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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时间:2026-03-17 07:55:46  作者:一重山的错落
  霍风烈急红了眼。
  “我回京路上,见京城繁华似锦,权贵豪绅斗鸡走狗,哪里像是没钱的样子?
  怎么到了保家卫国的将士这里,就没钱了?!”
  “霍风烈!”
  钱尚书脸色一沉,厉声呵斥。
  “朝堂之上,岂容你污言秽语!你身为武将,不懂国家统筹,只知道伸手要钱!
  若是为了你那九边,饿死了江淮的灾民,你担待得起吗?!”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霍风烈顿时语塞。
  他打仗是把好手,但论起嘴皮子和政治斗争,他在这些老油条面前,单纯得像个刚入学的幼儿园小朋友。
  两人在大殿上吵得不可开交。
  上方的大梁上。
  楚蕴山翻了个白眼。
  钱尚书这一身官服,用的是苏绣云锦,一尺百金。
  腰间那块玉佩,是和田羊脂玉,起码值三千两。
  脚底下那双靴子,鞋底纳的都是金线。
  这哪是国库空虚?这是贪官吃饱,百姓跌倒。
  楚蕴山虽然是个贪财的俗人,但他有个原则: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像这种克扣军饷,喝兵血的钱,他是绝对不赚的。
  而且。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却微微颤抖的霍风烈。
  这傻大个虽然做饭难吃,人也轴,但好歹是他的长期饭票兼潜在债主。
  要是北疆真的哗变了,蛮族打进来,京城的房价肯定暴跌。
  那他辛辛苦苦攒钱买的养老房岂不是要烂尾?
  绝对不行!
  为了大梁的房地产市场稳定,这闲事他管定了!
  此时,朝堂上的局势已经一面倒。
  太后党的一众官员纷纷出列,指责霍风烈居功自傲逼迫君父。
  甚至有人提议,要治霍风烈一个御前失仪的罪名,将他叉出去。
  霍风烈紧紧攥着拳头,指节泛白。
  他低着头,死死咬着牙关,眼眶通红。
  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绝望。
  为了那三十万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
  “陛下!”
  霍风烈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击金砖,发出沉闷的声响。
  “臣……愿以此身家性命担保……”
  就在这时。
  梁上的楚蕴山动了。
  他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薄薄的宣纸,被卷成了一个细小的纸卷。
  这是昨晚他在太师府“搬砖”时,顺手从那个装黄金的箱子夹层里摸出来的。
  谢聿礼那个老狐狸拿走了主要的《百官行述》,但他肯定没注意,这箱底还粘着一张不起眼的回扣单。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户部尚书钱谦,经手北疆军饷三百万两,实发一百五十万两,余款转入太师府私库,经手人签字画押。
  这就是实锤。
  比铁还硬的实锤。
  楚蕴山眯起眼睛,计算着风速、距离和角度。
  “去吧,证据君!”
  楚蕴山手指一弹。
  那纸卷裹挟着微弱的内力,如同一颗无声的子弹,划破空气,精准地钻进了霍风烈右脚那宽大的战靴靴筒里。
  “啪。”
  极其轻微的一声响动,被大殿内的争吵声完全掩盖。
  霍风烈只觉得脚踝处微微一凉,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脚。
  这一动,不得了。
  那纸卷原本就是卷着的,受力后瞬间弹开,加上霍风烈情绪激动,那一脚跺下去。
  “哗啦。”
  那张宣纸竟然从靴筒里滑落出来,飘飘荡荡地落在了金砖之上,正正好好铺展在霍风烈的膝盖前方。
  全场突然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张纸上。
  钱尚书离得最近,他原本还在滔滔不绝,此刻低头一看,那熟悉的字迹,那刺眼的红色印章,让他瞬间如遭雷击,整个人僵成了石雕。
  那是他亲手写的收据!
  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会从霍风烈的靴子里掉出来?!
  霍风烈也懵了。
  他低头看着那张纸一脸茫然。
  我有这东西吗?
  我怎么不知道我靴子里还藏着这种机密文件?
