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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茉莉先生伺花(近代现代)——棉泡泡

时间:2026-03-15 20:01:14  作者:棉泡泡
  “酒是他和庄栩然一起的名义送的,这是额外的,严钰临还嘱咐我,要咱们晚上单独两个人的时候再打开。”
  江赫宁眉峰微挑:“这么神秘?非得晚上才能打开,现在看怎么就不行了。”
  他松开怀抱,直接往秦效羽西服内侧的口袋探去:“你放哪了?”
  秦效羽也不说话,任由对方在自己胸口胡乱摸索,喉结轻轻上下滚动。
  江赫宁折腾许久,才掏出一个精致的丝绒方盒。
  “这个是……”江赫宁看着眼熟。
  秦效羽这才不紧不慢地说:“严钰临送的东西,我让人直接搁在放礼品的地方了,这是我从国内带过来的。”
  江赫宁反应过来:“所以你刚才是故意让我……”
  “你不是也挺喜欢摸的。”
  “……”
  秦效羽一脸得逞的坏样,用食指刮了一下江赫宁的鼻尖,笑嘻嘻地打开丝绒方盒。
  黑色衬布上,一枚茉莉花造型的胸针静卧其中,正是《云山乱》庆功宴那晚,他借给江赫宁的那枚。
  “你把它带来了。”江赫宁有些惊讶。
  “这么重要的日子,它必须在。当时我就说,它很配你。”
  秦效羽微微低头,打开固定胸针的卡口,准备为他别上。
  修长的手指刚触碰到衣料下的温热,就听见江赫宁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当时我们好像也是跟现在差不多的姿势,我的手受伤了,央求你帮我带上。”
  江赫宁忽然抬手,一把抓住他拿着胸针的手腕,力道不重,但不容挣脱。
  他抬眼,波光潋滟地看着秦效羽,像只狡黠的狐狸,终于露出了尾巴:“其实……手并不是很疼,我只是想试探你。说实话,你当时心动了吗?”
  秦效羽看着这只明眸频闪的小狐狸,胸腔里那颗心脏,毫无章法地撞击着肋骨。
  又来了。
  心动的感觉又来了。
  无论在一起多久,江赫宁的每一次靠近,每一次不经意或者故意的触碰,仍能在他身体里掀起一场热烈的海啸。
  秦效羽反握住江赫宁的手,将他的掌心贴在自己左胸。心脏跳动的节奏透过衬衫,重重撞进对方手里。
  “感觉到了吗?它跳得有多快。当时我的心跳也跟现在一样。
  “说实话,我讨厌一切有算计的靠近。毕竟娱乐圈里这种事太多了,理智告诉我,你来者不善,目的不纯。可是我的心,还是忍不住向你靠近。”
  江赫宁的睫毛轻轻一颤。
  “在我还没回忆起你是谁的时候,我的皮肤,我的血液,我的骨骼就已经比我刻板的逻辑和偏见,先一步认出了你。
  “宁哥,当时我到底有没有心动,回答得够清楚了吗?”
  秦效羽骨节分明的大手捧起爱人的脸,食指正好卡在耳后侧颈那块敏感的地方,轻轻搔。刮着江赫宁柔软的耳垂,不一会儿,耳边一圈就变得发红透明。
  空气也悄然变得稠腻,秦效羽的视线从胸针移到江赫宁的唇上。
  两人的距离开始缩短,直到呼吸可闻。
  在双。唇即将相触的一刹,江赫宁抬手,轻轻抵住了他的胸膛:“老公,别急,一会儿还有舞会,衣服皱了不好,晚上……再说。”
  “你叫我什么?”
  秦效羽的动作生生被劫住,江赫宁的声音比平时低软,除了偶尔在床上意乱情。迷的时候,他极少叫自己“老公”。秦效羽可以百分之百肯定,江赫宁是故意的,在互相撩。拨这件事上,他的爱人一向是不服输的,只不过秦效羽十分受用,乐之爱之。
  他深吸一口气,无奈地摇摇头,压下翻涌的冲。动,哑声道:“好,晚上再说。”
  【作者有话说】
  庄栩然:我哥结婚,咱们就送瓶酒啊,也太没新意了!
  严钰临:几百万的酒被说没新意,你要求还真高。不过……
  庄栩然:你果然还准备了别的?
  严钰临:嗯。
  庄栩然:是什么是什么?别卖关子,快告诉我!
