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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索(近代现代)——黑色铅笔2026

时间:2026-03-17 08:21:55  作者:黑色铅笔2026
  气得颜政直接跑儿科来骂他,骂有什么用,苏亚铁了心钻牛角尖。
  而命运似乎真的看见了苏亚的努力,听见了某种微弱的祈祷。苏亚早上刚出值班宿舍,护士急匆匆地跑过来,把小幸运最新的检查报告塞到苏亚手里。
  “苏医生,指标,正常了!”护士语无伦次,“各项指征,差不多都正常了,小幸运,救回来了!”
  苏亚翻看检查报告,护士没有骗她,真好。
  下一秒,护士看到苏亚直直地倒在地上,身体里渗出鲜红的血。
  “苏医生!苏医生!”护士抖着双手掏对讲机,“快来人,苏医生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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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还想找个码字搭子,后来想想,算了,一个中篇,不会特别长。
  放心,是HE。
 
 
第16章 
  一个生命换另一个生命,一个孩子换另一个孩子。
  难道这就是意义?
  苏亚醒来,看到贺至明的脸,眼里有血丝,下巴有没刮的胡茬。光鲜体面的贺总,怎么成这样了。
  事情很难瞒过苏亚,大家也不想瞒。
  往前推算,应该是上一次易感期的时候。
  所有的偶然凑在一块儿。邵奕没看过苏亚的体检报告,不知道苏亚有生殖腔且功能完好。苏亚默认昏迷期间,注射过避孕药剂。贺至明只怪自己疏忽大意。
  孕七周的胎儿还是胎芽形态,看不出人形,却已经有心脏,并且开始跳动。
  但苏亚没有发现ta的存在,失去时也只是一滩血水。
  他不敢看贺至明,愧疚难当。
  “阿亚,别这么想,不是你的错。”贺至明摸着苏亚的头,“我让人把吃的送进来,吃完再睡会儿。”
  不是医院的餐食,是贺家的厨师做好,司机开车送来的,送到VIP病房。
  曾经巡查的病房,如今是苏亚自己躺在里面。
  贺至明的胸膛温暖,厚实,有烈火灼烧松木的香味。苏亚倚着贺至明,后背僵直,不肯彻底靠下去。
  就这样,一口口吞下有营养的食物,苏亚尝不出什么味道,只是说服自己进食。
  仿佛强大的理智依然有用,帮助苏亚找到种种理由,或者说借口——两个人都没有做好当父亲的准备。之前注射进苏亚体内的药物副作用不明。从医学角度讲,自然流产的胚胎,本就是不够健康的。
  可是,这些都不能缓解苏亚的自责和无助。
  他在贺至明面前强撑,不想让贺至明担心。
  颜政、许主任、林主任、急诊张医生,都来看他,他又在他们面前强撑。
  而所有人又都知道苏亚在强撑,所有人都心照不宣,闭口不提,形成奇怪的逻辑闭环。
  除了贺至明,他只想苏亚多依赖自己一些,多任性一些。
  除开必须参加的线下会议,贺至明大多数时候待在病房陪着苏亚。
  苏亚精力稍稍恢复,又开始准备在儿科的出科考。
  沉默横亘在两人之间,不是过去那种岁月静好的沉默,而是苏亚把贺至明隔绝在他的世界之外。
  一朝回到解放前。
  而贺至明有足够的耐心,他能靠近苏亚一次,就能靠近第二次。
  何况今时不同往日,苏亚身上每一寸皮肤都曾留下属于贺至明的印记。
  无法标记苏亚,也不能把苏亚关起来,必须给他自由,贺至明与本能的欲望对抗,竭力保持清醒,然后一步一步走向苏亚。
  “阿亚,我们谈谈。”贺至明把苏亚抱在怀里,呼出的热气擦过苏亚的耳垂,“不要逃避。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愧疚。”苏亚低头,盯着病号服上蓝色的碎花,“我很愧疚。”
  “我们都没有发现ta的存在,你也不是故意的。”
  “不是对ta,是对你。”眼泪坠到衣袖,浸湿一小块衣料,“那几天我是故意躲着你的,你解决了小幸运的麻烦,我却在生气。既跟自己生气,也跟你生气。”
  “想哭就哭吧。”贺至明亲吻苏亚眼角的泪水,安抚苏亚,“这件事,我们两个人都有责任,我不该没和你商量就擅自决定。”
  “不是的。”苏亚哽咽,“每次都是我在制造麻烦,等你来解决问题。然后又制造新的麻烦……”
