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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时间:2026-03-17 07:55:46  作者:一重山的错落
  楚蕴山掀开车帘,冷风瞬间灌入,吹得他那件黑貂大氅猎猎作响。
  他看了一眼那令人心悸的冰面,又看了看老刘头。
  “老刘,这路是你选的。”
  楚蕴山手里捏着那枚血玉扳指,声音平静。
  “你说这里是胡人游骑最少的路。本王信你,也是信王将军。”
  一旁的王长风立刻抱拳。
  “殿下放心,老刘是这漠北最好的向导,绝无二心。”
  “过河。”
  楚蕴山放下车帘,淡淡下令。
  车队开始缓慢移动。
  马蹄裹着厚厚的棉布,踩在冰面上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裴枭骑马护在楚蕴山的车旁,手一直按在刀柄上,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两岸枯黄的芦苇荡。
  行至河心。
  四周静得可怕,只有冰层下偶尔传来的“咔嚓”声,像是河底冤魂的低语。
  变故就在这一瞬发生。
  “崩——!”
  一声极其沉闷的弓弦震动声,被呼啸的风声掩盖了大半,却逃不过裴枭的耳朵。
  “敌袭!”
  裴枭厉喝一声,长刀出鞘,猛地向侧上方劈去。
  
 
第246章 信任危机
  “叮!”
  一支足有拇指粗的狼牙重箭被磕飞。
  箭矢擦着马车的顶棚飞过,钉在冰面上,尾羽剧烈震颤。
  紧接着,两岸原本死寂的芦苇荡里,忽然冒出了无数白色的身影。
  那是披着羊皮伪装的胡人射手!
  “嗖嗖嗖——!”
  箭雨如蝗,并不射人,却全数朝着河中心的冰面射去。
  那箭头上,竟然挂着沉重的铁球!
  “不好!他们在破冰!”
  沈济川脸色大变,一把掀开车帘就要拉楚蕴山出来。
  “轰隆——!!”
  几十支重箭同时坠落,原本坚实的冰面瞬间承受不住这集中的重击。
  巨大的裂缝如蛛网般炸开,以马车为中心,方圆数丈的冰层轰然塌陷。
  “主子!”
  裴枭目眦欲裂,飞身扑救。
  但冰层塌陷得太快。连人带马,连同那辆沉重的马车,瞬间坠入了刺骨的冰河之中。
  寒冷。
  极致的寒冷。
  冰水没顶的那一刻,楚蕴山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被冻结了。肺
  里的空气被瞬间挤压出去,黑暗与窒息感同时袭来。
  “咕噜……”
  他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什么,手里却只抓住了那把九龙剑的剑柄。
  就在意识即将模糊之际,一只强有力的手死死扣住了他的后领。
  “哗啦!”
  楚蕴山被人硬生生提出了水面。
  裴枭一手抓着冰层边缘,一手提着楚蕴山,额角青筋暴起。
  “上去!”
  裴枭大吼一声,用尽全力将楚蕴山甩上了尚未塌陷的冰面。
  “咳咳咳……”
  楚蕴山趴在冰上,浑身湿透,黑貂大氅吸饱了水,沉重得像是一座山。
  他剧烈地咳嗽着,每一口空气吸进肺里都像是吞了刀子。
  “保护王爷!”
  王长风怒吼着指挥亲兵结阵,盾牌竖起,挡住了第二波箭雨。
  沈济川冲过来,一把撕开楚蕴山湿透的外衣,将自己身上的干爽大氅裹在他身上。
  几根银针飞快地刺入他的大穴,护住心脉。
  “该死!这冰河水太毒!”
  沈济川的手都在抖。
  然而比冰河水更毒的,是人心。
  “铮——!”
  一声刀鸣。
  裴枭浑身湿淋淋地爬上冰面。
  第一件事不是擦干,而是将长刀架在了那个向导老刘头的脖子上。
  “这就是你选的路?!”
  裴枭双目赤红,杀气如实质般喷薄而出。
  “胡人的埋伏圈就在这儿!箭头上挂铁球破冰,这是早有预备!你是细作!”
