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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暗卫升职记(穿越重生)——小树撞鹿

时间:2026-03-16 15:52:35  作者:小树撞鹿
  “你胡说八道!”
  石敢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韩铖:“梦娘身世清白,乃良家女子,岂容你血口喷人!定是你挟私报复,构陷于我!”
  “我胡说?”
  韩铖似乎早就料到他不会承认,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厉色。他示意亲卫松开女子,自己则缓缓从马鞍旁取下一张强弓,搭上一支狼牙箭,弓弦慢慢拉开,瞄准了那吓得瘫软在地、瑟瑟发抖的女子。
  “跑。”
  “跑向你家石大人,如果你跑得快,或许还能捡回一条命。”
  那女子闻言,立即连滚爬爬地朝着石敢的方向拼命跑去,口中还在凄厉哭喊:“大人救我——!”
  就在她即将扑向石敢的一刹那,韩铖手指一松!
  “嗖——!”
  弓弦震响,利箭破空!狼牙箭带着凄厉的尖啸,精准无比地贯穿了她的后心!
  她奔跑的动作骤然僵住,身体被这道力带的往前扑了扑,张开口,嗫嚅地吐出一句北狄语。
  声音虽轻,但在场不少与北狄交战过的老兵都听得真切,脸色瞬间变了。
  韩铖收弓,冷漠地看着那女子颓然倒地,气绝身亡。
  “石大将军,你可听清楚了?她,到底是不是北狄人?”
  石敢如遭雷击,僵立当场,额头冷汗涔涔而下。他不是蠢人,到了这一步,如何还不明白?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死局!
  他心中一片冰凉,知道韩铖今日绝不会放过自己。但他仍存着一丝侥幸,抱拳对着皇城方向,嘶声道:
  “末将识人不明,治家不严,致使身边混入狄人细作,铸成大错!末将甘愿卸去兵权,回京向陛下请罪,听候陛下发落!”
  “请罪?”
  韩铖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脸上杀意再不掩饰:“你通敌叛国,残害家妻,就算皇上能绕你,本侯也绝不饶你!”
  话音未落,韩铖再次张弓搭箭!弓如满月,箭簇寒芒,直指石敢心口!
  石敢骇然暴退,同时拔刀怒喝:“韩铖!你敢擅杀朝廷大将?”
  “王法?我这就是在肃清奸佞,以正王法!”
  “其余人等,若敢迈出一步,皆视为北狄间隙!”
  闻言,几位副将都露出犹豫神色。
  韩铖猝然开弓,这一箭,比方才更快、更狠!箭气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穿透铁甲,深深扎入石敢左胸!
  石敢口中鲜血狂涌,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马上的韩铖。
  恰在此时,文麟赶到。
  “住手——!!”
  一声厉喝传来,文麟纵马冲至营前,看到的,正是石敢胸口中箭、缓缓倒下的这一幕!
  “韩铖!!”文麟脸色暴怒:
  “擅杀朝廷命官,戕害国之重将,你该当何罪!”
  韩铖利落下马,单膝下跪:“臣一心只为家妻报仇,一时激愤失了分寸,深知触犯国法,罪无可赦,臣甘愿领受任何惩处。”
  文麟立在原地,眸底烧着怒火,死死盯着阶下俯首的韩铖。
  “好好!你既认罪,来人,将韩铖押下!”
  “另着人收敛石将军遗体,以将军之礼,暂厝营中。在事情彻底查明之前,谁也不准,亵渎分毫!”
  “是!”
  韩铖私杀朝中大将一事,掀起了轩然大波。
  几位御史率先发难:“韩铖身为朝廷重臣,国之上将,竟敢在军营重地,众目睽睽之下,擅杀朝廷命官!此等行径,与私刑何异?若人人效仿,朝廷纲纪将荡然无存!臣等以为,必须严惩不贷,以儆效尤!”
  素来与韩铖同一立场的一位老将,竟也颤巍巍地出列,沉痛道:
  “陛下,臣与韩将军也算有些袍泽之谊。然此次之事,韩将军确实太过了!无论石敢是否有罪,未得圣裁,岂可私自动刑?此风断不可长!臣恳请陛下褫夺韩铖兵权,以正军机!”
  此言一出,如同在滚油中泼入冷水,朝堂之上瞬间炸开了锅!
  两派人士争得面红耳赤,唾沫横飞,原本肃穆的朝堂顿时乱成了一锅沸腾的粥。支持严惩者引经据典,强调法度威严;为韩铖辩解者则大谈功勋旧情,渲染石敢“通敌”之恶。争吵声几乎要掀翻大殿的穹顶。
  文麟冷眼旁观,知道韩铖此计是故意将皇帝架在了火上烤!
