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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暗卫升职记(穿越重生)——小树撞鹿

时间:2026-03-16 15:52:35  作者:小树撞鹿
  他想上前,却又猛地停下脚步,怯生生地往后缩了缩,生怕惊扰了母亲,也生怕自己的出现,会给母亲带来麻烦。
  文麟早已看穿了他的心思,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稍等。随后,他走上前,对着一旁引路的和尚低声说了几句,和尚点点头,转身走到那女子身边,轻声低语了几句。
  女子闻言,身体微微一僵,缓缓转过头,目光在人群中搜寻,当看到角落里的阿福时,眼眶瞬间红了,眼里满是惊喜与愧疚。
  文麟将阿福带到后堂,朝着一个房间努努嘴,道:“进去吧。”
  阿福眼中含着热泪,用力点点头,握紧了笛子进门。
  房间门重新关上,里面隐约传来的低低啜泣声,不多时,一阵悠扬的笛声响起。
  
 
第71章 笨手笨脚
  文麟听了一会儿,嘴角弯了弯,转身往外走,初拾已经坐在院中的石桌
  文麟听了一会儿, 嘴角弯了弯,转身往外走,初拾已经坐在院中的石桌旁了。
  院子不大, 却收拾得干净,青砖铺地,墙角几竿瘦竹,石桌上落着几片枯叶。
  日光从屋檐上漏下来,筛成一地碎金。
  文麟抿了口茶,内心在缥缈的禅音中逐渐平静下来, 他抬起头,望向身旁人。
  初拾正微微仰着脸,望着院子一角的天。英俊的侧脸在日光下一览无余,眉骨的弧度, 鼻梁的线条,嘴唇微抿时的弧度,全都英俊的一塌糊涂。
  文麟忽然想起几日前的那个吻。
  那个吻来得仓促, 结束得仓促,他只记得那一瞬间的触感——软的, 温的,带着一点点意外和错愕, 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可此刻望着这张侧脸,那触感忽然又变得清晰起来。
  心底有什么东西蠢蠢欲动。
  文麟忽然觉得心又静不下来了。
  他悄无声息地往前凑了凑,又凑了凑——
  初拾忽然转过头来, 一只手不偏不倚, 正正捂在文麟的嘴。
  初拾眼底接着从树缝掉下的光, 似笑非笑地开口。
  “文公子这是要做什么?”
  文麟被他捂着嘴, 眨了眨眼睛。电光石火间, 他急中生智,飞快道:
  “唔——有蚊子。”
  文麟把他的手掌往下拉了拉,露出嘴来,一本正经道:“我看到有蚊子,想帮你驱赶。”
  “哦?用嘴驱赶?”
  文麟面不改色,甚至还点了点头:“江兄有所不知,我从小吃各种药草,呼出的空气都带有药味,寻常蚊虫不敢靠近。这是家传的秘法,轻易不示人。”
  我信你个鬼。
  “那文公子慢慢驱蚊吧。”
  初拾慢悠悠地起身,道:“难得来寺庙,我也去拜拜佛。”
  “江兄说得有理,也等等我——”
  ——
  从寺庙回来后,阿福明显开心了许多,文麟也是谢天谢地,这小子总算不再纠缠自己了。
  既然这边事了,文麟就要继续他的正业。
  初拾一推开门,就看到文麟那张笑得过分灿烂的脸。
  “江兄要去出门?今儿天气不错,江兄要去哪?”
  “在下不像文公子家赀万贯。”初拾从他身侧挤过去,头也不回:“自然是要去挣钱。”
  “挣钱?怎么挣钱?做什么营生?也带上我啊,说不定能帮上忙。”文麟一边问一边追上来。
  初拾脚步不停:“文公子很闲?”
