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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羽商教我弹琴,握着我的手,好紧,手指好长,喜欢。]
[庄羽商又把我当成抱枕了,睡着了劲儿还这么大,根本挣脱不开,好痒好热,我可能要失眠了。真讨厌……但是喜欢。想睡!]
再往后翻,无数个“喜欢庄羽商”的文字被组成了树的形状、花的轮廓,甚至还拼出来一个个歪歪扭扭的汉字。
秦效羽原以为会读到什么青春感伤酸涩文学,却没料到是这样直白又可爱的碎碎念。
不过那个“想睡”是什么意思?
是失眠想要睡觉,还是想要睡他呢?
如果是后者,那江赫宁高中时候一副冷淡的样子,就都是装的。
还真是......闷。骚。
秦效羽忍不住笑出声,江赫宁听见动静,拿着尼龙袋走了过来,见他捧着那个绿色封皮的日记,顿时耳根通红,扔了袋子,就要过来抢。
推拉间,一片被压得平整的芭蕉叶从中飘落。
绿油油的芭蕉叶上,用圆珠笔工整地写上了两个名字:庄羽商(秦效羽)。
秦效羽觉得这片叶子分外眼熟,终于想起来,在莫离村花市上,卖茉莉凉粉的阿姆告诉他们:洗干净的芭蕉叶上,写上心爱之人的名字,夹在最喜欢的一本书里,你爱的那个人就会回应你。
“还给我。”江赫宁伸手,声音有些发急。
秦效羽将芭蕉叶和日记举高,逗弄江赫宁:“当初是谁跟小满说,这些都是骗小孩的,不能信?”
江赫宁一把抢回本子抱在胸前,别开视线,声音含在嘴里,小声咕哝:“可……你不是回应我了嘛!阿嬷没有骗人。”
秦效羽出神地望着江赫宁,眼睛润津津的,泛着水亮,楚楚动人,渐渐地,与记忆中那个脆弱又勇敢的少年面容,重合在一起。
明明是一本载满心事的可爱日记,却因可恶之人,平白教他受了这么多委屈。
秦效羽来不及思索,身体就先做出了动作,他张开双臂将人拢进怀里,如同拢住一泓清泉,稍一用力便会从指缝间流走,可温柔掬起,又会盈满掌心。
“宁哥……” 秦效羽小心翼翼地说,“那年夏天,我走后的事,陈姨告诉我了。”
怀里的人轻轻一颤。良久,江赫宁才喃喃说道:“是你留下的那把小刀……还有你的信,救了我。”
“不,”秦效羽摇头,坚定地说,“能帮你挣脱泥淖的,从来都是坚强的你自己。”
他稍稍退开,托住江赫宁的脸:“江赫宁,你听好,你从来不是谁的药,更不是可以被权衡舍弃的物品,你是值得被全心全意爱着的人。”
秦效羽的思绪飘回那他们刚认识不久,一起去吃夜宵的晚上。
北京胡同四合院的粥馆里,蝉铮铮叫,月高高悬。红灯笼映得他们脸颊绯红,世界仿佛只剩两个人,是那么安静。
“还记得,你请我喝粥的那天晚上,我说过的话吗?”
江赫宁还在回想,秦效羽却接着说下去:“我说,你是我的第一选择。这句话,无论现在,还是以后,都不会变。所以……”
秦效羽靠近一步,目光沉静认真:“别再一个人扛着所有事了。那些开心的、难过的、说不出口的……都交给我,让我们一起分担,好吗?”
江赫宁愣了愣,眼圈悄悄泛起霞红,他点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含糊地说了个“好”字,又马上咬住嘴唇,像是极力克制着什么。
“我会理解你的所有不安,我爱你这件事,你可以反复向我确认。”
江赫宁看着秦效羽,一时间有些痴痴,眼底的水光愈来愈亮。
从没有人跟他说过这些话,也从未有人让他如此安心。
这种感觉就像在无边迷雾中独自跋涉了太久,找不清方向,忽然看到一束光穿透云层而来,那光芒不刺眼,却驱散了他所有的惶惑与孤独,为他指明方向。
秦效羽就是他的光。
眼眶再也盛不住汹涌而来的情绪,一大颗晶莹的泪珠落下来。
江赫宁慌忙扬起脸,不想让自己太过狼狈,可无论他再如何努力,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扑簌簌掉下来。
江赫宁这一哭,秦效羽顿时慌了神,生怕自己哪句话说得不对惹他难过,只好手忙脚乱地用拇指轻轻帮他擦掉。
“你别哭啊......”
