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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茉莉先生伺花(近代现代)——棉泡泡

时间:2026-03-15 20:01:14  作者:棉泡泡
  结果就是,一上午过去了,行李才装了不到一半。
  大部分时间都耗在了各种黏糊糊的小动作上。
  递件衣服要蹭下手,拿个箱子要搂下腰,找卷胶带都能被按在墙边亲得气喘吁吁。
  小鱼躲在一旁没眼看,狗粮哐哐往嘴里炫。
  两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才食髓知味,正是腻歪的时候。
  中午秦效羽又软磨硬泡,拉着江赫宁“午睡”了一个多小时,最后直到太阳都快西斜了,才把所有东西搬上车。
  大大小小的纸箱,连同那个沉甸甸的木工桌,总算都被妥善地运进熙竹园别墅的地下室里。
  秦效羽拉着江赫宁,拎着最后一个随身的小行李箱,坐电梯上了一楼。
  “总算搞定了!”秦效羽长舒一口气,电梯上行时,趁机在江赫宁脸上啄了一下,“晚上想吃什么?庆祝咱们同居……对了,还有陈姨,咱们带上她一起。”
  “陈姨恐怕没时间,她上午给我发微信,说那个老家的姐妹来北京找她,顺便接她回去,走之前,陈姨要带姐妹逛逛景点,所以这两天都不在。”
  “哦,那真是好可惜啊,今天只有咱俩在家了。”秦效羽拖着长音,毫不掩饰他期待的眼神,嘴角比AK还难压。
  “……呵呵。”
  江赫宁汗流浃背,下意识揉了揉腰,就当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确实天赋异禀,本来之前自己还有些当1的念头,但经过这几次,他完全歇了心思。
  毕竟既舒服又可以偷懒,何乐而不为呢?
  只是太频繁,也很苦恼,他现在只想快来个人救救他!
  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
  秦效羽牵着江赫宁的手刚迈出一步,就僵在了原地。
  本该空无一人的家里,此刻正坐着一位“不速之客”。
  庄申勤窝在客厅的沙发里,手上捧着本线装《茶经》,慢悠悠地翻着页。
  面前的茶几上,一只小巧的陶炉正咕嘟咕嘟地煮着水,旁边的篦子上,烤着一小堆油亮的板栗和几个表皮微焦的小橘子,满屋都是暖融融的香气。
  江赫宁跟在后面,一眼瞥见屋里有人,触电似的就要甩开秦效羽的手。
  可对方根本不想配合,攥得死紧,五指硬是扣着他,不肯放。
  两人在电梯口较起劲,一个往后缩,一个往前拽,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切磋武功。
  江赫宁急得瞪圆了眼,疯狂朝他使眼色,一边小幅度摇头,一边用夸张的唇语口型说道:“不、是、时、候!松、手!”
  秦效羽撇撇嘴,指尖在江赫宁手心里挠了一下,这才不甘不愿地彻底放开。
  “小羽回来啦?”庄申勤才听到动静,合上书,温和地问道。
  “爸!”
  江赫宁随着声音望去,一个穿着素色针织衫的中年男人,不紧不慢地站起身,向他们走来。
  庄申勤的眼神也轻飘飘地落向江赫宁:“儿子,这位是?”
  没等秦效羽组织好语言介绍,江赫宁已经微微躬身:“叔叔您好!我是效羽的......朋友,江赫宁。打扰了。”
  他站得笔直,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
  庄申勤的目光又扫过他们脚边的箱包,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秦效羽见状,赶忙开口解释:“宁哥的房东临时不租了,他还没找到合适的新房子,我就让他先搬到我这儿来……”
  “临时借住!”江赫宁立刻提高音量,抢过话头补充道,“也就几天,找到房子我马上就搬走,绝不会打扰太久。”
  他说得又快又清晰,生怕产生任何误会,虽然也不是误会。
  秦效羽诧异地扭过头看向江赫宁,用只有对方才能听到的音量抗议:“几天?说好的同居呢?怎么还临时变卦了……”
  江赫宁无语地盯着秦效羽,这人是不是他说什么话都会相信?
  小时候,一定是个给根棒棒糖就能拐走的小朋友吧!
  庄申勤将两人的小互动尽收眼底,脸上反而露出更加宽和的笑容,他摆摆手,语气轻松:“没事儿没事儿。既然是小羽的朋友,那就是自己人。别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多住些日子也无妨。就把这当自己家,别客气。”
  这是江赫宁第一次仔细端详庄申勤,他说话时喜欢笑着,语气从容,露出的牙齿很整齐,乍一看,完全是位儒雅谦和的知识分子。
  如果江赫宁不是知道庄申勤的底细,对他的第一印象应该还不错。
  秦效羽问:“您怎么有空来了?”
