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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时间:2026-03-17 07:55:46  作者:一重山的错落
  卫崇序眯起眼。
  “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呢?”
  楚蕴山的心脏在这一瞬间停止了跳动。
  但他没有回头,依旧维持着举着竹竿的动作,只是那拿着竹竿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是属于一个普通盲人被惊吓后的正常反应。
  “谁……谁啊?”
  楚蕴山转过身,面对着门口的方向,声音里带着几分惶恐和茫然。
  那一刻,卫崇序与他对视了。
  虽然隔着一层白绫,但楚蕴山能清晰地感觉到,卫崇序那双阴鸷的眼睛,仿佛要穿透布料,看穿他的灵魂。
  卫崇序一步步走近。
  一步,两步,三步。
  最后停在距离楚蕴山不到一尺的地方。
  近得楚蕴山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小瞎子,你在发抖?”
  卫崇序轻声问道,语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草民……草民没见过官爷……”
  楚蕴山低下头,身子瑟瑟发抖,像是一只受惊的鹌鹑。
  “抬起头来。”
  卫崇序命令道。
  楚蕴山依言抬头。
  就在这一瞬间——
  “唰!”
  卫崇序突然出手!
  
 
第115章 卫崇序的试探
  他那两根手指,如同毒蛇吐信,带着凌厉的指风,直直地刺向楚蕴山的双眼。
  这一下若是刺实了,别说是瞎子,就是好人也得变成瞎子。
  这是试探。
  极度危险极度疯狂的试探。
  如果是常人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袭击,本能反应一定是闭眼或者后仰。
  但楚蕴山知道,只要他动一下,哪怕只是睫毛颤抖一下,他就死定了。
  在这一毫秒的生死瞬间,楚蕴山强行压制住了作为武者的所有本能。
  他逼迫自己把自己当成一块木头,一块没有视觉的死肉。
  不动。
  绝对不能动。
  指风刺痛了他的眼皮,尖锐的指甲几乎已经触碰到了那一层薄薄的白绫。
  楚蕴山一动不动。
  他那双藏在白绫后的眼睛,依然空洞地睁着,连睫毛都没有颤动分毫。
  呼吸平稳,心跳虽然快,但那是被吓到的快,而不是习武之人应对危险时的那种蓄势待发。
  时间仿佛凝固了。
  良久。
  卫崇序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中,距离楚蕴山的眼球,只有毫厘之差。
  “呵。”
  卫崇序收回手,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他看着眼前这个虽然在发抖,但面对致命一击却毫无反应的男人。
  眼底的怀疑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烈的嫌恶。
  “果然是个真瞎子。”
  卫崇序嫌弃地用帕子擦了擦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他目光扫过楚蕴山左脸那道妖异的红痕,啧了一声。
  “真丑。这张脸若是剥下来做灯笼,都嫌花纹太乱。”
  “这屋里只有一股子霉味和血腥味。”
  贺玄之从屋内走出来,手里提着带血的纱布。
  “床上躺着个半死不活的男人,看样子是受了刀伤,气息微弱,不是影七。”
  “江湖仇杀?”
  卫崇序皱了皱眉,对这种烂事毫无兴趣。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满院飘白绫,阴气森森的凶宅,只觉得浑身不舒服。
  “晦气。”
  卫崇序啐了一口。
  “走,去下一家。咱家就不信,那小狐狸能插上翅膀飞了。”
  一行人来得快,去得也快。
  直到马蹄声彻底消失在巷口,楚蕴山才感觉双腿一软,整个人差点瘫倒在地上。
  后背的冷汗早已浸透了中衣,凉飕飕地贴在身上。
  “好险……”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伸手摸了摸眼睛上的白绫。
  刚才那一瞬间,他真的以为自己要瞎了。
  “疯狗……真是疯狗。”
  楚蕴山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随后迅速调整状态,脸上那种惊恐懦弱的表情瞬间消失。
  他摸索着走到大门口,从角落里搬出一块早就准备好的破木板,挂了上去。
  那是他用昨晚剩下的朱砂,歪歪扭扭写的一行字。
  摸骨算命,瞎眼医心。
  看心情收费,谢绝赊账。
  “既然躲不过,那就光明正大地做生意。”
  楚蕴山拍了拍手上的灰,嘴角勾起一抹属于奸商的自信笑容。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医馆,今天就算是正式开张了。”
  他转身走进屋内。
  偏房里,那个一直装晕的男人此刻正半靠在床头,手里把玩着一枚不知从哪摸出来的飞镖,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你是谁?”