江赫宁吸着鼻子,肩膀一抽一抽的,那模样可怜又可爱。
秦效羽灵机一动,想出一个让他不哭的方法,弯起嘴角故意问道:“对了,刚才提道喝粥,我想起刘姨还说过,你跆拳道练得特别厉害。这样说,庆功宴那晚,你其实能轻松把姚峰他……”
话还没说完,江赫宁仰起还挂着泪的脸吻了上来,不让秦效羽再讲一个字。
秦效羽先是一怔,随即笑意漫入眼底,积极回应起这个缠绵的吻。
其实他早就猜到,庆功宴上,江赫宁是故意装作打不过姚峰的。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只会让自己更爱这只小狐狸罢了。
吻了许久,两人都有些情动,江赫宁微微退开,气息不稳,眼底的水波还没消散,却漾着另一种光采。
他直勾勾地看着秦效羽:“气氛都到这了……除了接吻,不想再做点别的吗?”
秦效羽喉结上下滑。动:“宁哥,你什么意思?”
江赫宁双手环住秦效羽的脖颈,字字轻挠着他的心尖儿:“非让我说的那么明白吗?”
【作者有话说】
宁宝想干什么,非让我说得那么明白吗 →_→
第67章 你是我的
江赫宁轻轻拉着秦效羽的手,伸向自己的裤子口袋,秦效羽碰到里面是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不用拿出来也知道是什么。
江赫宁轻咳两声,解释道:“带小鱼洗完澡,回家时路过便利店,想着你过两天要回来,就……顺手准备了。”
这话像是给秦效羽点了火,顿时心花怒放,迫不及待地低头就要吻他,却被江赫宁轻轻推开:“我刚才收拾东西,出了汗,先去洗个澡。”
秦效羽连忙说:“我跟你一起。”
“不要!”江赫宁无情拒绝。
上次在酒店的阴影他还记忆犹新,秦效羽本就是得寸进尺的类型,他自己又总容易心软妥协。
第一次,他还是想在。床。上好好发生,要是跟秦效羽一起洗,保不齐会遇到什么“意外”情况。
而且,他需要彻底清理一下,不想被秦效羽看到。
江赫宁建议道:“要不你先洗,我正好准备下要换的衣服,省得你待会儿洗完光着出来,有碍观瞻。”
秦效羽一听能穿江赫宁的衣服,顿时咧嘴笑起来:“好,那我先洗,很快的!”
他边说边往浴室走,没两步却突然转身折返,捧起江赫宁的脸响亮地“啵”了一口,这才心满意足地冲进浴室。
他说“很快”,确实很快。
没过多久,秦效羽就带着一身茉莉花香走出来,这是江赫宁家沐浴露的味道。
“洗干净了吗?”江赫宁怀疑。
“当然,其实我在别墅等你回家的时候就已经洗过澡了,刚才是把重。点。部。位再认真清洗一遍。”
江赫宁向下瞟了一眼,把浴巾扔到他小。腹上,秦效羽胡乱接住擦了起来,发现上面也有茉莉花的图案。
秦效羽打趣道:“宁哥,我发现你真的好喜欢茉莉花,干脆别叫江赫宁了,就叫江茉莉,社交账号也起个什么茉莉王子之类的名字。”
江赫宁被射。中。膝。盖,因为他微博小号就叫“茉莉先生”。
他抓起叠好的家居服塞进秦效羽怀里:“少废话,快穿你的衣服吧。”
说完转身就往浴室走,完全不给对方继续调侃的机会。
听着浴室门关上的声音,秦效羽笑了笑,“江茉莉”生气也是这么可爱。
秦效羽穿上那套家居服,棉质面料摸起来很柔软,让他有种被江赫宁抱着的感觉。
他慢悠悠地走进卧室,房间不大,却格外温馨。
床单和被子是江赫宁趁自己洗澡刚铺上的,秦效羽摆出一个大字,让自己重重砸到床上,翻过身,对着被子又是一阵猛吸,香香的。
他抬头就看见,床头还点着香薰蜡烛,微光荧荧摇曳。
秦效羽一眼认出,这是他之前在莫离村睡不着时,经常用的牌子。
难道江赫宁那时看到就悄悄记下,还特意买了同款?
他果然很爱我。
秦效羽的视线不觉又飘到蜡烛旁边。除了一盏台灯,其他物品都被收拾起来,只有那盒安。全。套,格外显眼。
加上背后传来浴室哗啦啦的水声,秦效羽脑子里开始浮想翩翩,突然有点紧张起来,莫名想找个人聊两句舒缓情绪。
可这事儿……还真不好随便找人聊。
他猛地想起,有个人非常合适,还能提前交流一下经验,于是,电话马上打了过去。
“这么久没联系,找我有事?”庄栩然接得很快。
“栩然,哥哥有事想问问你?”
