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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成了一家三口(近代现代)——新腌的赖克宝

时间:2026-03-16 16:07:32  作者:新腌的赖克宝
  “砰!”
  又是一斧子,然后是见惯了火并的程诲南都有些惊讶,低骂:“真他妈是个疯子。”
  柯玉树所见略同。
  程诲南又低下头,在病床旁边轻轻说:“柯玉树,你现在能信任的只有我一个,别动,别出声。”
  说完这句话,他将柯玉树的头盖上,留了一条呼吸缝,然后徐徐踱到门口两米处站着。
  病房中间的玻璃早已被劈得粉碎,木屑飞溅,最后一斧子落下,男人立在走廊上看向前方,手握着消防斧,双目赤红。
  程雀枝抬眼,看见里面是程诲南,冷笑一声。
  “你怎么在这儿?”
  程诲南:“你猜。”
  程雀枝又看向病房内床上那鼓起来的一团,顿时怒气疯狂向上涌,直至眼前发黑,然后猛然吐了口血出来!
  “老板/少爷!”
  走廊的助理和保镖大叫,想要过来扶程雀枝,程雀枝却完全没当回事:“滚,别他妈碰我!”
  他又转头看向病房里的程诲南。
  “说说吧,小叔,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说话时咬牙切齿,表情恐怖的像是个杀人魔,似乎只要程诲南说错一个字,下一秒他就能挥着消防斧把人给砍了。
  程诲南摇头说:“我本来是想偷偷给你个惊喜,却没想到被识破了,不愧是我侄子,真聪明。”
  程诲南一脸的有恃无恐,程雀枝当然知道他捏着什么把柄,此刻的程雀枝眼前发黑,已经有一大片看不见了,全都是光怪陆离的色块,他撑着消防斧勉强站立,无论是肺部还是胸口像是撕裂一样,几乎浑身都在痛。
  他却依旧咬牙切齿地盯着病床。
  “柯玉树呢?”
  玉树,你回答,只要你说话我就相信你,无论是说什么,我只求你给我个解释。
  程雀枝简直要为自卑的自己气笑了,奈何床上的人却依旧一动不动,反倒是程诲南说:“你未婚夫怎么可能在我这里,要是在我这里,那不就意味着……”
  程诲南做了一个很夸张的表情,说:“他在和我偷情?”
  柯玉树原本偷偷伸出来的手,又默默缩了回去。
  程雀枝:“……”
  他深吸一口气,憋了一肚子的火。
  “程诲南,我*你——”
  只是火还没有发出来,程雀枝就直直向后面倒去,还好保镖及时接住了他。
  消防斧落在地上,顿时一片兵荒马乱。
  “少爷,少爷你咋了?!”
  “医生,快叫医生!少爷晕过去!”
  柯玉树:“……”
  程诲南:“真弱啊……”
  听到自己未婚夫被气晕了,柯玉树也顾不得什么躲不躲的了,一把掀开被子下床,急急向门口走去,却因为失明导致膝盖和腿部都被床栏磕伤,他也失去平衡栽倒在了床上,发出一声闷响。
  程诲南要去扶,柯玉树很快站立起来,跌跌撞撞向慌乱的人群过去,扑进了程诲南的怀抱。
  程诲南把人接着,安抚:“别担心,他不过是被气晕过去了而已,怎么样?是不是没让他发现你?”
  他居然还敢邀功,柯玉树抬手就是一耳光。
  “滚!”
  然后就冲出病房,向着大部队追了过去。
  柯玉树这一耳光毫不留情,程诲南的脸被打得偏在了一边,他用舌头顶顶腮帮子,居然又笑了。
  “急什么,我都和你说了真心话,你偏偏不听,玉树,要是你知道这是在白为程雀枝着急,会不后悔打了我这个巴掌?”
  程诲南掏出根烟,然后慢悠悠走到吸烟区,点燃,吞云吐雾。
  忽然,手机震动一声,程诲南神色淡淡地接起。
  “嗯,权限全都放给她吧……人应该没事,货也记得保护好,不必动,程雀枝的人不敢再做什么。”
  挂断电话,程诲南望向窗外,若有所思。
  “柯家的化工厂啊……”
  “柯月叶,你似乎藏了些什么……”
  ……
  经此一遭,程雀枝又在医院多住了三天。
  柯玉树在其间寸步不离地照顾他,他原以为程雀枝会质问自己,却没想到程雀枝什么都没问,只说是被程诲南气到了,以后不再和他来往。
  柯玉树看上去很担忧,时常欲言又止,程雀枝却像是不想听他的解释,总是转移话题。
  “玉树,我相信你,就像你相信我那样,解释都是多余的,也会让我们之间生出嫌隙来,所以你我之间不需要解释。”
  柯玉树点头说:“我知道了。”
  他看上去信了,实则信了个鬼。
  柯玉树能不知道程雀枝的性格吗?这小子的占有欲和嫉妒心爆表,知道自己和程诲南偷偷见面后居然还这么淡定,肯定是在偷偷憋了个大的。
  程雀枝越理智,柯玉树就越不安,他觉得这人已经半疯了,把自己的猜测打电话和庭华说了一遍,庭华不禁紧张起来。
  “玉树,需要我去接你离开吗?”
