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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时间:2026-03-17 07:55:46  作者:一重山的错落
  霍风烈声音哽咽,高大的身躯微微颤抖。
  “带他回军营,我要用最高的军礼厚葬他!他是英雄,不是你们争夺的玩物!”
  “厚葬?埋进土里被虫蚁啃食吗?”
  卫崇序发出一声冷笑。
  他的目光却贪婪地在楚蕴山身上流连。
  “咱家说了,东厂有秘传的防腐之术,能把他做得像活着一样。咱家甚至可以给他穿上最好的丝绸,每天给他梳头……”
  “闭嘴!”
  一直沉默的暗卫营首领裴枭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冷得像是万年不化的寒冰,手中的长剑嗡嗡作响。
  “影七是暗卫营的人。生是暗卫,死亦如是。
  就算是死,他也只能葬在暗卫营的英烈冢,轮不到你们这群外人插手。”
  谢聿礼清醒了过来。
  脸色苍白如纸,却依旧维持着当朝首辅的体面。
  他看着那个曾经在自己书房里打瞌睡的少年,眼中满是破碎的痛楚。
  “殿下,人死如灯灭。让他入土为安吧,我会备好最好的金丝楠木棺椁。”
  六方势力,六个站在权力巅峰的男人,此刻却为了这一具尸体,在满地尸骸的大殿之上僵持不下。
  剑拔弩张的气氛一触即发,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这巍峨的皇宫夷为平地。
  
 
第99章 他刚才……动了?
  就在这时,一声苍老而威严的怒吼打破了僵局。
  “够了!都给朕住手!!”
  一直瘫坐在地上的老皇帝晏沉,在老太监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头上的冕旒已乱,龙袍上也溅满了鲜血,但那双浑浊的老眼中,却燃烧着身为帝王和父亲的双重怒火。
  “你们在干什么?!啊?!”
  老皇帝指着面前这群平日里让他忌惮的权臣,声音颤抖却掷地有声。
  “他是为了救朕和太子才死的!他是朕流落在外的亲生骨肉!是这大梁的皇子!!”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老皇帝推开搀扶他的太监,一步步走到晏淮舟面前,看着那个了无生气的儿子老泪纵横。
  “他是皇室血脉,理应葬入皇陵,陪葬于朕的陵寝之侧!受万世香火供奉!”
  老皇帝抬起头,目光凌厉地扫过众人,厉声道:
  “你们一个个的,想要抢朕的儿子去做什么?
  做标本?做鬼新娘?还是埋在那种阴暗潮湿的地方?!”
  “只要朕还有一口气在,谁也别想带走他!!”
  老皇帝的介入,让原本微妙的平衡瞬间被打破。
  这是皇权与臣权的对撞,也是伦理与私欲的博弈。
  面对老皇帝的雷霆之怒,这群疯子并没有退缩,反而露出了更加危险的神色。
  贺玄之轻笑一声,眼神玩味。
  “皇子?陛下,人都死了,什么身份还重要吗?臣只知道,他可不想当皇子。”
  卫崇序也阴阳怪气地接话。
  “陛下,皇陵那地方阴森森的,小七儿生前最爱热闹,怕是住不惯呢。”
  霍风烈握紧了手中的刀,虽然没有说话,但那拒绝退让的姿态已经说明了一切。
  老皇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们。
  “反了……你们都要反了吗?!”
  而此时,躺在晏淮舟怀里装死的楚蕴山,听着这越来越离谱的争吵,内心简直是崩溃的。
  【老爹啊,您别添乱了行不行!谁要进皇陵啊!那是人住的地方吗?!】
  【还有你们这群变态,能不能尊重一下死者?老沈呢!救命啊!再不来我真的要诈尸跑路了!!】
  “都给孤闭嘴!”
