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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能买肘子,能买宅子,能让我过好日子!
你能干什么?你只会咬人!只会把我关笼子!”
“我能干什么?”
晏淮舟眯起眼,声音危险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既然阿蕴忘了,那孤就帮你好好回忆回忆。”
话音未落,他猛地低头封住了那张还要喋喋不休的小嘴。
这是一个充满了掠夺意味的吻。
带着浓烈的酒气,还有压抑了整整一晚上的疯狂与嫉妒。
“唔!唔唔!”
楚蕴山拼命推拒,但在绝对的力量悬殊面前,所有的挣扎都像是欲拒还迎的情趣。
晏淮舟的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齿关,攻城略地,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他在宣誓主权。
告诉这个不听话的小混蛋。
无论他在外面怎么招惹是非,怎么跟别人眉来眼去。
他的归宿,只能是这里。
随着吻的加深,楚蕴山渐渐感觉有些缺氧。
那种令人头晕目眩的窒息感,混合着体内尚未散去的酒劲。
让他原本就不太清醒的脑子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
身体开始发软,原本推拒的手也不自觉地变成了攀附。
“哈……”
一吻终了,两人分开,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楚蕴山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
眼角挂着两滴生理性的泪水。
“晏淮舟……你个混蛋……”
他有气无力地骂道,声音软绵绵的,听起来像是在撒娇。
“骂吧。”
晏淮舟眼神暗沉,手指在他红肿的唇瓣上摩挲。
“有力气骂,说明还不够累。”
他忽然伸手,一把扯下了帐钩。
层层叠叠的纱帐瞬间落下,将两人笼罩在一个狭小而暧昧的空间里。
“阿蕴。”
晏淮舟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孤忍了很久了。”
“从你在听风阁收下那个笼子开始,孤就在想……”
“若是能在这里,把你欺负哭,让你除了求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那该多好。”
“你……你别乱来!”
楚蕴山感觉到了危险,本能地往后缩,后背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我……我要收钱的!”
在这个生死关头,楚蕴山的财迷属性再次爆发。
他试图用金钱来构建最后一道防线。
“你想睡我可以!但是得给钱!一次一万两!少一文都不行!”
晏淮舟愣了一下。
随即,他埋首在楚蕴山的颈窝里,低声笑了起来。
笑得胸腔都在震动。
“好。”
他抬起头,眼神宠溺又疯狂。
“孤给你。”
“整个东宫都是你的,国库也是你的。”
“只要你受得住。”
下一刻,狂风骤雨骤然降临。
衣帛撕裂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楚蕴山甚至来不及惊呼,就被卷入了一场名为情欲的漩涡。
晏淮舟就像是一头终于捕获到猎物的饿狼。
耐心地,一点一点地拆吃入腹。
他的动作虽然强势,却并不粗暴。
每一处触碰,每一个吻,都带着极度的珍视和占有。
“阿蕴……叫孤的名字。”
“不要……”
楚蕴山咬着嘴唇,死守着最后一点底线。
“叫!”
晏淮舟发了狠。
“啊!”
楚蕴山惊叫出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晏淮舟!你个疯子!轻点!”
“乖。”
晏淮舟满意地吻去他眼角的泪珠。
“就是这样。只看着孤,只叫孤的名字。”
第190章 我的腰啊
不知过了多久,风雨初歇。
楚蕴山像是一条被抽干了水分的鱼。
瘫软在凌乱的锦被中。
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全身上下像是被车轮碾过一样,酸痛难当。
尤其是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火辣辣的疼。
“混蛋……”
他迷迷糊糊地骂了一句,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一只温热的手掌贴上了他的后腰。
缓缓输入一股精纯的内力,缓解着他的酸痛。
晏淮舟侧身躺在他身边。
单手支头,一脸餍足地看着他。
此时的太子殿下,衣襟半敞,发丝凌乱。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冷戾,多了几分慵懒和性感。
“还疼吗?”
晏淮舟凑过去,亲了亲楚蕴山的额头,语气温柔得不可思议。
“滚……”
楚蕴山闭着眼,不想理他。
“看来还有力气。”
晏淮舟轻笑一声。
手指卷起楚蕴山的一缕长发,在指尖缠绕。
“刚才那一万两,孤记在账上了。”
“从你欠孤的那五千两黄金里扣。”
听到钱,楚蕴山终于有了点反应。
他勉强睁开眼,狠狠瞪了晏淮舟一眼。
“你也太黑了!”
“我那是一次一万两!黄金!不是白银!”
“你刚才……刚才折腾了那么多次,怎么算也得有个十万两了吧!”
楚蕴山越算越觉得自己亏大了。
这哪里是还债,这分明是被白嫖了!
“好好好,十万两。”
晏淮舟心情大好,完全不跟他计较。
“孤给你写欠条。回头你自己去东宫私库里搬。”
他将楚蕴山往怀里搂了搂,下巴抵在他的头顶,声音变得低沉而认真。
“阿蕴。”
“嗯?”
