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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暗卫升职记(穿越重生)——小树撞鹿

时间:2026-03-16 15:52:35  作者:小树撞鹿
  “少废话!不是你先去周家闹事,人家能来你店里找事?赶紧把钱交了,这事儿就算完,不然——休怪我们不客气!”
  宋兰因还要争辩,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
  “爹……”
  宋老爷不知何时赶了过来,冲她摇了摇头,没多说什么,只从袖中摸出几块碎银,客客气气地递到那官差手里。
  “差爷辛苦,小女不懂事,您多担待。”
  那官差掂了掂银子,哼了一声,转身带着人走了。
  宋兰因站在原地,气得直跺脚:
  “爹!你怎么就给钱了!明明是姓周的——”
  “兰因。”
  宋老爷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民不与官斗。咱们小老百姓,能怎么办?”
  “我就不信!这世上还没有王法了!”
  “在这个小县城里,县太爷,就是王法。”
  文麟跟着他们进了内堂,他此前负手站在边上里,脸上一直挂着看戏似的闲散神情。可听到这句话,他的眉宇微微动了动。
  他往前迈了一步,语气不紧不慢,像是随口一问:
  “这县太爷,当真这么过分?”
  “过分?文公子,你是外乡人,不知道这县太爷的德性!”
  “他来了三年,这望江县就穷了三年!收税收到三年后,卖酒要税,卖菜要税,就连挑担子走街串巷卖个糖葫芦,他都要剥一层皮!”
  “前年东街的王老伯,他家媳妇被人欺负了,告到衙门,你猜怎么着?那人给了县太爷五十两银子,王老伯反被打了二十大板,说他是诬告!”
  “还有西头的李寡妇,辛辛苦苦攒了几年钱开了个小铺子,周成富眼红了,指使个地痞去她铺子里闹事,李寡妇报官,那地痞反咬一口,说李寡妇勾引他,县太爷收了周家的好处,愣是把李寡妇关了大半个月,铺子也关了!”
  “这确是太过分了!”文麟满脸义愤填膺地说。
  初拾睨了他一眼。
  “是啊。”宋老爷苦笑:
  “可我们小老百姓,能有什么法子?只能等县太爷任期结束,期望朝廷派一个好县令好。”
  文麟:“宋老爷,您可有想过往上走一走,去知州衙门递一张状子?”
  “知州大人高高在上,哪里会理会我们这等小民?告上去的状子,怕是连衙门都出不了。”
  “话不能这么说,人首先不能自己放弃。那县令所作所为,罄竹难书,我不信知州会坐视不理。况且——”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点神秘:
  “在下小有点人脉,或许可以帮上忙。”
  宋老爷目光微微一凝。
  他走南闯北这些年,眼力还是有的。这文公子虽然从不说自家底细,可那一身气度、那言谈举止,绝不是寻常富户能养出来的。他既这么说,说不定真有些门路。
  宋老爷垂下眼,沉默了片刻。
  是继续忍耐,就这样熬着日子过下去,还是拼一拼,赌一把?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冲文麟拱了拱手:
  “文公子好意,宋某心领了。只是……容我再想想。”
  文麟点点头,没有多劝。他知道,这事不是一时半刻就能下决心的。
  他起身,朝两人拱了拱手,转身离开。
  回去路上,文麟尚还愤愤不平。
  “那县令太过分了,收受贿赂,欺压良善,纵容亲戚横行乡里,简直枉为百姓父母官!江兄,你说是不是?”
  初拾听着他长篇大论,却不甚入神,神色淡淡,偶尔心不在焉地“嗯”一声。
  文麟侧目看着他冷淡的侧脸,心念一动,忽然伸出手,自然而然地握住了那只手。
  手指滑过掌心的刹那,像是有一道细微的电流从那一点猛地窜起——温热、酥麻、带着微微的粗糙,噼里啪啦地蔓延到整个头皮。初拾脑皮层就像被一只手抚过,激得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浑身一颤,猛地抽回手,警惕地盯着面前的人。
  “……有事?”
  文麟歪了歪脑袋,眼底含着笑意,那模样若是换了旁人做,只会显得矫揉造作,可落在他身上,却自带几分魅惑慵懒。
  语气带着几分试探的引诱:“夜这么深,又这么冷,江兄一个人,不会觉得寂寞么?”
  “不会啊,怎么,你会么?”
  文麟柔柔一笑,眼底勾勒着意味深长的笑:“若我说会,江兄愿意陪我么?”