  燕回的声音沙哑,却带着杀意。
  楚蕴山头也没回,从怀里掏出那块天杀令牌,在手里抛了抛。
  “我是你的债主。”
  他走到算盘前,噼里啪啦地拨弄起来。
  “救命之恩五百两,住宿费一天五十两,换药费一百两,精神损失费三百两……”
  楚蕴山转过身,虽然蒙着眼,但燕回能感觉到那白绫后贪婪的目光。
  “这位壮士,你现在的命是我的。还不起钱之前,这块牌子归我,你的人也归我。”
  “要么给钱,要么就给我当护院抵债。”
  楚蕴山看着门外熙熙攘攘的街道,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叫卖声,嘴角微扬。
  江南真是一块肥肉啊。
  既然来了,不咬下一口,怎么对得起他这一路的颠沛流离?
  至于墙外那些疯狗……
  让你们先跑一会儿。
  等小爷赚够了钱,再慢慢跟你们玩捉迷藏。
  ......
  临安城东,张员外那座传闻中夜半鬼哭,生人勿近的豪宅前。
  张府管家满面愁云,双手捧着一只漆红托盘,上覆红布,揭开一角便是白花花的雪花银。
  他对这面前这位面上覆着白绫,脸颊带着妖异红痕的盲眼郎中,躬身便是一礼,语气卑微至极。
  “楚先生,这是二百两纹银做个定钱。
  只要您能驱了那后院的邪祟,还我家老爷一个清净,事成之后,另有三百两重谢!”
  楚蕴山此刻化身为游方郎中“楚瞎子”,伸出修长如玉的手指,精准无误地覆在那锭最大的银子上。
  指腹轻轻摩挲,触感微涩,边缘沾着一层极细的黑灰。
  他不动声色地将手指凑近鼻端,在那白绫之下,鼻翼微微翕动。
  除了那令人心醉的银钱香气,还有一股若非在神机营那种地方混迹过根本分辨不出的硫磺与硝石的焦味。
  呵,鬼哭?
  这哪里是什么阴兵借道,分明是有人在这宅邸地底,私设了铸造火器的暗坊!
  楚蕴山心中的算盘珠子瞬间拨得噼啪作响。
  此前威远镖局押送的那批精铁,是铸器的“骨肉”。
  而此地,显然便是那炼制的“丹炉”。
  太后那帮余孽当真是狡兔三窟,竟敢将这等掉脑袋的勾当藏在商贾豪宅之下,玩得一手灯下黑。
  这一趟已非寻常驱邪,而是在刀尖上舔血。
  但舔的可是沾着金粉的血。
  “好说,好说。”
  楚蕴山大袖一卷,那二百两纹银瞬间便没了踪影,手法之快,宛如戏法。
  他转过身,手中那根从后院顺来的破竹杖,毫不客气地戳了戳靠在石狮子上闭目养神的鬼刃燕回。
  “燕护卫,起身做活了。”
  楚蕴山嘴角勾起一抹悲天悯人的笑意,声音却透着债主的冷酷。
  “随我去……积点阴德。”
  
 
第116章 这个瞎子到底是人是鬼
  夜色浓重如墨,张府后院怪石嶙峋,阴森可怖。
  “呜——呜呜——”
  一阵凄厉尖锐的啸声从假山深处幽幽传来,听着确如怨鬼索命。
  在这空旷死寂的后园中回荡,直听得那带路的管家双股战战,抱着灯笼缩成一团,死活不肯再迈前半步。
  “先生……便是那处!那便是鬼眼所在!
  每逢子时便这般哭嚎,听得人心惊胆裂啊!”
  楚蕴山立于风口,衣袂翻飞,面上覆眼的白绫随风微动,露出那半截妖冶红痕。
  他侧耳听着那声音,心里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神特么鬼哭,这分明是底下熔炉的风箱风口堵塞,气流不畅发出的啸鸣。
  这帮造反的能不能有些长进?
  连这种要命的机关都不知修缮?
  “嗯,怨气确是极重。”
  楚蕴山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面色凝重如水。
  他举起手中竹杖,遥遥指向那座造型奇诡,孔洞众多的太湖石假山,对着身后的燕回说道:
  “燕护卫,此乃厉鬼之喉舌,怨气皆聚于此。
  要想破局,需得行雷霆手段,以杀止杀。
  用你的刀,把这鬼眼给贫道砸了!”
