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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茉莉先生伺花(近代现代)——棉泡泡

时间:2026-03-15 20:01:14  作者:棉泡泡
  “不要怀疑自己,他们是爱你的。只是……”一顿咳嗽打断了江弘臻,他缓了缓,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忧郁复杂的情绪,“是哥哥不好,不是你的问题。”
  他让弟弟抬起头,认真地说:“听着,你以后一定会遇到许多爱你的人,更会遇到对你来说很特别的人。”
  “特别的人?”
  “嗯,那个特别的人,会爱你所有的样子。固执的、偏执的、窘迫的、不安的,总之你不必在他面前掩饰,只是表露真实的自己,你的缺点他也能珍惜和包容,然后把所有最美好的爱,都只给你。”
  “真的吗?”
  “真的,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江弘臻扯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等你遇到这个人,一定得及时告诉我。哥得亲自帮你把把关,看看是谁那么有福气。”
  …………
  “大舅子你好,我就是那个有福气的,叫秦效羽,曾用名庄羽商。身高186,年龄27,是个演员……”秦效羽对着墓碑站得笔直,脚跟并拢,挺胸抬头,开始事无巨细地汇报其自己的基本情况。
  江赫宁本还有些伤感,看着秦效羽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知道的,你是来扫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参加阅兵。”
  “第一次见大舅子,礼数必须周全。”
  江赫宁嘴角扬了扬,弯下腰,将一束白菊轻轻靠在墓碑前:“哥,那个特别的人,被我找到了。”
  秦效羽上前一步,手臂环过江赫宁的肩,掌心在他臂膀上收紧。他重新看向照片上那张年轻的脸:“我跟你保证,这辈子我会以宁哥为先,敬他、爱他、护他,一生一世。”
  话音刚落,一阵晨风恰好打着旋儿掠过墓园青松,树枝轻摇,响起持久的涛声。
  原本被树荫遮挡的一缕阳光,不偏不倚,同时照亮墓碑照片上的江弘臻和秦效羽郑重其事的脸庞。
  江赫宁轻声说:“我哥……应该是认可你了。”
  秦效羽先是一愣,然后欣喜地对着墓碑上的黑白照片,深鞠一躬:“宁宁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起身后,他从放在地上的塑料袋里取过六支细香,就着长明灯的火焰点燃,分出一半,递给江赫宁,两人一同将线香插入墓碑前的香炉里。
  青烟袅袅升起,在空气中缓缓缠绕又分散开。
  秦效羽看着那缕烟,忽然想起,上次和江赫宁这样并肩点香,似乎还是两年前《为你写诗》的开机仪式。
  那时香火鼎盛,人声喧嚷,和此刻寂静的墓园全然不同。
  时间过得这样快,好像一步就走到了今天。
  他不禁有些感慨,回过头刚想跟江赫宁“忆往昔”,就发现身边人正出神地望着前方。
  “在看什么?”秦效羽问。
  江赫宁收回视线,没有直接回答:“其实,上次去青岛找你的时候,我做了一个梦。”
  “梦见什么了?”
  “梦见下辈子我变成了一棵树。而你,变成了我旁边的另一棵树。”江赫宁抬手,指向不远处,“就像那样。”
  秦效羽顺着望去,看到墓园外一座平整低矮的小山堆上,有两棵并立的栾树,枝叶在微风里轻摇。
  “我们的根须在谁也看不见的泥土里,悄悄缠绕在一起。风来的时候,我们的枝叶就能互相碰撞,沙沙作响。”
  秦效羽静静地眺望着,轻轻回应道:“如果是这样……倒也很不错。”
  江赫宁刚要开口说点什么,就看见一个穿着深色外套的男人,手捧一束格格不入的粉色玫瑰,正远远地站在另一排墓碑的小径上,似乎准备离开,但又停住脚步望过来。
  “周大夫,既然来了,放下花再走吧。”江赫宁扬声叫住男人,语气听不出情绪。
  周医生沉默了片刻,低声回答:“……好。”
  他走上前,将那束粉色玫瑰端正地摆放在其他素色花束旁边,突兀又孤独。
  周医生没有立刻离开,目光落在墓碑的照片上,留恋地凝了好一会儿,才转向江赫宁:“多年不见,你长高了,样子没怎么变。”
  江赫宁“嗯”了一声,没接话。
  周医生似乎也没指望他回应,自顾自地说下去:“臻臻以前很喜欢粉玫瑰,每年他的忌日,我都会提前几天带着花来看他,今年我临时出差,晚回来了几天,这才......”
