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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时间:2026-03-17 07:55:46  作者:一重山的错落
  “这是孤的印记。”
  晏淮舟的声音低沉,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这印记消不掉。明日进宫谢恩,你就顶着它去。孤要让满朝文武都看看,你是谁的人。”
  “行行行,殿下的,都是殿下的。”
  楚蕴山敷衍地应着,只想赶紧把这尊大佛送走。
  晏淮舟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惩罚性地又在他腰间掐了一把,这才直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袍。
  “今晚孤还要回宫处理奏折。”
  晏淮舟替他理了理凌乱的衣襟,恢复了那副端方雅正的太子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疯子不是他。
  “早点睡。若是让孤知道你半夜不睡觉偷偷数钱……”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楚蕴山的膝盖。
  “腿打断。”
  ……
  送走这尊大佛,楚蕴山长舒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软塌上。
  “备水,我要沐浴。”
  他有气无力地吩咐道。
  折腾了一天,身上全是汗味和晏淮舟留下的龙涎香,熏得他头疼。
  安王府的浴池极大,引的是后山的温泉活水,池边用汉白玉铺就,奢靡至极。
  楚蕴山屏退了下人,将整个身体浸入热水中,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
  终于清静了。
  然而,这片刻的安宁并未维持太久。
  “哗啦——”
  一阵细微的破风声响起,紧接着,窗棂被人从外面无声无息地推开。
  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混合着更深露重的寒意,瞬间冲散了浴池内原本清雅的兰花香。
  楚蕴山猛地睁开眼,手已经摸到了藏在池壁暗格里的匕首。
  “谁?”
  “安王殿下好兴致。”
  一道透着森寒的声音,隔着层层水雾传来。
  只见浴池对面的屏风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人影。
  那人穿着一身大红色的飞鱼服,只是那原本鲜亮的红色此刻被大片的暗红浸透,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血水。
  卫崇序。
  这位东厂督主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手里提着一个还在渗血的布包,慢条斯理地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督主?”
  楚蕴山松开握着匕首的手,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些。
  尽管他现在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中衣,而且已经被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
  “这深更半夜的,督主不走正门,偏爱翻墙,莫非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正门?”
  卫崇序嗤笑一声,走到浴池边,随手将那个滴血的布包扔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咱家走正门,怕吓着殿下府里的那些娇客。”
  他蹲下身,那双狭长的凤眼在楚蕴山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最后定格在脖颈处那枚紫红色的吻痕上。
  原本戏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是结了一层冰。
  “看来太子殿下今晚兴致不错。”
  卫崇序伸出手,指尖沾着未干的血迹,就要去触碰那处痕迹。
  楚蕴山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避开了他的手。
  “督主自重。”
  “自重?”
  卫崇序看着落空的手指,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浴池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殿下把刀递给咱家的时候,可没让咱家自重。”
  他猛地将手伸进池水中,那只染满鲜血的手在清澈的温水中搅动,瞬间晕染开一缕缕刺目的红。
  “这水太干净了,不适合殿下。”
  卫崇序一边洗着手上的血,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殿下既然要把这京城的水搅浑,就该习惯这血腥味。”
  楚蕴山看着那一池子被污染的洗澡水,洁癖虽然没晏淮舟那么严重,但也觉得一阵恶寒。
  “督主若是想洗手,本王让人给您打盆水来便是。这池子……”
  “这池子怎么了?”
  卫崇序洗净了手,从怀里掏出一把雪亮的匕首。
  那匕首的刃口已经卷了,显然是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他就在这浴池边,借着池水,开始慢条斯理地磨刀。
  刺耳的摩擦声听得人牙酸。
  “今晚太后派了三波死士来截杀咱家。”
  卫崇序一边磨刀,一边语气平淡地说道,仿佛在谈论今晚的月色。
  “可惜,都是些废物。”
  他指了指地上的那个布包。
  “这是领头的,咱家特意给殿下带的宵夜。”
  “……”
  楚蕴山看了一眼那个形状可疑的布包,胃里一阵翻腾。
  神他妈宵夜。
  这疯狗是来示威的,还是来恶心人的?
