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时间:2026-03-17 07:55:46  作者:一重山的错落
  “看来,不用我递刀了。”
  他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卫崇序那条疯狗,已经自己咬上去了。”
  
 
第149章 东厂被炸
  听风阁的震颤尚未完全平息,窗外已是火光冲天,将半个京城的夜空映得如同白昼。
  那声巨响并非来自听风阁内部,而是源自两条街外的东厂缉事厂。
  楚蕴山站在破碎的窗棂前,衣袖被寒风卷得猎猎作响。
  他眯起眼,望着远处升腾而起的滚滚黑烟,指尖在窗台上无意识地轻叩。
  “好大的手笔。”
  他轻声低语,语气里听不出是惊叹还是嘲讽。
  “东厂那地方,地下埋着诏狱,地上守着番子,说是铜墙铁壁也不为过。
  能把那里炸成这副德行,除了太后手里那批还没来得及运出城的霹雳堂余孽,我想不出第二个人选。”
  站在他身后的裴枭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将手中的陌刀横在身前,高大的身躯挡住了从破窗灌进来的大半寒风。
  “东家,那咱们这……”
  老算盘从地上爬起来,灰头土脸地指了指身后密室的方向,声音还在发抖。
  “这批烫手山芋,还运吗?”
  “运,当然要运。”
  楚蕴山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令人玩味的弧度。
  他走到桌边,重新拿起那本记录着黑账的册子,在手里掂了掂。
  “原本我还愁怎么把这批龙袍神不知鬼不觉地塞进慈宁宫,现在看来,有人替我们搭好了戏台。”
  他看向裴枭,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裴枭,让你的人手脚麻利点。趁着东厂现在乱成一锅粥,把那几十箱龙袍给我运过去。”
  裴枭眉头微皱,那张冷峻的面容上闪过一丝不解。
  “运去东厂?”
  “对,就运去爆炸的中心。”
  楚蕴山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算计。
  “找个不起眼的角落,把箱子炸开几个口子,露出一角龙袍来。
  务必要让卫崇序那个疯子,在清理废墟的第一时间就能看见。”
  “至于那些金砖……”
  楚蕴山转头看向老算盘,语气变得温和了许多,仿佛在谈论一笔正经生意。
  “装车,挂上安王府的牌子。
  既然是官银重铸的黑钱,那就让它见见光。
  直接拉去户部,就说本王感念国库空虚,特捐黄金五万两,以充军资。”
  老算盘听得目瞪口呆。
  这一手祸水东引加破财免灾,玩得简直是炉火纯青。
  把龙袍扔给东厂,那是给卫崇序递刀子,让他有理由把太后往死里整。
  把金砖捐给国库,那是给皇帝表忠心,顺便把这笔黑钱洗得干干净净。
  至于他楚蕴山?
  除了损失一点本就不属于他的横财,不仅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还能落个贤王的美名。
  “还不快去?”
  楚蕴山催促了一句。
  “记住,一定要快。等火灭了,戏就不好看了。”
  ……
  东厂的大火烧了整整一个时辰。
  当楚蕴山带着裴枭赶到现场时,这里已经是一片狼藉。
  原本威严森森的东厂大门被炸塌了半边,焦黑的断壁残垣在夜色中狰狞如鬼魅。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以及皮肉烧焦的恶臭。
  在那片废墟的正中央,摆着一把太师椅。
  卫崇序就坐在那里。
  他那身标志性的大红蟒袍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发冠也有些歪斜。
  几缕长发散乱地垂在额前,却丝毫不显狼狈,反而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疯魔。
  他的脚边,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黑衣人的尸体。
  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
  而这位东厂督主,手里正端着一只从废墟里刨出来的残缺茶盏,慢条斯理地品着不知哪里弄来的冷茶。
  “哟,这不是咱们新鲜出炉的安王殿下吗?”
  看到楚蕴山走来,卫崇序掀起眼皮,那双狭长的凤眼里闪烁着危险的红光,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
  “怎么,王府还没修好,就急着来咱家这破烂地界看笑话了?”
