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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时间:2026-03-17 07:55:46  作者:一重山的错落
  “陪聊是要收费的。”
  “刚才那段话,算你一百两。从你的工钱里扣。”
  霍风烈愣了一下,随即气笑了。
  “楚蕴山,你掉钱眼里了吧!”
  “没办法,本王穷啊。”
  楚蕴山仰头喝干了坛子里的酒,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
  “行了,别做梦了。
  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要是搞砸了,本王就把你卖到南风馆去抵债!”
  说完,他转身下了楼,只留下一个潇洒又决绝的背影。
  霍风烈躺在屋顶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他拿起酒坛,对着月亮敬了一下。
  “硬仗么……”
  霍风烈仰头,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只要有老子在,这天,就塌不下来。”
  风起于青萍之末。
  听风阁的灯火,在这京城的夜色中,终于亮了起来。
  
 
第184章 听风阁开业
  朱雀大街,听风阁。
  今日的京城,热闹得仿佛连天上的云都被喧嚣声震散了。
  整条朱雀大街被围得水泄不通,红绸铺地,十里飘香。
  那块由寂无大师亲笔题写,又被楚蕴山丧心病狂地撒满金粉的听风阁牌匾。
  在正午的阳光下折射出一种令人眩晕的富贵光芒,简直能闪瞎路人的狗眼。
  楚蕴山今日换了一身绛紫色的锦袍,腰间束着那条镶满宝石的腰带。
  手里摇着那把修补好的折扇。
  站在二楼的栏杆前,俯瞰着楼下涌动的人头。
  “这哪是人头啊。”
  楚蕴山眯着眼,嘴角那抹笑意怎么压都压不住,手中的算盘珠子拨得咔咔作响。
  “这分明是一颗颗行走的银元宝,正排着队往咱们口袋里跳呢。”
  在他身后,老算盘捧着账本,笑得脸上的麻子都在跳舞。
  “东家,吉时已到。
  楼下的雅座早就被订满了,就连站票都炒到了五十两一张。
  这京城的权贵们,为了这一张入场券,差点没把咱们的门槛给踏平了。”
  “那是自然。”
  楚蕴山合上折扇,眼中精光四射。
  “咱们卖的可不是普通的古董字画。
  那是太后私库流出、佛子开光加持、前朝皇室秘宝。
  这噱头,够他们吹上一整年的。”
  正说着,楼下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原本拥挤的人群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劈开,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两队身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面无表情地分列两旁。
  手中的刀鞘重重顿地,发出整齐划一的闷响。
  紧接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混合着极品沉水香的味道,霸道地涌入大堂。
  “锦衣卫指挥使贺大人到——”
  “东厂督主卫大人到——”
  随着唱喏声,贺玄之与卫崇序并肩而入。
  贺玄之今日没穿那身令人生畏的飞鱼服,反而换了一身暗红色的常服。
  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锁骨,显得狂放不羁。
  他手里提着一个还在滴血的布包,脸上挂着那一贯的疯癫笑容。
  而卫崇序则是一身紫金蟒袍,衬得那张俊美的脸愈发白净。
  他手里捻着一串新换的血玉佛珠,目光阴冷地扫视全场。
  吓得周围的宾客纷纷低头,不敢与他对视。
  “哟,这不是咱们的安王殿下吗?”
  贺玄之抬头,目光精准地锁定了二楼的楚蕴山。
  随手将那个滴血的布包往柜台上一扔。
  “嘭。”
  “听风阁开业大吉,本座也没什么好送的。
  这几颗是昨晚在城外抓到的几个想来捣乱的毛贼脑袋。
  给殿下当个响头,听个乐呵。”
  全场死寂。
  那些原本还在高谈阔论的富商权贵们,一个个脸色煞白,手里的茶盏都在抖。
  送人头当贺礼?
  这也就是这位活阎王干得出来的事。
  楚蕴山站在楼上,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疯子,是嫌我这生意太好了,想给我把客人都吓跑吗?
