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小夫郎聘夫记(穿越重生)——金一块

时间:2026-03-16 16:03:27  作者:金一块
  “那可不。”裴琴哼笑一声,扬起下巴:“看着晶莹剔透,吃起来又软又弹……”
  怕说多了抢的人多,裴琴赶紧捂着嘴,懊恼道:“反正马老板你明天见过就晓得了。”
  晶莹剔透,又软又弹?
  马阳听的心头发痒,瞥见裴琴眼中的得意,他便厚着脸皮朝周梅道:“周大婶,你明日也给我留下些呗。”
  其余人听了,但凡手头余钱多又被裴琴勾起好奇心的人便都闹着要让周梅给留下份儿,闹得最后周梅不得不说还不晓得什么时候卖,而且这事儿得听素哥儿的才勉强安抚下来。
  见闯了祸,裴琴讪讪的低下头,再不敢多嘴胡闹了。
  后院,刘果儿刚进去便看见一个高大俊朗的汉子穿着短衫打开火炉门,他手里拿着干净的火钳,将装着糕饼的盘子从火炉里夹了出来。
  这人……这人不是上回跟阮老板一起的人嘛!
  自己真的没找错地方。
  刘果儿放下心来,跑到秦云霄跟前问道:“阮、阮老板在哪里?”
  低头看着不过比自己腰高上些的少年,秦云霄皱了皱眉,刚要说话便听身后传来阮素的声音:“刘果儿,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回头见阮素站在堂屋门前,刘果儿亮着眼,屁颠儿屁颠儿的跑了过去:“阮老板,我把薜荔果带来了。”
  “嗯。”
  阮素应了声,接过他的篮子看了看,里头的薜荔果都很大的个头,摸着软乎,而且都是已经成熟的深紫色。
  “很好。”
  将二十五文递给刘果儿,阮素见他脸上手上都沾着土,便问道:“你来的路上摔了?”
  “啊?”沉浸在拿到银子的兴奋中,刘果儿呆呆道:“早晨忙着进城,下坡的时候摔了一跤。”
  “怎么还摔着了?”阮素皱了皱眉。
  拉着刘果儿去水桶边,阮素舀了瓢水,用帕子沾着水给刘果儿擦了擦脸。
  洗去脸上灰巴巴的痕迹,露出原本有些黄黑的肤色,阮素微微一顿,他看着刘果儿眉间淡淡的红印,惊讶道:“你是个哥儿啊?”
  冰凉的水擦在脸上很是舒适,从村里来锦官城他跑了一个多时辰,好不容易得来喘息的机会,刘果儿轻轻的舒了口气便听到阮素压低的嗓音,他浑身一颤,张开眼,有些慌张的说:“阮老板,你别跟别人说。”
  “阿娘说,不能让外头的人知道我是哥儿。”
  -----------------------
  作者有话说:阮素:秦云霄,你管我太严了。
  秦云霄:?
  秦云霄:再这样我要学你睁眼说瞎话的本领了。
  阮素:你不是本来就会?
 
 
第54章 
  夜深人静,蛙鸣蛐蛐儿叫。
  夜风顺着窗缝吹进燥热的屋内,吹得门背上挂着的艾草微微晃动,灰白色的床帐似波浪扭动,阮素抱着竹夫人一脚把身上的薄被踹开。
  薄被猛的升腾接着一下落在身旁人的大腿上,须臾后,一双略显清冷的丹凤眼缓缓睁开。
  秦云霄恍惚了一瞬,直到听着阮素睡梦中的呓语方才缓缓回过神来,一旁的阮素睡得正熟,手脚都抱在竹夫人上,中衣的衣摆不知为何往上卷着,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
  轻手轻脚的将中衣扯了扯,秦云霄扯过薄被的一角盖在阮素的肚上。
  天一热,阮素便不让秦云霄抱他了,不仅不让抱,就连两人的肌肤挨在一起都不行,于是秦云霄便只得晚上打着扇等阮素睡着后,再悄悄的挨着阮素近些。
  随着呼吸阮素的肚子上下起伏着,秦云霄静静的看了会儿,须臾,一只大手轻轻的落在软乎乎的肚皮上。
  素哥儿最近害喜的症状轻了些,现下已经可以吃肉了,脸颊上因为害喜而掉的肉也慢慢长了回来,秦云霄也总算是放心了些。
  目光描摹着阮素的眉眼,秦云霄低下头在他鼻尖上轻轻吻了下,待到阮素皱着脸翻身时,又赶紧坐直身子。
  静静的等了会儿,见阮素又没了动静,秦云霄浅浅松了口气,将贴在阮素脸颊的发丝往耳旁拨了拨,似叹似问的低语:“铺子有了,生意也不错,怎么还一直操心。”
  他不希望素哥儿怀着孩子操劳铺子里的事,可即便他已经很努力了,却始终不能让阮素丢下铺子去安心休养。
  是自己不能让素哥儿放下心?
