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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时间:2026-03-17 07:55:46  作者:一重山的错落
  很容易烫糊,导致图案模糊,影响美感!
  这哪里是艺术,这简直是对您审美的侮辱!”
  “这简直就是刑具界的豆腐渣工程!”
  全场死寂。
  番子们张大了嘴巴,手里的刀都差点掉了。
  这人是疯了吗?
  他在教九千岁怎么用刑?
  卫崇序也愣住了。
  他看着手里那根引以为傲的梅花烙,又看了看一脸认真的楚蕴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卫崇序发出了一阵低沉的笑声,笑声从胸腔里震动出来,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愉悦和疯狂。
  “有趣……真是有趣。”
  卫崇序随手将那根价值不菲的烙铁扔回火炉里,溅起一片火星。
  他并不在意那东西毁了,他在意的是眼前这个更有趣的“活物”。
  “咱家玩了一辈子的刑具,听惯了求饶和咒骂,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透彻的点评。”
  他走到楚蕴山面前,突然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挑起楚蕴山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那张苍白的脸凑得很近,近到楚蕴山能看清他眼中闪烁的如同发现猎物般的兴奋光芒。
  “那些个工部造办处的废物,整天就知道糊弄咱家。
  看来,还是影七大人懂咱家的心意。”
  卫崇序的手指沿着楚蕴山的下颌线缓缓滑动,动作暧昧却危险。
  “影七大人,那依你看,这玩意儿该怎么改?”
  楚蕴山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避开那只手,顺便在衣服上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冷汗。
  “简单。”
  
 
第42章 建立了一张横跨黑白两道的关系网
  他竖起一根手指。
  “把材质换成红铜,导热快,不生锈。
  图案简化,改成镂空设计,减少接触面积,增加压强。
  这样只需要一秒,‘滋啦’一声,即烫即走,图案清晰,还不粘肉。”
  “最关键的是……”
  楚蕴山压低声音,试图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打动对方。
  “红铜虽然贵点,但耐用。
  这么改下来,效率提高十倍,您审讯犯人的时间也能省下不少。”
  听到效率二字,卫崇序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他不缺钱,但他讨厌浪费时间。
  更重要的是,眼前这个人竟然能跟上他变态的思路,甚至还能优化?
  “人才啊。”
  卫崇序收回手,指尖轻轻摩挲着。
  “太子殿下真是暴殄天物,竟然让你去当什么暗卫。
  你应该来咱东厂,当咱家的掌刑千户。”
  “咳咳。”
  楚蕴山干咳两声。
  “卫督主过奖了。术业有专攻,属下只是穷怕了,对任何能省事省钱的东西都比较敏感。”
  “好了,闲话少叙。”
  卫崇序挥退了左右,房间里只剩下他和楚蕴山两人。
  气氛陡然一变。
  卫崇序收起了刚才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重新变回了那个令人胆寒的九千岁。
  他走到一张太师椅上坐下,姿态慵懒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却如刀锋般锐利。
  “影七大人。”
  卫崇序淡淡地开口。
  “今儿晚上,太师府遭了贼。听说丢了不少好东西。”
  “咱家听说,那贼人的身法,跟影七大人颇有几分神似啊。”
  来了。
  正题来了。
  楚蕴山心里早有准备。
  东厂的眼线遍布京城,他和谢聿礼的那点勾当,瞒得过别人,绝对瞒不过卫崇序。
  “卫督主说笑了。”
  楚蕴山一脸无辜。
  “属下今晚一直在药庐养病,刚才还在跟刺客搏斗呢。哪有空去太师府?”
  “再说了,太师府那是龙潭虎穴,属下这小身板,进去不是送死吗?”
  “是吗?”
  卫崇序放下茶盏,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可咱家怎么听说,首辅大人的马车,今晚也在太师府附近转了一圈呢?”
  “谢聿礼那个老狐狸,无利不起早。
  能让他亲自出马的,除了太师府那本百官行述,恐怕就剩下那几箱子见不得光的黄金了吧?”