  初拾定定地看着他。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嘴角忽而扯出一抹笑。
  片刻后,自被人一脚踹开的院门外,扔进去了一个庞大的身影,文麟踉跄了好几步,才勉强没有一屁股摔倒在地。
  他忍不住揉了揉自己被捏疼的胳膊,小声嘀咕:“怎么这么粗鲁......”
  入夜。
  方才的抱怨倒也没说错,夜深得透彻,寒意浸骨,独自一人待在房间里,确实难免生出几分寂寥。
  文麟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干脆披了件外衣,起身走出房间,来到院子里。月光皎洁,洒在庭院中,他抬眼一扫,忽然眼睛一亮——对门初拾的小院屋顶上,竟坐着一个身影,正独自酌酒。
  文麟心头一喜,快步走到对门小院,仰头望着屋顶上的人:
  “怎么,江兄也睡不着,竟一个人在这里喝酒。”
  初拾没说话,只是瞥了他一眼,又低头抿了一口酒,神色淡然。
  文麟唇角扬了扬,脚下轻点,身形轻盈地跃上屋顶,落在初拾身旁。伸手就抢过他手中的酒壶,仰头灌了一口,语气自然:
  “既然如此,我来陪你喝几杯,也好解解闷。”
  初拾依旧沉默,目光望向远方的夜空,那里繁星点点,璀璨夺目。
  文麟喝着酒,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好奇地问道:“你在看什么?是在看星星么?”
  初拾缓缓点头,语气带着几分莫名的怅然,轻声问道:“你说,一千年后的星星,会不会和现在一样?”
  文麟愣了愣,似乎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应该都是一样的吧?星星那么遥远,千年的时光,于它们而言不过是一瞬,哪会轻易改变。”
  “那百年内呢?”
  文麟:“那不是更应该一样?”
  初拾轻轻摇了摇头,认真地说:
  “不,不一样。冥王星被踢出了九大行星。”
  文麟:“?”
  初拾看着他茫然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忽然生出几分捉弄的好奇心,又问道:“那你觉得,地球是圆的还是方的?”
  “什么是地球?”
  “就是我们现在站着的这个地方,包括所有的山川、河流、海洋,整个我们生活的世界。”
  文麟沉吟片刻,目光望向远方的天际线,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憧憬与认真:“这个世界么?我觉得应该是圆的吧,或者说,我希望它是圆的。”
  “为什么?”
  “因为如果你所说的地球是圆的,那么不管我们将来往哪走,不管走多远,总有一天,我们还会再相遇。”
  初拾一愣,片刻后,他忽然笑了,笑声无奈又释然:
  “不会的,地球这么大,不是有心,就未必能遇得到。”
  文麟立刻补上一句:“那即是说只要有心,便能想见了。”
  初拾淡淡一笑,并未反驳。
  两人就这般并肩坐在屋顶上,漫无目的地聊着天,从星空聊到天地,从过往聊到未知,夜渐渐更深,寒意更浓,手中的酒壶也渐渐见了底。
  文麟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初拾闻声,初拾扭头看他,那人缩了缩脖子,却还强撑着不肯走,鼻尖冻得有点红,却还眼巴巴地望着他。
  初拾望着他这副模样,不知怎么的,忽然叹了口气。
  他伸出手,替文麟拢了拢敞开的衣襟,将那只冻得发红的耳朵也捂了捂。
  “没这个本事,就不要硬撑了,回去睡觉。”
  文麟愣在那里。
  
 
第73章 这算什么?
  月光溶溶,落在初拾低垂的眉眼间,那熟悉温柔,像是从无数个夜不能寐的
  月光溶溶, 落在初拾低垂的眉眼间,那熟悉温柔,像是从无数个夜不能寐的旧梦里悄悄溢出。
  文麟心头一热, 心跳瞬间加速,所有的理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暖意冲散,下意识地轻声喊出:
  “哥哥——”
  初拾替他拢衣服的手猛地一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抬起手, 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
  “好了,回去睡觉吧。”
  话音落,初拾索性伸出手臂,轻轻揽住文麟的肩, 带着他纵身一跃,从屋顶轻盈落下。
  才松开手,身后的人忽然张开双臂, 从身后紧紧抱住了他,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松手。”
  “不松。”
  “松手。”
  “不松。”
  “......”