  “不凑巧地撞到了我。”江赫宁生硬打断道。
  “只是怕你看到我,心里不痛快。不打扰你们了,我这就走。”
  说完,他朝秦效羽微微颔首,便转身沿着来路走去。背影在松树间隙里渐远,最终消失。
  秦效羽纳闷,碰了碰江赫宁的手臂:“你们认识?怎么感觉他怪怪的。”
  “认识。”江赫宁低头看着那束粉玫瑰,“他是我哥当年的管床大夫,刚毕业就在我哥主治医师手下实习。”
  “有次,一个女患者送他粉色玫瑰告白,他很直接地拒绝了,女生羞恼,就把花硬塞到他怀里直接跑了。
  “我哥碰巧撞见,开玩笑说自己最喜欢粉玫瑰,如果周大夫不好处理可以转送给他。后来,我哥病房的花瓶里总是插着粉玫瑰。”
  秦效羽隐隐猜到:“然后……你哥喜欢上了这个周大夫?”
  江赫宁点点头:“他们应该暧昧过一段时间,现在回想起来,那阵子哥哥经常在家莳花弄草,气色也很好。”
  “可我记得,你哥的病后来……”
  “哥哥的病情明明有所好转,但最后还是复发了。”说到这里,江赫宁神情有些忧伤,“周大夫去迫于家人的压力去相亲,被我哥发现,俩人大吵一架,不欢而散。
  “后来哥哥也觉得自己耽误了周大夫的前程,就主动提了不要再见面,周大夫没有挽留。在这之后,我哥的身体就每况愈下,最后也没救回来。”
  江赫宁顿了顿:“这些事,是去年江劲恒生病住院的时候才告诉我的,他说同意我哥跟周大夫来往,是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当时极力反对我们在一起,其实也是……害怕我重蹈哥哥的覆辙。”
  “不会的。”
  “什么不会?”
  “不会重蹈覆辙。我认定的,不会犹豫,更不会撒手。”
  江赫宁没有立即开口回应,只是轻轻牵起秦效羽的手腕,另一只手从他的指缝穿过,直至掌心完全贴合,才轻声呵道:“那你可要握紧了。”
  “好。”
  秦效羽感觉到手心传来舒适、熨贴的温度,不禁眼圈发热。
  那个放下花就离开的周大夫,这些年会不会一直后悔?
  如果当初没有松开手,江弘臻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这念头只一闪,便被他自己按下。
  假设没有意义,遗憾也只是徒劳。
  人和人之间,本就各有各的轨道,大多平行,永无交集,即便偶然交错,也往往在命运的岔口驶向分离,就像江弘臻和周医生。
  可秦效羽偏不。
  他偏要把自己的轨道,紧紧贴向江赫宁的那一条,熔铸、焊死,最后合二为一。
  熔炼的过程有痛苦、有艰辛,但痛过之后,便是坚不可摧的一体。
  他们的未来,会在同一条轨道上,平稳地延伸向幸福的远方。
  秦效羽这么想着,握着江赫宁的手不觉又收紧了些……
  一个半月后,爱尔兰。
  某著名威士忌酒庄,正在举办一场私人婚礼。
  同样是一只手,被另一只手温柔地执起,带上象征永恒的指环。
  耳边是宾客们的欢呼和掌声,身后是开阔的草坪与古老的城堡石墙,两棵高大的山毛榉在坡上并肩立,沐浴着爱尔兰清爽的风。
  自打上次合作方送了一瓶Dalmore,江赫宁就彻底迷上了威士忌。
  秦效羽索性陪着他,到威士忌的发源地之一的爱尔兰旅行,品酒的同时,“顺便”在这个不能轻易离婚的地方登了个记,把彼此的名字写进同一张证书里。
  按照爱尔兰婚礼的习俗,婚礼仪式结束后,通常是鸡尾酒会环节。
  长长的餐台上,精致的食物和酒水准备就绪,周围摆着陈年的威士忌橡木桶,复古又浪漫。
  李含非的眼眶有些微红,显然还沉浸在刚才的仪式里,程璐陪在他身边,手里那包纸巾随时准备递过去。
  甜品台旁,许如清正满足地捧着一块奶油小蛋糕,“咔嚓”就是一大口,这次婚宴,秦效羽只给她这位爱情导师送去了请柬,所以许如清终于能暂时抛开经纪人的监控,吃个痛快。
  杨琳作为秦效羽最贴心的助理,自然也被邀请了,这是她第一次来欧洲,机票食宿都不用自己花钱,秦效羽还给她订了一个跟团游,弄得她怪不意思的,主动承担起照顾小鱼的任务,好在如今小鱼对她好感度极佳,倒也乖巧听话。路鸣夏正跟几个熟识的工作室朋友聊得开怀,外国酒他喝不太习惯,没两杯就有点上头。
  酒会一片热闹,城堡里的新人休息室内就安静许多。
  阳光透过落地长窗,将茵茵草坪框成一幅生动的油画。
  江赫宁解开典礼时穿的白色外套,小心脱下,搭在冀背椅上。里面是修身礼服马甲,调节带收束得恰到好处,将腰线勾勒出流畅的窄弧。
  翟熙走上前,递给他一套更加轻松活泼的浅灰色西装。
  “终于等到你穿我设计的这套了,”翟熙后退一步,眼里满是欣赏,“太合适了,简直像为你而生。”
  “可惜啊,婚礼不公开,不能给你的品牌曝光度。”一旁坐在沙发上的庄栩然晃着酒杯,懒洋洋地调侃。
  “说什么呢,我是那种功利的人么,江江最重要的日子,能穿我设计的婚服,就是我最大的愿望。”
  “谢谢。”江赫宁笑着说。
  “再客气我真生气了。”
  庄栩然“嘁”了一声,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
  翟熙实在受不了,转过头:“我说庄栩然,这个时间,你不在你哥身边帮着招待,总围着江江恐怕不太合适吧?”
