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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实际上,他生气、吃醋、介意得很,他想把那个人拽回来,拽到自己眼前,拽进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房间里,想让那双在镜头前能诉说千言万语的眼睛,从此只看着他江赫宁一个人。
他想要一根绳子,或者是具体的、强韧的、能打上死结的东西。想把秦效羽捆在身边,锁在屋里,让他的脚步再也迈不出这道门。
多可笑。他爱他,爱他的光芒,爱他在镜头前尽情演绎的样子,爱他被千万人推崇。
可心底最暗处,却滋生着截然相反的欲望:想让秦效羽只照耀自己,想让他只为自己一个人亮,哪怕那光会因此黯淡、熄灭。
这哪里还是爱?这分明是占据,是恐惧,是自私。
这念头来得又急又凶,不讲道理,江赫宁也被吓了一跳,甚至是毛骨悚然。
秦效羽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他收藏柜里的手办。他们相爱,是因为彼此尊重,彼此成全,江赫宁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思虑过多的结果就是转天醒来脑袋疼,好在江赫宁并没有因此耽误工作,合作谈得很顺利。
走出会议室,江赫宁的秘书小张的手机响了。瞥见屏幕上“亲亲老婆”四个字,小张明显有些局促,想要把电话挂掉。
“接吧,没关系。”江赫宁示意他自便。
小张走到一旁,压低声音:“媳妇儿,我工作呢,江总在……”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女孩撒娇的声音:“真的吗?真的在工作你怎么会接我电话,再说人家想你了嘛......”
小张听得心花怒放,又想起旁边老板还看着,尴尬地回头,江赫宁已了然,笑着点头:“现在是休息时间,我不介意。”
视频接通后,女孩清脆的笑语传来。简短几句,小张挂了电话,耳根微红,却掩不住笑意。
“江总,让您见笑了。”小张不好意思地挠头,“她平常不这样,就是刚结婚可能……”
“觉得被管着,不自在?”江赫宁随口问。
“哪能啊!”小张连忙摇头,伸出左手,一枚简洁的铂金戒指微微闪光,“这叫合法管控,她这样我挺乐意的,这就是你情我愿吧!”他笑得见牙不见眼,“心里踏实,知道有个人永远在那儿拴着你,就像风筝得有跟线抻着,才能飞得更高是一样的道理。”
“拴着”这个词,让江赫宁心头轻轻一动。
他的目光落在小张的无名指上,戒指款式简单,内圈似乎有刻字。“戒指挺别致,在哪买的?”
“订做的!”小张来了兴致,“我自个儿画的草图,里面刻了我们名字的缩写和结婚日期。贵是贵点,但意义不一样。”
小张说完,又觉得在老板面前谈论这些过于私人,讪讪地补充道:“不过江总您可能看不上这种小设计……”
“怎么会,”江赫宁笑了笑,目光仍停留在戒指上,“很好看很别致,是哪个品牌?”
小张想起他正好有这家定制珠宝店的名片,就放在公文包里。
他立刻立刻掏出,双手递了过去:“这牌子虽然小众了些,但手艺和服务都特别好,唯一缺点就是工期长,得排队,而且只做婚戒。江总这是想结婚了?”
话一出口,小张才意识到什么,差点伸手打自己俩嘴巴,自家老板跟秦影帝的绯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自己这话问得实在唐突。
江赫宁却像没听出任何不妥,只是微笑着道了谢,神色如常地将名片存好。
接下来的行程是去青岛的生产厂房巡视。工作处理得很快,效率高得让小张咋舌。
结束时天边还泛着橘粉色的晚霞,江赫宁直接给他放了假:“我在青岛还有私人行程,你就不用陪着了,赶快回去吧,别让新婚妻子等急了。”
小张千恩万谢地走了。
江赫宁站在厂房门口,看着导航地图上另一个闪烁的光点,秦效羽所在的影视基地,离这里有两个小时的路程。
他自己开车沿着海岸线慢慢走,最后在基地附近一家临海的五星酒店落了脚。
房间在高层,落地窗外是沉入暮色的海,远处影视基地星星点点,也不知秦效羽正在哪个棚里拍着戏。
江赫宁拍下窗外的景色,点开微信,选中秦效羽的头像,将照片和定位一起发了过去。
他还在编辑文字,在对话框里敲着“我刚到青岛,住在这,你收工后……”,手机却先一步震动起来。
[房号]
简洁,直接,甚至没用一个标点。
江赫宁有些惊讶,秦效羽竟然秒回。还没来得及回复,下一条信息紧跟着弹出来。
[十分钟]
十分钟?!
什么意思?