  但他面上丝毫不显,反而笑得如沐春风。
  “贺大人客气了。
  这礼物太贵重,咱们听风阁是做正经生意的,可见不得血光。
  来人,把这贺礼挂到后门去,辟邪!”
  卫崇序轻笑一声,慢悠悠地开口。
  “贺大人真是粗鲁。送礼就要送点实用的。”
  他一挥手,身后的番子抬上来两口沉甸甸的大箱子。
  “这是咱家从宫里带出来的两箱东珠,个个都有龙眼大。
  给殿下拿去弹着玩,或者镶在墙上当夜灯,也是极好的。”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两箱东珠!这手笔,简直是富可敌国!
  楚蕴山眼睛瞬间亮了。
  也不管什么矜持了,直接从二楼飞身而下,稳稳落在箱子旁。
  “卫督主大气!这朋友我交定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用身体挡住了箱子,生怕被人抢了去。
  “二位大人楼上请,天字一号房早就备好了上好的雨前龙井。”
  就在这时,门口再次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地面仿佛都在微微颤动。
  霍风烈一身戎装,连铠甲都没卸。
  身后背着那把标志性的斩马刀,像是一座移动的铁塔般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两排黑虎卫,每人手里都捧着一个红绸盖着的托盘。
  “什么东珠人头的,俗气!”
  霍风烈的大嗓门震得房梁都在掉灰。
  “小七……咳,安王殿下开业,自然要送点镇得住场子的东西!”
  他大手一挥,黑虎卫掀开红绸。
  只见托盘上摆放的,竟然是一整套由玄铁打造,镶嵌着金边的刑具!
  从老虎凳到夹手指的竹签,应有尽有,甚至还有一副打造得极其精美的金手铐。
  “这是我从北疆带回来的,审讯犯人最好用。”
  霍风烈一脸求表扬的表情看着楚蕴山。
  “你这地方鱼龙混杂,难免有些不长眼的。
  有了这套东西,谁敢赖账,直接上刑!”
  楚蕴山:“……”
  他看着那副金手铐,只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
  这特么是送礼吗?
  这分明是在暗示我,要是敢跑就把我锁起来!
  “霍将军……有心了。”
  楚蕴山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几个字。
  挥手让老算盘赶紧把这些晦气东西抬下去。
  “都别在门口杵着了,影响生意!上楼!都上楼!”
  他像赶鸭子一样,把这三尊煞神往楼上赶。
  然而,就在他刚转身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
  门外突然变得异常安静。
  原本喧闹的大街,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随着一阵清脆的銮铃声,缓缓逼近。
  “太子殿下驾到——”
  这一声唱喏,并没有往常的尖细,反而透着一股子战战兢兢的恐惧。
  楚蕴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缓缓转过身。
  只见一辆由八匹纯黑骏马拉着的玄铁马车,停在了听风阁的门口。
  车帘并未掀开。
  但那种从车厢内透出来的阴冷气息,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寒意。
  “来了。”
  二楼的栏杆旁,谢聿礼不知何时出现。
  手里摇着折扇,目光幽深地看着那辆马车,低声自语。
  “这出戏的主角,终于登场了。”
  车帘缓缓掀开。
  一只修长苍白的手伸了出来,搭在车辕上。
  晏淮舟一身明黄色的常服,头戴金冠,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
  他没有看周围跪了一地的人群,也没有看那块金光闪闪的牌匾。
  那双深不见底的瑞凤眼,直直地穿过人群,锁定了站在大厅中央的楚蕴山。
  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疯狂,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那死一般的海面。
  “阿蕴。”
  晏淮舟轻声唤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孤来给你送贺礼了。”
  楚蕴山喉结滚动了一下,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
  他感觉到了一股危险。
  极度的危险。
  “殿下亲临,蓬荜生辉。”
  楚蕴山硬着头皮行礼,脸上挂着僵硬的笑。
  “不知殿下……带了什么好东西?”
