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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时间:2026-03-17 07:55:46  作者:一重山的错落
  “怎么回事?!”
  沈济川与寂无同时撤力,目光投向大营。
  只见霍风烈正骂骂咧咧地从一堆废墟中跳了出来,手里还拎着那条带刺的皮鞭。
  身后跟着灰头土脸的裴枭。
  “霍风烈!你竟敢烧了本王的粮草库?!”
  楚蕴山的声音在那头拔高。
  虽然还带着几分病气,但那股子心疼银子的狠劲儿却是十足。
  原来,霍风烈在巡营时,发现裴枭正偷偷摸摸地往几个大木箱里塞东西。
  这位霍大将军平日里心思虽粗,但对主子的占有欲那是刻在骨子里。
  他当即认定裴枭是在给在京城的晏淮舟传信。
  二话不说,一记破阵刀就劈了过去。
  结果,裴枭躲开了,刀风却带翻了旁边的炭盆,点燃了粮草。
  “裴枭!那是本王花大价钱从江南运来的精面!”
  楚蕴山披着狐裘,在两名侍卫的搀扶下快步赶来。
  看着那还在冒烟的粮仓,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主子,那里面……”
  裴枭刚想辩解,就被霍风烈一个锁喉给按住了。
  “小七你别听他瞎掰!这小子刚才在那儿藏私信!
  定是晏淮舟勾引你回京!”
  霍风烈一边用力勒着裴枭,一边对着楚蕴山表忠心。
  “我这是替你肃清门户!”
  “滚一边去!”
  楚蕴山一把拍开霍风烈的手,从灰烬里翻出那个被烧掉一半的木匣子。
  匣子里,没有书信。
  只有几十个晶莹剔透,刻着“安”字的冰雕哨子。
  那是裴枭这几夜不眠不休,用极地寒冰亲手打磨出来的。
  若是西北风起,吹响这哨子,哨声能传遍整个雁门关。
  那是给暗卫联络信号,也是送给楚蕴山的新春贺礼。
  “这是……哨子?”
  霍风烈愣住了,手上的力道不自觉松了些。
  裴枭冷着脸,擦去嘴角的血迹,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主子畏寒,却总爱在雪夜听风。
  属下只是想给主子做几个不费银子的玩物。
  霍将军,你烧了主子的心头好,这一笔,你打算怎么赔?”
  楚蕴山看着那几颗半融化的冰哨子。
  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虽然狼狈却依旧固执的暗卫。
  忽然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第258章 还是让他们斗着好啊
  他转过头,看着赶过来的沈济川和寂无。
  这四个人。
  沈济川手里捏着毒针,怀里揣着价值千金的毒蝎。
  寂无僧袍沾着尘土,佛珠还在因为真气激荡而嗡鸣。
  霍风烈满脸硝烟,大手还紧紧攥着裴枭的衣领。
  而裴枭,眼底那抹常年不散的孤寂中,此时带了一丝委屈。
  “呵。”
  楚蕴山气极反笑。
  他重新坐回旁边的石墩上,金算盘往膝盖上一拍。
  “啪”的一声,震得四人同时噤声。
  “有趣,当真是有趣。”
  楚蕴山桃花眼微眯,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冷冽的笑。
  “沈大夫和大师在外面比武拆房,霍将军和裴统领在里头放火烧粮。
  你们四个,这是打算趁着本王病了,合伙把这雁门关给拆了分账?”
  “殿下,是他先……”
  沈济川刚要开口。
  “住口。”
  楚蕴山眼神一扫。
  那股子威压散开,惊得沈济川心头一跳。
  楚蕴山慢条斯理地拨动着算盘珠子。
  “咱们来算一笔账。粮草库毁损,计银三千两。
  哨子材料虽不值钱,但本王的心情被破坏了,折合精神损失费一万两。
  沈大夫抓蝎子不力,误了本王的进项,扣干股百分之一。
  寂无大师佛法修为不够,扰了本王清净,再捐两座功德箱,必须是纯金打底。”
  “至于裴枭……”
  楚蕴山看向他的暗卫。
  裴枭低头,跪在雪地里:“属下甘愿受罚。”
  “罚你……给本王剥三天的松子,手不准停。”
  楚蕴山哼了一声,语气中带了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小七,我有话说!”
