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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茉莉先生伺花(近代现代)——棉泡泡

时间:2026-03-15 20:01:14  作者:棉泡泡
  江赫宁瞬间反应过来,耳根爆红,一脚踹在他小腿上:“秦效羽,再没正形,信不信我现在就揍你!”
  秦效羽挨了一脚,不仅不躲,反倒笑嘻嘻地,他借着身形掩护,在江赫宁后腰上轻轻扶了一把,动作快而自然。
  江赫宁呢,耳根的红还没褪,侧脸瞪人时,眼神里恼是恼,却没什么真火气。
  满老头静静瞧着,都是过来人,心里那点朦胧的猜测,马上就落了实地。他不再只是看着两个孩子笑闹,苍老的眼眸里多了些更深、更软的东西。
  满老头想起江赫宁的外公王友建,他的老友,临终前曾老泪纵横提起这个外孙,觉得自己委屈了江赫宁,让这孩子受了苦。
  若老友在天有灵,瞧见外孙如今被人这样妥帖地护着、疼着,眼里也有了踏实的光,是不是也能释然了。
  满老头垂下眼,悄悄吸了吸鼻子,再抬头时,脸上仍是笑眯眯的样子。他转身,颤巍巍地朝里屋走去:“等着,老头儿有样东西给你们。”
  不多时,他捧出一个细长的锦盒,小心翼翼地放在工作台上。
  “羽商啊,这个你拿着。”满老头揭开盒盖。
  里头躺着一把崭新的琵琶。木色温润沉静,雕纹细腻流畅,是把好琴。
  “这把琴是我前年做的,可现在懂它的人不多,就一直留着,今天你来,送给你,也算它的好归处。”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秦效羽敛了笑,正色道。
  满老头却摆摆手:“年纪大啦,下回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喽。”他抬起眼,目光缓缓掠过两个年轻人,声音沉沉的,“这把琴名叫‘偕老’,寓意琴瑟在御,岁月静好,就当……我给你俩的祝福。”
  他顿了顿,继续嘱咐:“往后日子长,路也长。两个人一起走,总有磕碰拌嘴的时候,别的都不打紧,要紧的是……”
  老人用那双被木锉磨得粗糙的手,将锦盒又往前推了推。
  “互相撑着点,扶着点,路嘛,得慢慢走,才能走得长远,走得踏实。”
  秦效羽听着,目光不自觉望向江赫宁,他伸手轻轻握了一下身边人的手,然后才正式地、双手接过沉甸甸的锦盒。
  “谢谢您。这份心意,我、我们都会好好珍惜……”
  夕阳悬在街角那株桂花树的梢头,把整个犍为老城区染成一片温暖的橙红色。
  告别了满爷爷,江赫宁和秦效羽此行的最后一站,是外公的茉莉花园。
  其实如今已不算是“外公的”了。
  老爷子去世前将园子留给了江赫宁的母亲王岚,却引得舅舅不满,两人争执不休。王岚本就不愿与弟弟相争,加之生意重心早已转向更名贵的茶种,便索性放弃了继承。可惜舅舅不善经营,又欠了债,到底还是把花田卖了。
  如今这里挂上了“茉莉花生态体验园”的牌子,原先自家的地盘,现在要买门票才能进入。
  五月中旬,节庆的人潮已退。微风过处,成片的茉莉花田漾起柔波,白色花苞在绿垄间星星点点。
  车子沿着窄窄的田间路往里开,一直扎到花海深处。
  接近闭园,没什么游客,夕阳渐沉,一切静悄悄的。花田中间有个供游客歇脚的“花农驿站”,是个朴素的三层木亭。两人爬上三楼,并排靠着栏杆,视野顿时豁然开朗,整片茉莉花田在脚下铺展,漫到天际线,和夕阳连在一起。
  “还记得那年暑假结束,你回北京,我送你的那个茉莉花琴头吗?”江赫宁望着远处问道。
  “嗯,我留着呢,和木雕小雪人放在一个盒子里。”
  “你知道……离别时送茉莉花,是什么意思吗?”江赫宁转过头看他,“赠君茉莉,劝君……”
  “莫离。”秦效羽轻声接上。
  江赫宁点了点头,声音很轻,却清晰地落在暮色里:“我那时候是舍不得你走的。虽然我并不知道,那种舍不得,到底是因为友谊,还是因为别的。”
  秦效羽双手捧住江赫宁的脸,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我不会离开你了,永远都不会。这辈子都缠着你,下辈子也要找到你,继续缠着你。”
  江赫宁心里烫得厉害,一股暖流冲得他眼眶发酸,嘴上却故意道:“下辈子啊……下辈子我说不定想找别人试试呢?”
