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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时间:2026-03-17 07:55:46  作者:一重山的错落
  “嗯?”
  “你说,要是有一个人,为了找你,把自己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楚蕴山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喃喃自语。
  “他到底图什么?”
  霍风烈挠了挠头,一脸茫然。
  “图你呗。”
  他理所当然地说道。
  “图你好看,图你有钱,图你……反正就是图你这个人。”
  “那你说,和尚要是动了凡心,会怎么样?”
  霍风烈挠了挠头,一脸茫然。
  “那就还俗呗?或者变成妖僧?”
  他嘿嘿一笑。
  “怎么?那秃驴看上你了?我就说嘛,小七你这长相,连佛祖看了都得迷糊。”
  “滚。”
  霍风烈想了想,撇撇嘴。
  “我听人说,和尚要是动了凡心,那比疯子还可怕。
  因为他们觉得这是劫,是要渡过去的。
  怎么渡?要么把你忘了,要么把你吃了。”
  楚蕴山浑身一抖。
  “闭嘴吧你。”
  楚蕴山笑骂了一句,心里却并没有轻松多少。
  ......
  听风阁的重修工程,堪称京城近年来的一大奇观。
  倒不是因为这楼修得有多宏伟,而是因为那干活的人,实在太过惊悚。
  只见那位曾在北疆令胡人闻风丧胆的镇北将军霍风烈。
  此刻正光着膀子,露出一身精壮如铁的腱子肉。
  扛着一棵半人高的血红珊瑚树,健步如飞地穿梭在回廊之间。
  “轻点!轻点!”
  楚蕴山手里捏着一把瓜子,像个刻薄的监工头子一样跟在后面,心惊肉跳地指挥着。
  “那是前朝的物件!磕坏一个角把你卖了都赔不起!这可是明天拍卖会的压轴货!”
  霍风烈把珊瑚树往大厅中央一墩,震得地面都颤了三颤。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回头冲楚蕴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七爷,这活儿干完了,今晚能不能加个鸡腿?”
  “加个屁。”
  楚蕴山翻了个白眼,把瓜子皮吐在霍风烈脚边。
  “这珊瑚树是从王家私库里顺出来的,算是赃物。
  本王让你搬,那是给你洗脱嫌疑的机会,懂不懂?
  再废话,那一万两罚款现在就交!”
  霍风烈委屈地瘪了瘪嘴,像只被克扣了狗粮的大藏獒。
  转头又去搬那箱从霹雳堂废墟里挖出来的战损版精铁连弩了。
  楚蕴山看着这免费的顶级劳动力,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这听风阁要想做大,光靠卖消息是不够的。
  得把这逼格立起来,把这钱圈进来。
  “沈大夫,你的药搓得怎么样了?”
  楚蕴山转头看向柜台后面。
  那里,昔日名震天下的神医沈济川正围着一条油腻腻的围裙。
  满脸生无可恋地搓着一个个黑乎乎的药丸子。
  “殿下,这真的能行吗?”
  沈济川举起一颗刚搓好的丸子,一脸纠结。
  “这山楂、蜂蜜加面粉,搓圆了就叫九转养生丹?
  还要卖一百两银子一颗?这……这不是诈骗吗?”
  “什么诈骗?这叫品牌溢价!”
  楚蕴山恨铁不成钢地敲了敲柜台。
  “你沈神医的名头难道不值钱吗?
  再加上这可是安王府特供,吃了能延年益寿,一百两那是友情价!
  明天开业,限量发售五十颗,少一颗都不行!”
  沈济川叹了口气,认命地继续搓泥丸。
  他算是看明白了,上了这艘贼船,这辈子是别想清白做人了。
  就在这时,一袭雪白僧袍的寂无大师,踏着晨光走进了大厅。
  他依旧是一副不染纤尘的模样。
  眉心那点朱砂红得妖异,手里捻着一串紫檀念珠,仿佛刚从云端走下来。
  “阿弥陀佛。”
  寂无双手合十。
  目光扫过满屋子的奇珍异宝,最后落在楚蕴山那张写满了“贪婪”二字的脸上。
  “贫僧依约前来题字。不知殿下想要写些什么?”