  霍风烈不甘寂寞地凑上来。
  “那信……”
  “谢聿礼的信在本王枕头底下搁着呢。”
  楚蕴山凉凉地瞥了他一眼。
  “人家送的是盐铁转运司三成的分红,比你这一嗓子吼出来的肉汤贵重多了。
  霍将军,你除了会吼和杀人,还会什么?”
  霍风烈老脸一红,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老子会暖床!”
  沈济川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指着霍风烈骂道。
  “粗鄙!简直粗鄙至极!”
  寂无轻宣佛号。
  “霍将军,殿下身体微恙,受不得你那如虎似狼的阳气,还是莫要自误了。”
  “行了,别吵了。”
  楚蕴山站起身,由着裴枭上前替他理顺有些乱的发丝。
  他看着远处深邃的夜空,眼中精光流转。
  “既然你们都这么精力旺盛,那本王就再给你们派点活儿。”
  “楚霸天那老小子已经在西凉矿场扎了根,但那边不老实的部落还有很多。
  本王打算搞个护矿精英选拔,由你们四位担任考官。
  谁能给本王训出一支横扫漠北的采矿军团,本王就许他陪本王下一局棋。”
  楚蕴山指了指已经结冰的湖面。
  “棋局之上,除了生死,万物皆可谈。
  哪怕是……本王的入幕之宾。”
  最后四个字,楚蕴山故意咬得很轻,带着一种钩子般的诱惑。
  瞬间点燃了四个男人眼底压抑已久的渴望。
  “此言当真?”
  霍风烈眼神瞬间亮得吓人。
  “君子一言,快马加鞭。”
  楚蕴山转过身,黑貂大氅在雪地里划出一道华丽的弧线。
  “但在这之前,本王要看戏。
  看你们怎么在这漠北的冰天雪地里,给本王演一出黑吃黑。”
  ……
  三天后,雁门关校场。
  楚蕴山坐在临时搭起的暖棚里。
  腿上盖着羊毛毯,手里捧着剥好的松子仁,看得乐不可支。
  台下,是一副极其离奇的画面。
  霍风烈正领着一队胡人壮汉,光着膀子在雪地里负重长跑。
  边跑边吼:
  “为了王爷!为了金子!冲啊!”
  谁跑慢了,霍大将军那一鞭子真是不含糊。
  另一边,寂无盘腿坐在一群凶神恶煞的囚徒中间。
  手里拿着那本被他重新注疏过的《矿业经文》,语气温和。
  “诸位,挖煤乃是功德。每一铲子下去,都是在洗清你们身上的业障。
  来,跟着贫僧念——爱岗敬业,回馈安王。”
  囚徒们虽然听得满脸呆滞。
  但在寂无那若有若无的真气压制下,个个老实得像鹌鹑。
  沈济川则更绝。
  他在这些劳力的饭食里下了药。
  那药不致命,但若是每天不按时去矿场劳作八个时辰,就会浑身发痒。
  沈大夫冷冷道:“想止痒吗?去,把那座煤山给我搬平了。”
  而裴枭,他就像一道无形的影子,穿梭在这些人中间。
  他负责的是末位淘汰制。
  凡是敢带头闹事的,或是干得最慢的。
  裴统领那把黑色长刀就会精准地架在对方的后脖颈上。
  “主子,这进度如何?”
  裴枭出现在楚蕴山身后,剥开一颗圆润的松子,喂进那人嘴里。
  楚蕴山嚼着松子,听着金算盘上传来的进账估算,满足地叹了口气。
  “不错,非常不错。
  这四位长老配合得,简直让本王觉得,之前那些日子都活到了狗身上。
  若是早让他们这么斗,本王现在早就是大梁首富了。”
  正说着,沈济川气冲冲地走了过来。
  “殿下,我不干了!”
  沈济川把手里的一包药粉拍在桌上。
  “霍风烈那头蠢驴,刚才训练的时候把我的试验田给踩平了!
  那是我好不容易给矿工们配的强力驱蚊粉!”
