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未婚夫成了一家三口(近代现代)——新腌的赖克宝

时间:2026-03-16 16:07:32  作者:新腌的赖克宝
  “对半分吧,刚好你我都饿了。”
  分皮蛋瘦肉粥自然是程雀枝的活,他几乎是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全听柯玉树。
  柯玉树拆开木勺递给他。
  皮蛋瘦肉粥热气腾腾,柯玉树捧在手里,低头吃得很认真,只是没吃两口头发就散开了,他又放下木勺,从兜里摸了条发带,把头发扎起来。
  程雀枝这才留意到柯玉树今天的穿着。
  他穿了一件驼色的法兰绒大衣,米白色的羊绒围巾松松垮垮绕在脖子上,随着呼吸起伏,将他原本有些冷冽的面部线条软化,给程雀枝一种可依靠的温暖触觉联想。
  或许是吃饭戴围巾太不方便,柯玉树又将围巾解了下来,放在床头,刚好擦过程雀枝的指尖。
  程雀枝蜷缩了下手指,又伸手摸了摸,柔软的羊绒上似乎还残留着柯玉树的温度,他不自觉勾起唇角。
  柯玉树把头发扎好后,又坐了回来,打算继续吃饭,程雀枝忽然说:“我在国外过得并不好,小时候只能住在阁楼上。国外的天气阴湿,特别是雪化的那段时间,阁楼会变得又冷又湿,寒气一直往身上钻。但楼下就是壁炉。”
  柯玉树眼里一片茫然,表情却在心疼。
  “那是瑞秋女士走的第四年,我对她的记忆只停留在壁炉前,她喜欢穿明黄色的蓬蓬裙子,我喜欢扑到裙子上玩,小叔就站在旁边为我们倒红茶。”程雀枝缓缓说,似乎陷入到了回忆之中。
  他身体还有些虚弱,一下子说了这么大段话,甚至有些喘气。
  柯玉树咽下口中的皮蛋瘦肉粥。
  “亲爱的,你小时候一定是个活泼的孩子。”
  程雀枝眼神也柔和了不少。
  “其实我现在也不太记得清那种感觉了,那应该是种厚重、柔软而持久的温暖,所以才会让我记到现在。”
  一只温暖的手盖住了程雀枝的手,柯玉树含笑说:“亲爱的,你再也不会回到之前的那种处境里,因为你现在已经长大,有能力保护自己。当然,之前咱们在冰河上发生的意外除外。”
  程雀枝放下碗,回握住柯玉树的手,心被填满,软到一塌糊涂,他想将自己的真心完全剖开给柯玉树。
  “玉树你知道吗?那种只存在在我记忆中的温暖,我刚刚又感觉到了。”
  柯玉树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微微歪头,“是吗?那真是我的荣幸。”
  程雀枝这是把他当妈了。
  程雀枝简直要被柯玉树的歪头可爱死了,他慌乱垂下眼眸,感觉心中最后一块空缺被柯玉树填补。
  他完了。
  耳边似乎响起谁的声音,那声音又轻又柔,带着高高在上、漫不经心的笑意,说着残忍的话语。
  “程雀枝,你完了。”
  是的,他完了。
  他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柯玉树了。
 
 
第39章 偷家上
  39
  “别发呆了,快吃,待会冷了。”
  柯玉树拍拍程雀枝的手。
  “好。”
  程雀枝低下头吃粥,有些不敢看柯玉树了。
  明明从前他都是光明正大看,现在却只能小心翼翼收敛自己的锋芒,在暗中窥伺,程雀枝微微皱眉,却对这样的变化甘之如饴,因为瑞秋女士曾经说过,只有足够喜欢,才会足够珍视。
  他在珍视玉树。
  皮蛋瘦肉粥吃完,柯玉树按铃让护工进来收碗筷,护工推开门就看到两人再次交握的手,顿时低眉顺眼,收碗筷时也没怎么发出声音。
  随着护工进来的是助理,助理脸上有些忐忑,磨磨蹭蹭走到程雀枝床边,递给他一叠文件。
  “少爷,这些文件是……”
  程雀枝接过助理手上的文件。
  那叠文件看着很厚,实则一点都不轻,程雀枝手上没力气,接过来后居然一下子全都砸到了胸口,砸得他猛咳一声,不可置信地说:“这他妈是什么?”
  助理眼神躲闪:“是、是程先生送来的文件,他说程氏需要您,您在医院养伤回去了,可以工作来打发时间。”
  是人吗?
  程雀枝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又被气晕了过去,他把文件翻了个遍,发现全都是特别麻烦又吃力不讨好的工程,顿时咬牙切齿:“那他做什么?”
