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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夫郎聘夫记(穿越重生)——金一块

时间:2026-03-16 16:03:27  作者:金一块
  屋内骤然安静。
  秦沧澜、王凝秀、秦云瀚:?
  “恭喜?”秦云驰愣了愣,忽然拍掌惊道:“嚯!你小子动作真快啊。”
  秦云驰的话将平静的湖面骤然打破,安静下来的气氛陡然活跃起来。
  “儿婿怀了?”王凝秀掩唇大笑,她斜睨秦云霄一眼,嗔怪道:“都六个月了,你怎么才同我们说,虽你是入赘,但我们也该去看看素哥儿。”
  训斥完,王凝秀又沉浸在要有外孙的喜悦中:“也不晓得会是姑娘哥儿还是男子,明儿我去买个金锁,先备上。”
  这一消息砸到头顶,砸得秦沧澜胸口的怒气尽消,他轻咳一声,想继续保持威严的父亲形象,但又得拼命抑制着上扬的嘴角,这便显得他嘴角一抽抽,活像是得了羊癫疯一般。
  秦云瀚惊讶一瞬,旋即又淡定恭喜道:“恭喜二哥喜得麟儿,不过为何不让我们去见哥夫?”
  陡然想起秦云霄刚才不让他们去见阮素,秦沧澜眉头一拧,脸一沉,“怎么,难道因为你是入赘,所以你夫郎不许你认爹娘?岂有此理!”
  “不关素哥儿的事。”
  食指和大拇指下意识的揉搓着,秦云霄向来平静的眸子中透出一丝歉意,这一丝歉意让秦家人心头莫名心头一颤,直觉秦云霄说出来的不会是什么好消息。
  “爹、娘,对不住。”朝着二人跪下,秦云霄眉目低敛,认真忏悔道:“孩儿不孝,愧对二老,只是素哥儿如今怀着孩子出不得差错,一切误会待时机成熟,我自会向素哥儿表明。”
  消失的沉闷感再次充斥在胸口,秦沧澜脸皮微抽,咬牙道:“所以你做了什么。”
  秦云霄抬眼看向屋内的四人,头垂得更低了些,“去年我来了锦官城本想同素哥儿求亲,岂料他不愿意嫁人,又听闻他想买一人做赘夫,于是……”
  ~
  天已然黑尽,周梅和江桃的房间都已熄了灯,阮素提着一盏灯笼,身上披着件衣裳,半倚在后院门板上。
  送信郞住哪儿来着,难道住在村里?
  还是秦云霄走丢了?
  送个信竟然整整一个半时辰还没回来,总不能是秦云霄迷路了吧?
  阮素正思索着要不要出去找人时,忽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的出现在巷口,宽肩窄腰,即便因为天色昏暗而看不太清,但阮素却莫名肯定那人就是秦云霄。
  等那身影走近,阮素小声抱怨道:“怎么才回来。”
  “我去的时候送信郞不在家便多等了会儿,”秦云霄声音温和,摸了摸阮素的脸:“怎么不在家中等,天凉了,担心吹风。”
  阮素扭过头,有些别扭:“我还以为你走丢了,正想着去找你呢。”
  “我怎么会走丢。”
  “怎么不会,或者出了意外怎么办,我不得注意着。”
  秦云霄在锦官城又没个相识的人,况且从前从没出现过人忽然消失的情况,阮素心头自然有几分忐忑担忧,理智告诉他秦云霄一个身材高壮的大男人应当不会出事,但仍旧控制不住担忧。
  “你也真是,送信郞不在就回来嘛。”阮素没好气的说:“别死心眼,定了非得今天把信给出去吗,明天去难道就不成,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没想起来。”秦云霄乖巧认错:“让素哥儿担心了,是我的错。”
  耳根微红,阮素也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么唠叨的一天,他抿了抿唇,小声说:“我不是怪你。”
  “我晓得。”
  两人相携回了屋子,秦云霄让阮素在床上坐下,自个儿提着灯笼出了屋子,先去灶屋打了热水进来,给阮素洗了脸、擦了手,又将盆中的水倒在另一个盆中,让阮素泡脚。
  怀胎六月,肚子越来越大不说,阮素若是站久了,脚趾便会肿得像是萝卜一样,涨得慌。
  瞧见秦云霄半蹲着给自己洗脚,大手接触到脚心柔嫩的肌肤传来一阵阵瘙痒感,即便不是第一次,阮素仍旧觉得有些不自在,他抖了抖眼睫,嘟囔道:“差不多了,不用泡了。”
  “好。”
  将脚上的水珠擦干净,秦云霄端着脚盆走了出去。
  阮素半阖着眼倚着床头,等了好一会儿,秦云霄方才带着一身水汽回来,待秦云霄一上床,阮素便熟门熟路的将人抱住,自从天气凉了后,二人夜里便又抱在一起睡了。
  只是以往常是秦云霄抱着他。
  “困了就睡吧。”
  秦云霄低沉的嗓音响在耳边,听得阮素耳朵抖了抖,明明二人成亲许久,亲密的事也已经做了许多,这会儿却莫名有些羞涩起来。
  阮素恼怒的把手往秦云霄腰间一搭,嘴里小声嚷着:“晓得了,睡,这就睡。”
  掌心落在秦云霄的腰上,阮素忽觉手心下的肌肤像突的一抖,猝不及防的动作,让秦云霄喉间溢出一声隐忍的闷哼,即便他控制得很快仍旧被阮素听了个真切。
  “怎么回事?”
