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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舌师弟失忆后喊我相公(玄幻灵异)——竹取白

时间:2026-03-16 16:01:30  作者:竹取白
  诅咒、永生。江欲雪精准捕捉关键字眼,蹙起眉,继续往下看。抄录人补充道,后面的字迹模糊,难以辨认,只有最后一行勉强能看清:
  “然永生非永生,轮回非轮回。真言非言,未来已至……”
  江欲雪盯着这行字,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永生非永生,轮回非轮回——这话什么意思?
  正思索间,忽有管事来报:“江公子,门外有位江家家主求见。”
  江欲雪放下抄本,脑袋胀痛,以至于没有思索更多,起身更衣,到府门外。
  雪不知何时又下起来了。江俞寒一身青衫,站在雪中,身后停着一辆马车,车帘掀开,里面堆满了各式锦盒。
  见江欲雪出来,他微笑拱手:“江道友。”
  江欲雪面色冷淡:“何事?”
  江俞寒温声道:“昨日回去后,我查了族谱,发现道友竟是我江家流落在外的血脉。按辈分,你该唤我一声堂兄。”
  江欲雪道:“我与江家,早已无关。”
  江俞寒叹了口气,神色愧疚:“八年前的事,我已查清了。是那些下人狗眼看人低,我已将他们尽数处置,若你觉得不够,大可亲手施以惩处。此外,江家亏欠你的,我也会补偿。”
  他指了指马车上的礼盒:“这些是给堂弟的见面礼,还请堂弟收下。”
  江欲雪眯着眼睛,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江俞寒仰头望着灰蒙蒙的雪天,薄薄的唇扯成一条直线,眸中似有无限哀思,半晌,才道:“我只是想……接你回家。”
  “我的家八年前就没了。”江欲雪不为所动,表现平淡。
  “阿雪,我知道你心中有怨。但血脉相连,终究是一家人。只要你肯回来,江家的一切,都有你一份。”
  江欲雪退后一步,冷冷道:“不必。”
  说完转身回府,吩咐管事关门。
  府门缓缓合上,今日何断秋不在,江欲雪一人回到屋中,在榻上坐下,心绪翻涌。
  回家?八年前,他跪在雪澜轩外,求那些“家人”救救他的弟妹。他们怎么说的?
  母亲死了。父亲死了。后来,弟妹也死了。
  江俞寒的存在令他心烦意乱,今日的事更是让他的伤疤再度被揭了个鲜血淋漓。
  江欲雪在榻上静坐良久,默念了一遍静心诀,压下心头翻涌的怒意与酸涩,重新翻开那册抄本,继续往下看。
  “此诅咒源自上古,非人力可解。凡受咒者,生生世世,轮回不休……”
  生生世世,轮回不休。
  江欲雪蹙眉,这话说得玄之又玄,他看得云里雾里,只隐约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他耐着性子又往下翻了几页,字迹愈发潦草模糊,通篇都是些晦涩难懂的术语。看了没一刻钟,他便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了好几下头。
  困意上涌,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
  江欲雪揉了揉眼睛,又强撑着看了两行,终于放弃了。
  他将抄本合上,往旁边一放,决定去练剑。
  练剑不需要动脑子,正适合他现在的心境。等何断秋回来,让他师兄看,或许能看出些门道来。
  他起身,推门而出。院中雪已停了,月光照在积雪上,银辉清冷。
  江欲雪拔剑在院中练了一套基础剑法。剑光如水,在雪夜中流淌。他心无旁骛,专注于剑招,让身体在运动中逐渐放松。
  一套剑法练完,他收剑回鞘,望向院门方向。何断秋还没回来。江欲雪在院中等了片刻,终究还是转身回了屋。
  他盘膝在榻上坐下,闭目调息。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心神渐渐沉入空明。不知过了多久,一股异香忽然飘入鼻端。
  江欲雪心中警铃大作,立刻闭气,却已来不及。
  那香气入体,四肢便登时失了力气,灵力像被什么堵住,运转凝滞。眼前一阵发黑,身体软软地倒向榻上。
  意识模糊,天旋地转,他无力地合上双目,听见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
  “小心点,别伤到他。”
  那声音温和从容,熟悉极了,他出门时才刚听过。
  另一人低声应了,旋即一床锦被裹上来,将他整个人裹住。有人将他抱起,动作倒真算得上小心,只是那双手触到他身体时,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他想挣扎,想拔剑,连手指都动不了。意识如潮水般退去,陷入无底的黑暗。
  再度醒转时,入目是一片漆黑。
  他眨了眨眼,待适应了黑暗,才慢慢看清了一些周围的轮廓。
  这是一间不大的屋子,没有窗,四面都是石壁,显然是在地下。
  他躺在一张软榻上,身下铺着厚厚的锦褥,手腕和脚腕都被细细的锁链缚住,那锁链不知材质,即便是冰系修士也能觉出冷意,灵力甫一触及便被弹开。
  他试着动了动,锁链哗啦作响,纹丝不动。他身上还被下了药,灵力运转艰涩,四肢酸软无力。
  “你醒啦?”一道温柔的声音从黑暗中响起。
  江欲雪循声望去,只见黑暗中亮起一点火光。
  那是一盏精致的提灯。
  持灯的人缓步走近,灯火映出他的面容,秀气温婉的一张脸,肤色白得近乎透明,眉眼柔和含笑,全然不像三十多岁的人。
  烛光跃进他的眼睛中,光影忽闪,瞳孔幽深。
  江俞寒将灯放在一旁的案上,在榻边坐下,低头看着江欲雪,眼中满是轻柔的笑意:“睡得可好?”