  “程先生说这些都是您该负的责任,大少爷,您离开程氏太久,他无法帮您把积压的工作做完。”
  助理说这话时,恨不得现在就找个地洞把自己埋起来,程雀枝捏着文件忍了又忍,才没全撒出去。
  一直没怎么开口的柯玉树突然提醒:“栖山,你手机响了。”
  程雀枝手机一直开的震动,他捞过来一看,果然是程诲南打来的。
  接通电话,程诲南毫不客气的声音传入病房:“大侄子,文件应该已经送到了吧?当初说好的,只是出去度个假,怎么去了这么久?我也不是想说你,只是程氏现在正是关键时期,况且你不是最喜欢工作了吗?Oh不,你现在最喜欢的是小柯。”
  程诲南的话隐含威胁——程雀枝不处理这些工作,就会违背程栖山的人设,于是程雀枝忍着怒意,咬牙说:“知道了,小!叔!”
  然后狠狠挂断了电话。
  程雀枝坐在病床上喘了好几口气,胸口的憋闷还是无法缓和,柯玉树看不见,他在旁边坐着等了一会儿,只听到助理惊呼:“少爷!”
  然后文件纷飞,洒满了病房的每一个角落。
  程雀枝他……被气晕了。
  ……
  程雀枝住院的这三天,是他人生最鸡飞狗跳的七天,程诲南像是阴魂不散,每打一次电话,程雀枝就大叫一声扑到柯玉树怀中嘤嘤哭泣。
  “一直在挑衅!”
  柯玉树也掌握了熟练的顺毛技巧。
  得了柯玉树的安抚,程雀枝老老实实回床上工作,一边工作一边骂老畜生。
  程诲南也不像前两天那样故意找茬,特别是在得知二侄子被自己气晕后,语气温和了不少,工作却没少,所以程雀枝到了晚上就睡得不省人事。
  走廊里,柯玉树微微皱眉。
  程诲南靠着墙,手里衔着一支深蓝色的烟,烟没有点燃,但柯玉树靠近时就已经闻到烟味了。
  柯玉树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问:“在这里谈?”
  忽然,程诲南握住柯玉树的手,烟被夹在两人的手心。
  “小柯,咱们是偷情,可不能这么大胆,跟我来。”
  他虽然牵着柯玉树,但速度却不快,因为柯玉树另外一只手握着盲杖,时不时轻轻敲击地面,并不信任他。
  两人来到消防通道。
  “小心。”
  程诲南轻轻将柯玉树揽入怀中,旋转了半圈,才将门关上。
  消防通道的大门一关,柯玉树狠狠推开面前的程诲南,声音依旧冷淡。
  “程先生,请自重。”
  既然到地方了,柯玉树也不必像刚才那样顺从。
  程诲南被他推了个趔趄,后肩撞到墙上,他微微皱眉,眉头又很快舒展开来。
  烟掉落在地,那一抹蓝色碌碌滚落楼梯。
  “小柯真是无情啊……”
  柯玉树冷着声音问:“小叶到底在哪?”
  他声音冷得像是冬日的寒霜,好像眼前这个仅仅是个陌生人。
  程诲南曾经领教过柯玉树的温柔,心理落差太大,他隔了好一会儿才无奈叹气。
  “玉树的心也太狠了吧?要是真想知道你妹妹的消息,其实可以试着讨好我的。”
  柯玉树听罢,转身就去摸门把,打算离开,程诲南早就料到他要走,一个侧身挡住门。
  “别走啊。”
  柯玉树伸出的手不小心触碰程诲南西服下的衬衫,他猛然收回手,眉头微微皱起。
  “你到底要做什么?”
  看来这次程诲南是完全不打算让他走了。
  程诲南苦口婆心地说:“我真没打算做什么,只是不忍心看到你被骗,小柯,柯玉树,你相信我吗?”
  柯玉树冷漠脸,甚至一个字都不回,可以说是完全不信任。
  程诲南又叹:“你可别不相信我啊。放心,你妹妹失踪,是因为战区研究出了最新的信号屏蔽器,不过有瑟莲家族的人报告,谁出事她都不可能出事。”
  柯玉树这才面色稍缓,公事公办地说:“很感谢你的消息,程先生,要是有什么我能帮得上的忙尽管来找我。”
  柯玉树的意思是人情还完就和程诲南划清界限,程诲南哪能不明白,却依旧好脾气地说:“这些都是小事,算不上人情。”
  “那就欠着,我先走了。”
  柯玉树说完又要走,程诲南自然又把他拦了下来,这下两人离得更近,淡淡的烟草味和雪松味混杂,柯玉树再次被程诲南的两只手臂圈在面前。
  “别走,我这次过来找你,真的是想缓和我跟侄子的关系,能帮忙牵个线吗?嗯?我未来的侄媳妇。”
  程诲南的声音很诚恳,低声诱哄着,柯玉树却依旧无动于衷。
  “我未婚夫似乎并不想缓和跟你的关系。”
  柯玉树话说得毫不留情,程诲南声音却依旧带着笑意:“但你今天还是跟我出来了,不是吗,玉树?”