  “沈大夫息怒。”
  楚蕴山笑眯眯地拉过沈济川的手,指尖有意无意地在那有些粗糙的指节上摩挲了一下。
  “踩平了,本王赔你两个上好的白玉研槽。
  不过嘛,作为交换,你那强力驱蚊粉,得再加一味能让人兴奋的药。
  毕竟,晚上的夜班也不能停。”
  沈济川原本那股子怒气,在被楚蕴山触碰到手的那一刻,瞬间烟消云散。
  他耳根微红,扭过脸去,嘟囔道:
  “……殿下心肝真是煤炭做的,黑透了。”
  “黑好啊,黑才有钱赚。”
  楚蕴山眼波流转,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这时,寂无也施施然走了过来。
  “殿下,贫僧觉得霍将军的杀心太重,不利于长期管理。”
  寂无目光幽幽地扫过沈济川与楚蕴山交叠的手,语气微沉。
  “贫僧建议,今晚由贫僧亲自为殿下渡气温养。
  顺便谈谈关于在矿场建立佛龛化教育中心的事。”
  “秃驴你又想吃独食?!”
  霍风烈远远地一嗓子吼了过来,人未到,震天的煞气先到了。
  “阿蕴!今晚轮到我守夜!老子这火气旺,正好给你暖脚!”
  楚蕴山看着这一桌子乱象。
  看着那四双写满了“想吃掉他”却又不得不为他打工的眼睛。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猛地一收算盘,站起身,红衣如火。
  在一片银装素裹中夺目得让人屏息。
  “既然几位这么有兴致,那今晚……谁表现最好,谁就进屋喝茶。”
  楚蕴山转过身,在那四人几乎要喷火的目光中,悠哉悠哉地往内屋走去。
  “裴枭,记账。
  刚才霍风烈踩坏了沈大夫的田,罚他给沈大夫洗一个月的研钵。
  沈大夫不准拒绝,这是为了增进长老间的感情。”
  “寂无大师,既然你想建教育中心,那你就去负责说服霍将军出资。
  若是说不通,大师可以尝试用武力感化他。本王不收你们的修缮费。”
  楚蕴山走到门口,忽然回过头,对着那四人眨了眨眼。
  那模样,勾魂夺魄中带着一种极其恶劣的玩味。
  “本王乏了。记住了,要安安静静地感化哦。”
  “嘭”的一声,门关上了。
  暖阁外,雪原之上,四个男人互相对视。
  沈济川冷笑着亮出了银针。
  寂无轻叹一声,握紧了禅杖。
  霍风烈怒吼一声,拔出了战刀。
  裴枭默默抽出了短刃。
  一场为了喝茶权而展开的属于顶级强者间的“感化”运动。
  在这西北的寒夜里,正式拉开了疯狂的帷幕。
  而楚蕴山,正窝在暖和的被窝里。
  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打斗声和金铁交鸣声,满意地算着今天的流水。
  “还是让他们斗着好啊……”
  
 
第259章 谢首辅满意了
  京城的冬,虽无漠北那般风刀霜剑,却有着一种透进骨缝里的阴冷。
  御书房内,地龙烧得虽旺,却压不住那一屋子即将爆炸的雷霆之怒。
  “废物!通通都是一群废物!”
  “哗啦——!”
  一只价值连城的端砚被晏淮舟狠狠掼在地上。
  墨汁飞溅,染黑了那绣着五爪金龙的地毯。
  八百里加急的密折散落一地。
  那上面不是捷报,而是东厂番子和锦衣卫暗桩送回来的起居注。
  详细记录了安王在雁门关的一举一动。
  包括那一夜的经脉寸断,那一夜的以身挡箭。
  以及那四个男人在暖阁里的贴身伺候。
  “朕让他们去,是去当保镖,是去当大夫!不是让他们去分食的!”
  晏淮舟赤红着双眼,胸膛剧烈起伏。
  他指着地上的折子,对着站在下首的三人咆哮。
  “看看!你们自己看看!”
  “霍风烈那个莽夫!连个人都护不住。
  还敢让阿蕴去冰河那种鬼地方受冻?他是嫌阿蕴命太长吗?!”
  “还有沈济川!自称药王谷传人。
  却让阿蕴不得不动用内力,搞得经脉逆行吐血!庸医!全是庸医!”
  “最可恨的是那个野和尚!”
  晏淮舟咬牙切齿,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什么菩提真气?什么贴身温养?还要抱在一起?!
  他那是度化吗?他那是馋阿蕴的身子!
  出家人?我看他就是个色中饿鬼!”
  御书房内一片死寂,只有皇帝粗重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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