  庄申勤慢条斯理地推推眼镜,笑呵呵的:“怎么?我不能来?”
  “当然能……”
  “之前电话里不就约好了,杀青后咱爷俩聚聚,吃顿饭。我听栩然说,你最近回北京不住顺义,都在这边,就过来看看,”庄申勤顿了顿,自然地补充一句,“密码也是栩然那孩子告诉我的,你们关系处得不错?”
  不错个屁,这小子一定是见不得我过得舒服,故意找老爸来搅和的!
  秦效羽心里一阵无语,脸上还得挤出笑容:“也就……还行。您来之前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等很久了吧?”
  “没多久,”庄申勤重新坐回沙发,坐下,端起那杯还在冒热气的茶,轻轻吹了吹,“看看书,喝喝茶,你这儿挺清静,正好偷得浮生半日闲。”
  “而且……我也很久没来了。”他脸上露出凄哀的神色,“好啦,不说这些伤心的,今天来,就是为了给你接风!”
  “好,谢谢爸!”秦效羽应得爽快。
  庄申勤朝厨房方向努努嘴:“你段阿姨手艺没得说,今天算你们有口福。”
  果然不一会儿,餐桌上就琳琅满目,但比菜品更抢眼的是段晓云的热情。
  她一边给江赫宁夹红烧肉,一边开始“人口普查”。
  “哎呦,我追的那个新剧男主居然是你配的?小江啊,你这嗓子、这模样,不去当演员太可惜了!”
  江赫宁说:“让我念个台词还行,演戏我是真不在行。”
  秦效羽立刻接话:“宁哥就是谦虚,我跟他学了好多,台词进步特别大,吴导都夸我呢!”
  庄申勤闻言,满意地点点头。
  段晓云又盛了碗汤递过来,一脸八卦:“小江今年多大呀?有对象没?”
  “快二十五了,”江赫宁偷瞄一眼正啃鸡翅的秦效羽,含糊道:“有,有个刚谈不久的……女朋友。”
  “啧,可惜了,”段晓云满脸遗憾,“我还想介绍我闺蜜女儿给你认识呢,特别漂亮一姑娘!”
  她转头又盯上秦效羽:“效羽喜欢什么样的呀?”
  庄申勤顿时拉下脸来:“他现在要以事业为主。”
  “问问怎么啦?”段晓云撇嘴,“效羽年轻有为,帅气多金,不谈恋爱好浪费的。”
  江赫宁在一旁默默吃饭,觉得这段阿姨很有意思,完全没有后妈该有的客气,反而看着像个傻白甜。
  但想到庄栩然说过她母亲最擅长说谎,又不禁暗叹,要是真靠这张脸骗人,那上当还真不冤。
  段晓云还在兴致勃勃地问:“说说嘛,效羽?”
  秦效羽放下筷子,清了清嗓,一本正经道:“我喜欢个子高的,漂亮的,看起来瘦,但实际上要有点肌……肉肉。”
  他瞥见江赫宁开始猛扒拉饭菜,嘴角一翘:“最好呢,会点才艺,木雕啊、跆拳道之类的,而且……声音得好听,骂人都跟唱歌似的那种才行。”
  “咳咳咳……唔。”江赫宁一口饭呛进气管,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
  秦效羽赶紧凑过去,帮着顺气拍背,语气无辜:“慢点吃呀,又没人跟你抢。”
  桌底下,江赫宁毫不留情地踩了他一脚。
  饭后,段晓云拎起包匆匆告辞,说是要赶着上瑜伽课,庄申勤却没有一起离开的意思,反而去厨房忙活起来。
  江赫宁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秦效羽先是若无其事地蹭到沙发另一端,没过半分钟,他又挪近一点,拿起抱枕揣在怀里。
  最后,他干脆扔开抱枕,整个人直接贴着江赫宁挤坐过来,沙发垫都陷下去一块。
  江赫宁浑身一僵,目不斜视,警告:“离我远点。”
  秦效羽假装没听见,反而得寸进尺又凑近半分,耳语道:“刚才是谁当着大家的面承认有对象的?……现在,‘女朋友’想讨个吻,不过分吧?”
  说着他就撅起嘴唇,闭上眼睛,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江赫宁吓得一个激灵,正好看见庄申勤端着果盘,从厨房门口朝这边走,电光石火间,他根本来不及思考。
  “啪!”
  一记温柔的巴掌轻轻糊在秦效羽凑过来的脸上。
  庄申勤愣在原地:“你们这是……?”
  江赫宁也顾不得尴尬,抬起手,在空中挥了一下:“有蚊子,刚才飞他脸上了。”
  “是啊爸,秋蚊子最毒了,死叮,那么老大一只,”秦效羽反应过来,努力配合表演,“谢谢宁哥帮我打蚊子!”