  “闲,闲得很。”文麟咧开嘴角道:
  “所以请带上我吧。”
  “……”
  今日的活计是城东王老伯家的。
  王老伯去年摔了腿,至今行动不便。家里一儿一女都在外地,入春后屋顶漏了两处,柴房的柴也见了底,托人带话给初拾,问他能不能来帮衬一日。
  初拾接了这活。
  两人走到王老伯家门口时,日头才刚刚爬上来。王老伯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见初拾来了,笑呵呵地招手:“江小哥来了!哟,这位是——”
  “在下是江兄的朋友。”文麟立刻上前一步,作了个揖,笑得温文尔雅:“在下文麟,今日跟着江兄来搭把手,老伯有什么活尽管吩咐。”
  王老伯被他这礼数弄得有些受宠若惊,连连摆手:“不敢不敢,公子客气了……”
  初拾已经径自往柴房走了。
  文麟连忙跟上去。
  柴房的活儿简单,把后院堆的那些劈好的柴,搬到柴房里码整齐,再把新买的几捆木料劈开。
  初拾抄起斧头,三两下劈开一根木料,动作干净利落。他把劈好的柴往旁边一扔,头也不抬地对文麟说:
  “你码垛。”
  文麟点点头,撸起袖子就开始搬。
  搬了三块。
  码得歪歪扭扭,像小孩子搭的积木。
  初拾余光瞥见那垛柴,手里的斧头顿了顿。
  又搬了三块。
  码得更歪了,最上头那块摇摇欲坠,随时要滚下来。
  初拾停下斧头,直起身,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垛柴。
  文麟正搬着第四批柴过来,见他停了,还笑吟吟地问:“怎么了江兄?我这码得还行吧?”
  初拾没说话,只是走过去,抬手——轻轻一推。
  那垛柴轰然倒塌,滚了一地。
  文麟愣住了。
  初拾用死亡眼神盯着文麟:“文公子,工作请认真。”
  文麟:“......”
  他,他很认真了呀!
  文麟不愿被人看轻,立即道:“我做不来这精细活,要不我来劈柴,江兄来码垛。”
  还精细活,给自己脸上贴金是吧?
  初拾看了看文麟那纤长白皙的手,嘴巴张阖了两下,没开口,默默走到边上。
  文麟撸起袖子就干,他虽然也不擅长劈柴,但他毕竟是个年轻力壮的男人,一斧头下去,木柴应声而开,勉强也能入眼。
  两人一个劈一个码,工作倒也快捷。
  柴房的活儿干完,又该上屋顶了。
  王老伯家的屋顶有两处漏,一处是瓦片碎了,一处是接缝处裂了。初拾架好梯子,三两下爬上去,开始翻检。
  文麟站在底下仰着头看,看了一会儿,实在站不住了。
  “江兄,真的不用我上去帮忙?”
  初拾头也没回:“不用。”
  “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快吧?”
  “你上来只会更慢。”
  文麟噎了噎,却不肯认输。他四下张望一圈,看见墙角堆着的黄泥——是预备补缝用的。二话不说,拎起装泥的小桶就往梯子那边走。
  文麟一手拎桶,一手扶着梯子,小心翼翼地往上爬。爬到檐口时,初拾伸手把桶接了过去。
  “行了,你下去吧。”
  “来都来了。”
  文麟非但没下去,反而翻身上了屋顶:“我帮你补,两个人快些。”
  初拾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从上往下落下来,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你会修补屋顶?”
  “……可以学。”
  初拾沉默片刻,忽然点了点头。
  “那你看着。”
  他蹲下来,伸手从桶里挖了一团泥,熟练地填进裂缝里,抹平,压实。动作干净利落,三两下就把那截裂缝补好了。
  “你来试试这段。”
  文麟点点头,挽起袖子凑过去。
  他心里憋着一股劲,不想在初拾面前丢脸,因此缝补得格外认真,倒也是有模有样。
  等缝隙都填补完成,他惊喜抬起头道:
  “补上了!”
  初拾喉结动了动。
  他默默伸出手,指了指文麟的脸。
  文麟:?
  他又指了指文麟的衣袖。文麟低头一看,衣袖上不知何时蹭了一大片泥,袖口还在往下滴答着泥水。他愣了愣,这才觉得脸上也有些痒,下意识抬手去蹭。
  手背蹭过脸颊,那黏腻湿凉的触感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他低头看了看手背——果然,又是一道黄泥。
  初拾望着这人脸上东一块西一块的泥,不由叹了口气。
  ......
  文麟弯着腰在屋里洗脸,水声哗啦啦的,间或传来他低声嘟囔“这泥怎么这么难洗”。王老伯坐在院子里,笑眯眯地朝屋里努了努嘴:
  “江小哥,这位公子是哪里来的?”
  “不清楚,自己跟上来的。”
  “这公子做事是有些不顺手,但人是好的。一般公子哥哪里愿意搭理我们这些人……”
  初拾看着屋里正跟水倒腾的男子,男子还在嘀嘀咕咕,模样显得有些呆,他在心中暗暗道:
  难说。
  文麟洗完了脸,简单清洗了衣服后出来,王老伯原还想留他们吃饭,但两人婉拒了。
  出了院子,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日光从头顶照下来,暖洋洋的。巷子里有人家在生炉子,青烟袅袅地飘出来,混着饭菜的香气。
  文麟走在初拾身侧,忽然侧过头,笑吟吟地开口:
  “江兄,今天我也算帮了你忙吧,你要怎么感谢我?”
