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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下钱(近代现代)——错落椰

时间:2026-03-15 20:02:49  作者:错落椰
  徐颂莳还是那副憋着一肚子坏的样子。
  果不其然,小徐总的坏点子生成,扶住他的肩膀向前走了一步,而后,超不经意地露出了脖颈上的吻痕,手腕上的捆痕。
  “阿姨好啊,我是你儿子养的金丝雀。”
  程矫眼睛一闭,视死如归。
  竟然还是冲他来的。
  程妈妈的眼神已经变得相当奇怪了,看看徐颂莳身上的伤,又看看自己一直浓眉大眼老老实实的儿子,最终,满眼的绝望。
  程矫想,估计她心里想着都是“果然男人有钱了就变了”。
  “徐颂莳他就是幽默。”程矫干巴巴地解释,“他是我正儿八经的男朋友,我跟你们说过的,也打过招呼。”
  程妈妈也才反应过来,狠狠松了口气,万幸般说道:“是是是,小矫和我们提过小徐你的。小徐不要开这种玩笑,怪吓人的。”
  徐颂莳张口就来:“阿姨,婚内强暴也犯法。”
  程妈妈和程矫:“……”
  母子俩心有灵犀般对视一眼,程妈妈的手就举起来了,在程矫的背上狠狠打了好几下,嘴里还重复着:“不学点好!不学点好!”
  徐颂莳在一旁看着,不多时就笑出了声。
  程矫护着脑袋,心里感叹,徐颂莳果然还是没放过他啊。但,这种告状的场面,又似乎有一种别样的幸福和快乐。
  “小徐啊,阿姨帮你好好打过他了,你别跟他较劲了啊。”
  “嗯,这次算了。”徐颂莳意味深长地说道。
  程妈妈反应了两秒,巴掌又落在了程矫的背上:“你还敢有下次?”
  程矫解释不出一个字,而兴致勃勃的小徐总还要火上浇油,强调:“不是下次,是上次,上上次,上上上次……”
  说完,十分刻意地将自己卫衣的领子往下扯了些。他皮肤白,锁骨处的红痕更显得刺目。
  程妈妈目瞪口呆,而后从震惊转为懊悔,最后转为愤怒,抬手又给了程矫两下:“程矫!我们怎么教你的!你怎么能这么对别人!我看你是完全学坏了!”
  眼看着程妈妈要开始清理门户了,徐颂莳又丢下了石破天惊的一句话:“我骗你的。”
  程妈妈一下子愣住了,程矫也一时没反应过来徐颂莳在盘算着什么。
  徐颂莳无视着他们的眼神和反应,双手插兜朝着楼上走去:“阿姨,你挺有意思的,我说什么你信什么,我还以为你要听你儿子解释什么呢。不要把你儿子想得那么坏,情趣而已。”
  程妈妈在原地愣了好久。程矫也是后知后觉地发现,徐颂莳刚刚竟然是在帮他打抱不平,一时间他心里头五味杂陈,说高兴也高兴,说不高兴吧,他确实不希望徐颂莳和他妈妈一开始关系就闹得那么僵。
  “妈……他就是这个脾气。”
  程妈妈摇了摇头,语气意味不明:“你们两个的感情倒是好。”
  程矫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就连他自己也没想到今天会是这样的发展。
  “算了。”程妈妈轻轻拍了拍他的手掌,用目光指了指餐厅的方向,说,“给你们做了点饭,我也不知道小徐喜欢吃什么,就做了几道家常的,还有你喜欢的,你们趁热吃啊,妈先走了。”
  程妈妈的背影落寞,程矫不由地送了她一程,送她到了能打车的地方。分开时,她又什么也没说,就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再折回家时,程妈妈给他们做的一桌饭菜已经凉了。程矫没自作主张把它们放进微波炉加热,而是先上楼问了徐颂莳的意见。
  他想问问徐颂莳饿不饿,如果不饿的话就不热了。
  推开他给徐颂莳准备的房间,只见徐颂莳已经抱着被子睡了,没有一丝装睡的痕迹。
  无奈,他也不打扰,只帮徐颂莳打开了屋子里的空调。
  带上门,程矫在走廊里站了很久,回想起徐颂莳刚刚向妈妈朝他打抱不平的样子又不由地哼起歌了。
  他为什么帮我打抱不平呢?因为爱我,对吧?