  楚蕴山心头一震。
  卫崇序果然知道!
  而且他连百官行述都知道,说明东厂早就盯着太师府了。
  “卫督主。”
  楚蕴山叹了口气,决定换个策略。
  跟聪明人说话,有时候装傻没用,得卖惨,还得卖得有理有据。
  “既然您都猜到了,那属下也不瞒您。”
  楚蕴山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属下确实是被首辅大人抓了壮丁。但我就是个搬运工啊!
  那是体力活!您是不知道,那箱子有多重!我的腰现在还疼呢!”
  “而且!”
  楚蕴山愤愤不平。
  “谢聿礼那个黑心鬼,还要收我三成的手续费!
  说是帮我洗钱!您评评理,这世道还有王法吗?”
  卫崇序听得挑了挑眉。
  他想过楚蕴山会抵赖,会狡辩,甚至会搬出太子来压他。
  但他万万没想到,楚蕴山竟然开始跟他抱怨被压榨?
  “三成?”
  卫崇序嗤笑一声,似乎对谢聿礼的吃相很不屑。
  “谢聿礼这人,表面光风霁月,骨子里比咱家还黑。
  不过,能让他亲自出手洗钱,看来你这次捞得不少。”
  “捞得再多也是辛苦钱啊!”
  楚蕴山仿佛找到了知己,激动地拍大腿。
  “我就说他坑我!卫督主,您是青天大老爷,您得给我评评理啊!”
  卫崇序被这顶高帽子戴得有些好笑。
  他虽然被称为九千岁,但青天大老爷这个词,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有人敢用在他身上。
  这种感觉竟然不讨厌。
  “行了。”
  卫崇序摆摆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既然是谢聿礼拿了大头,咱家也不难为你这个苦力。”
  “不过……”
  卫崇序话锋一转,眼神瞬间变得锐利,直刺人心。
  “那本百官行述,在谁手里?”
  楚蕴山立刻举起双手。
  “绝对不在我这儿!我只搬了金子!书什么的,我看都没看一眼!”
  这是实话。
  他当时眼里只有金光闪闪的元宝,谁会在意几本破账册?
  估计是被谢聿礼顺手牵羊拿走了。
  卫崇序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半晌,确认他没撒谎。
  “哼,便宜谢聿礼那个伪君子了。”
  卫崇序冷哼一声,语气森然。
  “那东西落在他手里,比在赵归真手里更麻烦。”
  他站起身,走到楚蕴山面前。
  “影七。”
  卫崇序突然换了个称呼,不再叫大人,语气也变得意味深长。
  “咱家不管你是真贪财,还是假贪财。但这京城的水比你想的要深。”
  “太后要杀你,是因为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
  太子保你,是因为你好用。
  谢聿礼拉拢你,是因为你能干脏活。”
  “但是。”
  卫崇序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楚蕴山的胸口,动作轻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在这诏狱里,咱家才是规矩。”
  “咱家不杀你,也不抓你。但你要帮咱家做件事。”
  楚蕴山警惕地护住胸口:“什么事?太贵的我不干,太危险的得加钱。”
  卫崇序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图纸,拍在楚蕴山手里。
  “这是工部新研发的连环火铳图纸,还没定型。”
  “你脑子活,懂构造,又懂怎么伤人最疼。”
  “帮咱家改改。要威力大,射速快,最重要的是要够狠。”
  “事成之后。”
  卫崇序伸出五根手指。
  “五千两?”
  楚蕴山试探。
  “五万两。”
  卫崇序语气平淡,仿佛扔出去的不是五万两银子,而是五块石头。
  “外加东厂的一块免死金牌。以后只要不是谋反的大罪,进了这诏狱,报咱家的名字,没人敢动你。”
  楚蕴山看着手里的图纸,又看了看卫崇序那张写满老子有权有钱就是任性的脸。
  “成交!”
  楚蕴山把图纸往怀里一揣,笑得比刚才的卫崇序还灿烂。
  “督主大气!以后东厂的刑具改良业务,我也包圆了!
  保证让您的刑房成为京城最高效最艺术的存在!”
