的香气乘虚而入,钻进他的鼻腔,再看着舅舅难得恳切的模样,犹豫再三,他终究还是端起来,啜了一口。
  可江赫宁不知道,那杯咖啡里,被舅舅下了不干净的东西。
  很快,江赫宁天旋地转。
  他艰难站起身,眼前的书本、窗户、舅舅的脸,所有事物开始奇怪地扭曲、旋转,坍缩成一个漩涡。
  四肢百骸的力气被抽干,骨头化成了棉絮,软塌塌地根本撑不起身体。
  他想抓住桌子,手指却不听使唤地滑下去,地面直愣愣地朝他扑过来……
  舅舅猛地将他拽回,他才又隐约看到天花板,一股粗暴地力量把他拖向床边。
  江赫宁看不清眼前的东西,只觉浑浊恶臭的酒气喷在脸上,油腻的声音黏在耳边,混着令人作呕的兴奋。
  “我看见你写的日记了,真替你臊得慌。没想到你看着文静,内里是个马蚤货!
  “姓庄的那小子早把你微信删了,电话也拉黑,你给他写的信,这么久都没有回,上赶着犯。贱,人家都不搭理你,还不懂吗?
  “他恶心你。
  “反正......你也不想活了,死前,舅舅让你爽爽,知道男人是什么滋味,你也能死而无憾了。”
  恐惧像海啸,瞬间灌满江赫宁的胸腔,却喊不出声。
  魔鬼身型高大,力量也比高中生要强得多,江赫宁只能拼命反抗。
  指甲扣进手臂,牙齿咬住肩头,双月退试图挪动,可江赫宁挣扎得越用力,窒息的感觉就越清晰。
  粗糙的大手死死箍住他,眼前发黑,耳畔嗡鸣。
  绝望快要淹没一切时,他忽然触到一个坚石更的东西,是一把小小的刻刀。
  庄羽商之前闹着让自己教他木雕,那时候落在床边的。
  裤。子。开。始。被。扯。动,不容多想,江赫宁用尽最后的力气,抓起刀,狠狠划下!
  一声尖叫,温热的血喷涌而出。
  这把长度不到十厘米的小刻刀,成了勇士反抗之剑。
  江赫宁的视线也逐渐清明,他一步步走近瘫坐在地上低声求饶的魔鬼,将要对它进行最后的处决。
  就在这时,门砰地被撞开,外公冲了进来。
  老人的脸上先是茫然的空白,继而是震怒。
  随手拿起扫帚,劈头盖脸朝它打去,痛心地咒骂,声嘶力竭:“畜生!不是人!”
  畜生抱头躲闪,腿上的伤口还在汩汩淌血,它一时间不知道该先护住哪里比较好,只得狼狈地连连求饶。
  看着外公愤怒的背影,江赫宁的心口终于渗入一丝暖意。
  直到外公打累了,杵着扫帚大口喘气。
  江赫宁才平静说道:“我要报警,告它强制猥。亵。”
  外公先是愣住,脸上的怒意渐渐消退,反而出现一种窘迫的表情。他避开江赫宁的目光,转头对儿子虚张声势地大吼:“快给你外甥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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