  御座上的老皇帝终于睁开了眼。
  “那是什么?”
  
 
第44章 将军,你听我解释……
  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大太监王公公立刻小跑下来,捡起那张纸,呈了上去。
  霍风烈还跪在地上,脑子里一团浆糊。
  他想解释,但这纸是从他身上掉出来的,他又没法解释。
  时间仿佛凝固了。
  老皇帝看着那张纸,脸色从平静到阴沉。
  他没有立刻发火,而是先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呵。”
  这轻飘飘的一声笑,却让钱尚书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钱谦啊。”
  老皇帝语气平淡,仿佛在聊家常。
  “朕记得前日你还跟朕哭穷,说家里揭不开锅了。
  这一百五十万两的回扣,看来你的锅,是金子做的吧?”
  “陛下!臣冤枉——”
  “够了。”
  老皇帝猛地将纸卷拍在御案上,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压。
  “拖下去,抄家,彻查。朕倒要看看,这户部还藏着多少朕不知道的惊喜。”
  雷霆手段,干脆利落。
  显然,老皇帝早就想动这把刀了,只是缺一个借口。
  如今霍风烈递上了刀,他自然顺水推舟。
  处理完钱谦,老皇帝的目光落在霍风烈身上,眼神复杂。
  既有对忠臣的安抚,也有一丝对这意外证据的深思。
  “北疆军饷,即刻从内努拨付。
  另外,霍爱卿受委屈了,赏黄金千两,御酒十坛。退朝。”
  随着太监尖细的嗓音,百官跪送。
  老皇帝起身,在经过大殿中央时,脚步微微一顿。
  他那双看似浑浊实则精光的眸子,若有若无地往头顶的大梁深处扫了一眼。
  那一眼,快得如同错觉。
  却让梁上的楚蕴山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
  ……
  退朝后。
  宫门口。
  霍风烈像个木桩子一样站在那里,手里提着两坛御酒,眼神却一直在人群中搜索。
  直到他看见那个正准备混在人群中溜走的瘦削身影。
  “影七!”
  霍风烈大步流星地冲过去,一把抓住了楚蕴山的手腕。
  “哎哎哎!将军轻点!手要断了!”
  楚蕴山夸张地叫唤着。
  霍风烈没有理会他的插科打诨,而是把他拉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
  “那张纸。”
  霍风烈盯着楚蕴山的眼睛,神色复杂到了极点。
  “是你放进去的,对不对?”
  楚蕴山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什么纸?将军在说什么?属下只是个路过的保镖。”
  “别装了。”
  霍风烈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颤抖。
  “我在大殿上感觉到了。那是暗器手法。
  除了你,没人能在那种情况下,神不知鬼子不觉地把东西塞进我的靴子里。”
  “而且……”
  霍风烈深吸一口气,那双常年冷硬的眸子里,此刻竟然泛起了一层水雾。
  “那是太后党的罪证。你为了拿到它,一定冒了极大的风险吧?”
  “昨夜太师府失窃,是不是你干的?”
  “你为了帮我筹措军饷,不惜夜探龙潭虎穴,甚至可能受了伤。”
  楚蕴山:“……”
  等等。
  这剧本走向不对啊。
  我那是去偷钱的!那是为了我的退休金!那张纸只是顺手牵羊的赠品啊!
  “将军,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
  霍风烈打断了他,眼神变得无比坚定,甚至带着一种令人发毛的深情。
  “我都懂。”
  “你平日里装作贪财好色,装作冷漠无情,其实都是为了保护自己,也是为了不连累我。”
  “你嘴上说要钱,其实心里比谁都重情义。”
  “影七。”
  霍风烈突然从怀里掏出那块刚才皇帝赏赐的金牌,还有一叠厚厚的银票。
  “这些都给你。”
  “以后我的命也是你的。”
  楚蕴山看着被硬塞进怀里的金牌和银票,大脑宕机了三秒钟。
  楚蕴山:???
  不是,我要你命干啥???
