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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成了一家三口(近代现代)——新腌的赖克宝

时间:2026-03-16 16:07:32  作者:新腌的赖克宝
  柯玉树脸上的担忧做不得假,至少这一刻他是为自己担心的,程雀枝这样想,现在人就在眼前,程雀枝却怎么看都感觉看不透。
  他像是被困在了无法挣脱的蛛网里,呼吸困难,无论是程栖山、程诲南、庭华还有Ye先生,都如同魔咒一样缠绕在他耳边,每一个人都在和他抢,他几乎什么优势都没有。
  程雀枝面容扭曲,声音却很平静:“别担心,我真的没事,只要睡一觉就好。”
  听到这里,柯玉树缓缓收回手,把程雀枝扶到他自己的床上坐着。在这过程中,程雀枝企图透过微光看清柯玉树的表情,但黑夜让柯玉树脸上的所有表情都模糊不清。
  “病人就该好好休息,大半夜被梦吓醒了也别下床,给我打电话嘛。快睡,我守着你。”
  柯玉树轻声哄着自家未婚夫,还替他盖好了被子,居然真就在床边守着。
  程雀枝轻轻嗯了一声,他确实有些困意,刚刚被气了一遭,现在是浑身发冷又无力,仿佛下一秒就会直接晕倒。
  “那我睡了,你也早点睡。”程雀枝说。
  “快睡,等你睡了我再睡。”柯玉树说。
  柯玉树就守在床边,程雀枝闭上眼,可能是真的气得很了,没过一会儿就呼吸平缓,不知道是睡了还是晕了。
  柯玉树又等了几分钟,才轻手轻脚回到自己的病床上,片刻后,衣料摩擦的声音消失,柯玉树的呼吸也变得平缓。
  黑夜中,程雀枝从枕头下拿出手机,编辑一大段短信,点击发送。
  屏幕上幽幽的光芒倒映出他可怖的眼神,仿佛下一秒就要暴起,把阻挠他的人通通拉下深渊。
  包括他自己。
 
 
第40章 偷家中
  40
  程雀枝的工作很多,经常从白天工作到夜晚。
  这些文件必须加急处理,以程栖山的责任心,他绝对不会选择搁置,程雀枝只好埋头苦干,柯玉树都有些惊讶,他居然能忍这么久。
  “真不打算出去走走吗?我听医生说今天天气很好,晒晒太阳怎么样?”柯玉树再次询问。
  程雀枝依旧把头埋在文件里。
  “现在还忙得很,抱歉玉树,让助理陪你出去可以吗?”
  柯玉树没要助理跟着,自己拄着盲杖去到医院的后花园。
  私立医院的医护人员不多,柯玉树请空闲的护士将自己带到了花棚边上的长椅,那长椅正对着医院唯一一个人工湖。
  人工湖似乎结冰了,冷风吹过,柯玉树听不到水声,他静静闭上眼,听着湖边人群的走动声音。
  忽然,有脚步声靠近。
  柯玉树侧头问:“你要我做什么?”
  程诲南走在长椅后面,大腿紧贴着靠背,俯身在柯玉树身旁说:“你怎么知道是我?”
  柯玉树不答。
  “想问你,他最近有没有问起过我,我还给他准备了初夜礼物,是他最喜欢的Bootlaces,给。”
  程诲南把纸袋递给柯玉树,柯玉树接过却没有拆开,而是问:“他真喜欢吃甘草糖吗?”
  “是的,Liquorice他现在应该还挺喜欢的,这种糖很长,像是鞋带,他小时候经常把糖挂在脖子上,假装胡子。”
  程诲南伸手将纸袋拆开,取出一袋甘草糖,放在柯玉树的手心。
  “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这里面有中草药味和陈皮味,味道很奇特。”
  柯玉树把甘草糖又放回纸袋,拒绝道:“吃不惯,像是在嚼中药。”
  被拒绝了,程诲南依旧不恼,转到柯玉树身侧坐着。两人一同听湖边的声音,风吹凉了柯玉树的指尖,程诲南看着看着,忽然站起来,解开自己的围巾给柯玉树围了起来。
  柯玉树一开始是拒绝的,程诲南故作失望,捧着温暖的围巾说:“我的两个侄子已经和我不亲近了,小柯,连你也要这样吗?”
  柯玉树挑眉,“与我无关。”
  但他还是任由程诲南将围巾系在了自己脖子上。
  软羊绒的围巾密不透风,柯玉树一边摸着,一边问:“是什么颜色的?”
  “大红灯笼的正红色。”
  柯玉树:“……”
  程诲南为什么要戴一条这颜色的围巾?他不是风流俏公子吗?这是在?