  柯玉树依旧是拒绝,只是说:“放心,他不会怎么伤害我,不过我可能会失联一段时间,之前寄存在你们家中药店的那些颜料就交给你了,到时候会有人去取。放心,会有人来救我。”
  他放了这么久的饵,程雀枝再不咬钩就不礼貌了。
  既然柯玉树都这么说了,庭华也没有继续纠缠下去的理由,手机对面只剩下庭华有些急促的喘息声,柯玉树也没说话。
  过了半分钟左右,庭华才沙哑着声音说:“我知道了。”
  柯玉树:“挂了。”
  手机只余下盲音,庭华看着被挂断的通话界面,缓缓放下手机。
  他离开房间,回到c市庭家的祠堂里,直直跪了下去。
  庭华父亲是家主,老爷子老来得子,一向很宠爱他。
  庭华还记得老爷子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老人的骂声犹在耳边:“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是谁,庭华,你居然为了一个男人不惜到处欠别人人情,甚至上赶着让他利用!瑟莲家族和西索战区是我们庭家该碰的吗?庭家兢兢业业这么多年,全毁在了你一人手上!”
  庭华却反驳道:“当然不是为了他,庭家现在需要改革,否则国内将再无我们的一席之地。”
  实则他是怎么想的,老爷子和他都心知肚明,说什么改革,不过是想介入这趟浑水,为那个男人当靠山。
  老爷子拐杖毫不留情砸了下来,即便已经过去了好几天,那疼痛却依旧缠绕在庭华身体上,却远远抵不过他心里的痛苦。
  痛苦一直长久伴随着他,四年了,他原本应该感到麻木,却没想到越来越痛。
  庭华抬头,看到了庭家列祖列宗的灵位,他又低下头去,无颜面对。
  庭华是庭家最有天赋的道士,万众瞩目,现在继承人的身份却岌岌可危,无数人等着看他跌落神坛。
  庭华还记得自己与柯玉树分别的场景,那是一个浓雾的早晨,柯玉树站在山门前,一脸的冷淡。
  “庭华,我好像对你没有兴趣了。”
  心似火烧,经年不熄,庭华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重重向着祖宗的牌位磕头,也不起身,只是额头抵着地面,低声说:“不会了,再不会了……”
  他好像累了,又困了,只想好好睡一觉,梦里却始终缠绕着柯玉树,怎么也挣脱不开。
  可柯玉树已经有了新的目标,和从前那些都不一样,自己为他做了这么多,他真的会接受吗?
  庭华抬头,已经泪流满面。
  看着一排排灵位,他任由自己的泪珠滚落在地,已没了从前的脆弱,恢复了庭家继承人的气势。
  或许他不该这么做。
  玉树,抱歉。
 
 
第42章 无效囚禁 程雀枝会绑人吗?
  42
  程雀枝出院那天阴雨蒙蒙,来接他的人很多,足足有六七辆车。
  车队驶离医院,柯玉树握着程雀枝的手,微微皱眉。
  “怎么手还是这么凉,亲爱的,你很冷吗?”
  程雀枝只是淡淡回答:“不冷,体虚罢了,回家补补。”
  他阻止了柯玉树解围巾的动作。
  柯玉树今天戴着的这条围巾,依旧是程雀枝选的米黄色,那条正红的围巾已经被程雀枝撕碎,沉入了医院的冰湖里。
  “好,那咱们到家就好好休息,回家之后工作还那么多的话,你就推给程诲南,你现在是病人,他可不能压榨你。”柯玉树说。
  程雀枝轻轻嗯了一声,就再也没有说话。
  柯玉树知道是自己提起了程诲南,才引得程雀枝不快,所以他状似不安地问:“我是不是又提起了令你不开心的事?”
  “没事。”程雀枝依旧这么说。
  柯玉树哦了一声,简直想转头给他一巴掌。
  还敢说没事,你那语气是没事的样子吗?
  车子行驶了大概两个小时,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柯玉树疑惑问道:“怎么开了这么久?不回家吗?”
