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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下钱(近代现代)——错落椰

时间:2026-03-15 20:02:49  作者:错落椰
  小五笑着说出这种话确确实实给程矫噎了一下,他安慰似地拍了拍对面人的肩膀,说道:“瞎想什么呢,嗓子不舒服而已。你可别说这种话了,不然养成习惯了在我妈面前说出来了他又要唠叨你了。”
  “我喜欢阿姨唠叨我。”小五说着就摇了摇手里的报告,说,“好了,二哥你辛苦,我先去看医生了。”
  程矫巴不得赶紧把小五送走当然没有做挽留。
  目送小五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程矫这才狠狠地松了一口气重新回了病房。病床上,徐颂莳还安稳地躺在病床上,药水流过胶管进入青色的血管里,静谧又美好。
  程矫重新拾起指甲钳和徐颂莳的手,修剪着刚刚没剪完的指甲。
  徐颂莳的指甲很软,修剪起来没有什么声音,但也因此需要格外地小心。程矫不敢分神,以至于修剪完一只手才发现人已经醒了。
  “醒了?”
  “在你连撒两个谎的时候就睡不着了。”恢复了一些精力的徐颂莳又开始了对他的冷嘲热讽,“程矫,你还是这么畏畏缩缩的,让人觉得好笑。”
  程矫霎时间想起了昨晚上徐颂莳的话。
  ——程矫,你要是有胆子,敢不敢告诉别人,你就是那个看一眼别人的未婚夫就弯了的家伙,为了睡别人的未婚夫就像条狗一样低三下四地追着跑,一听到别人的未婚夫落了难便什么也不顾地跑回国。
  “我会找机会跟他们说清楚的。”程矫说,“但不是现在。”
  徐颂莳轻哼一声,微微翻了个白眼:“千万别,让任何人知道我跟你有过关系都让我觉得人生完蛋了。把你的嘴闭严实,敢往外说一个字我就找人拔了你的舌头。”
  
 
第18章
  徐颂莳不愿意在医院多待,于是,输完液后程矫便开车带他回了家。药物作用和高烧的双重夹击下,徐颂莳回家就进了房间倒头就睡,程矫也趁此机会能到书房处理公司的事务。
  因为家里有病人,程矫也不敢离开家,就在书房给公司里的人开了线上会议。会议不算长,但因为开始的时间晚,结束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屋子里静悄悄的,饥饿感也涌了上来,程矫这才想起自己一天没吃东西,徐颂莳也是水米未进。
  他去敲了次卧的门,没有得到回应,便试着拧动了门把手,咔嗒一声,门开了。次卧的窗帘拉得紧紧的,床上的人四仰八叉地躺着,实在不符合平时的作派,想来是进门倒头就睡,也没心思再给自己换套衣服,摆正睡姿了。
  程矫悄悄将手放在徐颂莳的额头试了温度,万幸已经降下来了。
  从医院拿回来的药散落在床边,除了口服的消炎药外,还有一支外敷的软膏,程矫弯腰将他们捡起放到了床头柜上,而后出门到厨房熬了一锅清淡的蔬菜瘦肉粥。
  粥熬好时已经是十点钟了,徐颂莳还是没有醒的迹象,程矫犹豫过要不要把他叫醒,最后还是轻轻地喊着他的小名,让他醒来喝口粥,再把药吃了。
  徐颂莳犯了起床气,对叫自己起床的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好在他似乎是真饿了,把喂到嘴边的粥都一口口吃掉了。
  程矫松了一口气,原本他还以为这个环节是场硬战。
  粥碗空了一回,程矫问道:“还要吗?外边还有,我再去给你盛一碗。”
  或许是刚刚退烧实在没力气,徐颂莳没有了往日的阴阳怪气,只淡淡说了一声“不要”,程矫没有强求,又去帮他剥了药,倒了水,伺候着他把消炎药吃进了肚子里。
  一切都很顺利,程矫不禁笑出了声。
  这一笑,徐颂莳就不爽了:“笑什么?”
  “没什么。”程矫解释说,“我说了,我很想和你安安静静地待着,就像从昨晚到现在,就像一对正常的情侣,你能懂吗?”
  徐颂莳皱着眉,问道:“究竟是谁一见面就像个原始动物一样?程矫,你这话说得很有意思。”
  “别生气。”程矫连忙道歉,“我不是这个意思。”
  徐颂莳似乎是没有力气去追究,往床上一躺,被子一拉就对房间里的人下了逐客令:“管你什么意思?出去,我要休息了。”
  程矫原本是带着粥碗和杯子出了门,将碗放在了洗碗机里才想起来床头柜上还有一支外敷的软膏。
  他不敢耽搁,怕时间久了徐颂莳又睡熟了,再叫醒还要挨脸色,便顺手在洗菜池的水龙头洗干净了手,快步回了次卧。
  门一开,客厅里的灯透进次卧的一瞬间,床上的人就不高兴了。
  “你又要干什么?”