  柯玉树又沉默地坐了一会儿,才起身打算离开,程诲南也跟着他站了起来。
  两人转身,程诲南抬头,不远处刚好可以看到住院部的窗户。
  “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柯玉树摇头:“不知道。”
  “那好吧,小柯,希望你能认真思考我之前说的话,再感受一下程栖山,他……或许真的和你想象的不一样。”
  柯玉树依旧是没有回答,提着纸袋走远了。
  程诲南坐在长椅上,忽然笑了一声,他将一颗石子踢到冰湖里,没有完全冻结的冰湖破了个口子,溅起一阵小水花。
  原本完美的湖面,平添了一点瑕疵。
  柯玉树回到病房的时候,发现病房内的温度居然很低,有风灌进来,应该窗户被打开了。
  “我回来了,怎么还开着窗户?助理呢?关一下。”柯玉树放下纸袋。
  “助理不在,”程雀枝幽幽地说:“你也不在,我下床很累,动不了。”
  柯玉树只好自己摸索着过去,把窗户关上。
  “是在埋怨我太久没回来吗?好了,给你带了糖。”
  柯玉树将纸袋递给程雀枝,程雀枝接过一看,忽然冷笑一声。
  柯玉树说:“听说你小时候很喜欢这种糖,挂在脖子上装胡子,还挺活泼的。怎么小时候那么活泼,长大了反倒是变得沉稳了呢?”
  程雀枝挑眉,“听说?听谁说的?”
  他反手就将纸袋甩到角落。
  “你小叔说的,程栖山,老实告诉我,你想跟你小叔修复关系吗?”
  柯玉树半靠在床头,姿态慵懒,他半张脸都埋进了红围巾里,程雀枝这才发现这条红围巾,玉树以前没戴过,再一联想,玉树刚刚见到程诲南。
  程雀枝忽然觉得这红围巾碍眼得很。
  “我跟他绝无可能修复关系,玉树,你围巾丑死了,换一条可以吗?”
  程雀枝伸手去解柯玉树的围巾,柯玉树也任由他解下来,换上了程雀枝的。
  新围巾布料冰凉,刺激得柯玉树脖颈上都泛起了小疙瘩,程雀枝硬着心肠,把围巾给他系得严严实实,这才舒心。
  “那老不死的还跟你说了什么?”
  柯玉树给自己倒了杯热水,驱散了从外面归来的寒意,才摇头回答:“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程雀枝差点掰断手上的触控笔。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吗?那就只剩下调情了,果然是个老东西,一把年纪了还这么没羞没臊。
  忽然,工作平板上跳出个弹窗,程雀枝低头一看,登时气不打一处来。
  程诲南:【你真无能啊。】
  程雀枝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忽然一笑。
  “玉树,为我画张画吧,就三天后,我们出院回家,你帮我画。”
  柯玉树放下水杯。
  “当然可以。”
  那日在湖边见面后,程诲南便天天来找柯玉树,即便柯玉树拒绝,并且告知未婚夫不会缓和跟他的关系,程诲南却还是想尽方法制造偶遇,防不胜防,甚至连柯玉树去药房拿药的这点时间都不放过。
  按理来说,拿药这些小事轮不到柯玉树亲自去做,毕竟他是一个盲人,奈何这几天医生特别忙,助理也特别忙,就连护士和护工都很忙,一来二去,居然一时半会儿没人有空去拿药,柯玉树干脆就提出自己帮忙。
  “我知道位置,经常往那里去。”柯玉树这样说。
  程雀枝便也同意了让他去拿药,反正只有很短的一截路。
  柯玉树提着程雀枝的药进电梯,忽然,一只手握住了他的盲杖,又有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
  “小心,电梯里面有货物。”
  柯玉树的盲杖微微向前推了一下,果然,电梯里放着一个很大的纸箱,旁边的搬运工一个劲儿地道歉。
  柯玉树摇头,对搬运工说:“你先搬上去吧。”
  他没有追责,搬运工便千恩万谢地关闭了电梯门。
  电梯持续上升,柯玉树推开旁边的人,点头说:“谢谢你,程先生,要是没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程诲南完全没给柯玉树反应的机会,又拉着他往旁边走。
  电梯旁边是一排空病房,柯玉树想要挣脱他的手,奈何程诲南却说:“柯月叶出事了。”
  听到这句话,柯玉树停止了挣扎。
  程诲南把柯玉树拉进其中一个空病房,关上门,然后把柯玉树按在门上,自己靠着门面对柯玉树。
  “见你一次可真不容易,小柯,给我拉个白名单呗?”
  知道自己进了黑名单还这么狂?