  “大师来得正好!”
  楚蕴山眼睛一亮,连忙让人铺开早已准备好的宣纸。
  又殷勤地递上一支沾饱了墨汁的狼毫。
  “不用太复杂,就写听风二字即可。”
  寂无微微颔首,提笔挥毫。
  他的字正如其人,笔锋清冷,透着一股子悲天悯人的禅意。
  “好字!”
  字还没干,楚蕴山就迫不及待地叫好。
  随即,他做出了一个让寂无嘴角抽搐的举动。
  只见楚蕴山从袖子里掏出一罐金粉,像是不要钱一样,哗啦啦地全撒在了那两个墨迹未干的字上。
  原本清雅脱俗的墨宝,瞬间变得金光闪闪,俗不可耐。
  “殿下,这……”
  寂无捏着念珠的手指微微用力。
  “大师不懂,这叫佛光普照。”
  楚蕴山满意地吹了吹上面的浮粉,转头对老算盘吩咐道:
  “赶紧拿去裱起来,挂在最显眼的地方!
  对外就说,这是大报恩寺佛子亲自开光,注入了佛门真气的墨宝!
  挂在家里能镇宅辟邪,保佑升官发财!
  明天进门的茶水费,再涨二十两!这可是沾了佛气的茶!”
  寂无:“……”
  他闭上眼,默念了一遍清心咒,才忍住了用禅杖敲晕这个奸商的冲动。
  ......
  东宫,崇教殿。
  晏淮舟正坐在案前批阅奏折,李德全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份红得刺眼的请柬走了进来。
  “殿下,安王府送来的请柬。”
  晏淮舟挑眉,放下朱笔,接过请柬。
  这请柬做得极不走心,封面上歪歪扭扭地写着“送钱”二字。
  打开一看,里面没有那些文绉绉的客套话,只有一张在此刻显得格外嚣张的欠条。
  【兹欠安王楚蕴山精神损失费、误工费、惊吓费共计黄金五千两。
  限开业当日结清,否则恕不接待。
  债主:楚蕴山。】
  落款处,还按了一个红彤彤的手印,看大小,正是某人那只贪财的小爪子。
  “呵。”
  晏淮舟看着那张欠条,非但没有动怒,反而低笑出声。
  那笑声从胸腔里震荡出来,带着几分宠溺。
  “好大的胆子。”
  晏淮舟指腹摩挲着那个手印,仿佛在抚摸那人的掌心。
  “敢跟孤讨债的,这天下也就只有他一个了。”
  “殿下,那这……”
  李德全擦了擦冷汗,试探着问道。
  “给。”
  晏淮舟将请柬随手扔在桌上。
  站起身,负手走到窗前,望着安王府的方向,眸色深沉如墨。
  
 
第183章 他走得了吗
  “不仅要给,还要给得风光。”
  “传孤的口谕,让贺玄之和卫崇序明日随孤一同前往。
  另外,去私库里,把那只金丝楠木雕花的鸟笼取出来。”
  李德全浑身一颤,猛地抬头。
  那只鸟笼……
  那是太子殿下一个月前命工匠秘密打造的。
  通体用黄金和金丝楠木制成。
  每一根笼条上都雕刻着繁复的锁链花纹。
  精美绝伦,却也透着一股子令人窒息的囚禁意味。
  “殿下,这贺礼是否太过贵重了?”
  “贵重?”
  晏淮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温柔的弧度。
  “他是孤手里飞不出去的风筝。听风阁开业,孤自然要送他一个‘家’。”
  “告诉他,这五千两黄金,孤亲自给他送过去。
  至于他敢不敢收,能不能收得住,那就看他的本事了。”
  ……
  夜色如墨,笼罩着即将开业的听风阁。
  白日里的喧嚣终于散去。
  这座承载着楚蕴山野心的楼阁,此刻静静地矗立在夜色中,像是一头蛰伏的巨兽。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二楼的暗哨位置。
  裴枭脸色苍白,赤裸的上身缠满了渗血的绷带。
  那是三百鞭留下的痕迹。
  每走一步,伤口撕裂的痛楚都像是在骨髓里钻孔,但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手里拿着一张听风阁的结构图。
  正借着微弱的月光,仔细检查着每一处机关卡扣。
  “咔哒。”
  他修长的手指拨动了一处暗弩的机括。
  确认无误后,才松了一口气,在图纸上做了一个标记。
  “我就知道你在这儿。”
  一道无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裴枭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藏起图纸,却已经来不及了。
  楚蕴山披着一件月白色的披风。
  提着一盏灯笼,站在楼梯口,脸色难看地盯着他。
  “沈济川说了,你这伤至少要养半个月才能下地。
  你现在跑出来干什么?嫌命长?还是觉得本王的药不要钱?”