  “督主有心了。”
  楚蕴山皮笑肉不笑。
  “不过本王最近吃素,这荤腥太重,还是督主自己留着吧。”
  “吃素?”
  卫崇序停下磨刀的动作,抬起头,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红光。
  “殿下脖子上这印子,可不像是在吃素。”
  他忽然站起身,提着刀一步步逼近楚蕴山。
  
 
第153章 佛珠断了
  水花四溅。
  卫崇序竟然直接踏进了浴池里。
  湿透的飞鱼服紧贴在他身上,勾勒出劲瘦有力的身形。
  他走到楚蕴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中的匕首贴上了楚蕴山的脸颊。
  冰冷的刀锋激得楚蕴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太子能在你身上留印子……”
  卫崇序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疯魔。
  “那咱家是不是也可以?”
  刀锋顺着脸颊滑落,停在那处吻痕上。
  “这颜色太碍眼了。”
  卫崇序喃喃自语。
  “不如剐了,换成咱家的刀疤,殿下觉得如何?”
  楚蕴山心头警铃大作。
  这疯子是认真的。
  “督主说笑了。”
  楚蕴山强作镇定,抬手握住卫崇序的手腕,指尖悄悄扣住了他的脉门。
  “这皮肉之苦,本王在暗卫营吃得够多了。如今好不容易过上几天安生日子,督主何必跟这副皮囊过不去?”
  “再说了……”
  楚蕴山眼波流转,桃花眼里泛起一层水雾,语气放软了几分。
  “若是留了疤,以后还怎么替督主在父皇面前演戏?”
  听到演戏二字,卫崇序眼底的疯狂稍稍退去了一些。
  他盯着楚蕴山看了许久,忽然收回匕首,用那只湿漉漉的手在楚蕴山脸上重重地摩挲了两下。
  “也是。”
  “这么漂亮的一张脸,毁了确实可惜。”
  卫崇序转身,哗啦一声从水中走出。
  “这颗人头,咱家就替殿下挂在王府门口了。”
  “算是给那些想打殿下主意的人,提个醒。”
  走到屏风处,他又停下脚步,回头露出一个森森的白牙笑容。
  “安王殿下,咱们来日方长。”
  直到卫崇序的身影彻底消失,楚蕴山才长舒一口气,整个人虚脱般地滑进水里。
  这澡是没法洗了。
  不仅水脏了,连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洗不掉的血腥味。
  “来人!”
  楚蕴山烦躁地喊道。
  “换水!把这池子给我刷十遍!不,二十遍!”
  折腾了大半夜,等楚蕴山终于洗干净一身晦气,换上干净的中衣回到寝殿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然而,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刚一推开寝殿的大门,一股清冽的檀香味便扑面而来,瞬间冲散了之前残留的血腥气。
  寝殿中央,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蒲团。
  一个身穿月白色僧袍的身影正端坐在那里,手持佛珠,低眉垂目,口中念念有词。
  寂无。
  这位大梁名满天下的佛子,此刻竟然出现在了他的卧房里。
  “大师?”
  楚蕴山倚在门框上,只觉得这一晚上的惊吓比他在暗卫营一年都要多。
  “您这也是来翻墙送宵夜的?”
  寂无手中的动作一顿,缓缓睁开眼。
  那双眸子清冷如古井,不染尘埃,仿佛能看透世间一切虚妄。
  “贫僧夜观天象,见安王府上方煞气冲天,血光笼罩。”
  寂无的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
  “恐有邪祟作祟,故而不请自来,为殿下诵经洒净。”
  “邪祟?”
