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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心(近代现代)——阿裕

时间:2026-03-18 20:32:42  作者:阿裕
  “你可以滚了,永远消失,这件事不要让蒋星呈知道。”
  他在这个时候都只记挂着蒋星呈。
  季炼心底残存的火星扑地一声熄灭,他万念俱灰,面色煞白,如同丧家之犬般消失在郑旬如的世界里。
 
 
第13章 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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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件事情之后,季炼再也没有见过郑旬如,他们的生活轨迹本就不重叠,之前的相遇都是他处心积虑,如果不是他强求,他们从头至尾都应该是陌生人。
  狐朋狗友都不知道他是受了什么刺激,好端端一个人完全转了性子,一个多月都窝在家里不出门,可他们又需要他那张帅气的脸招摇,好说歹说把人拖出来了,他总是一副无精打采兴致缺缺的样子,原本张扬的眉眼收敛许多,增添了几分忧郁气质,反而更撩人了。
  季炼整个人就像三魂丢了七魄似的,朋友们都非常好奇,旁敲侧击想问出点什么来,可季炼老是心不在焉,有时候才说着两句话,又一声不吭一走了之,就这以自我为中心的嚣张劲儿还是跟以前一样,令人看着不爽。
  那天朋友不过是吐槽了一句,他就沉了脸踹翻了桌子,两个人扭打成一团,他是真没留情,青红皂白不分,连来拉架的都没幸免,最后一场大乱战,基本上都挂了彩,大家也都看出来了,他打架纯是为了泄愤,他一个人不正常,大家也不想再陪着他发疯,也就再不招惹他了。
  这天也正是季炼觉得无趣要走的时候,眼角一瞥,居然看到了蒋星呈。
  本来蒋星呈就是爱玩的,他的出现本不足为奇,令季炼难以忽略的是,跟蒋星呈在一起的正是上次和他打架的那个朋友,两个人谈笑风生,调情得正热切,眼角眉梢都是暧昧。
  蒋星呈还是满面春风,一脸蠢样。
  而此时距离他上次出轨还不到六个月,郑旬如……想到郑旬如,他心口一痛,想来他们也应该早就和好了,蒋星呈这么快就故态复萌了,郑旬如知道吗?还是在继续纵容他?
  蒋星呈最近是过得挺滋润,他喜欢嘴甜的帅哥,面前这位新对象就不错,甜言蜜语张口就来,看得出来是情场老手,但他是来找乐子的,根本不介意。
  蒋星呈正在飘飘然,忽然一只手从他和暧昧对象之间穿过,一只酒杯重重落在台面上,紧接着一个身影强势地插入他们之间,隔开了他们。
  蒋星呈十分错愕,看清楚来人之后,就发作了:“原来是你……”
  朋友看清是季炼之后,也开始不满地抗议,但季炼根本看都没看他。
  季炼冷冷地打断了蒋星呈:“他知道你又出来鬼混了吗?”
  蒋星呈看他就来气,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关你什么事。”
  蒋星呈斜睨着季炼,忽然想起什么,从鼻子哼笑一声,拖长声音说:“我们好得很,还得多亏你,才让我们和好如初。”
  季炼的脸色更难看了。
  蒋星呈得意地扬起了下巴。
  “他迟早会对你死心。”
  蒋星呈非常不以为然:“可惜他现在还是最爱我,何况,他是绝对不可能喜欢你的。”
  季炼的朋友从一开始抗议了几句,之后看这两个人都不理会他,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走掉了。
  季炼像看傻子似的看着蒋星呈,眼神越来越嫌弃,是非常看不起他的样子。
  蒋星呈气冲冲地掏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挑衅地看季炼一眼。
  季炼紧盯着他的手机。
  接通电话之后,蒋星呈一开口声音就非常甜腻:“你在哪里呀?有没有想我……知道了嘛,我没有喝很多,会早点回去的……爱你,阿旬……你来接我嘛……不,我就要你来接我嘛……你来接我嘛……”
  季炼听蒋星呈撒了半天娇,心里直犯恶心,可是因为电话那头的人,他无法迈步离开。
  蒋星呈挂了电话,慵懒地趴在吧台上,他心里舒坦了,眉眼含笑,幸灾乐祸地看着季炼。
  “你活该。”蒋星呈动了动嘴唇,轻声说。
  季炼的脸色一变再变。
  很快,蒋星呈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几乎是同一时刻,季炼的心忽然猛地一跳,就像预感到了要发生什么重要的事。
  蒋星呈接起电话,往外走时刻意撞了一下季炼,这才大摇大摆地往外走。
  但季炼没有动。
  蒋星呈奔出酒吧,眼睛一亮,迎面扎进一个男人的怀里,伸手挂在他脖子上,仰脸亲了他一口,甜甜地叫他:“阿旬,我好想你……”
  蒋星呈亲昵地往郑旬如身上蹭,笑嘻嘻地叫他名字,后者无奈地将他抱在怀里,带着他坐上了车,上车之前,蒋星呈忽然停住,转头望身后看了一眼。
  郑旬如问:“怎么了?”