  “你敢!”秦效羽立刻瞪圆了眼,手上用了点力,捏住江赫宁脸颊的软肉,威胁地说,“你要找别人,我就……我就天天去你家楼下弹琴,看谁还敢靠近你。”
  “扰民啊你!”江赫宁被他捏得口齿不清,却忍不住笑出来,眼里水光潋潋的。他抬手覆上秦效羽的手背。
  “傻子,逗你的。”
  秦效羽这才肯罢休,松开手又给他轻轻揉了揉脸。
  “我想听你弹琵琶了。”江赫宁含混地说。
  “好,你等着,我去车里取琴。”
  秦效羽说着转身往楼下跑去,脚步声在木梯上嗒嗒作响。江赫宁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转角,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裤子口袋。
  不一会儿,秦效羽便抱着那个细长的锦盒回来了。他重新在美人靠边坐下,打开盒盖,小心翼翼地取出“偕老”,抱在怀中。他左手缓缓转动弦轴,右手轻拨试音。
  “好久没练了,手生,也没带指甲,不知道会弹成什么样子。”
  “没关系,你随便弹,我都爱听。”
  第一个音符流泻出来。
  秦效羽的指法起初有些生涩,但几个小节后,韵律便活了,扫弦的动作干脆有力,左手在相品间揉捻,指尖轻轻晃动,流淌出来的声音开始婉转妩媚起来,江赫宁不知道这是什么曲子,但他还是感觉到了热情。
  不一会儿,节奏又发生了变化,一个接着一个音节像密集的细雨倾泻,五根手指交替起落,在琴弦上翻飞。
  江赫宁靠在柱子上,静静地看着,听着,回忆着。
  木雕店里,抱琴而来、眉眼倔强的少年是他;茉莉厂房中,傻乎乎地用鼓风机造了一场“雪”的是他;医院楼梯间,用颤抖声音笨拙告白的也是他;威尼斯领奖台上,光芒万丈的影帝还是他……
  一幕幕从眼前掠过,最后,所有的画面都沉淀、聚焦,凝聚成此刻眼前这个被夕照包裹着的人。
  一曲终了,余音在暮色中袅袅消散。
  秦效羽抬头等待夸奖,江赫宁却没言语,只走过来,低下头,吻住了秦效羽。
  这是一个很轻的吻,落在唇角,还沾有茉莉花的香气。秦效羽怔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任由他贴着。
  江赫宁退开些许,依旧近在咫尺地凝视着他的眼睛。
  “怎么了?”秦效羽轻声问。
  “弹得太好听,好听到不知道说什么,干脆亲亲你。”
  秦效羽笑了,笑意从嘴角漾开,一路亮进眼底。他转身把琵琶收进盒子,动作很仔细。
  江赫宁问:“这曲子叫什么名字?”
  “送我一支玫瑰花。”
  “哦,”江赫宁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这可糟了,我今天没准备玫瑰花。”
  “谁真要你送了,”秦效羽失笑,“这是曲名。”
  “玫瑰花虽然没有,但我准备了别的。”
  “什么?”
  一阵稍大的风吹过,花田边缘的一排老树哗哗作响,卷起更浓郁的花香,将他们包围。
  就是现在了。
  江赫宁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准备了很久的丝绒小盒。
  打开。
  两枚铂金戒指安静地嵌在黑色绒布上,线条简约流畅,其中一枚上刻着交错缠绕的花枝和含蓄的花朵,另一枚设计了流线造型,上面的花纹像是琵琶,两枚戒指在渐暗的天光下闪着光芒。
  “效羽,我们结婚吧。”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结婚吧。”江赫宁一字一顿又重复了一遍。
  秦效羽此时能听到自己心脏咚咚跳跃的声音,他低头看着这两枚银色的小圈,很明显是江赫宁精心设计定制的,指环的内侧还刻着他们两人名字的缩写。
  片刻后,他视线从戒指缓缓移到江赫宁脸上。那双总是盛着深情的眼睛里,翻涌起极其复杂的情绪。他没有立刻去接戒指,而是握住了江赫宁拿着戒指的那只手。
  “宁宁,”他叫了他,语气慎重,“你决定了吗?决定不再多考验考验我了?”
  江赫宁看着他,摇了摇头,坚定地说:“你早就过关了。”
  秦效羽终于激动地用力地拥抱住江赫宁。
  良久,他才稍微松开,在朦胧的暮色里凝视着对方,然后低下头,虔诚地、郑重地拿过戒指盒,单膝下跪。
  “求婚这种事,还是我来做比较好。江赫宁,我的茉莉先生,请问你是否愿意和我缔结婚姻关系,让我一生为你伺花?”
