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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成了一家三口(近代现代)——新腌的赖克宝

时间:2026-03-16 16:07:32  作者:新腌的赖克宝
  柯玉树:“……”
  他真的很不理解,程雀枝到底在自导自演什么?
  “我没怕,只是有些疑惑,你既然要囚禁我,为什么不用手铐?惩罚又在哪里?”柯玉树问。
  柯玉树的反应太过淡定,程雀枝茫然的一瞬间,又立刻意识到柯玉树还把自己当成程栖山,顿时一股怒意涌上心头。
  程雀枝用力压制住胸口蔓延上来的血腥味,冷笑一声。
  “惩罚?你会知道的。”
  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程雀枝就这么静静看着床上的柯玉树,柯玉树则茫然地睁着双目,不明白现状。
  几分钟后,柯玉树开口:“程栖山?”
  没有人回应。
  没听到程雀枝离开的脚步声,柯玉树猜测这死小子又躲在哪个角落看自己了,他犹豫片刻,然后当着程雀枝的面又把手腕上的东西挣脱开,然后下床去。
  “程栖山,你在哪里?我有些饿了。”
  程雀枝:“……”
  眼见着柯玉树要磕到床头柜,程雀枝最终还是伸出手,把人揽进自己怀中。
  依旧沉默。
  “亲爱的,你到底怎么了?”柯玉树在程雀枝怀中轻嗅,“你给我做了果汁吗?是芒果,还是其它水果?你芒果过敏,少碰。”
  程雀枝又忽然放开柯玉树,冷笑:“你凭什么以为是我给你做的?”
  “你不能喝芒果汁。”柯玉树回答。
  程雀枝:“……”
  他有多想直接告诉柯玉树,他不是程栖山,他程雀枝根本不对芒果过敏。
  但是程雀枝不敢,只敢牵着柯玉树的手来到客厅。
  柯玉树坐到了餐桌面前,他感觉不到室内流通的气流,即便是在郊外也会有风或是鸟声,看来程雀枝把门窗都封死了。
  这小子是真囚禁?
  “你就在这里待着,和我一起。”程雀枝硬邦邦地说,“这就是惩罚,谁让你背着我偷偷去见程诲南。”
  柯玉树喝着芒果汁,乖乖点头。
  “好哦。”
  “你没有什么其他想问的吗?”程雀枝难以置信。
  他预测过十几种柯玉树的反应,并且一一做了应对方案:绝食就打营养针;柯玉树不可能自杀,房子里所有的利器都被程雀枝管着;又哭又闹的话,程雀枝就给柯玉树下点药。
  迟早有一天柯玉树会放弃挣扎,乖乖待在他身边。
  程雀枝甚至幻想过柯玉树得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他期待着玉树对自己依赖的模样,却没想到柯玉树从头到尾都很淡定,淡定得程雀枝似乎都有些麻木了。
  “没有什么想问的。”柯玉树回答。
  程雀枝木木地说:“真好。”
  他接住又昏了过去的柯玉树,抱到沙发上,仅仅是这一段路,程雀枝居然就开始大喘气。
  他现在太虚了。
  他们身处少数民族区域的一座高海拔的雪山,房子在雪线周围,荒无人烟。
  程雀枝这一次过来什么人也没带,就连最信任的助理都只知道他在这座大山里,不知道具体位置,所以这栋房子的所有布置都是程雀枝亲力亲为。
  他轻笑一声,“真好啊,玉树,现在这里就只剩你我两个人了。”
  没有那些飞来飞去的苍蝇和野狼。
  真好。
  程雀枝又看了柯玉树很久,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这么肆无忌惮地轻吻过柯玉树,他心里简直幸福得冒泡,想把玉树揉进骨血里,又担心柯玉树真的出事。
  程雀枝突然有些惶恐不安。
  “亲爱的,别着急,我马上给你做最爱吃的东西。”
  程雀枝忽然站起身来,却因为大脑供血不足,头昏眼花,一头栽倒在沙发上,刚好对着柯玉树双膝跪地。
  发出清脆的响声。
  程雀枝:“……”
  他连滚带爬去厨房开火,只是试了好几次,燃气都没有点燃。
  “怎么回事?”
  程雀枝皱着眉,用钥匙打开十几把锁,外出检查线路,然后沉默地盯着没有接口的燃气管道。
  是了,这座山太偏僻,房屋没有报备,自然没有燃气。他又嫌弃燃气瓶太危险,压根没有考虑过。
  程雀枝看了半晌,又转回屋拿出电磁炉和电饼铛。
  他的心里已经留下了丝丝阴霾,明明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现实却总是给他当头棒喝。
  怎么会这样?