  蒋星呈无缘无故笑得很开心。
  郑旬如不明所以,单纯以为是他喝醉了,径直驱车离开。
  郑旬如开车到楼下,这里曾经是他们的家,他们离婚之后,这处房子就归了蒋星呈,本以为会拉锯得更久,但还是顺利地处理好了分开的事宜,彼此的朋友都不觉得惊讶,只是迟早要发生的事发生了而已。
  此刻,他们坐在车里,谁也没有下车。
  蒋星呈望着郑旬如,面露乞求:“你不送我上去吗?”
  “不了,你早点休息吧。”
  “你还在介意吗?”蒋星呈有些委屈,小心翼翼地问。
  “没有,别多想。”
  蒋星呈神色茫然,拿起郑旬如的手掌贴在脸颊,眼神迷离可怜,像只寻求抚摸的猫儿:“你不想我吗?”
  郑旬如看着他,他看他的眼神还跟以前一样。
  蒋星呈心里蓦然一酸,他蹭了蹭郑旬如的手掌,他的手掌干燥温暖,是他熟悉的温度,令他倍感安心,他仿佛又觉得回到了从前。他的嘴唇就贴着郑旬如的大拇指,他伸出湿软的舌尖舔了舔他的手指,以一种缓慢而诱惑的方式,大眼睛里是纯真的媚态,他知道郑旬如看得懂他眼里的渴求。
  郑旬如眼神沉静而无奈,他用手掌擦了擦蒋星呈的脸,若无其事地收回了手:“你喝醉了。”
  “我没有!”蒋星呈赌气道。
  “我们是朋友。”
  言下之意就是不能再做超出朋友以外的事,郑旬如已经将他们的关系划定了界限,蒋星呈已经无法再跨越他们之间的距离,郑旬如不允许他越界。
  蒋星呈冷了脸:“你是不是要去找邹瑜?”
  “不是。”
  蒋星呈气鼓鼓地瞪大眼睛:“他又没有我好看。”
  郑旬如皱眉:“你什么时候见过他?”
  蒋星呈哼了一声,并不正面回答他:“自从他出现,你就一门心思地为他忙里忙外,你敢说你不是看上他了?”
  郑旬如说:“我跟他只是普通朋友,你不要去打扰他。”
  “你怕我吓跑他?”蒋星呈不可置信地叫道,“你现在就这么护着他?!这是哪门子的普通朋友?”
  “别说傻话了。”
  蒋星呈心里委屈,鼻头又酸了:“你有了他就不理我了,没想到他看上去老实,背地里还是个狐狸精!”
  郑旬如明显对他的措辞不满,还是耐心向他解释:“别乱说话,他孤身一个人来这里工作,又没朋友,现在遇到了困难,我顺手帮忙而已。”
  “你觉得他很可怜?”
  “他也不容易。”
  郑旬如这话多少还是肯定了蒋星呈的话。
  悲伤和愤怒一起涌上蒋星呈的心头,他忍不住大声指责他:“你就是喜欢这样的,谁可怜你就喜欢谁,你当初也是看我可怜才跟我结婚的!”
  郑旬如总是下意识地照顾更弱势的人,他觉得这仅是一种本能,不能就此得出这个结论,但他也没有那么在意,因为蒋星呈在气头上,他只是在说毫无根据的胡话。
  蒋星呈最熟悉他这种表情:“你是不是又嫌我无理取闹了?!”
  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音。
  郑旬如轻轻叹口气:“星呈,就算不是邹瑜,我身边也会有其他人的。”
  他的口吻冷静理智,落在蒋星呈耳中却冷酷万分,令他如坠冰窟,即使他们已经离婚了,蒋星呈仍贪恋他的温柔与体贴,任性地占据他身边的位置,郑旬如仍纵容他,他就安心。
  其实他知道,也就到此为止了。
  蒋星呈愣愣地看着郑旬如,他的大眼睛里似乎要涌出泪水,他忽然扭头看向车窗外,眨了眨睫毛,吸了吸鼻子,但没有哭。
  他的侧脸看上去不再那么孩子气,可这副模样比他以前朝郑旬如大吵大闹的时候更令人惆怅,毕竟已经物是人非了。
  过了一会儿,他闷闷的声音传来:“任他是谁,反正不会是季炼那个家伙。”
  郑旬如轻微一震:“你说什么?”
