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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成了一家三口(近代现代)——新腌的赖克宝

时间:2026-03-16 16:07:32  作者:新腌的赖克宝
  从前他是不敢看那幅画的,但现在木已成舟,程雀枝忽然有些豁出去了。
  不就是一幅画?
  万一玉树画的是他呢!
  “现在暂时先不要打开,等颜料干了,我给你个惊喜。”柯玉树说。
  他说着,还浅浅勾起了一抹笑,程雀枝的心跳也快了些,让人像是爱侣那般调笑着。
  不,他们现在就是爱侣。
  于是程雀枝点头说:“嗯!放心玉树,我绝对不会偷偷看,一定会等你允许了再看。”
  柯玉树但笑不语,他低头抿了一口温热的奶茶,却轻轻皱起了眉。
  程雀枝:“怎么了?”
  柯玉树:“这味道似乎有些怪,不甜。”
  他把小杯奶茶递给程雀枝,程雀枝接过来,一口气喝了半杯,也微微皱眉。
  “嗯?似乎是有点奇怪的味道,但确实够甜啊,我加了好几勺红糖。”
  柯玉树又给他倒了一杯。
  “我真的觉得不甜。”
  程雀枝又喝下整整一杯奶茶,电光火石间,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然看向柯玉树,然后艰难地勾起唇角。
  “嗯,似乎是这奶变质了,玉树舌头很灵敏。”
  难道说程诲南找到了供奶的牧民?
  他在奶里面动了手脚?!
  “变质?”柯玉树忽然站了起来,一脸急切,“那你还喝了两杯?程栖山,你快去厕所把奶茶都吐出来。”
  他走到程雀枝面前,深深皱眉,想拉着程雀枝去厕所。
  “我现在暂时还没事,可能只是会拉肚子。”程雀枝说,“玉树不要担心。”
  程诲南的手段果然狠辣,他明明检查过牛奶,其余食材也没问题,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柯玉树把程雀枝扶下楼,在沙发上坐下,程雀枝脸色越来越难看。
  “程栖山,你的声音似乎有些虚,肚子难受吗?”柯玉树问,“还有没有其他地方不舒服?”
  程雀枝拍拍柯玉树的肩膀,安慰道:“没事,变质的牛奶而已,死不了人,玉树去帮我拿点药吧?”
  这座房子的坐标就连他最信任的助理都不知道,牧民更是无从得知,就算是程诲南找到牧民,给他下药,也带不走玉树。
  大不了他睡一觉,把药物代谢掉,明天再去处理这老畜生。
  他也不怕玉树喝了!
  柯玉树去给他拿药,程雀枝捞过手机,让下属去查最近和牧民接触的人,并且告诫他们有异动一定要发消息。
  做完这一切,程雀枝手腕脱力,将手机摔到了沙发上。
  柯玉树刚好回来,连忙把程雀枝扶起。
  “我把药都拿过来了,栖山,你看哪样有用?”
  惶惶无措的模样让程雀枝心软得一塌糊涂,程雀枝随便捏了包药,让柯玉树喂自己吃下,终于坚持不住,用头蹭了蹭柯玉树的臂弯。
  “好困啊,玉树,咱们一起睡会儿?”
  柯玉树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好,你是病人,你说了算。”
  两人靠在大沙发上相依偎,盖着柔软厚实的毯子,屋子里的壁炉缓缓燃烧,小桌旁围着的红泥小火炉,时不时炸开一两个火星,令程雀枝心安。
  甚至他的恋人还在旁边,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声音温柔而动人:“睡吧,睡醒了再拆我给你的惊喜。”
  惊喜。
  程雀枝缓缓闭上了眼睛,期待着柯玉树口中所说的惊喜。
  只要那幅画和自己有十分之一的相似,程雀枝想,他或许会鼓起勇气向柯玉树诉说自己心意,再循循善诱,诱导柯玉树探知真相,探知他的真实身份。
  玉树这般好,到时候会做出什么选择呢?程雀枝不知道,他只知道一直陪着柯玉树的是自己,无论如何总有一争之力。
  他……想真正得到玉树。
  他不想再当替身,也不想再当小三了。
  程雀枝彻底闭上了双眼。
 
 
第48章 程雀枝篇章暂时结束
  48
  等到程雀枝的呼吸彻底平稳,柯玉树推开他,起身清洗了保温杯,再把原本装着缬草的空瓶放在桌面上。
  做完这一切,柯玉树又回到客厅静静等候,听着程雀枝有规律的呼吸声,不知道在想什么。
  约莫半小时后,程雀枝的手机响了,柯玉树拿起接听。
  “喂?”
