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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茉莉先生伺花(近代现代)——棉泡泡

时间:2026-03-15 20:01:14  作者:棉泡泡
  “你现在瞪人的样子好凶,跟视频里完全不一样,真带劲儿,”姚峰猥琐地看着江赫宁,嘴里腐臭的烟味从牙齿缝里漏出来,“我每天晚上,都要看着你的视频,才能……”
  江赫宁反手一记凌厉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力道之大让姚峰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嘴角破裂渗出血丝。
  姚峰偏着头,神经质地低笑起来,用舌尖顶了顶发麻的腮肉:“放了我,对你我都好,你也不想看着秦效羽身败名裂、彻底完蛋吧?”
  江赫宁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眼神要将姚峰凌迟。但他最终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杀意,命令道:“我可以放了你。但你必须立刻彻底删除所有备份,每一个!”
  “我答应你!你先松开!”姚峰急不可耐地保证。
  江赫宁猛地松开了钳制,利落地站起身,但目光死盯,防备着他任何小动作。
  姚峰狼狈不堪地爬起身,揉着快要碎裂的肩膀关节,摇晃着后退两步,脸上浮现一丝得意,转身欲跑,却被江赫宁再次迅捷地揪了回来。
  “你跑不掉的,”江赫宁厉声道,“手机,你手机里肯定还有,现在就删掉!”
  “行行行!我删总行了吧!”姚峰吓得一哆嗦,颤。抖着掏出手机,当着他的面开始操作。
  江赫宁紧盯着屏幕上的每个步骤,看着文件被选中、进入删除程序、进度条缓缓移动直至达到100%。
  他又一把夺过手机,亲自检查了回收站和所有可能隐藏的文件夹,确认彻底删除无踪后,才将手机扔回给姚峰。
  “现在……现在总可以了吧……”姚峰哀求道。
  江赫宁侧身让开道路。
  姚峰如蒙大赦,一瘸一拐走远几步,才丢下一句:“算你识相!敢报警,视频立马全网飞!”
  色厉内荏地威胁后,他不敢再多停留一秒,便连滚带爬仓皇逃走了。
  江赫宁站在原地,看着姚峰消失的方向,眼神晦暗不明。他缓缓握紧了双拳,指节因极度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声响。他并非放虎归山,而是投鼠忌器。
  好在,他并非全无后手。刚才趁着检查,江赫宁在姚峰的手机上做了些手脚。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一个正在移动的光点,正是姚峰的实时位置。
  这时秦效羽也赶了过来,跟江赫宁汇合。两人回到现场时,严钰临仍跪在地上,双臂紧紧环抱着庄栩然,仿佛要将那逐渐流失的生命力勒回体内。
  严钰临抬头,问道:“人呢?”
  江赫宁思考片刻才说:“没追到,他太狡猾,钻到车后面,绕了几圈就没影了。”
  “废物!”严钰临额角青筋暴起,眼中的怒火要将人焚烧殆尽,“就这样让他给跑了?!”
  秦效羽不忿:“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你闭嘴!”严钰临积压地愤怒到达了顶峰,扭过头冲他吼道,“如果不是为了救你,然然……然然他怎么会是现在这样!”
  “严……钰临……”庄栩然混沌中听到了争吵,睫毛颤了颤。他吃力地睁开眼,抬起手,在空中虚抓了一下,终于碰到严钰临的胳膊。力道很轻,却让严钰临整颗心都揪紧了。
  “我在!”严钰临握住他的手:“然然,救护车马上就到,坚持住!”
  庄栩然又咳出一口血,弄脏了严钰临的大衣。他的脸色白得透明,气息微弱,鲜血仍然不断地从额角的伤口和嘴角渗出,染红了他半张脸和脖颈,看上去触目惊心。
  他撑起沉重的眼皮,望着严钰临,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别……别怪我哥。”他吐字破碎,每说一个字都耗尽了力气。
  “你别说话,保存体力。”严钰临喉咙发紧,心口酸胀得发痛。他的然然都这样了,竟还惦记着替秦效羽求情。
  庄栩然眼珠慢慢转向秦效羽,嘴唇动了动。
  秦效羽赶紧在他旁边蹲下。
  “哥……我,我一直很愧疚,我欠你的……”庄栩然呼吸急促短浅,声音断断续续,“妈妈更是欠你的……我很贪心,如果……如果我死了,一命抵一命,是不是就可以帮她还清了……求求你原谅她,好吗?”
  “原谅,我原谅,什么都原谅,”秦效羽拼命摇头,眼泪砸下来,“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你不会死的!救护车马上就来了,你再坚持一下!”