  程矫打开了夜灯,尽量放轻了脚步,在床头柜上拆开了软膏,大略扫了一眼说明后便一边拆着包装盒一边说:“医生还还给你开了外敷药。”
  “不用你。”床上的人翻了个身,大被蒙过头,“程矫你烦不烦?”
  “好了,配合一下好不好?”程矫轻轻摇晃着杯子下的胯,柔声哄着,“你配合的话,很快就好了。医生嘱咐了一定要上药,伤口不消炎你容易再烧起来,知道吗?”
  然而,徐颂莳并不领情:“滚,不用你!”
  “你自己怎么上?”程矫忽然问,“就算你能上,让我帮你是不是更方便一点?难道你还害羞了?我们两个还能谈得上害羞这个词吗?”
  徐颂莳还是抗拒,程矫深吸一口气,决定实行暴政了。
  像小徐总这类贪图享受的资产阶级贵公子,别看平时骑马射箭高尔夫样样都来,结果身体素质差得像威化饼干,这会儿又因为高烧没什么力气,程矫三两下就把人从被子里剥了出来,拉到腿上用胳膊压住了药。
  徐颂莳趴在床上,腰部以下搭在了程矫的腿上,脸埋在枕头里,身体还在不死心地挣扎着:“程娇娇你是不是有病啊?一定要来折磨我吗?我说了我自己来我自己来!不要用你沾了洗洁精的手碰我!我嫌脏。”
  “放心吧,没有洗洁精的味道。”程矫做着保证,眼睛也不眨一下地拉下了宽松的睡裤,将沾满了药膏的手指抹向伤处。
  患处随着呼吸细微地收缩着,徐颂莳也渐渐没了话,只是那气越喘越快,甚至不时会轻哼一声。
  程矫不禁看向他,看见了藏在头发下发红的耳尖,想到了些别的事情。
  他和徐颂莳并不是每一次身体交流都是半强迫似的,也有你情我愿的时候。那时,他也会怕弄伤了徐颂莳做足了准备,动作做得很细也很慢,而无人知晓的是,平日里高岭之花一样的小徐总无比地敏感,光是准备时的一些触碰就能让他面红耳赤,气喘吁吁。
  思及此,程矫也有些心猿意马,但看看刚上完药的伤口,他还是喉结一滑,吞下了想法。抽出纸巾擦干净了手,将裤子拉回腰上,他不忘提醒徐颂莳:“好了,你可以动了,阿月。”
  徐颂莳翻了个身,滚下了他的腿,滚回了床上,用小臂遮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呼吸着,也没说什么。
  程矫就近在次卧洗干净了手,出来时又见徐颂莳脸上的红,不由地起了坏心思。
  “阿月。”喊着床上人的小名,程矫厚着脸皮贴上去了,顾不得胃里的饥饿,只不想放弃这样的好时机,“给我亲一口,好不好?”
  “啧。”徐颂莳抗拒着,“没喝酒也像醉了一样?放开我!”
  “让我抱抱你,我保证不做出格的事。”程矫轻轻地咬上徐颂莳的耳尖,用牙齿温柔地磨着那块柔软的皮肤。
  徐颂莳抗拒着,尤其不喜欢环在腰上的手:“松快!把你的脏手松开!”
  程矫也不敢招惹徐颂莳太久,最后依依不舍地亲了一口怀里人的眼角便放开了他,说着“晚安”离开了次卧,忽略着对方咬牙切齿的骂声。
  不久,次卧彻底安静下来。
  程矫这时才给自己盛了快要凉掉的粥,一口口喝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程矫是被公司的电话吵醒的,那儿又出了急事,小五在电话里催促着他赶紧来一趟。他不敢耽搁,简单地洗漱过后换了身衣服就出门了,车开到了半路上才想起家里还有个徐颂莳,他没有准备早餐。
  想了想,他拨通了徐颂莳的电话。
  电话铃声响到了自动挂断的前一秒电话才被人接起,电话那头,徐颂莳的声音带着浓重的起床气和困意:“干什么?”
  程矫柔了语气:“阿月,我公司有点事情,早餐你要吃什么?我让助理买了给你送过去行吗?”
  “你们那个草台班子事情还挺多。”徐颂莳吐槽完长舒了一口气,说道,“如果你没有给我打这个电话,我大概不用想我早餐吃什么。”
  程矫劝他:“不吃早餐对胃不好。要吃什么?我现在让助理给你买。”
  “不必了。”那头说完便不给他再说什么的机会,兀自挂断了电话。
  是起床气还是真的不需要早餐?程矫不确定,想来想去,保险起见他还是给柳芜打了电话,让她帮忙买了早餐送到家门口去,特地嘱咐着多买了几种类型凭徐颂莳挑。
  柳芜的动作很快,程矫到公司时她已经让人把早餐送到了。
  程矫颔首,而后才给徐颂莳发了消息,告诉他叫人买了早餐送到门口。徐颂莳没有回,程矫想着或许是又睡着了就没有给他打电话,就补了一条消息,嘱咐他记得吃完早餐后吃药便收起了手机。
  处理完公司事情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确定公司下午大概率没什么事情后程矫便离开了公司,顺便去超市买了点新鲜的食材后便回了家。
  家里,徐颂莳是醒着的,程矫进门时他正坐在餐桌前摇晃着酒杯,餐桌上摆着极其精致的三菜一汤,似乎在享受着午餐。
  “吃午饭呢?”程矫将食材抱到了流理台上,洗干净了手,坐上了餐桌前,即使上边并没有他的餐具,“看样子不错,哪家餐厅?”