  晏淮舟突然爆发出一声厉喝,震得大殿嗡嗡作响。
  那双赤红的眸子里已经没有了半分理智,只剩下毁灭一切的暴戾。
  就在这时,角落里传来了几声压抑的求饶声。
  是几个幸存的王家死士和太后党羽,正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试图祈求宽恕。
  这声音仿佛触动了晏淮舟心中最敏感的那根弦。
  他极其温柔地伸出手捂住了怀中楚蕴山的耳朵,仿佛不想让他听到这世间任何污秽的声音。
  紧接着,他看向那群俘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冷笑。
  “吵到他了。”
  晏淮舟轻声说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却让人毛骨悚然。
  “传孤旨意,太后党羽,无论老幼,即刻斩首。”
  “将他们的首级堆在午门外,筑京观。”
  “孤要用这漫天血色,为影七点灯引路。”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就连杀人如麻的霍风烈和裴枭都愣住了。
  筑京观,那是对待异族死敌才用的极刑,是暴君才有的行径。
  老皇帝颤巍巍地指着晏淮舟,想要骂他是疯子,却在看到儿子那双空洞死寂的眼睛时,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那个温润如玉,克己复礼的太子殿下在这一刻彻底死了。
  【别啊!别杀啊!】
  装死的楚蕴山在心里疯狂呐喊,心疼得简直在滴血。
  【败家子!那都是壮丁啊!那都是赎金啊!那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晏淮舟你这个败家子!筑什么京观?那玩意儿又不值钱!
  把他们发配去岭南挖矿不好吗?】
  就在楚蕴山心痛得快要真的背过气去的时候,一道救命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
  “殿下!陛下!各位大人!且慢!且慢啊!”
  那个被楚蕴山重金聘请此刻正背着药箱的神医沈济川,终于在禁军的护送下,连滚带爬地冲进了这修罗场般的包围圈。
  他满头大汗,脸色煞白,看起来比死了亲爹还难过。
  当然,这全是演的,毕竟那五十万两银子不是白拿的。
  沈济川“扑通”一声跪倒在晏淮舟和老皇帝面前,声泪俱下。
  “殿下!陛下!不能再拖了!草民方才观影七大人之死状,他中的乃是西域奇毒化骨柔啊!”
  “化骨柔?”
  晏淮舟瞳孔一缩,手中的力道不由自主地松了几分。
  “正是!”
  沈济川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眼泪,信口胡诌道。
  “此毒霸道至极,中者虽然外表如常,但内里骨血正在飞速消融。
  若不在半个时辰内放入特制的药水中进行防腐封存,尸身就会化为一滩血水,尸骨无存啊!”
  这句话,精准地击中了所有人的死穴。
  无论是想要厚葬的老皇帝,还是想要占有尸体的晏淮舟卫崇序等人。
  他们可以争夺尸体,可以互相残杀,但绝对无法接受楚蕴山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连一根头发丝都留不下。
  “化为血水……”
  晏淮舟喃喃自语,抱着楚蕴山的手臂骤然收紧,又颓然松开。
  那种即将失去一切的恐惧,终于压倒了偏执的占有欲。
  “救他……”
  晏淮舟抬起头,眼神再无半点储君的傲气。
  “沈神医,孤命令你,留住他的身体。只要能留住他,孤赏你黄金万两!”
  “草民定当竭尽全力!”
  沈济川心中暗喜。
  黄金万两!这单生意赚翻了!
  表面上却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他挥手招来几个随行的药童,抬着那口早已准备好的内衬了特殊药草的金丝楠木棺椁走了过来。
  “殿下,请将影七大人放入棺中,草民要立刻施针封穴,阻断毒性蔓延。”
  最后的分离时刻到了。
  晏淮舟看着怀里那张安静的睡颜,手指颤抖着抚过楚蕴山的眉眼、鼻梁,最后停在那苍白的嘴唇上。
  “蕴山……”
  他低下头,在众目睽睽之下,在那冰冷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虔诚而绝望的吻。
  一滴滚烫的泪水,顺着晏淮舟的脸颊滑落,“啪嗒”一声,精准地砸在了楚蕴山浓密的长睫毛上。
  那种滚烫的触感,对于楚蕴山来说,无异于一种强烈的神经刺激。
  再加上被勒了半天终于松绑,血液重新流通。
  楚蕴山的眼皮,在微观层面上极轻快地颤动了一下。
  虽然只是刹那间的神经反射,但在场的人里,有一个人的动态视觉是野兽级别的。
  “慢着!”
  霍风烈猛地踏前一步,那双如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着楚蕴山的脸,声音因激动而变调。
  “他刚才……动了!”
  
 
第100章 将军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什么?!”
  晏淮舟浑身一震,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死死盯着怀中人。
  “沈大夫!快看!他是不是还活着?!孤刚才也感觉到了!”