  “离门远一些。”程诲南说。
  柯玉树挂断电话,转头面向门口,下一刻,剧烈的声响猛然炸开在他耳边,一声比一声大。木质结构的门板破裂,夹杂着电锯的声音,惊天动地。
  被药倒的程雀枝睡得很安稳。
  电锯声持续了一段时间,应该是大门被开了个洞,原本被门隔断在外的声音豁然清晰,叮叮当当的锁头撞击声,也随着十几把锁落地而消失,电锯声同时也停了下来。
  男人拉开破破烂烂的门,笑着说:“小柯,跟我走?”
  程雀枝之前也是这么破门的。
  柯玉树站了起来。
  “走吧。”
  柯玉树拄着盲杖出门,没有丝毫留恋地跟着程诲南上了车,只是在离开这间屋子的时候,他像是被寒风吹得有些发冷,瑟缩了一下。
  程诲南取下脖子上的围巾,想给柯玉树戴上,柯玉树拒绝,程诲南依旧脸色不变,说:“是程栖山的围巾。”
  柯玉树将信将疑:“真的?”
  “我没事骗你做什么。”
  “什么颜色?”
  “正红。”
  柯玉树:“……”
  他戴上了程诲南的围巾,上面还带着男人的体温,见状,程诲南脸上勾起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
  “点火!”
  片刻后稻草堆被尽数点燃,旁边的山道上也倒着可燃的木柴,程诲南带来的人把油一桶接一桶地泼上去,火焰瞬间蔓延,顿时,屋外火光冲天。
  车队扬长而去。
  程诲南坐在柯玉树旁边,轻笑:“小柯,你不阻止我吗?”
  柯玉树淡淡回道:“为什么要阻止你?我和程雀枝本来没什么关系,不过是他欺骗罢了。”
  他看上去对这里毫无留恋,绕是程诲南都觉得柯玉树有些冷情冷性,挑眉:“你居然猜到了他的身份?真聪明,不过我以为你至少会和他……”
  “外界都在传我抄袭他。”柯玉树打断,“还能跟他怎么样?”
  没有人会对一个冤枉自己的人产生好感,程诲南一愣,解释:“我和他都知道你并没有抄袭。”
  程雀枝怎么样他无所谓,要是他在柯玉树这里的印象分没了,他可是要气得撞墙。
  “有意义吗?”柯玉树反问。
  这问题确实是把程诲南问到了,他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柯玉树也没有再开口。
  只是车队拐过半山腰的时候,柯玉树忽然回头望向那座小屋,火光在他双眼中跳动闪烁,冲天的稻草灰烬将天空掩埋,火光掩映中巍峨的房屋都有些扭曲,一切都那么令人胆战心惊。
  柯玉树眼眸闪了闪,然后收回目光,对着在发呆的程诲南说:“带我去见程栖山。”
  程诲南回过神来,惊奇:“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带你去见他?小柯,这世上可没有白吃的午餐。”
  “他应该给了你什么好处,否则你不会翻山越岭来救我,”柯玉树淡定地猜:“难道说你对我另有所图?程先生,我想我们应该没怎么说过话吧?”
  程诲南脸色变了又变,甚至扭曲了一瞬,他确实不敢告诉柯玉树自己之前跟他的相处,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没有,不图你什么,不过小柯,你为什么会认为是他让我来救你?”
  感情他这么勤勤恳恳把柯玉树救出来,柯玉树却以为是程栖山那个死鬼做的?
  被冒名顶替的感觉十分不爽,程诲南忽然和程雀枝共感了,他可不会任由这种事发生。
  “不然,你为什么会救我?”
  “不然,我为什么会跟你走?”
  两个问题,直接把程诲南堵的哑口无言,他气得牙痒痒,指甲都没入了掌心,但还是回答:“行,我带你去见他。”
  声音咬牙切齿,心里的阴暗面也逐渐滋生,果然,以程诲南的身份接近柯玉树根本行不通,他必须要程栖山这个敲门砖,否则根本无法靠近柯玉树!
  他认定的完美伴侣怎么是个死脑筋?
  程诲南一时间差点又被自己气笑了,不过没关系,即便用程栖山的身份又如何?他不像程雀枝那个废物,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把柯玉树骗到手,他有无数方法让柯玉树对自己动心,然后彻底抹除掉程栖山的痕迹。
  程诲南眼中的信念逐渐坚定起来。
  他可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程诲南!
  ……
  程雀枝是被烟火呛醒的。
  他被转移到了车里,头晕眼花,身体没有哪一处是正常的。
  车外,下属正在着急忙慌地灭火,程雀枝眯了眯眼睛,看清楚燃起来的居然是自己家,登时坐不住了,猛然推开车门大喊:“这是怎么回事?玉树呢?!”