十分钟后就见面?
这么快?
秦效羽不是应该在拍戏吗?
江赫宁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他低头,迅速敲下房号发送过去。秦效羽又是秒回。
[等我]
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江赫宁自己有些干燥的脸。
十分钟后,就可以见到秦效羽了,可自己还穿着正装,衬衫袖口沾着化学试剂的气息,头发也被风吹得乱乱的。
十分钟,从影视基地到这里,一路绿灯不堵车的话,确实也差不多,可他还没准备好自己。
来不及细想了,江赫宁手忙脚乱地扯开领带,连纽扣崩开也顾不得,西装外套随手甩在沙发上,直接冲进浴室。
他得抓紧时间......
第94章 我有点想做了
江赫宁把自己从头到脚洗得清清爽爽,还喷了点香水。走出浴室时,他特意看了眼墙上的钟,刚好走过十小格,可秦效羽还没来。
江赫宁忍不住笑了笑,太久没见面,自己有些紧张过头。
他余光瞥到旁边的酒柜,上面放着一瓶Dalmore45年。
昨天商务洽谈结束之后,在晚上私人饭局上,合作方拿了这瓶酒宴请他,江赫宁很喜欢这个口味,夸了一句,对方就直接送了瓶新的。
兴许是刚才洗澡水太热,江赫宁心脏跳得有些快,想喝酒舒缓一下情绪,便倒了半杯,倚着吧台,纯饮。
他很少喝酒,但这一款适口性不错,辛辣感转瞬即逝,继而果干和巧克力的香气在舌尖蔓开,味道确实很好。
江赫宁又觉得不够,从冰箱里拿了盒香草冰淇淋,挖一勺放进嘴里。
冰凉的甜味混着恰到好处的酒味在唇齿间化开,微醺的惬意包裹住他的舌头。
江赫宁正要再吃一口,就听见了秦效羽的敲门声。
他放下勺子,快步走到门前,低头看了眼身上过于整齐的浴袍,把带子随意松了松,隐约露出腹肌,这才打开门。
秦效羽显然是急忙赶来的,胸膛起伏着,呼吸还未完全平复。
“抱歉,迟到了五分钟。”
“先别说话。”
江赫宁拽住他的衣服,将人拉进屋里,温软的嘴唇立刻覆了上去。
更准确地说,是口允口及。
他的舌头急促地撬开秦效羽的牙关,滑进口中,似是要把对方拆骨入腹。
秦效羽自然不能怠慢,一手托住江赫宁的后脑勺,一手把门关上,立即反客为主,将他抵到墙边。
“你喝酒了?”
“嗯,一点点。”江赫宁敷衍着,不想废话。
秦效羽往后别开脸,继续问:“怎么甜甜的?”
“还吃了两口冰淇凌。”江赫宁抬眼看他,眸子里闪着水光和笑意,“要尝尝吗?”
回答他的是更黏稠绵长的吻。
秦效羽的舌尖探入,细致搜刮着每一寸甜意,偶尔唇瓣短暂地分开,都会发出清脆的声响。淡淡的酒香,让他有些晕眩。
奇怪,明明没喝酒,怎么就醉了呢?
秦效羽的手开始不老实,从江赫宁的浴袍宽松处伸了进去,环住他。
江赫宁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温度,从月要部窜起,顺着脊椎攀爬灼烧。
他本就存心引诱,此刻更是被点燃,主动迎上去,手臂环住他的脖颈。气息很快乱了,浴袍下的身体诚实地起了反应。
他抓住秦效羽的手,引领着按在自己身上,声音潮润润的:“我有点想做了。”
秦效羽眼底沉了沉,用力揽住江赫宁的两瓣蜜桃,将人抱起。
失重感让江赫宁轻呼出声,下意识夹紧他的腰。
三两步走到沙发边,秦效羽将人扔了上去。
身体陷进柔软的靠垫,并不痛,但江赫宁还是哼唧了一声,蹙着眉看着他,泛着春意的双眼却要滴出水来,半是嗔怒,半是邀请。
本就宽松的浴袍带子,经过几番折腾,已经完全松掉,左边的肩膀若隐若现。
江赫宁刚要起身,秦效羽便俯身压了下来,手撑在他耳边。
“今天这么热情?”
“你不喜欢?”江赫宁反问,手指滑过他的喉结。
“喜欢,怎么会不喜欢?”
秦效羽开始了探索,那处竟意外的湿润滑腻,他动作一顿。
“我刚才……自己准备了一下。”江赫宁偏过头说。
秦效羽低笑,吻了吻他发烫的耳垂:“这么着急?”