  “我不是!我没有!”
  老刘头吓得瘫软在地,拼命磕头。
  “冤枉啊!这条路真的是最安全的!我不知道会有埋伏!”
  “不知道?”
  裴枭冷笑,刀锋压进老刘头的皮肉,血珠渗出。
  “方圆百里,只有这一处冰层最薄,也只有这一处芦苇荡能藏人。
  除了带路的你,谁能把时间掐得这么准?”
  周围的亲兵们眼神也变了。
  他们原本是王长风的旧部,虽已归顺,但身份敏感。
  此刻出了这种事,那种原本就脆弱的信任瞬间崩塌。
  安王府的死士们纷纷拔刀,将王长风和他的旧部围在中间,刀尖相向。
  “都别动!”
  王长风握着刀,脸色铁青,却不得不挡在老刘头身前。
  “裴统领,老刘跟了我十年!他是被冤枉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
  裴枭寸步不让。
  “为了主子的安危,宁杀错,不放过。”
  “你敢杀我兄弟?”
  王长风也急了。
  “我们这一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就是为了让你们杀着玩吗?!”
  风雪中,两拨人马剑拔弩张。
  胡人的箭雨还在落下,内部却已到了火并的边缘。
  这就是胡人的毒计。
  破冰杀人,杀不死也要诛心,让这支本就拼凑起来的队伍自相残杀。
  “够了……”
  一道虚弱却极其冷硬的声音,穿透了风雪。
  楚蕴山在沈济川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冻得发紫,睫毛上结了一层冰霜。
  “把刀……放下。”
  楚蕴山推开沈济川,一步步走到裴枭面前。
  他伸出手,握住了裴枭那把架在老刘头脖子上的刀刃。
  “主子!”
  裴枭大惊,连忙撤力,生怕伤了他。
  楚蕴山没有看裴枭,而是看向跪在地上的老刘头,又看向一脸悲愤的王长风。
  “王将军。”
  楚蕴山的声音有些发颤,那是冷的,但语气却异常平稳。
  “本王是个生意人。”
  “生意人看事,只看利益,不看人心。”
  他指了指对岸那些正在叫嚣冲锋的胡人。
  “若是老刘头出卖了本王,胡人给了他什么价码?”
  “一百两?五百两?”
  楚蕴山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叠已经湿透了的银票。
  虽然湿了,但上面的印章依旧清晰。
  “本王也许诺过,只要找到霍将军,赏金百两,官升三级。”
  “王将军,你是聪明人。”
  楚蕴山看着王长风的眼睛。
  “你觉得,你的兄弟是蠢到放着大梁的官不做。
  放着本王的金山不要,去给这群穷得只剩羊皮的胡人当狗吗?”
  王长风愣住了。
  周围的士兵也愣住了。
  “这世上,没人会做赔本买卖。”
  楚蕴山转身,背对着王长风等人,直面那漫天箭雨。
  这一刻,他把最脆弱的后背,完全暴露给了这些被怀疑的叛军。
  “本王信不过所谓忠义。”
  “但本王信得过钱。”
  “只要本王还活着,你们就是富贵加身的大梁功臣。
  本王若是死了,你们就是勾结胡人的叛逆,满门抄斩。”
  楚蕴山猛地拔出腰间那把九龙剑,剑指苍穹。
  “所以,本王赌你们,不敢让本王死!”
  “老刘头!”
  楚蕴山暴喝一声。
  “别在那哭丧了!要是觉得委屈,就给本王指条活路出来!”
  “这条命是本王花钱买的,别给本王弄丢了!”
  老刘头浑身一震。
  他看着那个站在风雪中瑟瑟发抖却脊梁笔直的背影。
  一种从未有过的热血涌上心头。
  那是被信任的尊严,也是被金钱侮辱后的狂热。
  “王爷!”
  老刘头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抓起一把雪狠狠搓了把脸。
  “在那边!芦苇荡后面有个冰洞!只有本地猎户知道!那是死角,箭射不到!”
  “兄弟们!护着王爷!冲过去!”