  旁边的江赫宁神情复杂,一脸担忧。
  “对,你不会死。”严钰临声音沙哑,他重复着这句话,不知是在安慰对方还是在安慰自己,“我不会让你死!”
  庄栩然极轻地提起嘴角,目光温柔地凝在严钰临紧皱的眉头上,费力地抬起手试图帮他抚平,气若游丝地说:“其实……死在你怀里,也挺好的,这样你,你就能记着我一辈子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皮缓缓阖上,手渐渐滑落。
  “不准睡,庄栩然!”严钰临的声音极度嘶哑,他轻拍着庄栩然的脸颊,泪水簌簌地落在那张惨白的脸上,“你敢死……我一滴泪都不会为你流,转头就把你忘了,找别人去,听见没有!”
  远处传来救护车的尖啸声。
  “来了!”秦效羽激动地喊道。
  严钰临用尽全力将怀里几乎已经感觉不到心跳的人更深的搂进怀里,下巴抵着他被血污粘黏的额发,一遍又一遍在他耳边重复低喃:“你不会死的……庄栩然,我不准你有事……求求你,求求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闪烁的蓝红色灯光逐渐映亮在严钰临的脸上,纷乱的脚步声、器械的撞击声、救援人员的呼喊声传来,严钰临怀里的重量和温度骤然消失,他的心好像也跟着失重。
  他僵在原地,双手还维持着环抱的姿势,在一片混乱之中,他人生第一次感觉到,事情不在他掌控之中的无力和绝望,这种情绪无声的吞没他,啮蚀他。
  江赫宁见状上前一步,手掌毫不留情地拍在严钰临的后背上,他才被震得回过神来。
  “严钰临!”江赫宁斩钉截铁,“你没时间愣神,救护车要开了,你得跟上去,他现在需要你,听见没有!”
  
 
第76章 敢动我的人,找死!
  砰——!
  抢救室的自动门打开,轮床碾过地面,声响打碎走廊的寂静。
  “呼吸骤停!插管准备!”
  “家属在吗?需要立刻签字!”
  “肾上腺素1mg静推!”
  “接着压!不要停!频率跟上!”
  “血氧还在掉!75了!”
  “准备除颤!200焦耳!”
  “充电完毕!所有人离床!清场!”
  器械的碰撞声、监护仪的报警声、急促的指令和进行心外复苏的声响此起彼伏。
  各种声音绞成一股绳索,勒得人窒息。
  严钰临几乎是撞在护士身上:“他不会死的,对吧?”
  护士看也没看他,直接把文件夹和笔往前一递:“你是不是家属?是就签字!要快!”
  笔塞进他手里,冰凉。
  他是庄栩然的谁?
  金主?还是情人?
  不管哪一个都不是能写在纸面上的关系。
  他攥着笔杆,抖得签不下去。
  “我来!”秦效羽一把抢过笔,声音斩钉截铁,“我是他哥,我可以签。”
  笔尖划过纸张,沙沙作响,每一声都刮在严钰临的心上。
  护士抓回知情同意书,迅速进了手术室,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秒迟疑。
  只有门上方那盏红灯,兀自亮着。
  无声无息,又震耳欲聋。
  严钰临看着秦效羽,一股卑劣的嫉妒瞬间冲上心头。
  凭什么是他?
  凭什么在这种时候,能名正言顺为他承担风险的是秦效羽!
  这念头刚冒出来,严钰临就被自己惊到了,随之而来的是汹涌的自我厌恶。
  心爱之人在抢救室里命悬一线,他竟还在计较这些,他恨不得给自己一拳。
  严钰临像是被抽掉了骨头,整个人塌靠在墙边,低垂着头,额前碎发的阴影遮住了他赤红的双眼。
  过分的静谧压得严钰临喘不过气,他踱到门外的吸烟区,低头点燃一支,深吸一口,尼古丁的辛辣刺入肺腑,他沉默地望向灯火通明的急诊大厅,望向急救室红灯亮起的大门。
  从这个角度来看,凌晨十分,医院长长的走廊,像一处被遗忘的渡口,连时间也仿佛在此搁浅。
  焦急等待的人,是泊错了岸的旧船,无消息传来,也无航道可往,只能苦守在原地,任由命运的潮水,拍打着船身。
  严钰临突然轻轻摇了摇头,无奈地笑笑。他才发现,在急救室的门外,财富、地位、身份都失了意义。
  无论是衣冠楚楚的上流阶层,还是平凡普通的百姓民众,到了这里都只剩下同一个身份。
  惴惴不安的守望者。
  急诊室是座最平等的炼狱,所有人的悲欢在此相通,所有人的恐惧在此同频。
  另一边,秦效羽瘫坐在塑料长椅上,也同样在守望着。他刚从卫生间用冷水冲了把脸,水珠顺着发梢滴进衣领,都没有察觉。
  江赫宁递过一瓶打开的功能性饮料:“拿着,这个长夜,还有的熬。”
  秦效羽木然接过,并没有喝。江赫宁在他身旁坐下,目光注视着紧闭的抢救室大门,默默为庄栩然祈祷。