  他爱我。
  越想越美,程矫甚至还下楼热了饭菜,连吃了两大碗饭,莫名觉得这些饭菜也相当地可口,比以往的任何一餐家常菜都要可口。
  【作者有话说】
  程娇娇一想到阿月爱他这事,耳朵尾巴全翘起来了。
  
 
第90章
  回到美国的第一夜,徐颂莳睡得比预想中的要好。这个卧室程矫必定是花了不少心思的,不夸张地说,如果有人蒙住他的眼睛把他带到这里,他会觉得是回了自己常住的公寓而不是在某位程总的家里。
  落地窗外的风景也不错,睡得也很舒服,难得的,换了床后的第一天徐颂莳没有生出任何的起床气,甚至还下意识地哼起歌来,又去浴室简单洗了个澡,换了身舒适的衣服,他决定下楼看看。
  他原本的计划是下楼看看花草,品鉴一番程总在园艺方面的造诣,从鸡蛋里挑两根骨头给程总的生活添点堵,顺便给自己的屁股报仇,可刚到一楼就被更有趣的画面吸引了。
  徐颂莳第一次看见程矫的时候,程矫穿着简单的衬衫西裤,诚然,他觉得那不适合程矫。那身都市白领的衣服穿在一个满是学生气还窝窝囊囊的人身上简直可以用灾难来形容,就像是小孩被逼着穿上了大人的衣服。后来程矫跟在他身边,他当然也对程矫的着装进行了改造,让他穿上了点青春男大该穿的衣服。
  给程矫改头换面很简单,只需要脱了衬衫西裤换成运动休闲风的卫衣套装,脱掉那双严肃的黑皮鞋换成皮革运动鞋,再把那不知道打了几吨发胶的头发梳开。
  过程很简单,结果徐颂莳也很满意,但只有被打扮的当事人不满意。
  程矫倒是没明说自己的不满意,只是用一贯的,阴恻恻的眼神和受气包一样的表情表达自己的不满和抗议。
  徐颂莳无视了。他那时候当程矫是自己的所有物,出门都要一直带在身边,“所有物”穿衣品味又一言难尽,根本不可能有自主选择衣服造型的权利。就像他对待仪瑾旗下的艺人,有些人的审美差到能被全网嘲还非要坚持自己的妆造,传出去丢艺人自己的脸无所谓,但要害公司亏钱,害作为老板丢脸就不一样了,除非他疯了,否则绝不点头那些家伙自己选择妆造。
  总之,那时候的他坚定地认为,程矫的个人意愿比不上他的面子。
  程矫不喜欢他给做的妆造这件事直到分手都没有改变,分开没多久徐颂莳就看到程总又把头发梳成了大人的模样,气得他去买了好几个通稿锐评程总的一桌品味。不过,程矫当时并没有涉足时尚领域,这几个通稿的作用也只是徐颂莳自己花钱花得开心罢了。
  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程矫的年龄和阅历渐涨,也渐渐能适应这些严肃的西服皮鞋,以及脑袋上的发胶。但这并不代表徐颂莳会喜欢,无奈时过境迁,他不再心安理得地把程矫当成单纯的所有物了,便也不随便批判程总的着装了。
  凑合着看了好久,徐颂莳终于在今天,在这幢房子里看到了让他舒服的模样。程矫终于忘记了往头上打发胶,任凭头发舒展在头皮,身上穿着简单的T恤和卫裤,腰上系着个围裙在开放式厨房的流理台前打发着蛋白霜。阳光从窗户透进来洒在他身上,让程总仿佛年轻了十岁。
  很不错。
  徐颂莳微微扬起下巴,忽然开口:“程娇娇,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和卖发胶的有什么交情,不用发胶会死吗?”
  程矫不知道在想什么,徐颂莳忽然开口还吓了他一跳,险些把手里打蛋白霜的碗摔在了地上。
  徐颂莳没放过他,眉头一挑便说:“呦,我说对了?程总,哪个Sales Associate勾得你神魂颠倒,不用发胶还天天想着他。嗯,感人。”
  “哪个sales associate能只让顾客天天买发胶?”程矫手上的动作一直没停,“忘了以前谁跟我说,不用点发胶的话整个人显得小,没气势,在外边谈合作容易让人看不起,拿不到信任……哦,好像是小四,然后没多久他就买了箱发胶回来,让我们出发上班前都把头发梳上去。”
  徐颂莳哼笑一声,又问:“那他老婆是sales associate?”
  程矫愣了一秒,点了点头:“曾经是。”说完他自己也笑了,抱怨说,“我说呢。”
  “傻瓜。”徐颂莳轻声骂了一句,漫不经心地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应该是我认识你之前吧?”
  程矫沉思两秒,点头说:“是,当时我大二吧。”
  徐颂莳想起了些有趣的事情,他曾和给程矫上过课的杭训虞聊过几句,杭训虞跟他说,程矫他们那群人在课堂上想不注意都难。他追问过为什么,杭训虞说不记得了。
  联系到程矫这会儿说的,徐颂莳有了猜测:“上课也打发胶?”
  程矫没承认:“没打。”
  徐颂莳不信:“那为什么杭训虞说你们上课天天都把头发梳得油光发亮的?”
  程矫表情一僵,显然是没想到杭训虞还会记得这种事,小心翼翼地偷看了一眼徐颂莳的表情,似乎是在确认自己被诈供的事实。
  不过,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徐颂莳早就预判了程矫的预判,没让自己的表情露出一丝破绽。
  “也不是故意的,当时忙,我们前脚还在谈生意,后脚就要回去上课,上完课又要接着谈,哪有时间管头发啊。”
  徐颂莳光想着那一群把头发故意梳成大人模样的臭皮匠一天天忙地像个陀螺一样就想笑,再想到他们累了一天,最后赚的钱还不够孟二少开一瓶酒又觉得有些悲哀。
  “金城大不让免修?”