  “督主说笑了。”
  楚蕴山跨过一具还在冒烟的尸体,面不改色地走到卫崇序面前,甚至还颇为关切地叹了口气。
  “本王在听风阁听到动静,心系督主安危,特意赶来看看。
  毕竟督主若是出了事,这京城的戏台子,可就少了一位角儿。”
  “心系咱家?”
  卫崇序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手中的茶盏猛地被捏碎。
  瓷片刺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却浑然不觉。
  他站起身,一步步逼近楚蕴山,身上那股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安王殿下,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你这会儿不在宫里陪着太子殿下数钱,跑到这死人堆里来,是闻着味儿了吧?”
  楚蕴山没有后退。
  他迎着卫崇序那要吃人的目光,从袖中掏出一块洁白的丝帕,递了过去。
  “督主这手,还是包扎一下为好。毕竟待会儿还要拿刀杀人,手滑了可就不美了。”
  卫崇序盯着那块帕子看了半晌,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他没有接帕子,而是伸出染血的手指,在楚蕴山那件月白色的锦袍上重重地抹了一把,留下五道刺目的血痕。
  “说吧,给咱家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楚蕴山低头看了一眼衣服上的血迹,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衣服可是新做的,五十两银子呢。
  他在心里给卫崇序记了一笔账,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温良恭俭让的模样。
  “裴枭。”
  楚蕴山轻唤了一声。
  一直沉默站在阴影里的裴枭走上前,手中提着一个被烧得半焦的木箱子。
  “这是本王的护卫在清理废墟外围时,意外发现的。”
  楚蕴山指了指那个箱子,语气幽幽。
  “本王瞧着这东西有些眼熟,似乎和太后娘娘私库里的制式颇为相似。
  想着或许是炸药把地下的什么密道给炸开了,这才露了出来。”
  卫崇序眯起眼,目光落在那个箱子上。
  他虽然疯,但绝不蠢。
  楚蕴山这话里的漏洞多得像筛子。
  什么意外发现,什么密道炸开,分明就是这只小狐狸特意送来的。
  但他不在乎。
  他只在乎这箱子里装的,是不是能把慈宁宫那个老妖婆送上断头台的刀。
  “打开。”
  卫崇序冷冷下令。
  裴枭手腕一抖,陌刀划过一道寒芒,“咔嚓”一声,箱锁断裂。
  箱盖被挑开的瞬间,一抹明黄色的光泽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那是龙袍。
  虽然被烟熏火燎得有些发黑,但那上面用金线绣成的五爪金龙,依旧张牙舞爪,透着一股僭越皇权的死气。
  周围的东厂番子们倒吸一口凉气,纷纷低下头,不敢多看一眼。
  私藏龙袍,意图谋反。
  这是诛九族的死罪。
  卫崇序看着那件龙袍,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
  “哈哈哈哈——!好!好得很!”
  
 
第150章 蕴儿才是真正把朕,把大梁放在心上的啊
  他猛地伸手将那件龙袍扯了出来,像是抓着仇人的头皮,眼神里满是嗜血的兴奋。
  “私通乱党,私制龙袍,意图逼宫……”
  卫崇序转过头,看向楚蕴山,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安王殿下,这份礼,咱家收了。”
  楚蕴山微微一笑,拱手道:
  “督主客气。本王只是个路过的闲散王爷,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
  “这龙袍是从东厂废墟里挖出来的,是督主英明神武,查获了逆党的罪证。
  这泼天的功劳,自然是督主一人的。”
  “好一个闲散王爷。”
  卫崇序将龙袍随手扔给身后的番子,大步走到楚蕴山面前,染血的手指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
  动作轻佻,却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赞赏。
  “你这心,比咱家还要黑。”
  楚蕴山不动声色地避开他的手,谦虚道:
  “督主谬赞。为了活命罢了。”
  “活命?”
  卫崇序嗤笑一声,转身看向那片还在冒烟的废墟,声音森寒如铁。
  “既然安王殿下把刀都递到手边了,咱家若是不捅出个血窟窿来,岂不是辜负了殿下的一番美意?”