  江欲雪盯着他,声音沙哑:“你想做什么?”
  江俞寒没有回答,仅伸手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像是一片羽毛扫过,又像是在抚摸着来之不易的珍宝。清晰的触感让江欲雪全身发毛,偏过头去,却被江俞寒捏住下巴,将脸转了回来。
  “别躲。”他轻声道,“让我好好看看你。”
  江欲雪挣不开他的手,只能由着他打量。那双眼睛在他脸上流连,目光炽热而专注。
  良久,江俞寒松开手,站起身,挥手之余点起更多灯盏,而后将桌上那盏灯高高举起。
  灯火照亮了整个屋子。
  江欲雪瞳孔骤然收缩。
  墙上,挂满了画像。
  大大小小,密密麻麻,铺满了四面墙壁。画像上的人或坐或立,或抚琴或观花,或执剑或品茗,姿态各异,却都长着同一张脸。
  那张脸……与他生得一模一样。
  不,不对。
  江欲雪望着那些画像,渐渐看出不同——画中人的眉眼更成熟些,气质更温润些,唇角含笑的模样,比他多了几分风华,少了几分青涩。
  那不是他。那是……江雪。
  “是不是很惊讶?别担心,这不是你。这是阿雪的画像。”江俞寒的声音传来,噙着淡淡的笑意。
  他走到一幅画像前,凝视着画中人的脸庞,神情痴迷,语气虔诚:“你看他多美。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美得让人心醉。”
  江欲雪看着他,冷冷道:“你真恶心。”
  江俞寒略微偏头,往后回过视线,端详着他,俄尔笑了。
  “恶心吗?你这样说我。没关系,我早就是这样了,我早就疯了。从被他救下的那一刻起,就痴迷不悟。他死后,我就彻底疯了。”
  他在榻边坐下,握住江欲雪的手,亲密得像是对待心爱的情人,令后者浑身僵硬。
  “你知道吗,我也是江家旁系出身,从小受尽排挤。”江俞寒缓缓开口,讲述一个很久远的故事,“十岁那年,阿雪偶然归家,正撞见几个族中子弟欺负我,我落于下风。他挡在我面前,护下我。”
  他看向江欲雪:“他那时的身影于我而言,还很高大,教训了那群孩子后,又走到我身前,拍着我的肩膀,我以为他会说些安抚的话,可他没有,他夸了我。”
  江欲雪抿唇不语。
  “从那以后,我就拼了命地学,拼了命地往上爬。”江俞寒继续道,“我想让他看见我,想让他知道,他没有看错人。后来我成了家主,掌管了整个江家。可他……”
  他的话语中顿,嗓音中似是夹带了些许哽咽,低了下去:“他却死了。”
  江欲雪发觉他是真的在落泪,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忽然问道:“你喜欢他?你是个断袖?”
  江俞寒没有否认,笑了下:“我是断袖,可他又何尝不是断袖?我痴迷他,痴迷了一辈子。他活着的时候,我不敢说,不敢表露分毫。他死后,我便到处寻他,用余生来收集一切与他有关的东西。”
  他环顾四周,看着满墙的画像,眼中满是满足:“他的画像,他的手迹,他穿过的衣裳,他用过的器物……我把这些都收集起来,藏在这间屋子里。这里,就是我的全部。”
  江欲雪心中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荒唐、荒谬。
  可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他竟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某种崇拜神明般的近乎虔诚的痴狂。
  “因为我长得像他,所以你绑了我?”江欲雪问。
  江俞寒平静道:“一开始是这样。可后来我发现,你不仅长得像他,你同样是冰灵根修士,你还对那卷秘境残卷感兴趣。”
  “那残卷是我偶然得到的,没想到族中一个不长眼的长辈,竟将它拿出去拍卖。更没想到的是,你会想要拍下它。”
  他俯身凑近,锁住江欲雪的眼睛:“你为什么要拍下那个?你渴望永生?还是说你想去那个秘境?或者说……你已经去过了那个秘境?”
