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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成了一家三口(近代现代)——新腌的赖克宝

时间:2026-03-16 16:07:32  作者:新腌的赖克宝
  程家庄园内。
  程栖山把弟弟捞回来后,看着他桀骜不驯的样子,有些头疼。
  “说吧,为什么又去玉树家里了?”
  程雀枝臭着一张脸,双腿交叠靠在沙发上,语气不善:“还能为什么,当然是想嫂子了。程诲南,你有什么权利阻拦我,你可是我小叔啊。”
  他在阴阳怪气程栖山为了瞒着柯玉树,主动扮演程诲南这件事,程栖山握着钢笔的指节微微泛白,表情依旧没有什么波动。
  “不要打扰他,会露馅。”
  程雀枝气不打一处来。
  “所以我已经很小心了,玉树连程诲南都认不出来,更何况是我?程栖山,所有人都比你更像你。”
  他这话说的实在是有些扎心了。
  程雀枝想的是,与其让程诲南独占玉树,还不如刺激程栖山去争夺,反正不能让程诲南那老畜生过得太安逸。当然,要是程栖山成功把玉树夺回来,程雀枝也依旧不爽。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突然一个电话打过来,工作人员说他亲手做的镯子已经上好了蜡,随时可以上门去取。
  程栖山:“什么镯子?”
  程雀枝理都没理他。
  程栖山沉声警告:“注意分寸。”
  程雀枝挥了挥手,转身离开了,程栖山盯着他的背影,眉头紧锁,再低头查看下属发来的报告,突然长叹一口气。
  “柯月叶也在查?”
  之前的车祸他一直觉得有蹊跷,最近也派了人持续跟踪追查,没想到玉树的妹妹也在查,他在思考要不要两方势力联合,但倘若联合,少不了和柯月叶交流,程栖山还是很忌惮柯玉树这个妹妹的。
  他突然又想到一件事,柯月叶要是想查,早在车祸发生的时候就查了,不会最近才开始,难道说是玉树发现什么了吗?
  程栖山站了起来,又忽然弯下腰,剧烈地咳嗽。
  “咳咳咳!!!”
  他咳得撕心裂肺,等到缓过神来,发现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蹲了下来。
  程栖山静静等待身体的眩晕消失,苍白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他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离开书房,去到健身房,将心中所有的郁气全都发泄在沙包上。
  拳拳狠辣。
  ……
  柯月叶:【货车司机和那两个服务员的远方亲戚账户有异常,都收到一笔来源不明的转账。能确定的是都是同一个国外账户转过去的,我手下的人正在追查。】
  正是吃饭时间,柯玉树忽然问:“栖山,我什么时候能动手术?要不去医院检查一下?”
  程诲南放下筷子,知道这一天终于是来了,他心里纵使有千般万般的不舍,还是点头:“随时都能去查,玉树,是发生什么了吗?这么着急。”
  “你在说什么呢?当然要急呀,因为我想见你了。”柯玉树笑着说。
  他撑着头,洁白如新雪的手腕露了出来,只是空荡荡的,上面什么东西都没有,程诲南觉得自己或许能套点什么上去。
  “栖山?”
  “嗯?”
  “你什么时候有空?”柯玉树凑近他。
  程诲南移开眼,“今天就有空,要不我们饭后就去检查?”