  这个猜测并不让秦云霄觉得难过,甚至觉得素哥儿有这样的担心实在不为过,不说二人再次相遇时,素哥儿只不过是因为一时心肠软便被自己“强买强卖”,成亲也不过是自己明里暗里算计得来。
  最重要的是,他还瞒了素哥儿很重要的事。
  要怎么和素哥儿坦白爹娘的事,素哥儿要是知晓了会原谅自己吗?
  如果素哥儿知晓后便要和离,将他赶走又该怎么办。
  每每这些问题盘踞在脑海中,秦云霄便觉一阵窒息,在下定决心来锦官城找阮素前,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撒下如此弥天大谎,甚至连补救的余地都难以留下。
  况且爹娘晓得他要析籍入赘一事也不过是在信中骂他几句没用,剩下的便是让他赶紧同人好上,若是有闲工夫便带着夫郎回去走个过场。
  好久没给家中去信了。
  秦云霄拧着眉,低声嘟囔道:“是该和爹娘说一说此事了,顺道再同他们商量商量该怎么办好了。”
  说谎的事儿得先跟爹娘坦白,省得他们哪日要是来了锦官城,万一擅自跑到素哥儿面前一通乱说就完了,至于何时同阮素坦白……
  “再等等吧。”
  起码得等素哥生了孩子,出了月子再一步步慢慢的坦白。
  “你半夜不睡觉干嘛呢?”
  阮素揉了揉眼,他刚才迷迷蒙蒙中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坐在床头给吓了一跳,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是秦云霄,只是秦云霄不知在想什么,连他醒了都没发现。
  拍了拍秦云霄的大腿,阮素打了个呵欠,迷迷糊糊的说:“快睡觉,明儿还要早起。”
  “好。”
  秦云霄轻声道。
  待他躺下,阮素闭着眼睛在床板上摸了摸,指尖触到一截拇指粗的粗糙木棒,他拿起蒲扇轻轻给秦云霄扇着风,一边扇,一边小声说:“我给你扇扇就不热了,要还是热得受不了就出去冲个凉水澡。”
  “嗯。”
  秦云霄扯了扯唇,放柔声音:“我马上就睡,别扇了。”
  不一会儿,屋内响起规律的呼吸声,屋外风清月明,正是酣梦时。
  “哎哟,哪儿来的癞疙宝哦。”
  一大早江桃炸呼呼的喊声便将院里的人吵醒,阮素走进院里,便看见江桃拎着一只约莫巴掌大小的癞蛤蟆的腿正左右晃着,见阮素来了还冲他开朗道:“要不中午炒癞疙宝吃?”
  阮素:……
  阮素黑着脸:“我是缺你吃的嘛,拿出去扔了,也不嫌恶心。”
  江桃犟嘴:“皮一扒都是肉,有什么恶心。”
  阮素十分冷漠:“爬。”
  “哼,不吃算了。”
  江桃悻悻打开后院门,毫不留情的将癞蛤蟆丢了出去。
  等江桃扔了癞蛤蟆,阮素监督着他用皂角将手洗了三遍,方才终于松了口,准许他去吃早饭了。
  早晨吃的梅干菜肉包还有稀饭,肉包吃着很香,阮素吃了两个便觉肚子有些撑得慌,待众人吃饱喝足,便开始开始着手干活。
  糕点的香气弥漫在院中,打开铺门,又是平淡无奇的一日。
  “果儿,吃过早饭没。”
  送了好几回薜荔果,刘果儿已经晓得要敲后院的门进来了。
  “回去吃。”刘果儿腼腆的笑笑:“阮老板,这是今天的薜荔果。”
  “嗯嗯。”
  接过薜荔果,阮素拉着刘果儿到堂屋将桌上剩着的一个梅干菜肉包塞他手里,“早上剩了一个,正好你拿着吃。”
  手里的包子很大,面皮很白不用凑到鼻子底下,也能闻到梅干菜混杂的肉香,刘果儿咽了咽口水,艰难道:“我、我不能要。”
  “拿着吧,我家里人不吃剩菜。”
  阮素睁着眼乱说:“我给你数钱,慢慢吃。”
  不吃剩菜?
  刘果儿眨了眨眼,他天没亮就一直在赶路,早就饿得不行了,听阮素这么说,虽然内心觉得自己不能要,但最终还是没忍住,犹犹豫豫的在包子上咬了一小口。
  好香!
  肉包都这么好吃吗!
  阮老板家里头真有钱,竟然连这么好吃的肉包都不要。
  见刘果儿狼吞虎咽的吃完一个包子,阮素给他倒了杯水让他顺了顺喉咙,方才将二十五文钱交给了他。
  “你娘身子好些了吗?”