  严钰临:先办正事,一会儿再告诉你……
  
 
第99章 婚礼(下)
  深夜,爱尔兰城堡酒店套房的卧室。
  巨大的拱形落地窗隐约可见窗外深蓝色的天幕。
  江赫宁半合着眼,仰躺在卧室的沙发里,身上松垮地裹着件薄羊毛睡袍,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秦效羽坐在厚实的波斯地毯上,将睡袍往上轻轻一推,开始按揉江赫宁酸胀的小腿。
  “嘶……疼。”江赫宁吸了口气。
  “现在知道累了?”秦效羽嘴上不饶人,手上的力道却听话地放轻了,“让你坐会儿你非逞能,支棱一整天,铁打的也受不了。”
  江赫宁把脸埋在柔软的沙发靠枕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不是因为高兴嘛。”他动了动,翻过身改成趴着的姿势,脚尖不轻不重地蹭了下秦效羽的膝盖,“肩膀也僵。”
  秦效羽没说话,从地毯上起身,坐到江赫宁身侧的沙发边缘。手掌覆上他后颈,沿着紧绷的肩线缓缓按下去。
  江赫宁舒服地轻哼一声,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放松下来,目光懒懒地扫过房间,看到胡桃色的复古斗柜上放着装茉莉胸针的丝绒小盒,才忽然想起来有件事差点让他给忘了。
  “严钰临送的那个盒子,你放哪儿了?”
  “好像随手放客厅了,我现在去拿。”
  秦效羽起身光脚踩在地板上,不多时,便拿着一个深蓝色丝绒方盒回来。
  他重新在江赫宁身边坐下,掂了掂盒子,很轻:“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是什么,还非得晚上看。”
  江赫宁的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他撑起身子凑过去,下巴搁在秦效羽肩头,浴袍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
  “快打开看看。”
  秦效羽瞥了他一眼,指尖一挑,掀开了盒盖。里面是一个线条简洁的银色长方体,泛着金属光泽。
  两人看着那小小的物件,都愣了一下。
  “这是个......U盘?”江赫宁说。
  秦效羽伸手将U盘拿起来,对着光看了看,普普通通,连个品牌标识都没有:“严钰临说是我们都会喜欢的东西……就这?”他眼底浮起一点狡黠的光,“该不会是什么‘学习资料’吧?那种……特别‘助兴’的小电影?”
  江赫宁劈手把U盘拿回来,左右端详:“秦效羽,你思想能不能健康点?严钰临好歹也是上市公司老总,新婚礼物送小电影?他不要面子的?”
  “那可说不定,当年故意让我在电话里听他和庄栩然办事,我可是记忆犹新。”
  听秦效羽这么一说,江赫宁也有点拿不准主意:“先插上看看不就知道了。”
  可房间里没有电脑,只有壁挂的大屏幕电视支持USB播放。秦效羽拿着U盘,有些犹豫。万一真是那种东西,在这么大的屏幕上播放……光是想想,脸颊就开始发烫。
  他回头看了一眼。江赫宁已经抱着靠枕坐直了身体,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脸上除了好奇,甚至还有一丝……跃跃欲试的期待?
  秦效羽只好硬着头皮,走到电视前,将U盘插入侧面的接口。拿起遥控器时,他深吸一口气,果断将电视音量调到了静音。
  屏幕先是一黑。
  然后,画面跳了出来。
  一个有些晃动、带着夜间红外模式特有绿光的监控视角。镜头正对着一个古朴寺庙的内堂,香案、蒲团、模糊的神像轮廓……
  这地方越看越眼熟。
  “是乌琴山……”江赫宁难以置信,“花神庙?”
  画面里,秦效羽小心地将江赫宁安顿在蒲团上,背靠着朱红的柱子。他从背包里翻找东西,动作有些急。拿出药和水,他蹲下身,眉头紧锁,低声对昏沉的人说了句什么。
  监控没有声音,但画面清晰记录了一切:秦效羽把江赫宁搂在怀里,笨拙地拧开瓶盖,小心地托起他的后颈,试图喂他喝水。水却从江赫宁嘴角流了出来,秦效羽手忙脚乱地用袖子去擦,狼狈不堪。
  江赫宁看着画面里秦效羽青涩又认真的架势,肩膀轻轻颤抖,没忍住笑了出来。
  “原来你那时候就对我‘动手动脚’了啊?”江赫宁盈盈地看着他,“我们那时候……好像不算很熟吧?而且,你也没恢复记忆,不认得我。”
  “我那是……那是紧急情况!”秦效羽窘迫地解释,声音都高了半度,“你当时一直说冷,抖得厉害,我是怕你脱水!”