  蒋星呈没有注意到郑旬如的异样,他说:“我刚才见到季炼那个混蛋了,他好像还对你贼心不死,他把我们害得那么惨,我非得气死他不可。”
  郑旬如面色恢复冷静,他知道今晚蒋星呈为什么这么反常了,他淡淡地说:“不用理他。”
  蒋星呈十分不屑:“你怎么可能看上他那种人,他就是个纯傻逼。”
  郑旬如没有搭话。
 
 
第14章 痛处
  =============================
  那晚是很长时间后,他第一次见到郑旬如。
  季炼知道不应该去看他,可光是听到郑旬如的名字就会让他的心脏一紧,他怎么抵抗得了内心强烈的渴望。
  虽然只是偷偷地远远地看他一眼。
  他看见郑旬如还是那么宠爱蒋星呈,心口闷痛,却毫无办法,他连出现在他面前都没有资格。他确定他们是和好了,这是郑旬如的选择,他还是那么爱蒋星呈那个傻子。
  季炼已经严肃警告过朋友不要再沾惹蒋星呈。
  当时朋友被他脸上的厉色震住,以为他是看上了蒋星呈,但季炼又矢口否认,听见朋友的疑问表情就像吃了苍蝇一样,朋友都被搞迷糊了。
  蒋星呈之前见朋友那么热络,突然之间冷落自己,心有不甘,主动撩拨他,一来二去,两个人又勾搭上了。
  纸里包不住火,最后还是被季炼发现了。
  季炼当场就沉下了脸,闯进卫生间掐着朋友的后脖颈把他拖了出来,朋友又气又懵,骂他:“你他妈有毛病啊?!”
  “我警告过你,别碰他。”
  “凭什么?!你们之间的过节关我屁事啊,都管到我床上了,有你这么不讲理的吗,有你这样的朋友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他有病。”
  “啊?!”朋友的表情瞬间变得紧张又惊恐,大张着嘴巴。
  季炼像看神经病似的看他:“你至于这么饥不择食?结婚了还背着丈夫出来玩,出轨成性的货色,也不怕惹一身骚。”
  朋友这才听出来,他说的病不是那个病,登时轻松下来:“他离婚了啊。”
  季炼脸色一变:“他亲口说的?”
  “都知道啊,那天他喝得烂醉,发酒疯喊离婚快乐啥的,大家都知道。”
  季炼追问:“什么时候的事?”
  朋友挠了挠头:“好久以前了,对了,就是你发神经那段时间。”
  朋友一时嘴快说他发神经,还有点怕他又来揍自己,但季炼的心思根本不在上面。
  然后,季炼就突然消失了,谁也找不到他。
  季炼也没找到郑旬如,他在头脑发热的情况下找了郑旬如好几天,连他的影子都没看到,他已经不住之前那个地方了,季炼猜发生了那件事,他应该早就搬家了。
  但没有找到郑旬如或许是一件好事。
  那时残酷的记忆又涌进脑海,时刻提醒着他曾经那样伤害过他,又能以什么样的面目出现在他面前。
  郑旬如并不想看到他。
  郑旬如是不是还憎恨着他。
  就算找到他,自己是不是会再伤害他一次。
  他又开始做噩梦。在梦里,郑旬如的眼神永远是冰冷厌恶的,他梦见自己把刀子捅进郑旬如的身体里,鲜血淋漓中,后者的眼神还是那样,梦魇吓得他不敢入睡,他又回到了那种混乱的生活。
  在他对郑旬如做出兽行之后的一段时间,他陷入严重的自我厌弃,不想出门,不想见人,甚至恐惧见到光,他长期失眠,活得像个鬼魂。
  他知道自己的痛处在哪里,他可以挖掉痛苦的根源,他不是好人,他是个混蛋,他的道德感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计,他完全可以抛开这一切,去过他原本放浪形骸的生活。
  像郑旬如要求的那样,他会永远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他原本以为郑旬如只是一根刺,后来发现他生了根,这个名字已经过于深刻地烙印在他的骨血里,连根拔起是要连他自己也毁掉的。
  他无法放弃他,他活该受折磨。
  颓废了几天之后,他去了蒋星呈楼下蹲守,他能看见蒋星呈回家,送他回家的人总是不同,但都不是郑旬如。
  蒋星呈正和朋友们玩得开心,他压根没看见季炼,最先注意到季炼的是其他人,本来他们是非常乐意跟大帅哥交朋友的,只是见他满脸煞气,更像是来找茬的。
  也许是因为季炼身上的气场太强大,坐在蒋星呈身旁的一个人触及到他的眼神,忽然就让开了位置,季炼径直走到蒋星呈身旁,居高临下地问:“他在哪里?”
  蒋星呈面露不悦,抬头瞪了他一眼,他站起来,转身就走,根本不想搭理他。
  季炼却从身后扯住了他端着酒杯的手腕,不让他走。
  蒋星呈一脸不爽:“你算哪根葱,我干嘛要告诉你。”
  “他已经不要你了,还装得他还爱你一样,你的脸皮还真是厚。”
  “关你屁事,他就愿意宠着我,你才是死皮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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