  燕回虽戴着半截面具,但露在外面的那半张脸此刻写满了“你莫不是失心疯了”。
  他是杀手,是拿钱买命的顶尖刺客,不是市井里拆墙打洞的力夫。
  “我是伤患。”
  燕回声音沙哑,捂着还在渗血的胸口。
  “况且我的剑已断。”
  “哦,贫道忘了。”
  楚蕴山从袖中慢条斯理地摸出一张皱巴巴的欠条,在燕回面前晃了晃。
  “那就抵扣利钱。砸一下,免你十两。”
  “……”
  燕回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屈辱。
  他堂堂天杀榜首,竟沦落到为区区十两银子折腰的地步。
  “铮!”
  他从腰间抽出一把从楚蕴山灶房里顺来的菜刀,运足十成内力,对着那座假山狠狠劈了下去。
  “轰隆——!!”
  一声巨响,碎石崩云,尘土漫天。
  那座几人高的太湖石假山瞬间崩塌,碎石滚落一地。
  随着假山的崩解,赫然露出下方一个黑黝黝此刻正呼呼往外喷着热浪的大铁管,以及半截还在吱呀转动的生锈铜轮。
  “呜——嗝!”
  那凄厉的鬼啸声戛然而止,化作了一声类似噎住般的怪响,随后便只有呼呼的风声。
  管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指着那物哆哆嗦嗦。
  “这……这是何物?莫非是那厉鬼的肠肚不成?!”
  楚蕴山淡定地取出一方帕子捂住口鼻,挡住那股扑面而来的煤灰味。
  “不错,这厉鬼生得倒是别致,那是它的咽喉气管。
  燕护卫,莫要停手,继续砍,把它的五脏六腑都给贫道掏出来!”
  燕回盯着那个巨大的金属管道,终于回过味来。
  这瞎子是在戏耍他。
  这哪里是在驱邪?
  这分明是在抄家!
  “什么人?!”
  就在这时,地底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宛如雷鸣的暴喝。
  紧接着,那个黑黝黝宛如巨兽之口的管道旁,窜出了十几个身穿灰衣手持利刃的死士。
  他们个个满脸烟灰,却难掩一身杀伐之气,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破壁给惊动了。
  “哎哟我的娘咧!这是阴兵过境了!”
  管家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吓晕了过去。
  楚蕴山却是不慌不忙,脚下微动,往后退了一步,顺势将重伤的燕回推到了最前面挡灾。
  “燕护卫,这群不干净的东西就交由你来超度了。
  咱们按人头抵债,一个十两,概不赊欠。”
  “楚瞎子,我要活劈了你!”
  燕回咬牙切齿,恨不得回身先把这瞎子剁了。
  但面对那十几把寒光闪闪逼命而来的钢刀,他只能被迫营业,挥舞着那把满是豁口的菜刀迎了上去。
  若是全盛时期,这些死士在他眼里不过是土鸡瓦狗。
  奈何他现在重伤未愈,心脉受损,加上手里拿的是把极不顺手的切菜刀,一交手竟被打得节节败退,险象环生。
  “嗤!”
  一名死士的刀锋险险擦着燕回的脖颈划过,削断了他鬓边一缕乱发。
  燕回脚下一踉跄,未及回气,另一把阴狠的短刀已经直奔他后心而来,眼看就要把他捅个对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哎呀!别过来!别过来!贫道看不见啊!”
  一直躲在后面的楚蕴山突然惊慌失措地大叫起来,手里的竹杖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乱挥乱舞,毫无章法。
  “啪!”
  那一竹杖看似慌乱,却“巧合”地狠狠抽在了燕回的腰眼上。
  “嘶!”
  燕回吃痛,腰部本能地向左猛地一缩。
  “刷!”
  那把原本必杀的短刀贴着他的右肋刺了个空,甚至划破了他的衣衫。
  还没等燕回反应过来,那根令人厌恶的竹杖又“呼”地一声扫了过来,这回是不偏不倚地敲在了他的左小腿迎面骨上。
  燕回膝盖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下一跪。
  这一跪虽狼狈至极,却恰好躲过了横扫千军的一刀,同时他手里的菜刀顺势向前一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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