  卫崇序满意地点点头,看着楚蕴山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欣赏。
  那是对同类的欣赏。
  “来人,送客。”
  “记得用咱家的马车送,别让太后的人半路截了胡。这可是咱家新发现的宝贝。”
  ……
  走出诏狱的大门。
  天已经蒙蒙亮了。
  楚蕴山深吸了一口带着血腥味和晨露的空气,只觉得神清气爽。
  这一晚上。
  先是忽悠了沈济川,又跟谢聿礼做了交易,最后还接了卫崇序的大单。
  不仅保住了命,还拓展了业务,建立了一张横跨黑白两道的关系网。
  “这就是所谓的左右逢源吧?”
  楚蕴山摸了摸怀里的图纸和银票凭条。
  “退休计划,指日可待啊。”
  然而,他并不知道。
  就在他坐着东厂的马车离开后不久。
  诏狱的阴影里走出了一个人。
  那人一身紫衣,手里摇着折扇,看着马车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大人。”
  身后的侍卫低声问道:“影七接了卫崇序的单,会不会对我们不利?”
  谢聿礼合上折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无妨。”
  “这把刀磨得越快越好。”
  “不管是东厂的火铳,还是太师府的黄金。最终,都会成为本官棋盘上的落子。”
  “让他去折腾吧。”
  “只要他还在贪钱,他就逃不出本官的手掌心。”
  
 
第43章 去吧,证据君!
  卯时三刻,太和殿。
  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上,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楚蕴山像一只壁虎,悄无声息地贴在离地三丈高的大梁后面。
  他刚从诏狱出来,还没来得及回药庐补觉,就被太子晏淮舟一道急令调到了这里。
  理由是保护太子安全。
  实际是免费加班。
  他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角,目光透过雕花的缝隙,看向下方如同菜市场般吵闹的朝堂。
  今日的焦点,是跪在大殿中央的那个男人。
  霍风烈。
  这位威震边关的大将军,此刻穿着一身武官朝服,眼底有着浓重的青黑,显然回京这几日没睡过一个好觉。
  “陛下!”
  霍风烈声音嘶哑,却透着一股金戈铁马的硬气。
  “北疆苦寒,将士们已经三个月没发军饷了!
  如今入冬,棉衣未至,粮草告罄,许多士兵甚至只能嚼草根、吃冻土!
  再不发饷,恐生哗变啊!”
  本以为之前的漕运案已破,赃款追回,军饷便能迎刃而解。
  谁知这五天里,户部像防贼一样防着他,那个新上任的户部尚书更是练就了一身太极推手的绝活。
  霍风烈强压着怒火。
  “前任户部尚书贪腐一案,早已结案!当时抄没家产折合白银足有五百万两!
  如今北疆急需三百万两救命钱,为何户部迟迟不肯拨款?!”
  御座之上,老皇帝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神色晦暗不明。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头,看向左侧。
  户部尚书钱谦出列。
  此人面容清瘦,留着山羊胡,看着一副清廉刚正的模样,实则也是个精于算计的老狐狸。
  “霍将军,此言差矣。”
  钱谦苦着一张脸拱手道:“外界传言抄没五百万两,那是虚数,把宅子、字画、古董都算进去了。
  那些东西一时半会儿变不了现啊!
  实得现银,不过区区五十万两,早已填补了各地的亏空。”
  “如今国库里,那是真的连老鼠进去都要含着眼泪出来。
  霍将军,非是本官不给,实在是无米下锅啊。”
  钱谦说得情真意切,仿佛下一秒就要去街上乞讨。
  “你放屁!”
  霍风烈气得爆了粗口。
  “我亲眼看见大理寺往国库运银车!车辙印深达三寸,那不是现银是什么?!
  钱谦,你这是欺君,还是想把这笔钱昧下来?!”
  “霍风烈!休得血口喷人!”
  钱谦也急了。
  “那是别的款项!今年江淮水患,山东旱灾,处处都要用钱。
  户部的银子,恨不得一文钱掰成两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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