  他猛地一挥手,大红色的袖袍在风中翻飞,宛如一面染血的战旗。
  “来人!点齐人马!”
  “抬着这些箱子,随咱家进宫!”
  “咱家要亲自去慈宁宫,给太后娘娘请安!”
  看着卫崇序带着一众杀气腾腾的番子浩浩荡荡地离去,楚蕴山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他低头看了看胸口那几道血手印,有些心疼地撇了撇嘴。
  “可惜了这身衣裳。”
  “回去洗洗还能穿。”
  一直沉默的裴枭忽然开口,声音低沉。
  楚蕴山转头看他,有些意外。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过日子了?以前在暗卫营,你那件统领制服不是破个口子就扔吗?”
  裴枭看着他,眼神专注而认真。
  “以前是一个人,无所谓。”
  “现在要攒钱。”
  “攒钱?”
  楚蕴山挑眉,“攒钱干什么?娶媳妇?”
  裴枭没有回答,只是将陌刀归鞘,目光扫过四周那些窥探的视线,周身散发出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这里不安全,回宫。”
  楚蕴山笑了笑,也没有追问。
  他当然知道这里不安全。
  卫崇序虽然走了,但这废墟里指不定还藏着多少王家的死士。
  而且,那批金砖这会儿应该已经运到户部了。
  他得赶紧进宫,去父皇面前演完这最后一场戏。
  ……
  养心殿内,灯火通明。
  晏淮舟坐在御案旁,手中批阅着奏折,神情专注而冷淡。
  弘光帝则在一旁来回踱步,显得有些焦躁不安。
  东厂那边的爆炸声连皇宫里都听得一清二楚,锦衣卫的急报更是一封接一封地送进来。
  “这帮乱臣贼子!简直无法无天!”
  老皇帝气得胡子乱颤,一掌拍在桌子上。
  “居然敢在京城公然动用火药!他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朕这个皇帝?!”
  “父皇息怒。”
  晏淮舟头也不抬,淡淡地说道。
  “乱党狗急跳墙,恰恰说明他们已经到了穷途末路。”
  “报——!!”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声长喝。
  一名户部官员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跪倒在地,手里捧着一份礼单,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启禀陛下!启禀太子殿下!”
  “安王殿下……安王殿下派人送来了五万两黄金!”
  “什么?!”
  弘光帝愣住了,脚步猛地顿住。
  “你说多少?”
  “整整五万两!全是足金的金砖!”
  户部官员将礼单高高举起,声音颤抖。
  “安王殿下说,他在外流落多年,深知民间疾苦,亦知边关将士不易。”
  “如今既已认祖归宗,便不愿独享富贵。
  这五万两黄金,是他变卖了……变卖了这些年攒下的所有家当,特意捐给国库,以充军资!”
  大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弘光帝接过礼单,看着上面那个触目惊心的数字,眼眶瞬间红了。
  五万两黄金啊!
  这相当于国库半年的收入!
  “好……好孩子……”
  老皇帝捧着礼单的手都在抖,声音哽咽。
  “朕就知道,朕的蕴儿是个好的!是个心怀天下的!”
  “比起那些只知道争权夺利的逆子,蕴儿才是真正把朕,把大梁放在心上的啊!”
  坐在御案后的晏淮舟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朱笔。
  他拿起茶盏,掩去了唇角那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变卖所有家当?
  呵。
  那只小狐狸怕是把那些见不得光的黑钱全都扔进来了吧。
  这一手洗白玩得漂亮。
  不仅解决了麻烦,还把老头子感动得一塌糊涂。
  “父皇。”
  晏淮舟放下茶盏,适时地开口,声音温润。
  “七弟赤诚之心,确实难得。不过这五万两黄金毕竟不是小数目,他刚回京,王府开销又大……”
  “传旨!”
  弘光帝大手一挥,直接打断了太子的话。
  “安王深明大义,朕心甚慰!着内务府,即刻从朕的私库里拨十万两白银,赏赐安王!”
  “另外,赐皇庄两座,良田五千亩!再把朕那对最喜欢的玉如意也送去!”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