  听刘果儿说他爹三年前去世了,他娘平时靠种些菜养家,但他家的地多被他爹的哥弟瓜分了去。
  他娘便只能平时做些针绣活儿养家,前不久他娘得了热病,买药花了家中所有的积蓄还不够,他听了村里的人说薜荔果能卖银子这才去采了来,只是他不晓得薜荔果药堂收的不多,即便晒干后也不什么银钱,所以村里鲜少有人费功夫采薜荔果去卖。
  “已经好了。”刘果儿腼腆一笑:“娘说都是阮老板人好,才收了我的薜荔果。”
  阮素摆摆手:“别给我戴高帽,我收只是因为薜荔果能给我挣银子。”
  瞥了眼刘果儿眉间糊的泥灰,他今日穿的衣裳虽仍旧打着补丁,但显然比前几日瞧着干净整洁不少,阮素微微皱眉,不动声色说道:“果儿,你回家问问你娘要不要找工。”
  刘果儿一愣,呆呆道:“阮老板你铺子要招人吗?”
  阮素翘了翘唇:“嗯哼。”
  刘果儿又说:“可你家铺子不是已经有几个伙计了。”
  “你不晓得了吧。”阮素指指地上的薜荔果,小声和刘果儿说:“托薜荔果的福,我家生意又好了些,这几个伙计加一块都忙不过来。”
  “是嘛?”刘果儿半信半疑。
  阮素笑眯眯的说:“唔,不然你午饭在这儿吃,下午我让你看看生意有多好。”
  刘果儿:?
  在阮素的忽悠下,刘果儿迷迷瞪瞪的吃了一顿香喷喷满是油香的饭,又在下午看见铺子外前呼后拥的人群时,震惊的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我要西瓜冰粉!”
  “我要红糖的!”
  “我要银耳醪糟。”
  “会不会吃,红糖的才好吃。”
  “老辈子不要挤,牙巴都要挤落了。”……
  即便上午跟着阮素一块搓冰粉的时候,刘果儿晓得薜荔果能做出如此惊奇之物时已经震惊过一回,但看到这么多人来买,还是有些说不出话来。
  “瞧见了吧。”阮素嘚瑟道:“我一个人搓的冰粉都不够卖,所以你回家问问你娘,她若是愿意便每明日辰时来,我一日给她六十文。”
  “好。”刘果儿咽了咽口水,说:“我回去就跟娘说。”
  一日六十文!
  他知道娘做针线要做好几日,每回带回家里也就只几十文银钱。
  瞧见刘果儿兴高采烈的跑了,阮素“啧”了一声,赶紧去铺子前帮忙给来的客人打冰粉去了。
  阮家的冰粉只在申时卖,且只摆在铺子里的一个小角落,小小的桌子上摆着西瓜、银耳醪糟、红糖的酱料,除此外还会撒上细细的花生碎,一碗八文。
  自从开始卖冰粉后,铺子又迎来了一次火爆,阮素也不算骗刘果儿,只他一人最近的确有些难以应付起来。
  两大盆冰粉几乎不到一个时辰就卖个精光,晚来的客人总向阮素抱怨。
  阮素只得赔笑。
  ·
  次日,刘果儿的娘亲章四娘果真来了,她脸上还带着几分病气,目光温柔,头上的发丝一丝不苟的包在布巾中,能瞧出平时也是讲究的人。
  见着阮素,她低头浅浅的弯了下腰:“我是果儿的娘亲,听果儿说阮老板您要招人。”
  阮素嘴角咧开一个笑:“是,四娘子若是有什么不习惯的,可以同我说,不过先说好,我家铺子干活可不能偷懒。”
  “这是自然。”
  章四娘笑了笑,平凡的五官透出几分温婉:“阮老板请放心,我章四娘绝不会让您失望。”
  如章四娘所说她的确做的很好,来铺子两个月,有她帮忙阮素不仅轻松了些,每日卖的冰粉也从两盆成了三盆,还能做些糯米小丸子做小料。
  “你不怕她拿了你的方子自个儿去卖?”梅昕懒洋洋的说:“大人可和小孩儿不一样,薜荔果做冰粉听着新鲜,看着可不难做。”
  “拿去卖就去卖吧。”
  阮素不在意道:“也算一门手艺,反正于我而言不算多重要。”
  他感兴趣的还是做饼,至于冰粉不过一时兴起,但他的一时兴起于他人而言却可能是维持生计的法子,只是他还是希望章四娘要真想自己卖的话,最好提前跟他说一声。
  否则阮素也会觉得有一些难受。
  “阮老板大气。”
  梅昕笑他:“阮老板,我怎么觉得你最近肚子越来越大,人也越来越大方。”
  阮素瞥她一眼,不屑道:“梅老板有些眼拙了哈,我明明还是那么抠门。”
  说笑间,阮素看着给火炉添柴火的秦云霄微微一怔,旋即凑到梅昕旁边小声道:“说来,我觉得秦云霄最近好像有事儿瞒我。”
  梅昕一怔,惊诧道:“秦云霄整日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就差住在你眼皮子底下了,他还有时间出去拈花惹草。”
  说着她打量了一下秦云霄的脸,又煞有介事的点点头:“不过长得的确不错,难道是有人贴上来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