  自己虽然跟这个“小叔子”有些龃龉,但生死之间,他又是为了救秦效羽才受这么重的伤,说不担心是假的。
  他抬腕,表针清晰地指向凌晨三点。
  时机还未到,需要再等等。
  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亮起,微微一震。他不动声色地取出,一条短信跃入眼帘:
  【江赫宁,我这个人很守信用的,视频暂时不会发到网上。给你两天时间,我也不找你多要,准备好五千万,视频就归你。到时候我会主动联系,记住,别耍花样,别报警!】
  很明显是姚峰发来的,江赫宁看到这条信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不动声色地将手机滑回裤袋,这条刚收到的勒索信息,正和他意。
  果然,贪婪者自以为扼住他人咽喉时,往往不知,绞索已悄然套上自己的脖颈。
  天色在等待中由浓墨转为灰白,晨曦透过玻璃窗洒在走廊上,形成的反光看起来像条流动的金河。只是这金河映照出的景象并不太美好,是几张疲惫不堪的面容。
  江赫宁抬腕瞥了眼手表:七点四十。
  窗外的城市早已苏醒,早高峰的车流与人潮奔涌不息,又是一个平凡的工作日。
  终于,在经过长达六个多小时的抢救后,抢救室的红灯,熄灭了。
  门再次打开,主刀医生带着满身疲惫走出来,摘下了口罩。所有人瞬间围了上去。
  医生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如释重负:“抢救回来了,生命体征暂时平稳。”
  这句话,让严钰临腿软了一下,悬着的心也稍稍松弛下来。
  医生继续快速交代着情况:“伤者轻度颅脑损伤,有出血,但已经止住并清除了血肿。
  “左侧肋骨多处骨折,右侧腿骨粉碎性骨折,胸骨也有骨裂。
  “目前还没完全脱离危险期,人还在昏迷中,需要送密切观察。
  “后续的治疗的关键是预防感染和控制出血风险,如果这两关能顺利度过,完全康复的希望很大。”
  虽然情况暂时依旧严峻,但“抢救回来了”这五个字,已然是天籁之音。
  庄栩然被推了出来,送往单人病房。他浑身插满了管子,脸色苍白得像纸。他短暂醒来过一次,意识模糊,很快又陷入昏睡。
  但仅仅是那片刻的清醒,已经让秦效羽大大松了口气。他悄悄走出病房,给段阿姨打电话,告诉她庄栩然的病情。
  病房里只剩下严钰临、江赫宁以及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
  江赫宁拿出手机,刷着各大社交平台和新闻客户端。姚峰果然如他所说,没有发布视频。文娱榜上,最大的“动静”不过是某个流量歌手发了首新歌,毫无意外地又被粉丝和黑子连手拱上了“难听”热搜,评论区一片鸡飞狗跳。
  严钰临坐在床沿,目光锁在庄栩然苍白的脸上,仿佛稍一移开,眼前的人就会消散。
  手机的震动声突兀地响起,严钰临看了眼号码,眉头紧蹙,走到外间的窗前,接通了电话。
  只听了几句,他额角的青筋就暴跳起来,声音像是在喷发岩浆的火山:“一群废物!怎么会找不到人?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杂碎给我挖出来!我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粗暴地挂断电话,胸口剧烈起伏,一拳砸在窗框上,震得玻璃嗡嗡作响。
  一直冷眼旁观的江赫宁,此刻才不紧不慢地走上前,在严钰临身侧站定,并不言语,只将手机屏幕平静地递到他眼前。
  电子地图上,一个清晰的红点正在电子地图上有规律地闪烁。
  严钰临盯向屏幕,又转向江赫宁,声音沙哑而危险:“什么意思?”
  “撞庄栩然的人叫姚峰,”江赫宁缓缓说道,“一个身败名裂,已经滚出业界的电视剧导演。”
  话音未落,严钰临就一把揪住江赫宁的衣领,狠狠将他掼在墙上,手肘抵住他的喉咙,咬着牙质问:“你早就知道!为什么不说?”
  江赫宁虽被制住,呼吸微促,却依旧冷静,只是抬眼迎上严钰临暴怒的视线,分析道:“早告诉你,你能扔下庄栩然不管,直接去杀人吗?”
  他微微偏头,示意病房的方向:“现在,时机正好。而且,这个姚峰手里,还有点别的东西,对秦效羽……影响会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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