  庄申勤在两人之间微妙地扫了一个来回,脸上温和的笑容没变,眼神却沉了沉。
  他将果盘放在茶几上,仿佛随口一提:“小羽,你段阿姨买的那个榴莲不错,但我不会弄,你去厨房处理一下,大家一起吃。”
  秦效羽说:“好,宁哥跟我一起。”
  江赫宁刚要起身,就被庄申勤拦住:“让小羽自己去,哪有让客人进厨房的道理。”
  秦效羽一听,立刻忐忑起来。
  这是故意要把他支开?
  留宁哥单独对付老爸?
  这怎么行!
  他看向江赫宁,眼神里写满担忧。
  你一个人OK吗?
  
 
第70章 纯兄弟情,信我!
  江赫宁朝秦效羽递去一个眼神,让他放心,快去。动作幅度小到几乎看不见,但秦效羽就是接收到了。
  他这才慢吞吞地站起来,极其不情愿地蹭向厨房。
  客厅里只剩下庄申勤和江赫宁,两人各怀心思,气氛有些凝滞。
  庄申勤没有看电视,而是重新准备起茶饮。烫杯、置茶、冲泡、分汤,动作行云流水,从容优雅。
  他将一盏透亮的茶水推到江赫宁面前问:“平时常喝吗?你对这些有研究?”
  江赫宁礼貌回答:“我喝得不多,更谈不上了解。”
  庄申勤眉梢微挑,有些诧异:“你太谦虚了,《田园诗话》里你分析茶品的那一期,我看过,见解很独到。”
  江赫宁摇头:“都是节目效果,有剧本的。”
  庄申勤笑了笑,不置可否。如果真有剧本,这种能博观众好感的机会,更不可能会给一个素人。
  “茶如人,得细品。”庄申勤给自己也斟了一杯,端起,闻香,意有所指地看向江赫宁,“而且这东西,和人打交道一样,讲究一个合适。好茶叶,必须配好水。水若来源杂,再好的茶也会被带偏。有些水,看着清透,实则来路不明,如果用来沏茶,只会败了茶性,徒留浊气。”
  江赫宁用指腹摩挲着微烫的杯壁,接口道:“庄叔叔说的是。而且茶圣陆羽也讲,‘茶性俭,不宜广,广则其味黯澹’。有些茶树,占着最好的山头,受尽阳光雨露,却还贪心不足,什么水都想沾染,最后反而串了味,失了根本。”
  他抬起眼,玩味地看着庄申勤,语气依旧恭敬:“就像有的人,太过贪婪,既要又要,可能到最后,什么都留不住,竹篮打水一场空。您说是不是?”
  庄申勤斟茶的手一顿,脸上虽是笑着,眼神却凌厉起来,直直看着对面:“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不过,《茶经》里还说,煮茶重火候,水没烧开就急着响,容易烫了嘴。”
  “叔叔教诲的是。”江赫宁垂目低眉,话锋却一转,“可水真正滚起来的时候,表面浮起的泡沫哪怕堆得再高、再白,只要底下的火一撤,眨眼的功夫,它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一点痕迹都留不下。”
  他举起茶杯,饮了一小口,喟叹道:“泡沫终归是泡沫,再热闹也是假的,散尽之后,真相还是会浮出水面。”
  庄申勤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脸上的云淡风轻竟险些绷不住。
  就在这时,秦效羽端着榴莲走了过来,大大咧咧地把盘子放在茶几上:“爸,宁哥,聊什么呢这么投入?”
  庄申勤又恢复了慈爱长辈的模样:“没什么,和小江随便聊聊茶,没想到他年纪轻轻,懂得倒不少。”
  江赫宁垂下眼帘,谦逊地笑笑:“还是庄叔叔见解高,我随便瞎说的。”
  秦效羽听他俩说话费劲,干脆拿了房果肉,往嘴里塞了一口:“嗯,好吃!我开出来个报恩榴莲,特别饱满,我尝的这块也可甜了!”
  江赫宁婉拒:“榴莲我就不吃了,我想先去收拾下行李,你们父子这么久没见,肯定有很多话要说。”
  庄父闻言,点点头表示理解,随即看向自己儿子:“效羽,别愣着,小江第一次来,你赶紧给人安排个房间休息。”
  “哦、哦,好!”秦效羽回过神来,连忙应声。他有点手忙脚乱地抓起江赫宁的行李箱拉杆,“宁哥,跟我来,房间在这边。”
  说着,便引着江赫宁朝走廊走去。不一会儿,秦效羽假装安置完房间,返回客厅,却发现沙发空着。他环顾四周,最终在阳台找到了父亲的身影。
  玻璃门半开着,风簌簌吹动帘纱,金秋的晚上已经有些寒意,秦效羽拿起沙发上的外套,走了过去,轻轻从身后给父亲披上。
  庄申勤有些意外:“这么快就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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