  江欲雪心中一凛。
  江俞寒看着他瞬间的变化,莞尔轻笑。
  “你去过。你果然去过那个秘境。”
  他笃定无比,一把抓住江欲雪的肩膀,用了十足的力道:“你在那里看见了什么?遇到了什么?对了,既然你也是冰灵根,那你……你拔下那根草了吗?”
  江欲雪被他抓得生疼,咬牙道:“你不是也去过么?还问我?”
  “我没去过。我一直在找,可我找不到秘境的入口。那个地方只有特定的人才能进去。”
  他盯着江欲雪,目光灼热到疯狂:“你是被选中的人。和阿雪一样。他也去过那里。可他去过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江欲雪心中剧震。江雪……也去过那个秘境?
  “你在里边见到他了吗?”江俞寒急切地问道,声音微微发颤,“他过得怎么样?长相有没有变化?”
  他说着说着,声音陡然低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怀疑:“难道你这身皮囊……是偷的他的?”
  他猛地俯身,伸手去扯江欲雪的脸皮,那动作毫无章法,扯得江欲雪脸颊生疼。
  “放开!”江欲雪怒道,用力偏头躲闪,“我没见过!秘境里没人!”
  江俞寒死死盯着他:“秘境里没人?怎么会没人呢?那他去哪儿了?秘境很大么?有多大?你全部探索完了?”
  江欲雪疼得眼圈泛红,一边躲一边恼怒道:“我怎么知道?死了吧!你们家没一个好货色,死了也是死有余辜!”
 
 
第46章 那块雷击木呢?
  话音落地,江俞寒扯他脸颊的动作停滞,表情空白了一瞬。
  整个屋子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江欲雪以为他被自己的话攻破心防,欲要发怒,可他没有。
  江俞寒怔怔地看着他,呼吸粗重起来。他的瞳孔放大,眼中翻涌着深黑的波涛,仿若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因为这张脸,不是假的。因为这张脸发怒时的神色,与他记忆中的那个人,一模一样。
  他记得很清楚。
  十岁那年,几个族中子弟把他堵在墙角,拳打脚踢。他发疯似的反抗,却被打得蜷缩在地上。
  然后那个人来了。那个人挡在他面前,用同样的神情看着那些人,似乎是压抑着怒火,阴阴冷冷地说道:“谁敢再动手?”
  那一刻,阳光从那人身后照进来,他逆着光站在那里,像是从天而降的神祇。那个人叫江雪,是他这一生唯一的光。
  “阿雪……”江俞寒喃喃道,声音颤抖得厉害,“是你吗?阿雪,是你吗?”
  他一把将江欲雪拥入怀中,双臂死死勒住他的脖颈,又哭又笑:“你回来了?这么多年,你终于回来了?”
  江欲雪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来,奋力挣扎:“放开!你这个疯子!放开我!”
  江俞寒反倒抱得更紧,眼泪滚落在他肩头:“我不放,我再也不放了。阿雪,我等了你二十年,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江欲雪挣不开他的怀抱,只能骂道:“你脑子有病!我不是江雪!你清醒一点!”
  江俞寒松开他一些,捧着他的脸,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露出来个笑:“你骂我?对,就是这个样子。当年你维护我的时候,就是用这种眼神看那些人。你还记得吗?你还记得我吗?”
  江欲雪看着他狂乱的眼神,知道跟一个疯子讲不通道理。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意,冷声道:“我不记得。我不是江雪,我是江欲雪,今年十八岁,从来没去过你们江家。”
  江俞寒怔了怔,眼中的狂乱褪去一些,取而代之的是迷茫和失落。
  “十八岁……”他喃喃道,“是啊,阿雪要是活着,今年该有五十多了。你怎么会是他呢……”
  他松开江欲雪,坐在榻边,神情恍惚。江欲雪以为他清醒了,稍稍松了口气。
  可下一刻,江俞寒又抬头看向他,目光重新变得炽热。
  “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这么像他了。你和江雪,必然有关系。就算你不是他,你也要陪着我。”
  他站起身,走向屋角的一个柜子,打开,取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裳。
  那是一件玄色长衫,面料是顶级的冰蚕丝,绣着暗银云纹,虽然保存得很好,但仍能看出是多年前的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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