  柯玉树不答,他跟着程诲南出来自然是有其它目的,既然程诲南这么想,就让他想吧。
  “你希望我们之间的矛盾能够缓解,我也不会让你为难,咱们继续保持联系吧,以后也好有个照应,等我想到办法就会联系你。”
  程诲南放下手,不再阻拦柯玉树,软硬兼施。
  柯玉树却侧头问:“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程诲南一愣,又轻笑一声,强调:“我之前说的话真是为你好,好好观察一下你的未婚夫吧,看看他到底是谁。”
  程诲南轻巧地放了支蓝色香烟在柯玉树的大衣口袋,只是这一次柯玉树却没拒绝,任由他放进来,最后冷冷地问:“说完了吗?”
  “完了。”
  程诲南让开。
  柯玉树摸索着握住消防门把手,拉了一下,却没拉动,他又向下按着用力拉,门依旧纹丝不动。
  柯玉树微微皱眉,转过头问程诲南:“你锁了门?”
  他这一转身,程诲南看到了消防通道中间的玻璃,顿时一脸玩味,轻笑着说:“怎么可能?卡住了吧。”
  此刻,玻璃外站着一个双眼发红、表情可怖的男人,那男人正死死盯着他们,特别是程诲南。
  程诲南与之对视,玩味一笑。
  “我跟你一起进来的,怎么可能锁门?让我看看。”
  柯玉树让开,门外的男人快速后退,消失在了原地。
  程诲南轻松拉开大门。
  “你看,我就说是门坏了吧,不过我一来门就好了,连门都喜欢我,小柯,为什么你这么讨厌我呢?”
  柯玉树与他擦身而过,沉默着进到走廊。
  程诲南看着柯玉树的背影,抽完了衣袋里的所有烟,才打电话给手下。
  “让他们卖我个人情,把那小姑娘放了。以后?以后也让那小姑娘走,送颜料不值几个钱,不必多问。”
  香烟散在空气中,走廊尽头,柯玉树摸出衣袋里的那支烟,路过垃圾桶时随手丢了进去。
  回到病房,柯玉树把盲杖放到床边,正打算坐下,却忽然摸到了一只冰凉的手。
  程雀枝阴沉沉地问:“玉树,你去哪了?”
  心念电转间,柯玉树想到程雀枝可能是在消防通道看到了什么,他脸色没变,温柔地说:“睡不着出去走走,你怎么醒了?”
  程雀枝冰凉的手反扣住柯玉树的五指,将他拉到床边,咬牙切齿地说:“玉树,我做了个梦。”
  “什么梦?”
  柯玉树就着这个姿势,轻轻抚摸程雀枝的鬓角,像是在安抚他病弱的未婚夫。
  “我梦到你出轨了,我明明在拼命工作,却成了无能的丈夫,只能眼睁睁看着你和其他人私下会面,最后远走高飞。”
  程雀枝还记得自己透过玻璃看到的那一幕,老畜生当着他的面把玉树揽在怀里,甚至手还放进了玉树大衣!
  程诲南那挑衅十足的眼神直接将程雀枝引爆了,甚至于现在,柯玉树身上也有着淡淡的烟味,像是被程诲南腌入了味。
  气死他了!
  “亲爱的,你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呢?梦都是反的,别担心。”
  柯玉树的脸上没有丝毫心虚,语气也像往常一样淡然,程雀枝不禁有些疑惑,忽然又像是被冷水泼醒——他光顾着看程诲南私下找上柯玉树这件事了,完全忽略程诲南有可能和柯玉树说了什么!
  要是程诲南已经将一切和盘托出,怎么办?
  ……他是不是太放肆了?
  程雀枝缓缓松开捏着柯玉树肩膀的手,讷讷地说:“真的吗?可是那梦真的很真实……我太害怕了,玉树,你会觉得我幼稚吗?”
  程雀枝与柯玉树十指紧扣,抓着他的手到唇边细吻,不安到了极点。
  柯玉树依旧淡定安抚他:“别害怕,程栖山,你是我最喜欢的人,我怎么可能出轨?”
  程雀枝浑身一僵,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感觉涌上心头,鼻腔里还弥漫着程诲南常抽的烟的味道,耳朵里又传来死鬼大哥的名字,他忽然浑身抽搐了一下,向着柯玉树倒了过去。
  柯玉树急了。
  “栖山,栖山?你怎么了?怎么回事?有哪里不舒服吗?”
  玉树还在叫这个名字!
  程雀枝大口大口地深呼吸。
  柯玉树连忙起来,想要去按急救铃,程雀枝却强行抑制住自己身体的抽搐,把柯玉树拉了回来。
  “没事,我……没事。”
  “真的没事吗?”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