  “怎么会是麻烦呢。”贺至明紧紧搂住苏亚,要把两具身躯嵌成一体,“阿亚,在你面前我只是个普通男人,你跟别人亲近,我会嫉妒,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我会害怕。唯一拿得出手的,无非这点儿钱财权势,若这些小事都不让我做,我又拿什么来讨好你呢。”
  何德何能,能让贺至明这样的人来爱自己呢?苏亚一直知道,贺至明很好,比想象中的还要好。
  他转身搂住贺至明的脖子,头埋在贺至明肩上。
  就算有一天贺至明会离开自己,至少此刻不是假的。
  哭过,发泄过,靠在贺至明身上睡着。
  贺至明用手掌感受苏亚的脊背,又担心这样睡醒会浑身痛,不舍地让苏亚平躺下去。
  有个工作上的电话需要贺至明回复,他趁苏亚睡觉的时候,出去打电话,撞见小幸运一家。
  alpha母亲怀里抱着小幸运。beta丈夫跟在她身边,脸上的病气褪去大半,还有些浮肿。
  “贺先生,我们来探望苏医生。”女人说明来意。
  “孩子今天出院,带她来见见苏医生,她还没有名字呢,想着让苏医生给取一个。”男人赶忙补充。
  贺至明听二人把话说完,冷冷地开口:“不用了,你们带着孩子离开,别再出现在他面前。”
  女人面露尴尬,男人茫然无措。
  “我家阿亚很善良,明知道你们心里打的什么算盘,还是拼了命救你们的女儿。”
  只要稍微细想,这件事里的种种微妙便无处遁形。孩子要不要继续治疗,不去跟科室主任沟通,不去跟主治医生沟通,偏偏拉着苏亚一个规培医生念叨。无非是吃准苏亚心软,对孩子有感情,还恰好有个富豪男友。这些苏亚全都清楚,明知是坑,还一脚踩进去,无非是想救下一个可怜孩子的命,而代价却是……
  贺至明目光扫过眼前的男女,吓得二人冷汗直冒,根本说不出话来。
  “但我不是什么大善人,你们已经触犯了我的底线。看在阿亚的面子上,这一次我不计较,下一次……”
  再蠢的人,也能听懂贺至明的话。
  夫妻二人面色惶惶地带着襁褓里的孩子离开。
  贺至明久久地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通完电话,苏亚还没醒,护工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守着。贺至明躬身亲吻苏亚的额头,手指轻轻抚过眉间,心里竟忍不住向不知哪路神仙祈祷——别再发生让苏亚伤心的事了。
  贺至明约颜政单独见面,就在颜政的办公室。
  过去,在贺至明眼里,颜政不过是众多巴结者中的一个,没什么特别的。但苏亚把颜政当作重要的长辈,贺至明就不得不对他另眼相看。
  那天在楼道里,颜政告诉贺至明——
  “虽然这话不该我来讲,但也没有别的办法了。”颜政又斟酌了一下词句,“我的胰腺癌即将到晚期,在另一家医院接受过放疗,没什么作用。所以,苏亚就拜托给你了。”
  “他是个很好的孩子,从小就是。”颜政笑得凄凉,“他的omega父亲是我的带教老师,那时候他还很小,跟颗小青菜似的。他自己恐怕什么都不记得。”
  这层渊源连贺至明都不知道,他查得还不够深。
  “他跟老师一样,干净纯粹,性格倔、重感情这点,又随他爹。如果他喜欢一个人,就真的会矢志不渝。所以,贺总,就算哪天你不喜欢他了,也请善待他。”
  “为什么你们总觉得我有一天会不喜欢他?”贺至明觉得好笑,“在我这里,不会有任何人比苏亚更重要。”
  那双浅褐色眼睛里,不该再有泪水。
  所以贺至明向颜政提议:“贺氏在日本有针对癌症治疗的研究中心,我会以学术访问的名义把您送到那里接受治疗。”
  “就算你不说,我也在找机会离开,至少别让苏亚那么快得知我的死讯。”
  “您本来打算去哪儿?”
  “去北非和西非交界的一个小国家,当无国界医生。”颜政豁然笑笑,“申请是查出癌症那天交上去的,没几天活头了,就想当个纯粹的医生。”
  “我的提议一直有效。”
  贺至明只得尊重颜政的个人选择。
  苏亚醒来没见到贺至明,只以为他去忙工作,没多问,护工也不多嘴。
  等贺至明提着炖好的汤回来,天已擦黑。
  护工自觉地离开病房,留下二人独处。
  贺至明看着苏亚小口小口喝汤,随口商量:“等你康复,我找个时间去做结扎手术。”
  一口汤呛住苏亚,贺至明赶忙给他拍背。
  缓过劲儿来,苏亚酝酿勇气,低声说:“先别。”
  “什么?”