  晏淮舟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身。
  身后的李德全指挥着四个身强力壮的太监,抬着一个被巨大的红绸盖住的物件,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
  那物件极大,足有一人多高,落地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打开。”
  晏淮舟淡淡吩咐。
  红绸滑落。
  “嘶——”
  全场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就连站在二楼看戏的卫崇序和贺玄之,此时也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第185章 这就是生活啊
  那是一个笼子。
  一个巨大、华丽、精美绝伦的鸟笼。
  通体由最顶级的金丝楠木打造。
  每一根笼条上都包裹着纯金,雕刻着繁复的锁链花纹。
  笼子的底部铺着厚厚的白色狐裘,中间还挂着一个纯金打造的秋千。
  这哪里是什么贺礼。
  这分明就是一座金碧辉煌的牢狱!
  “喜欢吗?”
  晏淮舟一步步走到楚蕴山面前。
  伸手抚摸着那冰冷而华丽的笼条,眼神温柔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这是孤特意为你打造的。”
  “你不是喜欢钱吗?这笼子用了三千两黄金,五千两白银,还有无数的宝石。”
  晏淮舟看着楚蕴山那张渐渐苍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
  “只要你乖乖进去。”
  “这笼子,连同孤的东宫,都是你的。”
  大厅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这不仅仅是一份礼物,更是一份赤裸裸的威胁和宣告。
  太子殿下这是要当着全天下人的面,把这位新晋的安王,当成金丝雀一样圈养起来!
  霍风烈的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额头青筋暴起,就要冲下来。
  谢聿礼却伸手拦住了他,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
  “别急。”
  谢聿礼低声道,“你看小七的眼神。”
  霍风烈一愣,顺着看去。
  只见楚蕴山虽然脸色苍白,但那双眼睛里,并没有恐惧,反而……
  在发光?
  是的,在发光。
  那是看到了巨大财富时,才会有的那种贪婪而兴奋的光芒。
  楚蕴山深吸了一口气。
  他看着那个巨大的金笼子,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发财了!】
  【这特么得熔多少金条出来啊!这金丝楠木拆了做成手串都能卖疯!】
  什么囚禁?
  什么羞辱?
  在绝对的金钱面前,那都是浮云!
  只要这东西进了听风阁的门,那就是他的私有财产!
  “喜欢!太喜欢了!”
  楚蕴山猛地抬起头,脸上绽放出一个绝对真诚的笑容。
  他甚至主动走上前,伸手摸了摸那根粗大的金条,感受着上面令人迷醉的触感。
  “殿下真是太客气了!
  这么贵重的东西,摆在大厅里当镇店之宝,那是再合适不过了!”
  楚蕴山转过身,对着目瞪口呆的众人大声宣布:
  “各位都看见了吗?这就是太子殿下对听风阁的支持!”
  “这金笼子,寓意着咱们听风阁金屋藏娇……啊呸,是金玉满堂!”
  “来人!把这宝贝抬到最显眼的位置!
  以后谁要是敢赖账,就请他进去坐坐,体验一下皇家的待遇!”
  晏淮舟:“……”
  他看着那个围着笼子转圈,恨不得上去咬一口金子的楚蕴山。
  原本酝酿好的那些阴暗偏执的情绪,瞬间被这股子铜臭味冲得七零八落。
  他原本是想看到楚蕴山的恐惧,看到他的臣服。
  结果这小混蛋竟然想把这笼子当成吉祥物?!
  “你……”
  晏淮舟气得胸口起伏,一把抓住楚蕴山的手腕,将他拉到自己面前。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他在楚蕴山耳边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是给你住的!不是让你拿来招揽生意的!”
  “我知道啊。”
  楚蕴山眨了眨眼,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但是殿下,您这么大张旗鼓地送个笼子来,不就是想告诉所有人我是您的人吗?”
  “现在全京城都知道了,您这笼子就是个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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