楚蕴山有气无力地应着。
“以后,别再试探孤的底线了。”
晏淮舟的手臂收紧,力道大得有些勒人。
“听风阁也好,笼中雀也罢,你想怎么玩都可以。”
“但若是让孤知道,你让别的男人爬上了你的床……”
“孤真的会把你锁起来。”
“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看到孤一个人。”
楚蕴山身体僵了一下。
他听得出来,这不是玩笑,这是晏淮舟给他的最后通牒。
这个疯子,是真的做得出来的。
“知道了……”
楚蕴山缩了缩脖子。
在晏淮舟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嘟囔道。
“谁跟钱过不去啊……目前还是你最大方。”
这一句无心的实话,却取悦了晏淮舟。
“小财迷。”
晏淮舟低笑一声,吻了吻他的发顶。
“睡吧。明天早上,孤让人给你送早膳。想吃什么?”
“蟹黄包……还有水晶肘子……”
楚蕴山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化为了绵长的呼吸声。
他是真的累坏了。
晏淮舟看着他沉睡的侧颜,眼底的疯狂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片宁静的深情。
他并没有睡。
而是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怀里的人,仿佛在守护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这一夜,安王府的后院里,有人一夜未眠。
比如守在窗外喂了一晚上蚊子的裴枭。
比如在酒缸里做噩梦被狗追的霍风烈。
再比如此刻正紧紧相拥的两人。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照亮了一室旖旎。
楚蕴山是被饿醒的。
他动了动身子,刚想伸个懒腰,却发出一声惨叫。
“嗷——!我的腰!”
这哪里是腰,这分明就是断了!
他扶着老腰,艰难地坐起来。
看着满床狼藉,还有身上那些青紫斑驳的痕迹,昨晚的记忆瞬间回笼。
“晏淮舟!你个禽兽!”
楚蕴山抓狂地挠了挠头。
然而屋内空无一人。
只有床头柜上,压着一张崭新的宣纸。
楚蕴山拿起来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
那是一张欠条。
【兹欠安王楚蕴山“过夜费”黄金十万两。
以此据,可随意进出东宫私库。
另:昨晚体验极佳,期待下次合作。
晏淮舟留。】
“十万两……”
楚蕴山捧着那张欠条,手都在抖。
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
“嘿嘿嘿……十万两……”
他抱着欠条在床上打了个滚。
牵动了伤处,腰酸的不行,却依旧笑得像个傻子。
“值了!太值了!”
“这种冤大头,请给我再来一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老算盘焦急的声音。
“东家!东家您起了吗?”
“谢首辅来了!说是带了珍珑棋局,要找您兑现昨晚的赌约!”
楚蕴山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谢聿礼?
下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被狠狠蹂躏过的惨状。
这要是让那老狐狸看见了……
还能有命在?
“不见!就说本王病了!得了马上风……啊呸,得了风寒!”
楚蕴山裹着锦被,像只炸了毛的猫缩在床角。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惨不忍睹的痕迹。
红的、紫的,还有几处破了皮的牙印。
这哪里是风寒,这分明就是被野兽啃过的案发现场。
若是让谢聿礼那个老狐狸看见了,指不定要怎么阴阳怪气。
那家伙虽然看着温润如玉,实则心眼比针尖还小。
“不见!打死也不见!”
楚蕴山扯着嗓子吼道。
却因为用力过猛牵扯到了后腰,倒吸一口冷气。
“嘶……这哪里是十万两的过夜费,这分明是买命钱!”
他揉了揉酸软的老腰,咬牙切齿地对外吩咐:
“去!告诉谢大人,本王昨日在听风阁数钱数抽筋了,手抖得拿不住棋子!
若是他真想下棋,就让他等到晚上!月上柳梢头,本王在湖心亭候着!
现在,让他带着他的棋盘和那张欠揍的笑脸,给本王圆润地滚出去!”
门外沉默了片刻。
紧接着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那是老算盘跑去传话了。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老算盘又回来了。
“东家,谢大人走了。”
“真的走了?”
楚蕴山松了口气,刚要把头从被子里探出来。
“但是……”
老算盘欲言又止。
“谢大人留下了一样东西,还有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小七既然身体抱恙,那白日的操劳便免了。
今夜月圆,本官带了上好的药酒。
专治跌打损伤和纵欲过度。不见不散。‘”
“……”
楚蕴山两眼一黑,抓起枕头狠狠砸向门口。
“滚!都给我滚!”
纵欲过度?
这老狐狸果然什么都知道!
他甚至能想象出谢聿礼说这话时,那副斯文败类的模样。
安王府的后院里。
除了那只离去的狐狸,还躺着一条昏睡的恶犬。
赶走了谢聿礼,楚蕴山在床上瘫了半个时辰。
终于在“饿死”和“腰酸死”之间选择了爬起来。
他像个八十岁的老大爷,扶着墙,颤颤巍巍地挪出了寝殿。
第191章 自我厌弃的裴枭
“去客房。”
楚蕴山对守在门口的燕回吩咐道。
“我去看看咱们那位花了高价聘请的首席安保,是不是真的睡死过去了。”
客房内,鼾声如雷。
霍风烈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
那张足以睡下三个人的拔步床被他庞大的身躯占得满满当当。
他身上的铠甲已经被卸下,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中衣。
露出胸口大片精壮的肌肉和纵横交错的伤疤。
一股浓烈的酒气混合着某种奇异的草药味扑面而来。
“啧啧啧。”
楚蕴山掩着鼻子,嫌弃地用折扇戳了戳霍风烈的大腿。
“醒醒!太阳都晒屁股了!
这就是你说的一身阳气?这就是你的贴身保护?
昨晚本王被人吃干抹净的时候,你在哪呢?在梦里跟周公下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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