  下属小声解释:“放心,老板,火没有烧进屋,只是外面的稻草堆和木材被点燃了。”
  程雀枝这才看清楚外的状况,几乎所有下属都赶到了这间屋子。
  所以……是谁引他们过来的?
  “关口留人没有?”程雀枝问。
  “关口留的两个人已经完全失联了。”下属回答。
  程雀枝呼吸一滞,他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把所有人看了一遍,却没有看到自己想见的那个人。
  “玉树呢?柯玉树呢?!”
  程雀枝大喊大叫,灭火的下属们面面相觑,终于是程雀枝最信任的助理站了出来。
  “老板,我们到的时候,柯先生就已经失踪了。”
  程雀枝已完全不信,他不顾屋后还在燃烧的稻草堆,强撑着身体跌跌撞撞回屋。
  客厅、厨房和花园都没有见到柯玉树,他又想上楼,却没想到一脚踩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传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响声。
  “老板?!”
  助理连忙过来把程雀枝扶起来,程雀枝的脑袋磕到了楼梯扶手上,顿时头破血流,但他依旧不管不顾,让助理扶着自己把二楼找遍,都没有找到柯玉树。
  最后,程雀枝停在画室前,看着空空荡荡的屋子,字字泣血:“程!诲!南!”
  下药、放火、偷人,这些手段他不用想都知道是程诲南干的!明明已经他开始接受自己,明明他已经打算向柯玉树坦白一切,玉树甚至还准备了惊喜。
  为何一觉醒来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程诲南,你这个畜生,为什么要抢走他!
  程雀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子一堵,鲜红的鼻血开始滴滴答答向下流,手下人吓得魂飞魄散,程雀枝却没叫医生,只是有些出神地站在画室门口。
  他忽然想到那杯让他昏过去的奶茶。
  “让你们查的牧民,结果呢?”
  助理回答:“老板,那牧民身份是干净的,没有被任何人收买,也不知道这里的位置。”
  就连助理他们都是看到山腰上着火,才找到这里的,程先生怎么会比他们先一步找到这里?
  程雀枝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可置信地睁大眼,又一口血喷了出来,他大叫一声:“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没被收买?!”
  烟尘和血液堵在喉咙,程雀枝被呛了个昏天黑地,咳嗽声一声比一声大,感觉随时都有可能死去,听得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老板,确实没有。”助理回答。
  程雀枝脸都气红了,怒气已经完全占据了他的大脑,他冲进画室狂砸桌椅,颜料、铅笔甚至连他自己的画架都被他砸了个稀巴烂。
  “不可能,如果牛奶没有问题,为什么我会昏这么久?程诲南!程诲南你个老畜生,年纪这么大,老了就给我就去死啊!我要杀了你啊啊啊啊!”
  他在画室发疯,却唯独没有伤到柯玉树的画架,手下人在门外噤若寒蝉,等到程雀枝有些脱力,助理才缓缓告诉他真相。
  “老板,桌上有已经用尽了的药品,之前买颜料的时候我们都忘了查,那瓶黄色的颜料有安眠作用,名字是……缬草。”
  程雀枝猛然僵硬在了原地,随即又像是不能接受那样,捂住自己的耳朵,对着助理咬牙切齿:“滚!给我滚出去!滚啊!”
  助理叹了口气,带着其余人离开二楼,远离暴怒的程二少爷,以免闹出人命来。
  他们虽然都忠于程雀枝,但不至于把自己的命搭进去。程二少爷从前的身体就挺好,虽然这段时间被糟蹋了个七七八八,但不至于把自己气死,助理打算等人晕了之后再送到医院抢救。
  画室内,程雀枝跪坐在一片废墟里,唯一完好的是柯玉树的画架。
  他抬头看着画架,柯玉树走之前从说,这是他为他准备的惊喜,程雀枝期待了很久,现在惊喜被防尘布遮住,程雀枝又忽然不敢揭开。
  旁边放着他亲自带回来的颜料,程雀枝的眼神在所有颜料上扫过,发现这些颜料都被柯玉树用过,只有一种颜色不知所踪。
  奶茶中奇怪的味道、柯玉树温柔的嗓音不断在他脑海盘旋,程雀枝不愿相信,于是手脚并用爬到画架面前,顿时眼前发黑,他握住画架腿,想要借力将自己的身体撑起来。
  “呃——”
  画架因多次运输而磨损,下半部分因不堪重负折断,程雀枝也随之跌倒在地上,顿时摔得头晕眼花,又喷出一口血来。
  那幅被防尘布盖得严严实实的画也摇摇欲坠,在程雀面前不断盘旋摇晃,千钧一发之际,程雀枝用身体接住了画。
  绷好的画砸在程雀枝身上,他差点又喷出一口血来,却怕鲜血污染了画作,只好强行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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