  “先别做结扎手术。”苏亚耳朵通红,半低着头,不敢看贺至明。
  “阿亚,别这么考验我。”贺至明从苏亚身后抱住他,额头抵在苏亚肩上,“我并不在乎后代,但我每次都想在你的生殖腔里成结,让你怀孕,用这种卑鄙的方式,捆绑你。”
  “你可以。”苏亚低声。
  “你说什么?”贺至明起抬头,既惊又喜。
  “你可以那样对我。”苏亚转身,主动抱住贺至明,“我会同意,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因为,我喜欢你。”
  “贺至明,我喜欢你。”
  抵死缠绵间不曾说出的,贺至明最想要听到的话,竟在病床上说给贺至明听。
  贺至明心满意足,用手托着苏亚的后脑勺,接吻,唇舌间有汤汁的甜香味。
  差点擦枪走火,贺至明顾着苏亚的身体,只过了过手瘾。
  苏亚又提出用嘴,听得贺至明胯间铁硬,却还是没答应,只说等苏亚好起来再说。
  两天后,下体不再出血,超声检查结果显示,残留的组织已完全排出体外。
  出院后,还有半个多月的休息时间。不论医院还是贺至明,都不敢让苏亚立刻开始工作。
  贺至明把苏亚接回自己常住的别墅,窗外风景宜人,室内恒温恒湿。只要贺至明不在,两个保姆便提心吊胆地守着苏亚,生怕出点儿意外,落下病根。
  本着不让别人难做的原则,苏亚相当乖顺地度过了半个多月的假期。也就在贺至明那里稍微任性点儿,贺至明也愿意纵着他,只要不触及底线——
  许是孕激素还没代谢干净,一向内敛的苏亚忽地主动了不少,但贺至明强忍着,始终不肯做到底。
  直至最后一次检查结果出来,证明苏亚彻底康复。
  从医院回来,急急地滚到床上,松软的大床,苏亚整个身体几乎要陷进去。
  亲吻,抚摸,剥开彼此的衣服,贺至明先让苏亚前面射了一回,才开始温柔地扩张苏亚的后穴。后穴张合着,像鱼在陆地呼吸,只等着贺至明捅进去。千钧一发之际,贺至明从旁拿了个保险套,撕开,套上,才慢慢地将粗硬的东西送进苏亚的后面。
  久旷的身体异常敏感,贺至明刚一进入后穴,苏亚前面的那根性器就爽得自动起立。
  极尽温柔的性事,跟随着贺至明的抽送,苏亚仿佛在一眼温泉里沉沉浮浮,失去自我的概念,与贺至明融为一体。
  第二天醒来,身体没有任何不适,身上的痕迹很浅淡,牙印也只有后颈一处。
  待苏亚回医院上班时,所有痕迹都大致消散。
  还有两三天就是农历新年,医院难得没那么忙碌。若不是急病,大都想着过完年再看病。住院的病患,只要不危及性命,也大都会接回家过年。
  午饭不用吃那么急,苏亚难得主动开口说话,他问一旁的赵医生:“怎么一直没见到颜老师?”
  “他明天就飞去日本,有个为期一年的学术访问。他没告诉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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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候想,一鼓作气写完算了。
  奈何体力不允许。
 
 
第17章 
  苏亚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给颜政打去电话,那边却一切如常。
  “我正打算跟你说这事儿。”颜政应付着苏亚,不忘提醒正在一旁的家人,“那条围巾我放行李箱是要带走的,别给我拽出来。”
  “本来想跟你吃个饭再走,但我这一去就是一整年,今晚必须得在家里招待亲戚。”颜政像以前那样唠叨着,“你小子往后少惹事,也别那么倔,遇到事情多跟你男朋友商量,别老那么钻头不顾尾的。”
  颜老师对贺至明的态度怎么又变了?苏亚不解,他住院的时候,颜政来看他,言语间还对贺至明不满意。
  此一时彼一时,颜政等不到援非请愿书的批复结果了,病情恶化得很快,去日本接受治疗是最后的机会。
  接到苏亚的电话时,贺至明安排的团队正在和颜太太一起收拾行李,整理跨国医疗的所需材料。
  苏亚在这些事情上很迟钝,颜政仍是怕他听出异常,也不敢多嘱咐什么,又严辞拒绝苏亚到机场送他:“你说说你这孩子,大过年的,院里本来人手就少,你请一上午假来送我,是要你林主任替你管床吗?”
  大过年还在医院住着的,基本是危重症。
  “就算林菀芝愿意,你这么一搞,其他学生也想来送我,人科室主任要不要准这个假?我这都要走了,你还不让我省心。”
  苏亚听着颜政在电话那头教训自己,依旧是过去那种语调,而苏亚也跟过去一样沉默。
  “行了,我忙着呢,先挂了。”
  电话挂断。
  还是有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苏亚记得,很早之前颜政就表达过“去国外看看”的想法,如今得偿所愿,该替他高兴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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