  他真的留不住柯玉树吗?
 
 
第43章 良师益友
  43
  柯玉树再次醒来时,头还是昏昏沉沉的,运动手环震动提醒他不要久坐,他这才发现程诲南送的手环居然没有被没收。
  不过想来也是,普通的运动手环离了手机没办法联网,最多测测步数和心率,柯玉树身上的衣服都没有换,只摘走了能够联络外界的东西,手环自然被保留了下来。
  柯玉树坐了起来,没几秒钟后,身后忽然传来程雀枝沙哑的声音:“饿了吗?”
  柯玉树指尖一抖。
  这死小子!
  “晚饭吃什么?”柯玉树咬牙切齿问。
  程雀枝抬腕看了眼手表,现在才中午十二点,他却没有纠正柯玉树的时间认知,而是把自己刚做好的菜的菜名报给柯玉树。
  都是些家常菜。
  程雀枝扶着柯玉树来到客厅,落座后,柯玉树安静吃饭,程雀枝坐在旁边暗暗看着柯玉树,居然真没在柯玉树眼中看到厌烦,或是恐惧。
  为什么?
  自己明明都这样过分了,不仅囚禁了玉树,还对他这么凶巴巴的,为什么玉树不反抗?
  就因为他是程栖山吗?那狗东西凭什么!
  饭后,柯玉树喝了程雀枝鲜榨的芒果汁,这一杯没有加料,他喝得很满足。
  把喝干净的杯子递给程雀枝,程雀枝到厨房去用自动水槽清理杯子,他动作很慢,不敢面对柯玉树。
  柯玉树在餐厅座椅上等了一会儿,忽然问:“亲爱的,你什么都准备好了吗?像物资这些,还有我的存在痕迹和朋友的思想工作。”
  程雀枝正在擦拭的杯子,闻言手一滑,杯子掉在了桌面上,然后咕噜噜滚到水槽,四分五裂。
  他一直紧绷的弦终于断开了,哑着声音问:“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柯玉树反问:“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程雀枝慌了,他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在强迫柯玉树,禁锢他的人身自由。
  即便如此,程雀枝心中又抱着一丝丝希望,语气艰涩地解释:“我知道的,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和其他人纠缠,特别是程诲南,他们不是什么好东西。”
  柯玉树叹了口气,招手:“你来。”
  程雀枝到柯玉树面前蹲下,柯玉树居高临下坐着,睫毛在下眼睑投出两片阴影。
  “手受伤了吗?”
  柯玉树伸出手,程雀枝把自己的手放在他温暖的手心。柯玉树开始摸索这双泛着湿润的手,在抚过手背的时候,程雀枝轻轻挣扎了一下。
  柯玉树开口:“医药箱。”
  程雀枝乖乖拿来医药箱,柯玉树仔细给自己的手消毒,然后寻找程雀枝手背上的伤口。他只能通过触感寻找,于是在伤口附近反复摩擦。
  这过程很痛,程雀枝却一言不发,执拗地盯着柯玉树。
  他想知道柯玉树的真实想法。
  柯玉树处理好了程雀枝手上的伤后,又把自己的手消毒一遍,然后伸出手指,在程雀枝嘴唇上轻轻摩挲。
  声音柔软得几乎要化成水。
  “亲爱的,你似乎有些没有安全感,有什么委屈,或者我能做到的事,你可以直接向我坦白,咱们是成年人,需要有效沟通。”
  程雀枝忽然张口含住柯玉树的手指,用虎牙顶着轻轻撕咬,含含糊糊地说:“怎么沟通?我就是、不想看到你……跟他们接触,玉树,这、这你也能做到吗?”
  明明是未婚夫在无理取闹,柯玉树却轻笑着,用另一只手勾了勾程雀枝眼尾。
  “那我就不和他们接触。继续讲,还有什么其他的要求吗?”
  就这么同意了?
  程雀枝眼神有些茫然。
  他一心拉着柯玉树和自己沉沦至死,甚至接受了两败俱伤的结局,却没想到柯玉树居然就这么轻而易举答应了。
  为什么?
  “我……其他的要求我还没想到。”程雀枝说,“等我想到再说!”
  他其实想到了,但是不敢说真话,因为只要他的真话说出来,和柯玉树之间最后一点羁绊也没了。
  柯玉树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等你想到了再说,我的承诺一直有用。”他俯身亲了亲程雀枝的额头,“咱们还有很多时间,不急,我慢慢教你。”
  程雀枝疑惑:“教我什么?”
  柯玉树回答:“怎么囚禁我?”
  程雀枝:“???”