  “好。”
  下午,两人来到私立医院,这是柯玉树回国后第二次出门,程诲南让四个保镖分散站位不远不近跟着,又叫了四个保镖注意周围的行人。
  当然,不是为了保护他和柯玉树的安全,是为了阻拦会突然冲出来的程栖山和程雀枝。
  程栖山可能不会来,程雀枝这条疯狗一定回来,于是程诲南一路上草木皆兵,在玉树做CT的时候,果然在走廊尽头看到了程雀枝。
  程雀枝被保镖拦下,隔了十来米远和程诲南对望,比了个国际手势,刚巧这时候柯玉树出来了,程雀枝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实在有些不寻常。
  “好了,咱们可以去找医生问结果了。”柯玉树说。
  程诲南点头,“好。”
  所有保镖都严阵以待,警惕程雀枝会突然暴起伤人,程诲南扶着柯玉树往程雀枝的方向走,却发现他依旧没有什么动作,只是把玩着手上的藤镯,目光一直落在柯玉树身上。
  三人错身而过,程诲南短暂松了口气,余光瞥见那藤镯似乎是男款,精致、漂亮,十分惹眼。
  也许玉树戴着会很好看,毕竟玉树的手腕也是一样漂亮,程诲南想,或许他真的该送些什么给玉树了。
  反正不是镯子。
  到达到达主治医生那里,程诲南才松了口气,或许程雀枝过来过来只是看看玉树,他也不敢刺激玉树。
  病房门关上,程诲南从医生那里得知,柯玉树最多半个月后就能手术。
  医生:“虽然是开颅手术,但危险性不高,不过嘛,病人最近还是不能受到刺激,饮食以清淡为主。”
  和医生约定了时间,程诲南仔细听了所有注意事项,便和柯玉树离开了私立医院。
  直到上车,程诲南都再没看到程雀枝。
  “真好,半个月后我手术就能看到你了。亲爱的你开不开心?”柯玉树问。
  程诲南勉强笑着说:“很开心。”
  他声音有些弱,柯玉树问:“怎么了?是担心我的手术吗?没事的,医生都说成功率很高,是个小手术。”
  “是有些担心,但也不用你这个病人来安慰我吧……”
  他勉强打起精神来。
  半月后就要宣判他的裁决书吗?即便是玉树眼睛好了之后,程诲南依旧侥幸隐瞒,另外两个人也绝对不会放过他。
  与柯玉树交握的手微微用力,柯玉树叹气。
  “真这么紧张吗?别担心了,没事的,”柯玉树拍拍程诲南的肩膀,“我们以后可是要结婚过一辈子的,我怎么可能在这里出事?我相信你能保护好我的,无论背后下手之人怎样阴险狡诈,无论欺骗我的人怎样丧失道德,他们就会受到制裁。”
  程诲南像是忽然触碰到了灼热的岩浆,微微瑟缩了一下,心里五味杂陈。
  程家这一家三口都知道,柯月叶最近在查当初车祸的事,但倘若柯月叶真的接近另外两个人,程栖山顶得住吗?他们会被拆穿吗?
  还有那个幕后之人。
  程诲南眼神逐渐幽深。
  害玉树的人,他绝对不会放过。
  柯玉树手术的消息传开了,最初他只是跟柯月叶和程雀枝说过,后面又莫名其妙被前缪斯们知道,这样一来,整个圈子的人都知道了,甚至绘画界也有人有所耳闻。
  于是柯玉树再一次被绘画界的人拖出来鞭尸,手机也被冲,无奈,他只好开启白名单。
  程诲南知道后,气不打一处来。
  “玉树,等你为我画的画完成了,咱们就直接公布,狠狠打他们的脸!”
  柯玉树坐在地毯上,用手指感知颜料浓度。这几天逐渐回暖,他只穿了一件T恤和羊毛开衫,看着干净又清爽。
  “知道,别生气了,你这幅画还有一段时间才能完成呢。”
  程诲南无奈:“你啊,就是太仁慈,谁都能欺负你。”
  这个“谁”包括当初的他和程雀枝。
  柯玉树擦干净手,扶着画架边框站起来,“你知道的,我不在意这些。”
  程诲南刚想说关于国外的账户的调查,他们家族可以提供支持,却看到柯玉树因为抬手露出的手腕上,居然套了一支漂亮的藤镯。
  和程雀枝之前在医院把玩的那支一模一样。
  程诲南差点把手中的触控笔掰折了,他快步走到柯玉树身边,用力握住他的手腕。
  “玉树,你怎么戴着这个镯子?”
  他心中有了不好的猜测,说出的话也模棱两可。
  果不其然,柯玉树歪头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这不是你昨天送我的吗?还说让我一直戴着。”
  他用力抽回程诲南握着的手。
  “尺寸大小都刚好合适,款式摸着也不错,我挺喜欢的。”
  程诲南:“……喜欢就好。”
  他瞬间想到之前收到的消息,说这栋楼溜进来个小偷,小偷什么钱财也没有偷走。
  原来是偷情来了。
  程、雀、枝!!!
  程诲南气得几欲吐血,却只能忍气吞声,不在柯玉树面前发出任何声音。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原来程雀枝当天到医院来,就是为了让他看那只镯子,真是演都不演了!程诲南恨不得现在就跟程雀枝拼了,但是不行。
  他看着安安静静画画的柯玉树,心里堵得慌,最终,程诲南还是下定决心,等到玉树眼睛恢复,他一定会第一时间向玉树坦白。
  终究是他的错,他认了,什么结果他都接受。
  程诲南脱力地倒在沙发上,目光停留在玉树的画上面,画布上是已经成型的图案,玉树正在细化程诲南的面部轮廓。
  那张脸和他的极为相似,也和程栖山的没有什么区别,程诲南时常在想,自己长了一张和大侄子近似的脸,到底是福还是祸?