  “我愿意。”
  秦效羽起身,拉起他的左手,将那枚带有琵琶纹样的指环,缓缓推过他的指节,直至根底。尺寸完美,仿佛它本就该在那里。江赫宁则拿出另一枚,以同样的庄重,为秦效羽戴上。
  铂金圈住无名指,轻微的束缚感,却带来奇异的踏实。
  无边的花海作证,习习的晚风做媒。
  秦效羽再次吻住他的爱人,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次。这个吻交换着呼吸,也交换着余生所有的悲欢与期许。
  气氛正好,江赫宁却忽然想起什么,轻轻将秦效羽推开些:“我总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
  “什么不对?”
  “你刚才,叫我茉莉先生?那是我的……”
  “你的小号。”秦效羽接得自然,“我偷偷关注好久了,每一条碎碎念都没落下。”
  江赫宁愕然:“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猜。”
  秦效羽眼里漾开得逞的笑意,转身就往楼下跑。
  “秦效羽!你给我站住!”
  远处,茉莉园的灯光次第亮起,如星子落入凡间。
  两个身影一前一后,穿过绵延的绿与白,衣角在风中翩跹,笑声散落天际。
  暮色温柔,花香沉坠。
  奔跑的少年,一如往昔。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完结撒花!
  给小情侣约了图,画师还没画完,出图后应该会在大眼发布,有兴趣的到时可以看看。@Tianna小煎饼
  Tianna是“天呐”的拼音。 →_→
  第2卷 后记
  
 
第97章 致读者朋友
  亲爱的读者朋友:
  2025年即将结束之前,《为茉莉先生伺花》基本完成了。秦效羽和江赫宁的故事暂且落下帷幕,他们会永远幸福。
  接下来的故事将会随机掉落,第一篇是他们的婚礼,会有一些有趣的事情发生,宝宝们也可以在评论区留言想看的番外内容。
  我是一个做事三分钟热度的人,半途而废经常在我身上发生。今年年初,某个心血来潮的午后,我打开了空白文档,敲下了关于他们的第一个字。那时我以为,这个故事大概也会像从前许多个“开始”一样,悄然沉寂在某个未命名的文件夹里。
  但它现在真的完结了,当敲下“正文完”这三个字的时候,我竟然哭了,大概是快乐的泪水,可能也有些如释重负。而支撑我一路走来的,是此刻正在阅读这些文字的你们。每一个点击,每一次阅读,每一条或长或短的评论,都是我坚持下去的动力。
  直到现在,每一条评论和弹幕我都会反复看许久,这大概是小作者最幸福的时刻了吧。
  我深知自己在小说写作上没什么天赋,甚至在创作的过程中偶尔还会感觉到痛苦,痛苦于剧情铺排,钩子设置,遣字用词......可奇妙的是,正是那些痛苦,让最终的抵达显得如此珍贵。
  就像种一株茉莉,你并不知道它能否开花,只是每日浇水,偶尔对话,忽然有一天,推开窗,满室生香。
  最后,请允许我再次郑重地道谢。
  感谢你们,见证了秦效羽和江赫宁的相遇、相知与相爱。
  感谢你们,包容了我这个新手作者所有的不足与尝试。
  感谢你们,让这些文字,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独白。
  愿我们都能在各自的生活里,种出自己的那株茉莉,等一场不期而遇的花开。
  我们下个故事见。
  深深鞠躬。
  棉泡泡
  2025.12.28
  第3卷 番外
  
 
第98章 婚礼(上)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切进病房,照在地板上,明亮得有些晃眼。
  江弘臻靠坐在病床上,闭着眼假寐,单薄的脊背略显佝偻。
  他很白也很瘦,病痛把他的身体折磨得不成样子,但依然可以看出眉目清俊的模样。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睁开眼,又把眼睛眯起,冲着门外微笑着说:“来看我,怎么不进来。”
  江赫宁闻言磨磨蹭蹭地走过去,江弘臻费力地抬起手,落在他有些蓬乱的黑发上,轻轻揉了揉。
  “我们宁宁,是不是有心事?”
  “没有。”江赫宁立刻否认。
  “你骗不过我的,我们是亲兄弟,有什么心事,跟哥哥说说。”
  江赫宁低下头,今天的家长会江劲恒答应他一定会去参加,可结果还是让秘书叔叔来的,害他白期待了半天。
  “哥……你说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够好?”
  “为什么这么想,”江弘臻语气温柔,眉间隐隐透着担忧,“我们赫宁什么都好,长得帅,学习好,哪里都特别优秀。”
  “那为什么爸爸妈妈都不喜欢我?”少年固执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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