  此刻,若皇帝真下旨剥夺韩铖兵权,韩铖党羽即可借题发挥,以“皇帝不顾亲妹生死,恐韩铖功高盖主”为由,煽动旧部与百姓不满,在大义上抢占高地,继而顺势率大军南下,为他们后续行事披上“被迫反抗”的外衣。
  “好了!好了——!”
  御座之上,皇帝猛地一拍龙案,发出一声怒喝,随即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身旁侍立的大太监李德全慌忙上前,替皇帝抚背顺气。
  殿内霎时一静,只剩下皇帝压抑的咳嗽声。
  皇帝缓过一口气,略显疲惫地挥开内侍的手,目光扫过下方噤若寒蝉的众臣,声音带着沙哑与不耐:
  “你们……你们都是读圣贤书、食朝廷俸禄的股肱之臣!遇事当冷静析理,为国谋策,怎的每次都如同市井泼妇般吵嚷不休?非要惹得朕头疼欲裂才肯罢休吗?!”
  众臣纷纷垂首:“臣等惶恐。”
  皇帝喘息片刻,沉声道:“石敢一事,事关边将忠诚、朝廷体统,必须严查!着三司会审,给朕查个水落石出!不可放过一个奸佞,也绝不可冤枉一个忠良!”
  “至于韩卿……无论石敢是否有罪,你未经上奏,擅自动刑,击杀大将,确是行事不周,目无法纪!此风绝不可长!”
  “传旨:褫夺韩铖镇国公爵位,罚俸三年,于府中禁足一月,静思己过!待石敢一案查明真相之后,再视情节,另行处置!”
  【作者有话说】
  妹妹你好惨啊,石大人你也好惨啊!!!
  权谋真的太难写了,如果有下辈子,我会写二人转!
  接下来我将收网,看不看的顺眼的,都请包涵!
  
 
第61章 赐婚
  初拾轻手轻脚推开房门,室内只余一盏孤灯,灯芯见底。文麟
  初拾轻手轻脚推开房门, 室内只余一盏孤灯,灯芯见底。
  文麟伏在案上,他半张脸贴着冰冷的案面, 眉宇紧锁,眼下一片淡淡的青黑,狼毫笔滚落在一旁,笔尖的墨已然干涸。
  这些日子,文麟行迹匆匆,既要应对朝堂上因韩铖掀起的滔天波澜, 又要与何汝正等心腹幕僚彻夜密议对策,还要时刻关注京畿内外军队的异动,身形日益清减,脸上难掩倦容, 此刻竟累得直接在案头睡去。
  初拾胸口泛出软意,走上前将狼毫搁置一旁,伸手轻轻地抚过他紧蹙的眉心, 试图将那褶皱熨平。
  指尖的触感微凉,文麟睫毛颤动了几下, 缓缓睁开了眼睛。初拾未来得及收回手,便对上了一双初醒时带着迷茫水光的眸子。
  “哥哥?”文麟下意识地呢喃,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眼神还未完全聚焦。
  “醒了?”初拾快速地收回手。
  文麟眨了眨眼,意识逐渐回笼, 他撑起身子, 看了一眼窗外浓重的夜色和室内滴漏:“我睡着了?都这个时辰了……哥哥都回来了。”
  “嗯, 你太累了, 睡着了。”
  “是啊, 我太累了。”
  文麟坐直身体,却没有如常般立刻起身处理公务,而是身子一歪,整个人倒进了初拾怀里。
  初拾先是一怔,随即稳稳地接住了他。
  他拿起旁边搭着的一件厚实大氅,将两人一同裹住。
  被温暖的气息和熟悉的怀抱包裹,文麟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脸颊在初拾肩窝蹭了蹭,喃喃道:“哥哥的怀抱好舒服,好暖和……”
  他闭上眼睛,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却又忍不住将满腹的忧虑倾倒出来:
  “韩铖一党借石敢之事,明里暗里指摘其他将领、甚至朝中大臣也可能与北狄有染。现在朝堂上天天吵,互相攻讦,人人自危,生怕被扣上通敌的帽子。”
  “他分散在城郊各处的私兵,最近调动更频繁了,最近的一处,离京城已不足三十里,伪装成佃户散居在几个大农庄里。而京营和卫戍部队那边,因为石敢之死,现在行事格外谨慎,甚至有些束手束脚,唯恐步了石敢后尘。三司会审石敢的案子……进展缓慢,似是而非的线索不少,却都指向死胡同……”
  初拾没说话,只是用一只手环住他,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他散落在背后的长发。
  文麟将脸埋在初拾胸前,一件件,一桩桩,把那些压得他喘不过气的烦难都低声说了出来,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微弱,埋在初拾胸膛,彻底消了音。
  灯芯猛地向上蹿起一簇金色火苗,将紧密相连的两道身影在墙壁上陡然拉长。随即,那火苗跳跃了两下,发出“噼啪”一声。
  室内陷入了一种更深沉的寂静,只余下彼此交错的呼吸,与衣物间极轻微的悉索声,暖黄的光晕温柔地笼罩下来。
  倏忽之间,文麟猝然从初拾怀里坐直,表情凝重而坚决。
  初拾不由一愣。
  文麟喑哑着嗓音开口:
  “我最怕的还是他们会对你下手,为了乱我心神,他们绝对、绝对会想办法对你下手!”