  柯玉树微微皱眉,现在他受制于人,只好照做,当着程诲南的面,让AI把他拉进了白名单。
  他现在确实没有小叶的消息。
  做完这一切,程诲南又拉住柯玉树的手腕,为他戴上运动手环。
  “放心,没有窃听器,只是检测你的各项数据而已,我很担心你的身体。”程诲南说。
  柯玉树任由他给自己戴上手环,手环扣的尺寸刚刚好,深黑色的玻璃屏幕反射出一道凌厉的光,更衬得柯玉树手腕有力而白皙。
  程诲南满意点头,从怀里掏了根烟。
  “来一根?”
  柯玉树拒绝了,程诲南也没有将烟点燃,而是放回口袋,叹了口气。
  “小柯,你妹妹应该已经到地中海的领域了,但是西索当地的高官临时反水,导致她被扣在了当地,你猜诱导高官反水的人是谁?”
  柯玉树不语,他手上提着给程雀枝的药,袋子轻轻晃动,发出声响。
  “我知道你一直不相信我,但你要知道,柯月叶走的那条商道形势复杂,她不仅仅需要金钱和权力,还需要足够硬的人脉。你我都知道西索战区除了毒品外,许多贸易都合法,但那些贸易也分三六九等……”
  程诲南开始细细给柯玉树剖析局势,他甚至照顾到柯玉树是个搞艺术的,可能完全不懂商业上的事,用了很浅显易懂的说法,让柯玉树知晓了个大概。
  柯玉树终于皱起了眉,“你的意思是说,小叶运送的颜料在A类货品?A类货品明明有那么多种类,小叶怎么会突然被拦下来?”
  “只要打通了关窍,自然不会被拦下来,但架不住有人忽然反悔,小柯,你——”
  程诲南话还没说完,忽然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这几间空房间平时都不会有人过来,两人愣了一下,随即听到了程雀枝的声音。
  “你确定他是往这边过来的?”
  柯玉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程诲南拉到墙边,外面的人在那一瞬间也刚好路过门口。
  “停下。”
  病房门中间的玻璃闪过几道黑影,脚步声也就此停在了病房门前,柯玉树被程诲南拉住,在玻璃块和墙的夹角之间,无法动弹。
  程诲南还想把柯玉树拉得离自己近一点,却被柯玉树轻轻推开,他皱眉,刚想说什么,却没想到被一只手捂住了嘴。
  程诲南:“!”
  他低着头看向柯玉树,嘴角勾起了一抹十分张扬的笑容。
  柯玉树感觉到手心肌肉拉扯,微微皱眉,即便眼睛看不见,也还是狠狠瞪了面前的人一眼。
  门外,程雀枝声音很冷。
  “玉树,你在里面吗?”
 
 
第41章 偷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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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玉树不开口,程雀枝又敲了敲病房的门。
  “玉树,你到底在不在里面?”
  程诲南扫了眼玻璃外的人,即便嘴被玉树捂着,依旧泄露出了一声轻笑。
  那声音很轻,却在柯玉树耳中不断放大,他生怕外面的程雀枝听到,于是狠狠捂住程诲南的嘴,没想到这一用力,程诲南又发出一声闷哼。
  故意的是吧?这老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门外的程雀枝果然听到了闷哼声,顿时声音沉了下来。
  “玉树,要是你不在这里面的话,就让开吧,我马上要破门了。”
  柯玉树微微睁大眼睛,暗骂程雀枝可真是个疯子,在医院对着一个空房间破什么门,这人肯定知道自己和程诲南在病房里。
  他这副模样落在程诲南眼中,却是一脸的慌乱与担忧——良家妇男被捉奸在医院的空房间里,人证物证俱在,只能祈求地看向自己。
  好可怜呢。
  程诲南顿时被逗笑了,他把柯玉树的手取下来,然后揽着柯玉树的腰,在他耳边轻声说:“我来。”
  柯玉树不懂他的意思,下一刻就被用力揽着腰旋转,两人旋转过了门口的玻璃,程诲南将柯玉树挡得严严实实,即便是外面的人向里看,也只看得到程诲南的背影。
  程诲南把柯玉树带到病床边,轻声说:“不想让他知道咱们在偷情,就听我的话,去床上躲着。”
  “可是我们没有——”
  “没有,当然没有,但他信吗?”
  柯玉树的脸沉了下去,甚至隐隐约约有些发白,像是真的被吓到了。
  程诲南连忙安抚:“乖,小柯,你就在床上躲着,我来应付他,绝对不会让他发现你。”
  柯玉树无奈至极,只能这么做了。他在床上躺着,盖好被子后探出头来,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程诲南摁了回去。
  “别说这么多——”
  声音戛然而止,因为病房门口忽然传来一声巨响,一柄消防斧劈穿了病房大门,露出锋利的斧头尖,又被外面的人用力抽回。
  “在里面吗?”程雀枝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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