  “既然你能把我带到这里,想必我们来这里的痕迹已经抹除了,我自己的社交关系网很少,和你同居的时候就已经断了大半的联系,除了小叶,我几乎不会主动联系其他人,是个被囚禁的好对象。”柯玉树摸着下巴说。
  程雀枝:“……嗯。”
  柯玉树又问:“那你呢?”
  程雀枝指自己:“我?”
  柯玉树点头:“你那边处理干净了吗?”
  程雀枝也点头:“当然处理干净了,放心,我们逃得很远,不会有人发现。”
  他的眼睛变得亮晶晶的,特别是在经过柯玉树的一通分析后,像是忽然被点燃了希望,充满对未来的憧憬。
  程雀枝很开心,即便玉树有可能在骗他,他也很开心。
  “你手下的资金流他们查得到吗?”柯玉树问。
  “已经转到了国外的银行账户。”
  “做得好。”柯玉树拍拍程雀枝的头,“那物资呢?”
  程雀枝:“除了燃气管道有些问题,其它东西咱们至少能用半年,而且会有猎人不定时送来新鲜食物。”
  柯玉树摇头说:“不行,抗生素、急救药品、还有高压氧气充气泵……这些呢?”
  柯玉树叽里咕噜报了一大串东西,程雀枝一开始还记得几个,听到后面已经两眼发昏,嘴里喃喃着:“我……我……”
  听程雀枝的语气就知道,他完全没有准备,柯玉树无奈道:“好孩子,这些东西你都应该提前准备好啊,就像是高压氧气充气泵,你肯定是要开车的,对吧?没这东西的话,要是爆胎了,只能自己充气,费时又费力,还容易有危险。其他的我就不多说了,既然做了决定就应该妥善处理好一切,其实你从一开始就头发和我沟通的。没关系,现在还来得及,你去准备吧,我在家等你。”
  “家?”程雀枝喃喃。
  玉树刚才说的那些东西,他确实没有准备好,他现在内疚死了。
  “我……我可真不是人啊……”程雀枝又喃喃,“明明是我囚禁你,却要你帮忙提意见。”
  但始终没有放走柯玉树的念头。
  柯玉树捂住他嘴:“你是我的爱人,别这么说。”
  程雀枝没回答,柯玉树忽然感觉有湿润的液体落到了自己的手背,他伸出手,居然在程雀枝的脸上触碰到了泪痕。
  “怎么哭了?”柯玉树轻轻拭去程雀枝眼角的泪水,“不要难过,我认可你的所有。”
  他又低下头去亲吻程雀枝脸上的泪痕,动作又轻又柔,爱怜至极。
  “玉树……”
  程雀枝的泪水终于决堤,他猛然扑进柯玉树怀中,哽咽。
  柯玉树依旧温声安慰着:“亲爱的,别哭,未来的日子我们一起过。你不就是想和我住在一起,不被其他人打扰吗?这样很好,你去拿物资,我就会永远在家里等你回来,只要你一天是我的未婚夫,我就一天不会离开。”
  程雀枝耸动着肩膀哭哭:“玉树……”
  程雀枝这段时候瘦了一大圈,柯玉树轻轻松松就能把人放在腿上,然后借着这个姿势,把程雀枝的手环在自己脖子上。
  “乖,乖。”
  柯玉树把人按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部,交颈的姿势让两人几乎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玉树……你不能走……”
  “不走。”
  程雀枝已经泪如雨下。
  柯玉树就这么顺利在此住下了。
  程雀枝听了他的话,添置了许多必要物品,日日都在为这个家添砖加瓦。柯玉树也在做力所能及的事,却从来没有踏出大门一步。
  当然,还有个原因是门上挂了十几把锁,程雀枝出门都费劲,更别提他这个瞎子。
  柯玉树给足了程雀枝的安全感,但日子久了,程雀枝心里终究是过意不去,一时间又欢喜又烦闷——他似乎折断了玉树的羽翼。
  被程雀枝纠结的目光看得久了,柯玉树也有所察觉。
  某日夜里,柯玉树忽然问:“没有雨声,现在外面应该是晴天,亲爱的,还记得来这里之前我说过的话吗?我要为你画一幅画。”
  整栋房子的窗户都被程雀枝亲手用木条封死,程雀枝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凌晨3点,扯起一个难看的笑容。
  “当然记得,你的画具我都带上了,不过现在天气很好,适合睡觉,要不咱们再睡一会儿?”
  凌晨三点,程雀枝现在眼睛都睁不开。
  “午觉睡太久了不好,咱们不能日夜颠倒,起床了。”柯玉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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