  “自己做的。”徐颂莳淡淡地说着,习惯性地在说话后抿一口红酒。
  程矫见状不由分说地夺去了他的酒杯,警告他:“吃消炎药还敢喝酒?徐颂莳,你不要命了?”
  “这是,葡,萄,汁!”徐颂莳白了他一眼,酒杯也不要了,桌上的菜也不要了,轻轻一撑桌子站起身来,离开了餐桌。
  “诶,阿月!”程矫去拦人,把酒杯往他手里塞,“误会了,给你道歉,喏,给你,别生气了。”
  徐颂莳哪里听,接过酒杯不由分说地就把里边的葡萄汁全部泼在了他的头上,丢下一句:“烦人!”
  程矫追人追到了次卧门口,最后被拒之门外,只得叹着气离开,看见餐桌上的剩菜觉得不错,尝了一口,确实是一顶一的好味道,不由地惋惜不知道是哪个大厨的手艺。
  徐颂莳说是他自己做的,程矫是一个字也不信,在他眼里,小徐总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不炸厨房就不错了。
  【作者有话说】
  徐颂莳:有些人就是这样的,说了又不信,不说他又觉得你在耍脾气。
  
 
第19章
  偶然的,程矫在一家餐厅遇到了徐颂莳和同小区的那个白人男,他们坐在临街的位置,路过的人一眼便能看见。
  角落临街的位置,只要稍微一偏头就能看见窗外的街景,那个位置往往是徐颂莳约见朋友时的最爱。
  餐厅与大路之间还隔着一段距离,是餐厅墙角下的花圃,花圃里种着蓝色的矢车菊。
  程矫听不见他们在聊什么,但看得出来徐颂莳很高兴。那副嘴角微微勾着的微笑,他上一回看见还是四年前他们没有撕破脸的时候。
  尽管那副笑脸不是给他的,他还是不禁为此停下了脚步,只两秒钟不到就被同行的老大发现了端倪。
  “老二,怎么了?”
  程矫想起身边还有人忙把视线收回时已经来不及了,老大已经顺着他刚刚的目光看见了餐厅里的徐颂莳,更让程矫沉默的是,就在这时候,徐颂莳看向了玻璃外边。
  一时间,天地之间好像就只剩下他们三个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说话,最后是徐颂莳挑起眉毛举起酒杯敬了窗外的人一杯。
  程矫明显看见老大的眉头跳了一下,而后扶上了自己的脸颊。
  似乎是回忆起了那天被隔空甩钱的时候。
  程矫:“……”有那么难忘吗?
  举过杯后,徐颂莳便收回了视线,而同桌的白人男也只是施舍了窗外的他们一秒钟不到的目光。
  万幸没有出什么大事。
  程矫连忙拽着老大走了,走出了三个店面的距离老大才缓过神来,喃喃问道:“徐颂莳怎么在这儿?小四不是说他破产了吗?”
  “来找朋友吧。”程矫漫不经心地回答,“他在这朋友挺多的,可能不是破产走投无路了都不会过来。”
  他尽量表现地平和,让自己置身事外,但还是得了老大的一句:“我怎么听你说话的语气那么奇怪?”
  程矫瞬间绷直了身体:“哪里奇怪?”
  “酸。”老大吐出一个字。
  程矫嘴角颤抖着,真想给自己一个大巴掌。刚想解释什么,老大自己琢磨着这个形容不对便换了个说法:“不对,这么说搞得你跟他多暧昧一样。应该是……嫉妒吧。”
  最后三个字,老大的声音很轻,轻到程矫差点听不清。
  嫉妒好啊,嫉妒好。
  程矫点头认下了这个形容,老大却很心疼地看着他:“也不对,哥不会说话。应该是羡慕吧,老二。”
  “我羡慕他什么。”程矫笑着,“羡慕他前半生纸醉金迷结果一朝破产只能求着朋友接济吗?”
  老大摇了摇头,说道:“羡慕他就算是破产了也不用像我们当年一样四处求人。老二,这些年确实辛苦你了,你放心吧,就冲着当年的事,你这会儿做什么我都奉陪到底,哥说真的。”
  突如其来的煽情没让程矫多感动,而是尴尬多一些。
  “说这些干什么。”程矫尬笑两声,说,“都过去的事情了,我不羡慕他,也不嫉妒他。”
  ——他羡慕的是那些能得到徐颂莳好脸色的人,嫉妒的是那个可以和徐颂莳对坐着谈笑风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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