庄栩然哪听过秦效羽这么殷勤地叫他,恶心地打了个寒颤:“问吧,快点,我一会儿还得排练。”
秦效羽的话在舌尖转了几圈才挤出来:“你男朋友……是怎么让你舒服的,有什么独特技巧吗?”
“这你得问他,你问我……”电话那头的声音戛然而止,忽然又笑开:“你现在才问,难道你们还没……”
秦效羽打断道:“嗯……还没,不过应该马上了,我不想让他太疼。”
“啧,挺体贴啊,不过……”庄栩然玩味地说,“你确定他是0吗?他超凶的!”
凶?
他的宁哥明明非常温柔。
“我看你也挺凶的,还能直接给徐启一个大比兜,怎么不当1呢!”
“我……我愿意,我舒服,你管得着吗!!”
庄栩然气得直哆嗦,他可倒是想当1,奈何实力悬殊,身份有别。
秦效羽琢磨起庄栩然的话来,脑子里“嗡”的一声空白了几秒,他从没意识到还有这个可能。
也许宁哥就是因为高中的那件事,之前才对。情。事有些排斥,不想。做.0,也很正常。
秦效羽的心开始没节奏地乱跳。
如果是江赫宁……
他攥紧手机,心一横,觉得如果对方是江赫宁,为爱。做.0也不是不行,就是得临时改学新功课。
做0,他没经验。
最后庄栩然还是大发善心提醒他,要全部相信对方,让自己放松下来,感觉才会更好。
秦效羽似懂非懂,但还是记在心里。
电话一挂,他赶紧翻出杨琳发的“教材”,打算临阵磨枪。
点开视频,看得正投入,连浴室水声停了都没察觉。
江赫宁悄无声息地绕到他身后:“还学呢?”
秦效羽吓得手一抖,手机“啪叽”砸在脚踝上,疼得他弓着身直吸溜。
江赫宁裹着丝质浴袍,斜坐在床边,衣襟微敞,露出一截腿。刚洗完澡,他的眼睛汪着水,波光流转,露出挑衅又勾人的笑意。
“不会啊?我可以教你。”
“我当然会了,”秦效羽心里没底,但面上必须保持自信,眼睛一弯,笑着凑近江赫宁,低声问:“难道宁哥很有经验?”
“应该比你懂得多。”江赫宁被他笑得耳根烧起来,他虽无实战经验,但工作有时候会涉及到这方面的内容,知道的总该比秦效羽多吧。
无论如何,先接吻总是没错。
江赫宁一手拉过秦效羽的衣服,将唇覆了上去。
见对方这么主动,秦效羽自然不能放过,先是在嘴角轻啄两下,然后张开嘴,将舌。头。伸。进去,细。细。吮。吸、舔。舐,品尝世界上最甜美的糖饴。
这个吻格外有耐心,但江赫宁依然觉得呼吸困难。
秦效羽其他技术他还没有体验,吻技是出奇的好,没一会儿就让他醉醺醺的了。
直到肺里的空气快要耗尽,江赫宁才轻轻推开秦效羽,胸。口。上下起伏,眼里一。片。迷。蒙。
他微微张。着。嘴。喘。息,埋怨,但更像是娇嗔:“我都快不能呼吸了。”
“对不起,再吻,我注意。”
秦效羽的手沿着江赫宁的身体缓缓向下,指尖滑过丝质浴袍,最终停在月要间的系带上。
他轻轻一扯,带子松落,被随意丢在一旁。
失去了束缚,浴袍自然向两侧敞开,露出漂亮的锁。骨和大片白。皙的皮肤,江赫宁并不柔弱,线条分明的薄月几恰到好处。
秦效羽沉醉在眼前的美景之中,流连忘返,一。股。灼。热自心底涌起,迅速蔓延全身。
爱。意。与。渴。望早已被点燃,此刻正无声而汹涌地燃烧着。
他再次俯身,衔住那两片柔软,双手悄然把浴。袍。彻。底。拉。开,终于完全滑。下。来,堆叠在月要间。
秦效羽凭着本能把江赫宁。推。倒。在。床。上,吻也随之如雨般落在他的下巴、侧颈、喉。结。
他的。手。指。开始在江赫宁的领。地。游。走,先是经过一道隐秘的溪谷,又在柔软的缓坡上稍停,感受着那片月几月夫在他。手。下。逐。渐。升。温,变。得。滚。烫。
他极致的温柔是四月的风,渐渐地,江赫宁化为一池春水,呢喃着淙淙,悦耳动听。
秦效羽抬起眼,目光如漆,声音低沉克制:“现在喊停还来得及,这是你最后一次拒绝我的机会。”
他需要再次确认,即使。身。体。已。经。开。始。叫。嚣,但他始终把江赫宁的意愿和感受放在第一位。
江赫宁转回脸来,对上秦效羽的视线,尽管有些羞涩,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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