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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夫郎聘夫记(穿越重生)——金一块

时间:2026-03-16 16:03:27  作者:金一块
  “不是这个。”阮素黑着脸,有些无语道:
  “我是说,感觉他有什么不得了的心事。”
  这人时不时就半夜起来坐在床头盯着他看,一次两次就算了,可最近阮素发觉秦云霄夜夜都会爬起来看他,真的很恐怖好嘛!
  难道是因为肚子越来越显怀,所以秦云霄得了焦虑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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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阮素:完蛋了,老师,我家子涵不会得心理疾病了吧?
  实际上的秦云霄:寄回家里的信也不晓得爹娘看见没,怎么还不给回信呢?
  正在赶来路上的秦家人:……什么信?
 
 
第55章 
  昨夜下过倾盆大雨,院里湿淋淋一片,天气逐渐转凉,秦云霄睁开眼见阮素还睡得熟,指尖在他脸颊的软肉上轻轻一触,依依不舍的下了床。
  方才出堂屋,便见周梅从擦着手从灶屋里出来。
  “起得正好,今早吃抄手,我正想问你们要吃几个。”周梅冲他笑笑:“素哥儿醒了没?”
  秦云霄摇了摇头:“不晓得是不是雨声太大,他昨夜一直睡得不安稳,让他再睡会儿。”
  “也好。”周梅顺势道:“一会儿醒了,让他自己煮来吃。”
  将近十月,天气转凉,薜荔果的成熟期也马上要过了,阮素便让章四娘帮着在铺子里做些杂活,正巧这会儿又可以继续卖栗子、赤豆绿豆饼,还能做糯米糍。
  因着章四娘家住的远,阮素本想让她和刘果儿住在店里,不过章四娘说村里的屋子必须得有人住着,否则时日一久恐怕会被强占了去。
  阮素听闻后唏嘘,遂放弃了这个念头。
  “周婶打的蘸水好香。”江桃屁颠儿屁颠儿的跟在周梅身后,一边流着口水,一边认真的学着周梅每次在碗里放了多少盐、醋、红油辣子。
  来了铺子快要半年了,江桃每月都会罗勇七百文让他交给李桂花,也不晓得是不是真如阮素所说他是因着十两银子而心头难受,总之现在他莫名觉得自个儿腰板挺直了些,再也不觉自个儿低人一头。
  加上铺子里生意好,阮素偶尔还会给铺里的人多发些“奖金”,譬如前两个月,江桃每月还能多拿两百文,一个月便有一两银子的工钱,这给他高兴得不行。
  更让他高兴的是,最近罗勇好像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了。
  具体哪里不一样江桃说不出来,但是他就是莫名觉得二人越来越亲近,越来越像是真正成亲后的夫夫了。
  想着日后自己也要撑起一个家,江桃决心要好好学做饭,正巧周梅阮素做饭都是一把好手,虽然阮素因为怀孕进灶屋的时候少了,但周梅可是日日都要给铺子里的人做饭。
  阮素起床的时候,铺子里的人已经早早开始干活。
  他站在窗边深吸了一口院里的香甜气息,抻了抻腰,圆鼓鼓的肚皮忽的颤动两下,他伸手摸了摸肚子,好笑道:“我起床你也起床了?别起,继续睡。”
  肚子里的孩子一跳,肚皮便会忽然收缩,让阮素总觉得奇怪。
  最近阮素每日只做些糯米糍卖,日子过得还算悠哉,他慢悠悠的去灶屋,灶台上的筲箕盖着白布,将白布掀开便能看到里头随着的抄手。
  阮素将抄手丢进锅里煮,顺手给自己打了个蘸料。
  煮好的抄手不知为何有些皮散,肉沫飘了些在汤面,好在阮素也不嫌弃,只将面片和碎肉末都捞进了碗里,红彤彤的蘸料配着绿油油的小葱,看着也像那么回事。
  他抱着碗出灶屋,正巧看见周梅买了菜回来,便随口道:“娘,你今天包的抄手怎么有些皮是散的呀?”
  周梅看了眼,横他一眼:“吃你的,少说话。”
  阮素:?
  他娘最近脾气怎么越来越暴躁了。
  “也没有很散嘛。”不远处的江桃一边盯着手里的面粉,一边若无其事的插嘴说:“况且吃起来味道不错不就行了嘛。”
  早上江桃和周梅一块包的抄手,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跟周梅是同样的手法,可偏偏他包出来的抄手一煮就散,好在周梅调的馅儿好吃,即便皮散了也没人多说什么。
  阮素一顿,惊讶道:“你包的啊?”
  江桃脸一红,没接话。
  瞧瞧周梅的脸色,又看看江桃红的跟猴子屁股一样的脸,阮素还有什么不懂,他“啧啧”两声,一本正经的调侃道:“不错,第一回包就皮儿是皮儿,馅儿是馅儿,有潜力。”
  江桃:“……下回肯定不会再散了!”