  “大一大二不让,后来就申请下来了。”说完,程总还吐槽了一句,“尤其是他杭训虞的课,查得比专业课还严,受不了。”
  徐颂莳笑笑不做评价,却又想起了另一件有趣的事情:“我怎么不见孟兹用发胶?”
  刚好蛋白霜打发完毕,程矫将小盆静置在了流理台上,抬眼真诚地看着徐颂莳,微微带着点乞求的意思:“阿月,好好聊天,能不提闲杂人等吗?”
  “嘁。”徐颂莳不以为意,“程娇娇,人越大心眼越小啊。”
  程矫板着一张脸承认了:“我心眼小,容不下他。”
  徐颂莳心情好,多哄了程矫一句:“我跟他是名义上的未婚伴侣,我对他没兴趣,他对我更没有,背地里都要骂我死男同的。”
  然而,程矫在意的却不是这件事:“我听杭老师说了,仪瑾的事可能是他害的你。”
  话题猛然从休息日的调情和闲聊转成这种略微有些沉重的话题,徐颂莳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愣了两秒钟才说:“那又怎么样?我自己棋差一招,以为徐晟宗死了就是我赢了,没想到他这个老东西宁愿毁了仪瑾都不留给我,还让外人钻了空子,我要是再细心点,早发现他故意留下来的漏洞也轮不到你们现在一个二个地看我笑话。”
  “话不能这么说,正常人怎么共情疯子?”程矫安慰他。
  他不能共情徐晟宗吗?徐颂莳不这么认为,以徐晟宗的性格做出这样的事并不是小概率事件,他当时但凡多想一点儿说不定就不会被打得措手不及了。奈何,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空子已经让孟家两兄弟钻了,仪瑾也已经没了,现在做什么事情都比想吃后悔药来得有意义。
  “看着我干什么?倒蛋黄啊!蛋白霜要消泡了!程娇娇,你做个蛋糕还要我教吗!”
  借着蛋糕,徐颂莳想把这个话题扯开,不想让这些事情污染了挺美好的日子。
  程矫手忙脚乱地往蛋白霜里加面糊,原本干净的流理台也沾上了面糊点和蛋白霜。徐颂莳没上手帮忙,就抱着胳膊站在旁边动着嘴:“程娇娇,你做的蛋糕真的可以吃吗?”
  “试试呗。”程矫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和料理盆里的蛋糕液搏斗,“不好吃再给你做,去年就答应了要给你做蛋糕的,都拖了那么久了,不能再拖了。”
  后知后觉的,徐颂莳才想起确实是有这么一个蛋糕,那个承诺还是在徐晟宗没死的时候就给他了,当时他也不是真想吃这么个蛋糕,只是纯粹想给程矫找点事做,好给自己讨个清净。这会儿自己早就忘得差不多了,倒是程矫还记得。
  他是想嘴程矫一句“你就这种事记得清楚”,话到了喉咙又咽了下去,莫名地不想让程矫知道自己已经把这事给忘了。
  程矫的蛋糕液终于拌好了,放进模具里送进了烤箱。眼看着蛋糕师松了口气,徐颂莳也跟着吐出一口气,感叹真是不容易。
  “对了。阿月,那枚戒指,你丢了吗?”
  程矫忽然来了那么一句倒还把徐颂莳问住了,感叹对方刚刚显得呆是因为把大部分的精力都拿去对付蛋糕了吗?
  是回答丢了还是没丢呢?
  徐颂莳正纠结着,门铃忽然被按响,这给了他机会,二话不说主动去开了门,连外边是什么人都没看就将大门敞开。
  于是,他就看到了一个和程矫长得非常像的男人,脑袋上疑似顶着半斤发胶。
  徐颂莳闭上了眼睛,他实在没眼看。他虽然没和程健打过交道,但见面的第一眼就认出了对方的身份,只想感叹程矫和程健不愧是双胞胎。
  【作者有话说】
  1号到7号期间会更四章,时间不太稳定(和毕业论文、期末考试搏斗中)。
  
 
第91章
  程健也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还跟着一对男女,女士是程妈妈,而男士大概率就是程矫的爸爸。徐颂莳的眼神扫过这一家三口,从他们身上看出了当年那个程矫的所有缺点。
  徐颂莳没跟他们打招呼。程爸程妈看着他的脸色不太好,他自然也不会给他们什么好脸色,只多看了一眼程健那打了厚厚发胶的头发,实在没忍住笑了。
  “大嫂你看着我笑什么?”程健问他。
  徐颂莳的笑容立马烟消云散,看程健更不顺眼了。
  “程矫,找你的。”徐颂莳扭身离开,不过没上楼,只倚靠在楼梯的扶手处,局外人一样打量着这个来访的一家人。
  对待不喜欢的人直接选择不见倒是他一惯的作风,他仍旧可以像昨天一样羞辱完人就上楼睡大觉,可他担心程矫这个脾气又对付不了家里人。再者,他也非常想看看程矫这对从门打开就时不时用目光偷看他的父母今天是来干什么的,是想找回昨天在他这里失去的面子呢,还是想给他一个下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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