  直觉不对,阮素起身点了蜡烛,他猛的掀开秦云霄的中衣,只见腰腹处平整的肌肤上露出一大块淤紫,血色凝聚在一块,霎是骇人。
  指腹轻柔的摸着秦云霄腰间的淤紫,阮素又怒又气:“谁打你了!”
  “没人打我。”将阮素抱在怀里,秦云霄解释说:“回来的路上太黑,我过桥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磕在了青石板上,怕你担心我就没说。”
  “摔的?”阮素半信半疑:“我怎么瞧着像是被人踢的。”
  秦云霄面不改色道:“摔的。”
  仔细打量了一下秦云霄的脸色,阮素皱着眉想了想,觉得秦云霄应该没有胆子骗他,但要怎么摔才会给腰上摔出这么大一块淤紫。
  “下回走路小心些。”
  阮素翻身下床,在屋里找出一瓶药油来,将药油倒在手里揉搓发热后缓缓的揉搓在秦云霄的伤处,待到他觉得差不多了,方才停下手。
  真是让人不省心。
  “以后就算晚回家也别急,”目光与秦云霄相视,阮素认真道:“我会在家里等你,就算你不见了我也会去找你,别在弄伤自己了。”
  虽然觉得有些肉麻,但不得不说在看到秦云霄身上的伤时,阮素还是忍不住心疼了一下。
  “嗯,”秦云霄唇角凝着笑,认真回应道:“不会有下次了。”
  阮素低叹一声,小心的避开他的伤处,两人依偎着入眠。
  因为秦云霄身上的淤紫看着太吓人,阮素硬是让他休息了一日,又坚持用药油涂抹了约莫七日,那淤紫方才看着淡了些,让阮素提了几日的心总归是落了下去。
  十月中旬,阮坚带着从村里收的栗子、赤豆、绿豆、鸡蛋还有芋头来了铺子。
  今年因为没人帮忙收稻,阮素便特意请了短工回去帮忙,所以即便一个人在家阮坚倒也能够应付下来,甚至比以往还要更加松活些。
  好不容易一家子再次齐聚,即便沉默寡言如阮坚这会儿也有许多话要说,一会儿问问几人怎么样,一会儿又问问铺子里生意好不好……
  “素哥儿,你身子怎么样,大夫那儿怎么说?”
  “好的很呢,也不晓得这孩子是个什么性子,每日就在我肚子里敲锣打鼓的不得安宁。”阮素弯着眉眼,瞧向一脸欣慰的阮坚,忽的道:
  “爹,孩子没几个月就要出生了,我想将村里的屋子重新盖一盖。”
  周梅和阮坚惊讶的看向阮素,却见阮素一脸坚定:
  “我要盖青砖大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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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阮素:啊啊啊,来大虞后的第二个梦想要实现了嘛!我要盖大房子!
  秦云霄:终于跟爹娘坦白了。
  秦沧澜(吐血中):……老夫生了一堆孽障啊。
  秦云驰:哈哈哈哈。
  秦云瀚:我也没做啥呀。
 
 
第57章 
  村里盖有人盖新屋算是一件不大不小的事儿,因着老房子要拆,阮坚便同罗老汉儿家商量后,暂时住在罗老汉儿家的空屋里。
  阮素一家家比对过青砖的质量后挑选了最好的一家,每片青砖拿在手中都沉甸甸。
  眼瞧着天气越来越冷,阮素便多请了些人手,罗家的三个汉子也在其中,还顺道请了李桂花和罗大的媳妇儿来买菜煮饭,保证来做工的人都能吃饱。
  除了修建屋子去了一大笔银钱,阮素又买了辆驴车。
  说起买驴车其实他也早有打算,牛车笨重,他在锦官城内不用犁地,还是驴车驶起来舒坦,日后回村或有其他出行,还是要自个儿家中有辆车才方便。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阮素想回家看看房子建得如何了,可秦云霄却觉得他肚子大了再同其他人挤在一个车中实在不妥,所以阮素本打算明年再买驴车,这会儿只得提前买下了。
  “有车有房,有存款。”阮素压在秦云霄身上,笑眯眯的说:“咱们也是直奔小康了啊。”
  虽然房是自建房,车是四蹄小驴,存款不过五十两。
  听不太懂阮素的话,秦云霄也没太在意,只将他鬓边的黑发往耳后别了别,轻声说:“明日回村中,我托了人来驾车,你坐车上。”
  “我都说了我可以自己回去,”阮素撇嘴:“你不都看见我驾车有多稳了吗!”