  王长风眼眶通红,拔刀怒吼。
  “谁敢动王爷,先踏过老子的尸体!”
  “杀——!!!”
  原本濒临崩溃的队伍,在这一瞬间爆发出惊人的战力。
  王长风的旧部冲在最前面。
  用盾牌和身体筑起一道人墙,护送着楚蕴山冲向那个冰洞。
  
 
第247章 你这牵法,怎么像在遛狗
  裴枭看着这一幕,握刀的手紧了紧。
  最后默默地退回楚蕴山身侧,挡住了流矢。
  他不得不承认。
  自家主子虽然贪财,但这种用钱买命,用利锁心的手段,比任何空洞的忠义都要管用。
  “轰——”
  最后一名胡人被砍翻在冰面上。
  队伍终于冲进了那个隐蔽的冰洞。
  这里是一处天然的溶洞,直通对岸的山谷,易守难攻。
  “呼……”
  楚蕴山靠在冰冷的岩壁上,终于撑不住,身子一软滑了下去。
  “别睡!”
  沈济川一把接住他,脸色难看得要命。
  他伸手去摸楚蕴山的脉搏,指尖触及的皮肤冷得像冰块。
  “寒气入体,引动旧伤。”
  沈济川咬着牙,迅速从怀里掏出那瓶仅剩的九转还魂丹,倒出一颗塞进楚蕴山嘴里。
  “生火!快生火!”
  士兵们手忙脚乱地在洞内生起了火堆。
  楚蕴山迷迷糊糊地吞下药丸,感觉一股暖流在腹中化开,稍微驱散了一些寒意。
  他睁开眼,看着围在身边一脸焦急的众人。
  裴枭,沈济川,王长风,还有那个脸上挂着泪痕的老刘头。
  “哭什么……”
  楚蕴山虚弱地笑了笑,伸出手,指了指老刘头。
  “刚才那一嗓子喊得不错。”
  “记上。赏银……五十两。”
  老刘头噗通一声跪下,泣不成声。
  “王爷……老刘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了!”
  “你的命不值钱。”
  楚蕴山撇撇嘴,目光转向洞口外。
  风雪稍歇。
  在不远处的雪地上,露出了一角黑色的东西。
  那是刚才战斗中,从一名胡人首领身上掉落的。
  “裴枭,拿过来。”
  裴枭走过去,捡起那个东西。
  那是一块护心镜。
  精铁打造,上面满是刀痕。
  但在护心镜的背面,刻着一个小小的“霍”字。
  楚蕴山看到那个字的瞬间,原本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一把抢过护心镜,手指死死地摩挲着那个熟悉的字迹。
  这是霍风烈的护心镜。
  他在出发前,亲手给霍风烈戴上的。
  如今,镜在,人呢?
  “把那个胡人的尸体拖过来!”
  楚蕴山厉声喝道,声音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狠戾。
  “沈济川,用针!让他开口!”
  “本王要知道,这块镜子,他是从哪剥下来的!”
  沈济川没有废话,几针扎下去,那个原本装死的胡人头目立刻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一盏茶后。
  胡人招了。
  “在……在狼居胥山……”
  胡人头目涕泗横流,用生硬的中原话喊道。
  “有个疯子……带着十几个人……躲进了狼居胥山的死人谷……”
  “他们杀了我们好多人……可汗下令……围死他们……”
  “这镜子……是捡的……捡的……”
  “狼居胥山……”
  楚蕴山握紧了那块冰凉的护心镜,眼中爆发出惊人的亮光。
  还活着。
  那个傻大个还活着!
  “听到了吗?”
  楚蕴山扶着岩壁站起来,虽然身体还在发抖,但那股子气势却如同利剑出鞘。
  “他在等我。”
  “整队!”
  “目标狼居胥山!”
  “谁要是敢掉队,本王扣他一辈子的工钱!”
  王长风等人看着那个摇摇欲坠却又坚定无比的身影,齐声怒吼:
  “是!!!”
  这一刻,这支由亲卫、大夫、前叛军和死士组成的杂牌军。
  终于被一种名为信念的东西,彻底熔铸成了一块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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