  “哦——原来是这样。”江赫宁拉长了声音,眼底的笑意更盛。他往秦效羽身边蹭了蹭,丝质浴袍的腰带本就系得松散,这一动,领口便滑开些许,露出一截锁骨,在暖黄的光晕下白得晃眼。他抬起眼,目光从睫毛下望上来,溶溶地看着秦效羽。
  “那……我现在也有点冷。”
  秦效羽呼吸一滞,拈着领口给他重新穿好。
  “而且,我想喝酒了。”江赫宁拿起茶几上那杯喝了一半的威士忌,冰块稍稍融化,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荡漾,折射出的灯光,碎成一片晃动迷离的光斑。他仰起脸,唇瓣在暖黄的光线下泛着润泽的光。
  “老公,要不要,再‘喂’我一次?”
  “老公。”
  江赫宁又重复了一遍。
  这两个字,像带着小钩子,轻轻挠在秦效羽心尖最敏感的那处。老夫老妻了,江赫宁这样叫自己,意味着什么,不言自明。
  秦效羽喉结重重一滚。没去接杯子,就着江赫宁的手,低头含住了杯沿。他的眼睛锁着江赫宁,一只手捏住对方下巴,往前一带,江赫宁整个人被拽得向前倾。
  距离瞬间归零。
  秦效羽偏头,唇几乎贴上江赫宁的,呼吸缠着呼吸,酒香弥漫开来。
  江赫宁眼睫轻颤,以为他要亲自己。
  可秦效羽拇指突然加力,撬开了他的齿关。下一秒,温热醇厚的酒液,混着秦效羽的舌尖,不由分说地溜了进来。
  江赫宁顺从地接受,喉间溢出细微的吞咽声。酒液滑入喉管,暖意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他像是被这热度烫软了骨头,顺势向后一歪,整个人跌进秦效羽怀里,目光恰好落在电视屏幕上。
  监控画面还在继续。喝了水,几年前的自己似乎得到了满足,昏昏沉沉地仰起脸,朝着咫尺的秦效羽,极快地凑近。
  屏幕里,秦效羽的脸被江赫宁的肩膀挡住了一大半,但那个亲吻的意图,清晰无误。
  江赫宁睁大了眼睛。
  “我……我当时亲你了?”他转过头看向秦效羽,脸上是真的茫然,“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
  秦效羽低笑,手臂环紧了他:“你当时确实挺主动。烧得迷迷糊糊,力气倒是不小,拽着我不放。”
  江赫宁盯着屏幕:“我亲你哪了?”
  秦效羽没有直接回答。他低下头,下巴蹭着江赫宁的发顶,声音里带着诱哄:“真想不起来了?那不如现场复现一下?找找感觉?”
  江赫宁闻言,当真在他怀里艰难地转过身,变成面对面的姿势。他跪坐在秦效羽腿间,浴袍散乱,眼神却认真得像在破解谜题。他先仰起脸,在秦效羽额头上飞快地“啾”了一口,清脆响亮。
  “不对。”秦效羽摇头,眼底暗流涌动,笑意渐深。
  江赫宁想了想,凑过去,温软的唇瓣轻轻碰了碰他的眼睑。
  “不对。”秦效羽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扣在他腰后的手不由得收紧。
  脸颊。
  “也不对。”秦效羽的嗓音更哑了。
  江赫宁微微蹙起眉,激起了胜负欲。他盯着秦效羽近在咫尺的唇,停顿了一秒,然后带着点试探地亲了上去。
  “还是不对?”他退开一点,有些泄气地看着秦效羽,眼神湿漉漉的,“到底是哪里?你说啊。”
  秦效羽的心,被这个眼神和撩人至极的亲吻,彻底搅乱了,像火星落在干柴上,噼啪燃烧。
  他抬手,托起江赫宁的脸,拇指轻轻抚过他的下唇。然后,很轻很轻地,亲了亲江赫宁的鼻尖。
  “是这里。”
  屏幕上的监控录像不知何时已经播完,跳回了待机的界面,模糊地映出他们依偎的身影。
  房间里安静得过分,只剩下彼此逐渐同频、却越发粗。重。紊。乱的呼。吸。声。
  所有的喧嚣、仪式、祝福……都在这一刻褪去,世界坍缩成这方狭小的天地,只容得下他们两人。
  秦效羽忽然停住,额头抵着江赫宁的额头,鼻尖相蹭。
  “录像你看完了。
  “威士忌你也喝到了。
  “老婆,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最后一个环节可不能省略。
  【作者有话说】
  凌晨两点,秦效羽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可他现在无暇顾及。
  是一条严钰临发来的信息:
  [怎么样,我精心准备的新婚礼物,还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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