  楚蕴山忍不住笑了。
  刚才那确实有个大邪祟,不过已经被他忽悠走了。
  他看着这位一本正经的佛子,忽然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
  楚蕴山赤着脚走进殿内,身上那件宽松的中衣随着走动微微敞开,露出一大片莹白的胸膛。
  他走到寂无面前,直接盘腿坐在了对面的地毯上,身体微微前倾,凑近那张清冷禁欲的脸。
  “大师说的煞气,可是指这个?”
  楚蕴山指了指自己脖子上那枚还在发红的吻痕,语气轻佻。
  “还是指本王这个活死人?”
  寂无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片莹白的肌肤上。
  一枚暗红色的齿痕赫然映入寂无的眼帘。
  那伤口还未完全愈合,边缘泛着青紫,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狰狞,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靡丽与色情。
  那是欢爱的证明。
  是另一个男人留下的占有宣告。
  寂无的瞳孔骤然收缩。
  原本清心寡欲的心境,在这一刻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块巨石,瞬间掀起惊涛骇浪。
  耳边的诵经声仿佛变成了某种嘈杂的魔音。
  脑海中,那枚齿痕不断放大,与眼前这张看似无辜实则妖孽的脸交织在一起,化作最深沉的业障。
  寂无转动佛珠的手指微微一僵,呼吸乱了一瞬。
  “非礼勿视。”
  他垂下眼帘,声音依旧平静,只是语速比平时快了几分。
  “殿下身处红尘,难免沾染因果。贫僧诵经,是为殿下安神。”
  “安神?”
  楚蕴山笑得更欢了。
  他故意又凑近了几分,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寂无的耳畔。
  “可是大师,本王现在心神不宁得很。
  刚才卫督主拿着刀要剐了本王这层皮,太子殿下又要咬断本王的脖子。
  您说,这经文能挡得住刀剑,还是能挡得住男人的嘴?”
  寂无猛地闭上眼,手中的佛珠转得飞快。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大师,您念错了。”
  楚蕴山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寂无的手背。
  “这句刚才已经念过了。”
  寂无猛地睁开眼,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竟隐隐翻涌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怒意与渴望。
  他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看着那双含笑的桃花眼,看着那张一张一合的红唇,以及那脖颈上刺眼的印记。
  心中的那尊佛,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
  “殿下。”
  寂无的声音低沉了几分,不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悲悯,反而带了一丝凡人的沙哑。
  “请自重。”
  “本王若是不自重呢?”
  楚蕴山变本加厉,手指顺着寂无的手背向上,勾住了那一串象征着戒律清规的檀木佛珠。
  “大师是要超度我,还是……”
  “啪——”
  一声脆响打断了他的话。
  那串被寂无盘得油光发亮的佛珠,竟然在楚蕴山的指尖断了。
  圆润的珠子瞬间散落一地,噼里啪啦地滚向四周,在寂静的寝殿内显得格外刺耳。
  那是佛心破碎的声音。
  “罪过……”
  寂无脸色苍白,看着满地的佛珠,声音微颤。
  楚蕴山愣住了。
  他看着手里仅剩的一根断线,又看了看面色铁青的寂无,有些心虚地缩回手。
  “那个……大师,这珠子质量好像不太好啊。”
  “要不本王赔您一串金的?”
  寂无死死地盯着地上的佛珠,胸口剧烈起伏。
  断了。
  不仅是佛珠断了。
  他苦修二十年的定力,在这一刻,也随着这串珠子,彻底崩断了。
  他看着楚蕴山那副无辜又狡黠的模样。
  看着那处仿佛在嘲笑他无能的吻痕。
  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想要将那痕迹抹去、覆盖、占有的冲动。
  “不必。”
  寂无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魔障。
  他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甚至没有去管那一地的佛珠。
  “既然殿下无恙,贫僧告辞。”
  说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向殿外走去,背影显得格外仓皇。
  “哎?大师别走啊!”
  楚蕴山在后面喊道。
  “这珠子真不用赔吗?本王现在有钱!”
  寂无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走得更快了,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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