“太久没见了而已。”江赫宁揽住他的脖子,将人拉近。
“好,这就满足你。”秦效羽急躁地扯开皮带。
江赫宁却想起什么,抬手抵住他的肩膀。一个巧劲翻身,两人位置颠倒。
秦效羽仰躺在沙发上,一脸玩味地看着江赫宁,只见他跨坐在上来,膝盖陷进身侧的沙发。
他扶住秦效羽的坚ying,一点一点,缓缓坐了下去。
被温热紧致完全包裹,秦效羽闷哼出声,仰起头,闭上了眼。
这隐忍又沉醉的表情,忽然与江赫宁脑海里某个画面重叠。
昏暗的画室内,苏黎也是类似的神情,汗湿的额发,微动的嘴唇,眼里全是毫不掩饰的渴望。
江赫宁停下动作:“当时和孙永珍……也是这样演的吗?”
“什么?”秦效羽没反应过来。
“《苏黎的天空》那段未删减,”江赫宁盯着他,“我在你家看到了。”
秦效羽这才恍然,记起来孙永珍是饰演冶子的女演员。他安慰地抚摸着江赫宁的月要:“怎么,吃醋了?”
江赫宁不理他,身体刻意收紧,秦效羽猝不及防,倒吸一口凉气,抓紧他的胳膊。
“饶了我吧,宁哥。”
“你拍这段戏的时候,这里有反应吗?”江赫宁不依不饶。
“哪里?”
“你说哪里!”江赫宁又是一夹。
“没有没有,完全没有。”秦效羽迅速回答,“拍摄时候镜头怼着脸,导演摄像都在,灯光机器嗡嗡地响,能有什么感觉?”
“你的意思是,没人在旁边,你就有感觉了呗。”江赫宁垂下眼,语气里的不安连自己都没察觉到。
可秦效羽发现了,他抬起手,安抚地摸着江赫宁的脸,慢慢哄道:“假设不成立。江赫宁,我只跟你做过,也只对你有感觉,而且我答应你,以后不演这种戏了,好不好?”
江赫宁睫毛颤了颤,重重地点头,他突然有点想哭,囔囔着地说:“对不起,是我反应过度了。”
“不要道歉,我说过我爱你,你可以反复向我确认,我很有耐心的,只是……”
“只是什么?”江赫宁一脸担心,眼泪真快要掉下来。
秦效羽趁机托住他的身体,向上轻轻丁页弄一下,精准擦过某点。
“唔……”江赫宁月要身一软,趴倒在他肩上。
秦效羽趁机在他耳边央求:“只是……我现在就对你特别有感觉,别折磨我了,宝贝儿,快动一动。”
【作者有话说】
艰难发布
第95章 故意撩拨
(内含大量错别字,会影响阅读连贯性,十分抱歉,感谢阅读。)
江赫宁亦是难耐,手撑在秦效羽健|硕的月匈口上,抬起tun,开始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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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秦效羽又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胡话,江赫宁没听清,但还是连“嗯”了好几声。
只是这回答传到秦效羽耳朵里就变了味儿,更像是在调|情和奖励。
剧|烈的块感层层迭起,一浪高过一浪,江赫宁想,现在不管秦效羽说什么,哪怕立刻让他去死,他都不会有分毫犹豫。
身体在谷欠海沉浮,意识有些迷离,江赫宁不记得他们到底作了几次,只是云销雨霁后,他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任由秦效羽抱着。
昏昏沉沉之间,他好像做了个美梦。再次醒来时,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渗进零星灯火,原来天已经黑了。
意识渐渐回笼,身体残留着过度使用后的酸|软,想起刚才的晴事,江赫宁一阵后悔,以后得可持续发展才行,不能再这么放纵了。
他极轻地翻了个身,面对着秦效羽,这家伙睡得很沉。
借着微弱的光,江赫宁开始端详起他的睡颜。
眉头舒展,睫毛浓密,鼻梁挺直,嘴唇......嘴唇被他咬破了。
江赫宁目光短暂移开,又忍不住再次落回到那张脸上。
秦效羽好像跟与他重逢时的样子不同了。不是外貌上翻天覆地的变化,而是那些沉淀下来的气质。
《云山乱》庆功宴的时候,他才23岁,现在已经26岁。
下颌的线条更加清晰利落,褪去了最后一点点青涩的圆润,显露出青年男人独有的棱角。
这个人悄无声息地又长大了,变成一座能遮蔽风雨的山。
江赫宁伸出手,用指背蹭了蹭秦效羽的眉骨,沉睡中的人动了动,把他搂在怀里,手臂收紧,一个干燥的吻落在他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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