  阮素煞有介事的点点头:“我信你。”
  江桃耳朵一热,懊恼的咬着牙想:……阮素最近好烦!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阮素现在是他老板,得忍!
  欺负完敢怒不敢言的江桃,阮素一会儿去江桃旁边看看揉面,一会儿又去骚扰在烤饼的秦云霄,只是他刚走到江桃身旁,江桃就扭过头不理他,至于秦云霄则是以烤炉太热将他撵到屋檐底下休息。
  被迫休息的阮素:……
  他躺在藤椅上,摸着自己隆起的肚皮,一脸沉重:
  怎么办,后院虽不大,但以往也有他的一席之地,现在怎么走哪儿都被人嫌弃。
  阮素佯装“暗自神伤”正装的起劲儿,后院的门传来一阵急促敲门声,作为院里唯一的一个闲人,他刚要去开门,忽听一个陌生的男子问道:
  “秦云霄可是住在此处?”
  阮素一愣:竟然还有人找秦云霄?
  还未等他回过神来,秦云霄已经脚步飞快的走到后院门边,二人交谈了什么,接着秦云霄接过一封信件打开看了看,阮素正要探头看是什么,却见秦云霄将手里的信撕了个粉碎,紧接着面无表情的将撕烂的信件塞回信封。
  见秦云霄这般作为,众人都呆愣住,他们还未见过秦云霄发这样大的火。
  阮素也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送信郞离去,他才过去抓着秦云霄的袖子,小声问道:“出什么事了?发这么大的火。”
  瞧出阮素眉目间的担忧,秦云霄安抚的摸了摸他的手背,放柔声音说:“是大哥的来信,他想找我借银子,又说长兄如父,我如若不借便是不孝。但我既然已经析籍,便不打算搭理他,但一时气不过所以没忍住把信撕了。”
  又是那倒霉催的大哥!
  阮素皱巴巴着一张脸,胸口堵着一股邪火,冒火道:“好大一张脸,扯下来给咱家铺地都有余,还借银子,我借他寿命,他借不借!”
  越想越气,再一看秦云霄敛着眉目,一脸温顺,阮素便更气了。
  他家秦云霄都老实成什么样了,还要算计人,当他家里人好欺负!
  “等会儿我写一封回信寄回去,”阮素咬着牙,恶狠狠的说:“个温桑,我骂不死他!”
  秦云霄嘴角微扬,点了点头:“好。”
  虽有些对不起大哥,但素哥儿关心他,也不能让素哥儿的关心落空不是,何况现在素哥儿还怀着孩子,想来大哥就算知晓了也能谅解。
  一封信阮素几乎将自己知道的所有骂人的话都写了进去,甚至担心秦云霄的大哥看不懂阴阳怪气,他选择的都是最直白的话语,属于识字的人看上一会儿后便会眼睛疼的程度。
  不卖惨不讲理纯骂。
  阮素并不常骂人,不过幼时因为是孤儿院出生常有人说他是没爹没娘的孩子,阮素不是懦弱的性子,便常跟那些人骂在一块,一来二去脏话也学了不少。
  自从长大开始打工后,他便收敛许多,一是周遭没素质的人越来越少,二来是因为骂来骂去也没什么用处。
  只是秦云驰这回实在激起了他的怒火,秦云霄每日兢兢业业干活,夜里还要给他揉腿消肿,更别说二人还是夫夫,秦云霄被欺负就等于自己被欺负。
  这秦云驰又住在几百里之外汴州,没法子直接找上门去讨公道,阮素便只能选择痛骂一顿,最好把秦云驰给骂怕了,让他晓得以后别在打秦云霄的主意。
  见阮素板着一脸,对着一张白纸“奋笔疾书”,江桃小心的瞥了眼秦云霄,便看见秦云霄将方才的信封丢进了烤炉正燃烧着的灶膛中。
  江桃一头雾水:……这两人怎么了,难道是有人看铺子生意太好来闹事了?
  ·
  东市,云来客栈。
  “信可送到了?”
  秦沧澜用茶盖拨了拨滚烫的茶水,问刚送信回来的送信郞。
  “送是送到了,”想着被秦云霄撕了个粉碎的信件,送信郞干干一笑:“秦公子说他已经晓得了,让你们不要轻举妄动,只等着就好。”
  秦云霄说这话时声音极小,送信郞恍惚间差点以为自己听错,还没得他再次确认便被秦云霄关门赶了出来。
  “等着?”秦沧澜沉下眉,冲送信郞道:“如此,多谢了。”
  待送信郞走后,秦云驰揉了揉一直发痒的鼻子,不满道:“爹娘都来了,他不赶紧带着夫郎来拜见就算了,怎么还让我们等着。”
  “诶,恐怕是有急事吧。”做娘的总是爱为自个儿孩子找理由,王凝秀担忧道:“云霄是个晓得轻重缓急的,他让等着肯定有他的道理。”
  秦云瀚赞同道:“娘说的没错,二哥知晓我们来了肯定会来找我们,何况二哥夫都没见过我们,想来也是要做一番准备。”
  “瀚儿说的有几分道理,夫人,咱们给儿媳的礼可备好了?”