  躺在晏淮舟怀里的楚蕴山,心里咯噔一下,冷汗都要下来了。
  【完了!露馅了!霍风烈你个狗眼睛怎么这么尖!老子就是眼皮抽筋不行吗?!】
  空气再次凝固。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楚蕴山的脸上,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沈济川的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但他毕竟是老江湖,反应极快。
  他一步冲上前,手中银针飞速扎入楚蕴山的几处大穴。
  当然,都是让人麻痹无法动弹的穴位,顺便封住了楚蕴山所有可能的微表情。
  “神经余颤!这是尸体即将化水的征兆啊!”
  沈济川发出一声悲鸣,直接扑在楚蕴山身上大哭起来,声音凄厉。
  “这是影七大人舍不得殿下,灵魂不愿离去引起的尸身共鸣啊!
  殿下!不能再耽搁了!
  这是回光返照的最后一丝余韵,再晚一刻,大罗神仙也难留全尸了!”
  这一嗓子直接把唯物主义变成了唯心主义,把医疗事故变成了旷世绝恋。
  晏淮舟被这一句“舍不得”彻底击溃了心理防线。
  “别……别化水……”
  他慌乱地将楚蕴山放入棺椁之中,动作小心翼翼,仿佛那是易碎的珍宝。
  “快!封棺!用最好的药!别让他消失!”
  老皇帝在一旁也是老泪纵横,连连挥手。
  “快!听神医的!一定要保住朕皇儿的尸身!”
  随着沉重的棺盖缓缓合上,最后一丝光亮消失在楚蕴山眼前。
  黑暗降临。
  楚蕴山终于放下了心。
  【这群疯子……终于糊弄过去了。】
  【再见了,大梁。再见了,我的冤种债主们。】
  【江南的软烟罗,扬州的瘦西湖,小爷我来了!】
  “咚!”
  一声闷响,棺盖落定,长钉楔入。
  世界终于清静了。
  黑暗中,空气虽然稀薄,但对于楚蕴山来说却是自由的味道。
  虽然身体还不能动,但那种劫后余生的喜悦简直让他想在棺材里跳一段探戈。
  【终于结束了。】
  楚蕴山在心里默默盘算着。
  【这一波操作,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死遁。
  太子那边肯定愧疚得要死,抚恤金至少得给五万两吧?
  霍风烈那个傻大个应该也会送厚礼。加上谢聿礼承诺的……啧啧啧。】
  【还有这口棺材。】
  他在黑暗中动了动手指,感受着身下那温润的木质触感。
  【金丝楠木啊,还是老料。这一口棺材至少值两千两银子。
  等会儿到了药庐,得让老沈小心点撬钉子,别把木头弄坏了,转手卖给棺材铺又能大赚一笔。】
  【至于那身飞鱼服……哎,可惜了,被血弄脏了,不知道能不能洗洗再卖,毕竟是锦缎的……】
  就在楚蕴山沉浸在算盘珠子噼里啪啦的响声中时,他感觉身下的棺材微微一震,似乎是被抬上了马车。
  紧接着马车辚辚启动,伴随着外面震天的哭丧声和漫天飞舞的纸钱,缓缓驶出了那座困了他十年的皇宫。
  楚蕴山并不知道的是。
  就在运送灵柩的车队刚刚驶出午门,拐入一条阴暗的小巷时。
  一队身着黑甲气息内敛的骑兵,如同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领头的一人目光如炬,死死盯着那辆马车,手中握着一块还带着体温的碎玉。
  那是刚才混乱中从楚蕴山身上掉下来的。
  “将军有令。”
  那人压低声音,对着身后的黑虎卫说道。
  “跟紧了。哪怕是追到黄泉路,也要把棺材撬开再看一眼。”
  “死人是不会流泪的,更不会眼皮抽筋。”
  “七爷怕是还在戏台上呢。”
  棺材里的楚蕴山莫名打了个寒颤。
  【奇怪,这金丝楠木不是保暖吗?怎么突然感觉后背发凉?难道是晏淮舟那疯子在诅咒我?】
  他翻了个并不存在的白眼,决定不再想这些晦气事,专心致志地在脑海里数起了即将到手的银票。
  毕竟,对于一个即将退休的暗卫来说,没有什么比金钱的铜臭味更让人安心的了。
  “停下。”
  一道冰冷生硬的声音穿透了棺木传了进来。
  楚蕴山心头一凛。
  是黑虎卫!
  这帮人果然没那么好骗。
  霍风烈那个死心眼的家伙,就算信了他死了,也要派人像看门狗一样盯着他的尸体,生怕他诈尸跑路。
  “怎么了?可是影七大人的尸身有异?”
  沈济川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和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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