  “我就喜欢围着嫂子怎么了,”庄栩然抬眼,故意呛火,“怎么,翟大设计师看不惯啊?”
  “今天是我的婚礼,你们真要这样一直吵吗?”江赫宁劝道。
  翟熙瞪了庄栩然一眼:“算了,我大人不计小人过,看在江江的面子上,不跟你计较。”
  翟熙对江赫宁说:“你这边也差不多了,我先去看看舞会现场准备得怎么样,你有需要随时叫我。”
  说完他走路带风地离开了房间。
  江赫宁一边调整着袖扣,一边问:“翟熙是哪里惹到你了。”
  “哪里都惹了,”庄栩然放下酒杯,身体往后靠进沙发里:“之前他管你叫‘男朋友’,害得我哥暗地里误会了好一阵子。”
  江赫宁闻言一笑,原来是因为这件事。
  有时候他确实也搞不懂庄栩然。
  最初在录制综艺时,庄栩然一直对他有种微妙的抵触,还以为这个弟弟对秦效羽存着某种超越亲情的情感。
  后来,江赫宁又隐隐觉得,庄栩然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也带着嫉妒和恨意。
  可日子久了,他才渐渐看懂,庄栩然像只骄傲又别扭的小猫,对秦效羽是一种笨拙的关心。
  阳光在室内缓慢移动,映在庄栩然沉默的侧脸上。他就那么托着腮,目光定定地落在江赫宁身上,跟刚才聒噪的样子判若两人。
  江赫宁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理了理衣襟,轻声问:“发什么呆呢?”
  庄栩然眼睫动了动,思绪被唤了回来,他扯了扯嘴角,移开视线,望向窗外草坪上正在交谈的秦效羽和严钰临,笑容很淡:“就是回想起咱们刚认识的时候,没想到一转眼,你们就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可真让人羡慕啊!”
  “羡慕什么,”江赫宁顺着庄栩然的视线也望向窗外,“你和严钰临也结一个不就行了?”
  “我们俩?”庄栩然垂下眼眸,出神地盯着杯中晃动的琥珀色液体,“我们不可能的。你和我哥是真爱,我和严大少爷嘛,顶多算段孽缘……”
  两人没聊多一会儿,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推开,秦效羽换了行头走进来,比起典礼时修身正式的三件套,这一身浅蓝色休闲西装衬得他慵懒又矜贵。
  宽肩,窄腰,长腿,确实是天生的衣裳架子。
  人逢喜事,秦效羽自然是飞扬神采,看向江赫宁时,眼里像是落进了整个爱尔兰晴好的天光。
  在他身后半步,严钰临也跟着一起,他一身深色西装,神色沉稳,只在目光掠过窗边的庄栩然时,停顿了一瞬。他转向江赫宁,微微颔首:“恭喜。”
  “谢谢。”
  严钰临直径走到庄栩然身边,伸出手:“该走了。”
  庄栩然立刻收了脸上那点落寞,放下酒杯,将自己的手搭了上去,借力站了起来,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得,我这个超亮电灯泡也该退场了。你们……”他目光在秦江二人之间打了个转,意有所指地笑道,“抓紧点时间啊,我还等着你俩的first dance。”
  门再次合上,室内就只剩下两个新郎官。
  秦效羽见江赫宁的领口不太平整,走上前帮着理了理,手指有意无意蹭过对方的下颌:“那小子又缠着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江赫宁顺势环上他的腰,略带质问地仰起脸,“反倒是你,刚才在草坪上,和严钰临密谋什么了?”
  “我们俩还能密谋什么。他就是给了我一个小盒子,说是给咱俩的……新婚礼物。”
  “他不是已经送了一瓶限量的威士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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