  自从买了驴后,阮素狠狠学了几日怎么控制驴车,昨儿还在小巷中来了个疯驴摆尾的酷帅漂移,给一旁教他驾车的秦云霄差点吓得心脏跳出来,偏他还觉得潇洒得不行。
  沉默了一会儿,秦云霄低声解释:“回村里路途有些远,你一个人我如何放心。”
  阮素还是不高兴。
  他之前不会驾牛车只是因为没学过,现在都学会了也不晓得秦云霄有什么不能放心。
  “晓得咯。”
  虽然觉得秦云霄有些过于担心了,但阮素最终还是没有拒绝。谁让他怀孕了嘛,多注意点也是应该,况且秦云霄一直鲜少同人交流,为了自己还特意托他人帮忙,实在不想伤秦云霄的心。
  在阮素心里,秦云霄是个十分内向的人,肯开口求人肯定是下了极大的决心。
  夫夫二人商量好后,阮素打了呵欠,便将头埋在秦云霄饱满的胸肌上睡了过去。
  或许是因为栗子饼过了一个夏秋再次出现,最近铺子里忙得紧,往往一炉刚出来便很快被人买了个精光,弄得周清和吴强都得来帮忙。
  翌日,阮素醒来便在院里看见一个梳着高马尾,剑眉星目的陌生男子,男子双手抱胸,一边看着秦云霄给烤炉添柴,一边啧啧出声的摇着头,颇有些看稀奇的意思。
  不晓得是不是感受到阮素的视线,那人忽的抬头看了过来,脸上骤然露出一抹笑来。
  “你是秦兄弟的夫郎素哥儿吧,”陌生男子细看与秦云霄有几分相似,他挑了挑眉,笑得不太正经:“我叫王云驰,是秦兄弟找来的车夫。”
  “车夫?”阮素眨了眨眼,不确定那人是不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哈哈哈,可不是嘛。”秦云驰对着秦云霄努了努嘴,朝阮素抱怨道:“这小子一来就喊我驾驴车护送你来回,还不给个好脸色,这不是把我当车夫是当什么。”
  诚然阮素想过秦云霄可能不太会说话,但也没想到他会如此直白,不怪王云驰语气不好,换做是他恐怕也不愿意答应下这差事。
  阮素尴尬一笑,“云霄不太会说话,他定然不是这个意思,若有冒犯,我替他说个对不住。”
  听到二人的说话,秦云霄盯了秦云驰一眼,辩解道:“我没那么说,素哥儿,你别搭理他。”
  秦云驰耸了耸肩,见缝插针的告状:“弟夫你瞧瞧,我还没说什么呢,他就瞪我。”
  懒得同秦云驰犟嘴,秦云霄越过他朝阮素道:“锅里热着韭菜蛋饼,先去吃了,一会儿在路上会饿。”
  秦云驰听了连忙道:“我也没吃早饭呢。”
  “那你出去吃,”秦云霄冷着脸,“锅里的只够素哥儿一个人吃。”
  秦云驰嗤道:“啧,让人出去吃不给银子啊,你怎么一点都不会来事儿。”
  眼见秦云霄黑着脸摸出六文钱,秦云驰将一枚铜板抛起又接住,咕哝了一声“真小气”,随后又贱嗖嗖的说:“银子我收下了,其实我已经吃过了。”
  秦云霄:……
  目光在二人之间逡巡,阮素隐隐察觉到些许异样,不知为何他觉得秦云霄似乎同王云驰十分熟悉,可秦云霄分明鲜少独自出门,到底是何时与王云驰相识?
  囫囵吃完早饭,阮素坐上了驴车。
  于行为表现出的不靠谱不同,王云驰驾的驴车十分平稳,即便是在蜿蜒盘旋的蜀道上行驶也没怎么颠簸,阮素瞥着那越看越熟悉的侧脸,忍不住搭话道:“王大哥,你同云霄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啊?”
  “嗯?”
  忽然反应过来阮素说的“王大哥”是自己,秦云驰清了清嗓子,说道:“就前段时日去找送信郞,我俩正好碰见,一起聊了会儿便熟悉了些。”
  “原是如此。”
  回想起下那日秦云霄身上的惨状,阮素便知晓具体是哪日了。
  “听说那小子回去跌了好大一跤。”秦云驰话中带着些许幸灾乐祸:“咳,他没事儿吧?”
  没想到秦云霄竟然连这事儿都说出去了,心想二人当真很熟,阮素轻叹一声,笑说:“人没什么事儿,只是伤看着吓唬人,养了小半月才消下去。”
  听到小半月就好了,秦云驰惋惜道:“好得还挺快。”
  当时爹踹人的时候,秦云驰装作拉架的样子悄摸给了自家二弟两脚,这混账竟然在弟夫跟前把他说成认钱不认人的混蛋就算了,还气得弟夫给他写了整整一封信来骂人。
  想起那日信中的内容,余光瞥了瞥阮素纯良的杏眼儿,秦云驰小声嘀咕着:“也不像是个悍夫啊?哪里晓得那么多骂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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