  程雀枝却说:“咱们要回家,不过是要回另一个家。”
  柯玉树摸索着去抓程雀枝的手,依旧是一脸不安,问:“怎么突然又要搬家了,亲爱的,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是哦,最近有大事要发生,”程雀枝伸出手,在柯玉树面前挥了两下,冷风伴着点点香味飘过柯玉树鼻尖,“玉树不要担心,和我走就行……”
  程雀枝的声音越来越慢,话音刚落,柯玉树就倒在了他的腿上。
  程雀枝解下柯玉树脖子上的围巾放进密封袋,丢到后备箱,然后开窗通风。
  做好这一切,程雀枝才解开口罩,呼吸了新鲜空气。
  他抚摸着柯玉树柔顺的长发,眼眸幽深。
  “果然,睡着的玉树最听话了。”
  手指沿着长发一路向下顺过去,程雀枝看着前方的道路,眼中燃着兴奋的光。
  车队冲下高速,又绕着盘山公路开了两公里,最后在岔路口分作两队,载着两人的车队向右前方行驶,另外一支车队则停在拐弯处,金发的雇佣兵立在车前,等着斩断后面的尾巴。
  车上,程雀枝轻轻敲了敲柯玉树的眉骨,心情颇好,耳边传来手下人的声音:“老板,后面一共来了三波人,咱们只甩开了一波。”
  “除了程诲南,还有谁的人?”
  雇佣兵支支吾吾,看着车上下来的同期雇佣兵:“好像是……大少爷。”
  程雀枝没收住力气,指甲在柯玉树的眉骨上留下了浅淡的月牙痕,他冷笑一声,“真他妈的阴魂不散,都成植物人了还这么不要脸,不必留情,直接动手。”
  片刻后,盘山公路转弯处飞出去两辆车,两方人马在山崖旁边交手,程栖山手下的人被死死缠住,只能眼睁睁看着程雀枝的车队扬长而去,他们对视一眼。
  “走!”
  混战之后,警车呼啸而至。
  然而警察到的时候,盘山公路转弯处已经没了人影,只有山崖下面倒着两辆空车。
  刑警队队长皱眉暗骂一声:“简直无法无天!”
  “队长,咱们还继续查吗?”
  “查什么查?!这两辆车一看就是□□,根本查不了!”
  刑警队队长焦头烂额。
  警戒线外,站着几个旅客装扮的男男女女正在向里面张望,得知车里并没有人后,几人又立刻调转车头,绕了个大弯,向程雀枝车队消失的地方开去。
  ……
  柯玉树醒来的时候头有些晕,他抬手想要揉揉太阳穴,却发现手臂动不了,似乎被绑了起来。
  他又拉扯了两下手臂,发现绑着他的是十分柔软的可伸缩布料,柯玉树眉头一挑。
  这是囚禁加捆绑?
  玩得还挺花。
  柯玉树手腕翻转,再用力拉扯一下,可伸缩布料中间就空出了一大截,他又微微向后缩,右手便从布料里逃了出来。
  柯玉树:“……”
  程雀枝会绑人吗?
  可曾读过什么书,吃过什么药?
  原来捆绑只是做做样子,程雀枝是在和他玩情趣吗?
  柯玉树思索两秒,然后面无表情把手腕塞回可伸缩布料,他现在是要自己把自己绑起来,比挣脱还要费劲。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手腕上的布料终于恢复如初。
  忽然,旁边传来程雀枝的声音:“怎么又绑回去了?”
  柯玉树指尖一抖,这死小子在旁边看了多久,他一直都在吗?
  跟个鬼一样!
  柯玉树转向程雀枝的方向,抿唇不语。
  “柯玉树,你以为我在和你玩情趣吗?”
  程雀枝站了起来,弯腰捏住了床上柯玉树的下巴,他用的力道有些大,柯玉树下巴很快就红了起来。
  “怎么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你现在是被我囚禁了,知道吗?你需要接受惩罚!”
  程雀枝语气很激动,已经陷入了半病态的情绪里,柯玉树却不是很想回答,因为他总感觉有哪里怪怪的。
  看着柯玉树,程雀枝克制着心中的欲望,将柯玉树带到了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深山老林,即便程诲南有通天的手段也追不上来。
  就在刚刚,程雀枝想彻底和柯玉树撕破脸,却在触及冰凉的手铐后,转头换成了触之升温的可伸缩布料。
  程雀枝暗骂自己真是个废物,窝囊废!
  “柯玉树,你说句话。”
  柯玉树茫然眨眼,侧过头去。
  “你想听什么?”
  程雀枝又摁着他的下巴,把脸掰了回来,对着自己:“你是怕了?还是生气、或者是想反悔了,柯玉树,认清现实吧,我就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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