  “关于那个国外的账户,瑟莲家族也可以出手帮忙调查。”程诲南突然说。
  柯玉树弯了弯眼睛。
  “知道了,这些事你就和小叶联系吧,我帮不上什么忙。”
  说完他又继续画画。
  程诲南很少这样迷茫,他跟柯玉树说了一声,就出门去给程雀枝打了个电话。
  “来老地方。”
  半个小时后,程诲南站在私人拳馆的包厢里,程雀枝如约而至。没想到程栖山也一起来了,三人互相对视,然后各自一言不发地穿上装备。
  程诲南一对二,无视程雀枝看他的眼神,先问程栖山:“玉树提过的订婚戒指什么时候给我?”
  “不给。”程栖山说,“来打。”
 
 
第71章 发型 他发出无声呐喊。
  71
  大侄子脸上依旧如同一滩死水,没有什么表情。
  程诲南:“你虚成这样,真要上吗?”
  边上等着揍人的程雀枝早就不耐烦,直接向程诲南挥拳:“别他妈废话,早就看你不爽了!”
  程诲南躲过程雀枝的拳头,又向他攻击而去,还要时不时防着程栖山,每一拳都带着破风声,十分激烈,一打二居然也不落下风。
  十分钟后。
  三人各自找个角落瘫着,身上都受了不大不小的伤。
  “真狠,居然往我脸上招呼,不怕玉树见到了担心吗?”
  程诲南说话时还扯到了脸上的伤,疼得他直吸气。
  他一挑二虽然打了个平手,但还是落了一身伤,特别是脸,程雀枝那小畜生一直往他脸上招呼。
  “玉树看得到吗?”程雀枝嘲讽。
  只是话音刚落,他忽然顿住,表情闪过一丝不自然,却没有被其余两人捕捉。
  玉树看不见,为什么画他画得分毫不差?
  程雀枝回想属于自己那一幅画,画中的雪山雪景,还有自己都跟现场没有区别,但那时的玉树分明看不到……
  “你这次出来应该不是挨打的。”程栖山说。
  他的话将程雀枝拉回现实,程雀枝努力隐藏着自己表情的不自然,最后又起了一身的冷汗。
  “既然大家都在查,不如线索共享?”
  程诲南指的是他们在查的幕后之人,既然有共同的目标,就不必多说。
  程栖山站起来整理衣服:“好,还有,关于玉树的事,我觉得我们需要做几个约定。”
  “玉树手术那天,所有人都不能出手。”
  ……
  “半个月后手术?怎么这么着急?哥,放心,我一定在你手术之前赶回国!”柯月叶有些着急。
  她这些天又回了战区整顿手下的资源,刚才才得知自家哥哥半个月就要手术,惊讶至极。
  “但是这些天我得留在战区这里处理几个人,免得回国又给你带来麻烦。”
  柯玉树安慰:“没事的,小叶,只是个小手术而已,不急。”
  他站在阳台上,眯着眼打量远处的山林,隐隐约约能看到一点轮廓,再清晰一点就不行了。
  这样的状态已经维持了一整天。
  “要急要急,放心,哥,我一定回来,先不说了!”
  电话那边有凌乱的脚步声传来,柯玉树叮嘱:“注意安全。”
  然后挂断了电话。
  转身,却发现他身后站着一个男人,柯玉树差点撞到这个人胸口。
  “小叶那边有难处吗?要是有的话,可以随时找我帮忙。”
  是程诲南。
  “没事儿,小叶能解决。”
  柯玉树绕开程诲南来到沙发边上,桌上放着已经切好的水果盘。
  吃水果的时候,柯玉树手中的叉子忽然一顿,程诲南发现了,问:“怎么了?是这桃子有什么问题吗?”
  柯玉树摇头:“不,只是想起颜料没盖上,我去看看。”
  他放下水果盘,站了起来。
  要是这是在平时,程诲南一定不会让柯玉树去做,他会选择代劳。
  但现在却不行。
  柯玉树向画室的方向走去,他眼前像是罩着一层厚厚的纱布,但却依旧能看到玄关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正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柯玉树目不斜视地路过玄关,进入画室。
  站在玄关的人是谁?
  柯玉树背对着两人,眉头微微皱起,他们要做什么?
  客厅内。
  程诲南走到玄关,压着声音说:“见到人了还不快滚?!”
  程雀枝:“你大声点,我听不见。”
  程诲南:“……”
  他就知道这死小子会耍无赖,但是不平等条款已经签了,只能忍气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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