  楚蕴山走过来,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图纸。
  语气凶狠,动作却轻柔地避开了他的伤口。
  “我不放心。”
  裴枭垂着头,声音沙哑。
  “明日开业,鱼龙混杂。各方势力都会盯着这里。
  我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他抬起头,那双总是藏在阴影里的眸子,此刻亮得惊人,满是执拗。
  “你的安危,比我的命重要。”
  “屁话!”
  楚蕴山骂了一句,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得厉害。
  他看着眼前这个为了他连命都不要的男人,终究是没忍住,抬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
  “你是本王的私有财产。你的命是我的,我不让你死,阎王爷也不敢收。”
  “滚回去睡觉!这里有霍风烈那个傻大个守着,出不了事。”
  裴枭抿了抿唇。
  虽然不情愿,但在楚蕴山那要吃人的目光下,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是。”
  他深深地看了楚蕴山一眼,转身隐入黑暗中。
  只要小七需要,哪怕是拖着这副残躯,他也会是那把最锋利的刀。
  ……
  赶走了裴枭,楚蕴山并没有回房。
  而是顺着楼梯爬上了听风阁的最高层——摘星台。
  这里的视野极好,可以将大半个京城的夜景尽收眼底。
  远处是灯火通明的皇宫,近处是沉睡的坊市。
  这看似平静的夜色下,不知涌动着多少阴谋与算计。
  楚蕴山靠在栏杆上,手里摩挲着那枚盘龙玉佩,感受着夜风吹过脸颊的凉意。
  明日,这里将是风暴的中心。
  晏淮舟的控制,谢聿礼的算计,贺玄之的报复,还有霍风烈的纠缠……
  这张网越织越密,他身在局中,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
  “怎么?七爷这是在想哪个情郎呢?这么入神?”
  一道带着酒气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
  霍风烈提着两坛子酒,像只大壁虎一样从屋檐下翻了上来,一屁股坐在楚蕴山身边。
  “想钱。”
  楚蕴山头也不回,伸手接过他递来的酒坛子,拍开泥封,灌了一口。
  辛辣的酒液入喉,驱散了夜风的寒意。
  “啧,真俗。”
  霍风烈嫌弃地撇撇嘴,自己也灌了一大口。
  然后侧过头,借着月光看着楚蕴山的侧脸。
  “在北疆的时候,我就常这样坐在烽火台上喝酒。
  那时候我就想,要是你在身边就好了。
  我们可以一起看星星,看月亮,然后……”
  霍风烈嘿嘿一笑,凑近了一些,语气变得不正经起来。
  “然后以此为天,以地为席,干点羞羞的事情。”
  “滚。”
  楚蕴山一脚踹在他小腿上,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满脑子黄色废料。”
  霍风烈也不恼,顺势往后一躺,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头顶那轮明月。
  “小七,你说这京城有什么好的?
  勾心斗角,累得慌。
  不如跟我回北疆吧。那里天高地阔,没人管咱们。
  你想骑马我就陪你骑马,你想数钱我就去抢劫那些蛮子给你数。”
  他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
  “只要你点头,我现在就带你走。”
  楚蕴山的手指顿了一下。
  回北疆?
  那是多么诱人的提议。
  远离这一切纷争,做一个自由自在的……
  可是,他走得了吗?
  晏淮舟的鸟笼已经编好了,裴枭的伤还没好,听风阁的生意才刚开始……
  他已经被这京城的繁华与权谋,死死地缠住了双脚。
  “霍将军。”
  楚蕴山转过头,看着霍风烈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世侩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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