  帮忙?帮的倒忙吧。
  初拾不愿文麟拿这点人情说事,顺手指着前面的饭馆道:
  “我请你吃饭。”
  文麟欣然同意:“好啊。”
  两人落座时,日头正好。
  这是宋家开的小饭馆,临街而设,铺面不大却收拾得干净利落。这会儿正是饭点,客人进进出出,跑堂的吆喝声、碗筷的碰撞声、邻桌的说笑声混成一片,热热闹闹地往耳朵里钻。
  “江兄请客,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初拾瞥他一眼:“没让你客气。”
  文麟眼底含着笑意,随口点了几样精致小菜,又添了一壶宋家的招牌好酒,眉眼间满是惬意。
  “说起来,江兄,为什么要取这个名字?”
  “人取名字还要原因的么?爹娘取的。”
  文麟抚掌赞叹:“令尊令堂好眼光,这名字取得妙极。”
  “‘江’是江河的江,浩浩汤汤,奔流不息,开阔至极。”
  “‘明朝’二字,更是妙处——明者,光明也;朝者,晨旦也。合在一起,便让人想到黎明破晓、希望初升的那一刻。天地将醒未醒,日光将出未出,正是最干净、最有盼头的时辰。”
  “尤其是这个‘明’,更是点睛之笔,和任何字都能搭在一起,比如‘明智’,‘明见’,又如‘明斈’。”
  最后两个字自他舌尖滚出,缠绵悱恻。
  初拾意味不明地嗤了一声。
  “那文公子呢,文公子的名字又有什么深意?”
  “......没有深意,爹娘取的。”
  “哦,那文公子尊公一定也姓‘文’了,真是个好姓啊。”
  文麟:“......”
  他尴尬地捧起了茶。
  
 
第72章 地球是圆的么
  伙计很快上菜,此后文麟不敢再招惹他,两人说着闲话,气氛倒也融洽。可
  伙计很快上菜, 此后文麟不敢再招惹他,两人说着闲话,气氛倒也融洽。可没吃多久, 饭馆里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几个衣着嚣张的汉子踹开饭馆大门,不由分说地砸了起来,碗碟碎裂声、呵斥声瞬间填满了整个大堂,食客们吓得纷纷起身躲避,乱作一团。
  混乱中, 一只茶碗被人挥飞,直直朝着初拾和文麟的桌子砸来,眼看就要砸到身上。初拾眼皮未抬,手腕轻抬, 将茶碗放在了桌上。
  为首的男子一身锦袍,表情轻佻,正是之前见过的周成富。
  宋兰因匆匆从后堂赶来, 脸色铁青,快步上前, 指着周成富怒声质问:
  “周成富!你又来闹什么!”
  周成富嗤笑一声,摊了摊手, 一脸理直气壮:“闹什么?宋兰因,明明是你们宋家先来找茬的,我这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你放屁!分明是你偷窃了我家酒庄的酿酒方子, 你还有脸倒打一耙!”
  周成富脸上的无赖劲更甚, 挑眉耸肩:“哦?我偷你家方子?你有证据吗?有本事你就报官, 拿证据出来治我的罪;要是没有, 那我可就要报官, 告你诽谤我,毁我名声了!”
  “你!”宋兰因被他噎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眼底满是怒火与委屈。
  初拾见状,侧头看向身旁一个宋家仆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仆人认得初拾,连忙凑上前来,压低声音解释。
  原来是前几日,周成富家的饭馆突然开始卖一种酒,那味道跟宋家的酒一模一样,价格却便宜不少。后来他们发现,酒庄里一个干了几十年的老伙计儿子之前好赌欠了一屁股债,这两天却突然把所有债都还清了。
  宋兰因去找那老伙计质问,老伙计虽然没明说,但眼神躲闪,支支吾吾的,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宋兰因气不过,昨天就去周家饭馆讨要说法。
  另一边,宋兰因咬牙道:“报官就报官!我看谁能说清楚这个事!”
  话音刚落,几个官差便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为首那人扫了一眼满地狼藉,目光径直落在宋兰因身上,语气蛮横:
  “谁在这儿闹事?宋兰因,有人告你聚众闹事、扰民滋事。赶紧把罚款交了,不然跟我们回衙门一趟!”
  “官爷!你们看清楚!是他带人来砸我的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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