  察觉到他的沉默, 文麟终于缓缓松开手,他耷拉着眼, 脸上满是委屈:
  “江兄,长夜漫漫,更深露重, 难道你真的不感到寂寞么?还是你觉得在下不够好看?”
  月光下, 这张脸确实好看, 连带着那双眼睛, 都含着怨, 藏着情,仿佛控诉情郎的冷漠。
  初拾定定地看着眼前这张漂亮得好似狐狸般的脸,半晌忽然笑出了声:
  “你想跟我睡?”
  “好啊。”
  ——
  文麟看着地上那床被褥,眨了眨眼::
  “江兄你说的,让我陪你一起睡,就是睡地上?”
  初拾正弯腰铺被褥,闻言头也不抬:“是啊,怎么了,难道你喜欢睡板凳?”
  “......不是这样的呀,这春寒料峭的,地上多凉啊,江兄你怎么舍得?”
  初拾冷幽幽地说:“我舍得。”
  “......江兄!”
  文麟还要说什么,初拾猛地直起身,神情冷漠:
  “再多话你就回去。”
  文麟闭嘴了。
  他默默走过去,在那床被褥上躺下,再不敢吭一声。
  地上确实凉。那股寒意从背后丝丝缕缕地渗进来,好在被褥还算厚实,虽然不如床上暖和,但也不至于冻着。
  他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折腾了好一会儿,终于安静下来。
  月光从窗棂里漏进来,落了一地清辉。他侧过头,望向床上那人。
  初拾背对着他躺着,一动不动,呼吸绵长而平稳,像是已经睡着了。月光勾勒出他的轮廓,肩膀的弧度,腰身的线条,被薄被覆着,朦朦胧胧的,像一幅淡墨的画。
  文麟看着那道轮廓,忽然觉得心里那股躁动不安的劲儿,一点一点地静了下来。
  像是心尖上缺的一块终于回归,为此而不安躁动的心脏再一次恢复平稳的律动。
  他痴痴地望着床上的身影,月光在窗棂上缓缓移动,从肩头滑到床沿,慢慢地滑进黑暗,在这样的寂静无声中,文麟慢慢阖上了眼睛。
  ——
  第二天醒来时,初拾不在。
  文麟揉着眼睛坐起来,地上那床被褥还带着余温,床上已经空了。他愣了愣神,听见外头隐约传来响动,便掀开被子走了出去。
  院子里,初拾正蹲在灶台跟前,往灶膛里添柴。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米粥的香气混着晨雾飘散开来,把整个院子都熏得暖融融的。
  文麟望着那道背影,心口软得不像话,他轻手轻脚走过去,从身后环住那人的腰,下巴抵在他肩窝里。
  “江......”
  下一瞬,一记肘击结结实实地撞在他腹部。
  文麟闷哼一声,捂着肚子连退两步,脸都皱成了一团。
  初拾头也没回,继续搅着锅里的粥,声音淡淡的:
  “别动手动脚的。要吃早饭就坐好,不想吃就走。”
  文麟捂着肚子,委屈巴巴地望了他一会儿,见那人毫无反应,只好乖乖转身去洗漱。
  等他再出来时,石桌上已经摆好了两碗粥,一碟咸菜,热气袅袅地往上飘。他刚坐下,还没来得及动筷子,院门忽然被推开了。
  宋兰因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油纸包,看见院里的两人,颇感意外,脚步顿了顿,眨了眨眼睛。
  “文公子这么早就过来了?”
  文麟看了初拾一眼。初拾低头喝粥,完全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他眼珠子一转,笑吟吟地接话:“是啊,江兄说请我吃早饭,我就过来了。”
  骗你的,其实根本就没走。
  “哦。”宋兰因没多想,走进来,把油纸包放在石桌上:
  “我来送点腊肉。正好,本也想给文公子送一份过去,这下倒省得我多跑一趟了。”
  文麟摆摆手:“就放江兄这儿吧,反正我都是在江兄这儿吃的。”
  宋兰因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眼神中有些迷惑。
  这时,初拾开口道:
  “对了,之前的事,宋老爷考虑得如何?”
  宋兰因脸上的笑意淡了些,露出几分为难的神色:“我爹他还是下不了决心。”
  初拾点了点头,十分立即诶地说:“这事情确实难以决定。我们也不想勉强令尊,一切看他意愿。”
  宋兰因咬了咬嘴唇,轻轻“嗯”了一声。
  宋兰因才坐下,聊了不久,一个家仆匆匆跑进院子,满脸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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