  “如果真有那么一日,我要哥哥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文麟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说道:“我要哥哥答应我,不管发生任何事,务必以保全自己性命为第一要务!”
  初拾愣住,没想到他会说这个。
  文麟的目光紧紧锁着他,不容他闪避:“哥哥,你答应我好不好?我想过了,权势、地位,一时的成败不足以让我一蹶不振,只要人在,都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可人死了,就是死了,不会再活过来。”
  “我……我承受不了你出事的可能。所以哥哥,答应我,一旦局面危急,真的威胁到你的性命,你不要管我,也不要管其他,立刻逃!逃离我身边,逃出京城,去哪里都好!”
  “只要你活着,我的心,就不会乱,我就还有坚持下去的勇气和指望。”
  昏黄的灯火在他眼中跳动,映出眼底翻涌的惶恐与执拗,那是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近乎哀求的模样。
  初拾喉间猛地一酸,像是有滚烫的东西堵在那里,上不得,下不去。
  眼前人是他此生最爱的人,如果可以,自己一点一滴都不想和他分开,然而现实的差距逼得他不得不离开。
  但至少那是他出于自我意识的决定,而不是此时此刻,迫于威胁不得不走,致使两人如今在这演一出你侬我侬的诀别戏。
  这人生啊,就是一团糊涂账!
  初拾吸了口气,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文麟的额头:
  “胡说什么呢?有些话不吉利的,不能乱说。”
  他顿了顿,看着文麟执拗的眼神,终是放缓了声音,承诺道:“你放心,我答应你。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定会以自己的性命为先。”
  听到这句承诺,文麟紧绷的身体骤然放松下来,仿佛卸下了一块大石:
  “这就好,这就好……”
  他再次将脸埋进初拾的胸膛,紧紧地拥抱着,恍若怀抱珍宝。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不该将哥哥牵扯进这权力的漩涡中心来。
  当初只想着,等自己登基,有了从龙之功,初拾便能摆脱暗卫的身份,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边,享尽尊荣,仕途坦荡。
  那时年少气盛,眼中只有光辉的前程和彼此相守的未来,却选择性忽视了这条路上遍布的荆棘与致命的危险。
  时至今日,真正到了图穷匕见、你死我活的关头,那迟来的、噬骨的恐惧才后知后觉地攫住了他。
  勿怪人说,危难之时方能见真情。
  危机会告诉你,什么是真正重要的。
  两人默默无语,平息着心情,少许之后,文麟才恢复过来。
  “不过哥哥放心,我们也并非毫无应对之策。”
  “既然是韩铖自己先出的手,将事情做到这个地步,那就别怪我和父皇……不客气了。”
  ——
  次日一早,文麟再次来到公主府,却被两名仆从拦在了昌平公主所居院落外面。
  “太子殿下恕罪,将军有严令,公主殿下需要静养,一律不得入内打扰。”
  文麟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目光如冰刃般扫过两人:“连孤也不能?孤还未听说过侄子不能探望姑姑的,让开!”
  那两名仆从对视一眼,脸上露出明显的迟疑和为难,但脚下却未挪动分毫,显然韩铖的命令对他们而言更具威慑力。“殿下,将军的命令,小的们实在不敢违背,还请殿下莫要为难……”
  文麟眼神一厉,不再废话,只微微侧首。他身后的东宫侍卫立刻会意,上前两步,出手如电,迅速扣住那两名仆从的肩膀要害,仆从顿时痛呼起来。
  文麟目不斜视,由着侍卫开路,径直穿过院门,踏入内室。
  室内药味浓重,韩云蘅正拧了温热的帕子,小心翼翼地给昏迷不醒的母亲擦拭脸颊和手臂。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她愕然抬头。见是文麟,眼圈瞬间红了,猛地扑了过来,抓住文麟的衣袖,声音哽咽:
  “太子哥哥!”
  文麟安插在公主府的人已设法将韩云蘅被软禁的消息传递给了他。此刻见她这般模样,文麟心中了然,她想必已经知道了真相。
  他轻轻拍了拍韩云蘅颤抖的肩膀,低声道:“别怕,有我在。”
  “守在门口,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侍卫领命退出,反手带上了房门,如门神般肃立在外。
  韩云蘅紧紧攥着文麟的衣袖,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她急急地想要倾诉,声音因恐惧和愤怒而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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