  楚蕴山看着手里的东西,又看了看霍风烈那一身官服,忍不住问道。
  “将军,你刚才在大殿上不是还哭穷吗?
  说北疆都要吃土了。怎么现在出手这么阔绰?这钱你留着给弟兄们买馒头不好吗?”
  霍风烈闻言,苦笑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苍凉。
  “影七,你不懂。”
  霍风烈看着远处连绵的宫阙,低声道。
  “北疆三十万大军,每日人吃马嚼便是万两白银。
  这三百万两的缺口,是国之重担,非我一人之力可填。”
  他指了指楚蕴山怀里的银票。
  “我霍家几代忠良,家底早就贴补进军营了。
  这是我仅剩的一点私产,加上刚才陛下赏赐的那一千两黄金。”
  霍风烈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楚蕴山。
  “这笔钱,扔进九边那个无底洞,连个响声都听不见,救不了三十万大军。”
  “但给你,却能让你在京城过得好一点,能让你少去涉险。”
  “救国是我的责任,但我没本事用自己的钱救国。我这点微薄身家,只想救你。”
  楚蕴山怔住了。
  他原本以为霍风烈是个不知柴米油盐贵的傻大款。
  没想到,这人心里跟明镜似的。
  “影七,朝堂上的钱是给三十万弟兄卖命的,少一分都不行。”
  “但这金牌和银票,是我霍风烈自己的。”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看透世事的苍凉。
  “这次能拿到钱,是因为有人暗中相助。
  但下次呢?下下次呢?武将在朝中本就艰难。
  我把身家性命都给你,不是因为我有钱,而是因为万一哪天我护不住你了,这些钱能让你远走高飞,过个安稳日子。”
  楚蕴山握着手里温热的银票,看着眼前这个傻大个。
  原来他不是在哭穷。
  他是在安排后事,也是在倾尽全力,给他在意的人留一条退路。
  “咳咳。”
  楚蕴山迅速把金牌和银票揣进怀里,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既然将军这么客气,那属下就勉为其难收下了。”
  “不过,将军啊。”
  楚蕴山拍了拍霍风烈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命这种东西,不值钱。但将军你还可得惜命,北疆的战士需要你,大梁也需要你。”
  “还有,那御酒能不能分我一坛?沈济川那奸商最近要涨房租,我拿去抵债。”
  霍风烈看着他这副财迷心窍的样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抹宠溺的笑容。
  “好。都依你。”
  “只要你没事就好。”
  楚蕴山被这笑容晃得有点眼晕。
  这霍风烈是不是脑子被北疆的风沙吹坏了?
  怎么感觉比以前更难缠了?
  就在这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插了进来。
  “哟,这不是霍大将军和影七大人吗?”
  谢聿礼不知何时出现在两人身后。
  他依旧是一身紫衣,手摇折扇,身后跟着几个抱着公文的随从。
  谢聿礼的目光在楚蕴山鼓鼓囊囊的怀里扫过,最后停留在霍风烈那只抓着楚蕴山手腕的手上。
  眼神微冷。
  “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谢聿礼淡淡道,语气里带着一股子酸味。
  “霍将军,军饷既然已经批了,还不快去户部交接?
  晚了,钱尚书进了大牢,新来的尚书可不一定这么好说话。”
  霍风烈皱眉,松开了手,挡在楚蕴山身前。
  “谢首辅。”
  霍风烈冷声道。
  “本将军的事,不劳首辅费心。
  倒是首辅大人,昨夜太师府一案,听说首辅大人也在场?
  不知那百官行述,如今在何处啊?”
  火药味瞬间弥漫开来。
  一个是手握重兵的冷面将军。
  一个是权倾朝野的腹黑首辅。
  两人中间,夹着一个揣着巨款只想回家的楚蕴山。
  “那个……二位大人先聊着!”
  楚蕴山脚底抹油,嗖地一下窜了出去。
  “属下突然想起,太后那边好像还要赐我毒酒,我先去排个队!回见!”
  说完,他溜得比兔子还快。
  只留下霍风烈和谢聿礼两人,站在宫门口,互相用眼刀子凌迟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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