  头一回见自家儿子的夫郎,秦沧澜也有几分紧张。
  “早准备好了,”王凝秀掩着唇笑笑,眼里透出几分遗憾:“我们应当在云霄成亲的时候就赶来,这会儿再来也不晓得人家会不会觉得我们怠慢了。”
  秦沧澜面色一凝,不高兴道:“还不都怪云霄这小子,非要入赘就算了,还不准我们来参加喜宴。”
  秦沧澜当时被气了个倒仰,发誓不去参加秦云霄的喜宴。
  秦云驰双手枕在脑后,嗤笑道:“我怀疑二弟是觉得爹你太像土匪了,怕自家夫郎看了害怕,他本来就是入赘,哪家哥儿敢让‘土匪’家的汉子入赘啊,哈哈哈哈。”
  “我看你小子皮又痒了,”秦沧澜一脚踹在秦云驰的小腿上,一脸怒容道:“老夫是土匪,你是什么,你就是个土匪手下的喽啰。笑笑笑,云霄都成亲了,你什么时候娶个媳妇儿回来!啊!”
  秦云驰摸了摸被踹疼的小腿,跟王凝秀告状:“娘,你看爹又踹我,万一给我腿踹瘸了怎么办,到时候我入赘恐怕都没人要了。”
  秦沧澜更气了:“你小子,找打!”
  见秦沧澜又踹了过来,秦云驰猛的岔开腿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他爹踢人真的很痛!
  暮色四合,残阳流连在云边。
  “把信送出去就赶紧回来啊,”阮素拍了拍秦云霄的肩膀,咕哝道:“我都说了我能送,你非要自己去送。”
  秦云霄乖顺道:“我走的快,而且我也想亲手把这封信寄给大哥,虽然是你帮我骂的,但我寄出去就跟自己骂的一样,我对大哥不是没有怨言。”
  “嗯。”阮素表示理解:“早去早回。”
  秦云霄抿唇笑了笑,身影很快从小巷中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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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阮素:谁敢欺负我家秦云霄!
  秦云霄(感动又害怕):大哥,当我对不起你。
  忍喷嚏忍得很难受的秦云驰:鼻子怎么一直痒啊,到底谁在骂我。
 
 
第56章 
  “嘶,好辣啊。”
  秦云驰夹了一筷子鲜椒兔,吃得满头大汗,兔肉鲜嫩呛着辣味,虽唇舌又辣又麻,但却难以放下碗筷。
  “谁让你非要逞强,”秦云瀚不疾不徐的吃了口东坡肘子,似无奈又似嫌弃的说:“大哥,擦擦嘴,油都快流到下巴上了。”
  秦云驰从怀里摸了张手帕擦了嘴便随意的放到桌上,惹来秦沧澜厌恶的一瞪:“你小子邋里邋遢的,到底像谁。”
  “像你呗。”
  喝了口热烫的青菜豆腐汤,口腔里的麻辣痛感一瞬达到极致,秦云驰深吸一口气缓了缓,又对着秦沧澜挑衅道:“爹,你不会以为自己吃相很好吧。”
  眼见两父子又要吵起来,王凝秀只得出面劝和:“食不言寝不语,都别吵了,吃饭。”
  “夫人,你瞧瞧这小子说的什么话。”秦沧澜捂着心口,怒道:“我迟早被他气出病来。”
  秦云驰不服:“您老天天骂我,要病也是我先被骂出病。”
  秦沧澜瞪眼:“你皮又痒了!”
  二人之间一触即发,就在秦沧澜掂量着要不要撂筷子收拾这不懂孝道的浑小子时,房间的门猛的打开,屋内四人下意识看去,却见许久未见的秦家老二正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
  “云霄!”王凝秀惊喜喊道。
  “二弟?”
  “二哥。”
  “秦云霄,你个混账,终于想起来见你爹娘了!”手上将撂未撂的筷子最终落在了桌上,秦沧澜怒道:“有了夫郎就忘了爹娘,老夫是这么教你的?啊!”
  “爹、娘,大哥,三弟。”
  将人都喊了一遍,无视秦沧澜的怒火,秦云霄迅速将门关上,走到四人跟前,说道:“夫郎还在家中等我,我不能呆太久。长话短说,我希望你们最近不要出现在素哥儿面前。”
  此话一出,秦沧澜气得胸口泛疼,他一拍桌,指着秦云霄质问:“你这话什么意思,我都打听清楚了,你家夫郎也不过是个卖饼的,难道还看不起我们?”
  “夫君。”王凝秀低声劝道:“你先别急,云霄定然有自己的缘由,咱们先听一听。”
  秦云驰和秦云瀚对视一眼,纷纷看向秦云霄,似乎在等他的解释。
  犹豫片刻,秦云霄忽然道:“夫郎怀了我的孩子,已有六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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